极品驸马-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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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俭脸一扬,“老夫觉得,要对付那种狡诈又残忍的敌人,偶尔阴险一点,也不为过。魏元忠虽然少年老成智勇双全,但是太过迂阔的话,老夫担心到时他独自一人会镇降不住。”
“嘿嘿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薛绍一阵好笑,裴行俭也是暗笑不语,挥挥手,示意你赶紧去办吧!
临出门时薛绍突然有一种感觉:这分明就是狼狈为奸呀!……不对,应该是老狐狸和小狐狸志同道合!
稍后,薛绍马上叫来了郭安对他一番耳提面命的说了一些机要。郭安这小子很机灵又特别能理会薛绍的心意,薛绍一说他便心领神会了。薛绍叫他带上那四个此前护卫过魏元忠的卫士他们一同去军营里找到魏元忠,就说是薛绍不放心魏御史的一路安全,特意派去几名卫士做为护卫。
如果唐怀壁心中有鬼,必然会拒绝。那么郭安也不要坚持,只需将韦巨源的书信暗中交给魏元忠,并对他传达一番薛绍的秘语即可。如果唐怀壁是干净的就不会介意魏元忠身边多几个护卫,那就让他们五人负责一路将魏元忠送到长安去,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郭安领命而去。
薛绍对郭安的能力很是放心,心里也是相当的安慰和满足。
终于,自己的身边有了一群得力又忠心的兄弟。遥相当初自己离开蓝田初到长安之时,身边除了月奴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了。一个好汉三个邦,实力的增进必然是以人脉的增长为基础。薛绍觉得,此次北伐之行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从上有了三刀旅的这一群肝胆相照又能干默契的好兄弟!
事情交待下去之后,薛绍的心里轻松了不少。此前还打算“难得糊涂”的不再去管并州大都督府的事情。但是,直到现在派出了郭安、送出了韦巨源的那封遗信给魏元忠,此案才算是真的了结。
至于李仙童和李崇义会斗到一个什么样的你死我活,薛绍冷眼旁观,总之最后李崇义是必死无疑。至于李仙童,他死了也算活该。如果他运气好,能够凭着夫人出卖色相换回一条狗命,只要他从此还能抬着头走出来见人,就算是他的本事!
自己不出手让敌人狗咬狗,两败俱伤是最有可能出现的结局,就算最后还有一条狗勉强能够活下来,也将无颜苟活于世……薛绍想着这些,脸上露出了裴行俭那只老狐狸才会有的笑容。
谋战派的兵法精髓,恐怕也无外乎于此了!
再次回到自己的居所,薛绍的神是悠闲而轻松。韦氏耐着性子的等了良久,见到薛绍满面春风的回了家来,身上满是蓝田公子的奕奕神彩,她禁不住满心欢喜、春心大动。
“公子总算回来了,奴家都要等到心焦了呢!”韦氏粘乎乎的凑上前来,声音模仿着二八女子的娇滴滴,还有意无意的将半露的酥胸往薛绍身上摩蹭,然后小声道:“奴家,还有一些事情想和公子谈上一谈呢!”
第299章 蓝颜一睹()
韦氏固然风骚袭人;长相和身段儿也不差;属于那种“妖精”级别的勾魂女子。
但是这样的妖精也就只配勾引一下没怎么见过女人的小初哥儿。对于薛绍这样的“大魔头”来说道行还差了一点;也未免有些腻味。
再者更的是;一想到韦氏曾是李仙童的女人。
呵呵!
薛绍对她;不可能再提起半分的兴趣。
眼看着韦氏对薛绍发动了“肉弹”攻势;月奴在一旁都快要双眼喷火了。若非碍着公子情面;月奴当场就想冲上前去一剑就把她给刺了才算甘心!
“夫人;想要和我谈什么呢?”
薛绍的心情还算不错因此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厌恶;对于韦氏的亲妮举动也是既不配合也未回避;任由她那对鼓胀胀白花花的胸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
“此事辛秘;公子可不带奴家到静室私叙?”韦氏在薛绍的耳边轻语;声音几乎像是叫春一样;还吐气如兰的轻轻吹着薛绍的耳朵。
薛绍突然哈哈的大笑;吓了韦氏一大跳;连退两步!
“公、公子为何大笑?”
薛绍也不多言;走到月奴身前突然一把将抱住;狠狠的吻在了她的樱唇之上。
韦氏斗然瞪大了眼睛;月奴也是猝不及防。
但是月奴的反应很快;马上就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薛绍;激烈的与之回吻。
薛绍一手就捂住月奴胸前那对极是丰挺傲人的美物;月奴心里憋了一股子示威的气势;故意发出非常的大声呻吟之声。
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激烈亲热起来。
韦氏的脸都要绿了。
恨恨的跺了跺脚;她一头就冲出了门去。
“哈哈哈!”薛绍和月奴对着她的背影;一同大笑。
然后关上大门;水深火热的激战起来。
……
次日;薛绍破例没有早起。连月来的征战;数日来的紧张;薛绍无论身心都有些疲惫了。今日不用出操也不用带兵训话;因此他偷得浮生半日闲;睡个久违的懒觉。
一向欲求强烈的月奴今天也很乖;没像往常一样的起床之前先要先吃一顿奢侈美味的“早餐”;而是像只乖巧的小狸猫一样静静的蜷在薛绍的身边;既无聊又自得其乐的数着薛绍下巴上;短短的青色胡茬儿。
看着近在眼前的薛绍;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第一个细微的毛孔;能够清楚的听到他的呼吸之声;还与之肌肤相亲无间无隙;月奴感觉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做梦一样。
此刻;月奴的心中还有一份独属于“女人的胜利”那种快感;心中暗自嘀咕道:韦氏;什么东西;公子一辈子不可能对你这种骚贱妇人有兴趣!堂堂的蓝田公子;名门闺秀都是趋之若鹜;以往扫地出门的那些妇人;随便捡一个出来都比你韦氏强上百倍——更遑论我堂堂的安大将军了;哼;哼y嘿!
“憨姑娘;大清早的你一个人傻笑什么?”薛绍没有睁眼;如同梦呓一般的说出这句。
月奴暗暗吐了一下舌头;身子贴了上来脸对着薛绍的脸;在他的鼻尖轻吻了一口;柔声道:“公子;你醒啦?”
“没醒;我在做梦。”
“噢……”月奴暗暗一笑;“月奴去给公子炖煮早膳;公子想吃点什么?”
“照旧。”薛绍仍像梦呓一般。
“是。”
月奴的爬下床来;拿起衣服刚要穿上;冷不丁的薛绍一手将她拉住。
“公子何事?”
“都说了照旧。”
月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一红嫣然一笑;照旧;原来是指那个早膳啦!……我好喜欢好喜欢!
哧溜一下;月奴又钻进了被子里和薛绍激烈的拥吻在了一起。
……
郭元振站在薛绍所住的院子里;背剪着手无语望花天的撇着眉毛一脸苦意;心忖大清早的也叫得这么耍换菇械谜饷淳茫挥型昝煌炅耍�
良久。
郭元振都要等得想睡觉了;安大将军方才穿着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走出来;见了郭元振;安大将军正儿八经的抱拳一拜;凛凛然的道:“见过郭将军!本将去给公子准备早膳;请问郭将军要来一份吗?”
“呃……好吧;好吧!”郭元振直挠头;这真是够怪诞的;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巾帼英雄;和方才那个叫春连连声动九天的小浪娃儿联系在一起啊!
安大将军大步流云的走了;郭元振哭笑不得的进了薛绍的房间。
薛绍仍是躺在床上;手里搬着一本书;斜眼瞟了一下郭元振;呵呵一笑。
“你就不怕难为情?”郭元振直摇头;“明明约了让我早上来;你还鼓捣出那么大的动静。”
“兄弟嘛;这有什么!”薛绍不以为然的笑道;“以往我还和我的狐朋狗友们一起集体行欢呢!”
“嘿嘿;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以往我做县官时的风光香艳了;那也是不输蓝田公子之风流啊!可怜我最后被天后抓去守库房了;逮到个老鼠都是公的!啧啧;往事真是不堪回首。”郭元振絮絮叨叨的唠叨开了。
“停。”薛绍喝斥了一声;自己也放下了书本;“你怎么不问;我叫你来作甚?”
“不是;听叫春么?”郭元振嘿嘿怪笑。
“正经一点!”薛绍脸一板;说道;“今天我要带你去办一件大事;你收拾得体面一点。”
“啊?”郭元振先是一愣;随即道;“是去拜访名刹古庙;还是哪位达官显贵?”
“少废话;赶紧去收拾。”薛绍非得卖了这个关子;说道;“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来我这里碰头;一起吃过了早膳;跟我走。”
“行。”郭元振也无二话;出生入死的兄弟;还能怕薛绍把自己卖了不成!
于是郭元振马上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去收拾行头了。薛绍也起了床来;自己翻箱倒柜了一阵;除了军服和官服没再发现还有别的什么行装。
今天那种诚;穿官服去绝对不行的;穿军服也会显得太土鳖了;好吧;幸好还有一套裴行俭捎来的千牛备身的花钿绣服。虽然这也是军官的常服;但不像一般的军服那样土鳖和呆板;相反;却是出自太平公主之手的大唐“顶级潮男”的时装。
思及太平公主;薛绍不经意的微然一笑。别说;一别多日;还真是有点想她了。虽然身边一直有月奴相伴;但是薛绍心中的某处始终都摆放着太平公主的位置;从未放下与忘却。
穿上久违的花钿绣服;没戴武弁而是系上了一顶束发金冠;薛绍照了照镜子;自己随意搭配的这套服装组合还算不错。怎么说;长安来的时尚“潮男”总该不会在并州这样的地方丢人现眼。
少时过后郭元振与月奴差不多同时回来;二人见到薛绍瓷这样同时吃了一惊。
“你们为何做出这副表情?”薛绍不解。
郭元振换上一套常见的胡服戴了一顶黑纱襩头;和薛绍站在一起;活像一个贵公子带着出门的书僮随从。
于是月奴咯的大笑;笑个不停。
郭元振的表情很窘;讪讪的道:“薛公子;今天究竟是要去哪里?”
“别问;吃早膳。”薛绍非是不说;郭元振也是没辄。
三人吃罢了早膳;薛绍叫月奴也换下了那身戎服穿上了她平素喜爱的男装胡服;一行三人骑上了马出了并州大都督府;径往郊外行去。
郭元振心里直纳闷;死活猜不出薛绍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又问不出;于是索性不管不问;一路跟着便是了。
正值夏初;郊外绿野茵茵鸟语花香;颇有几分景致。月奴虽然称大将军但毕竟是女儿家;出游踏青这样浪漫写意的事情她自然是心花怒放;一路上欢声笑语;截然不像是一个女汉子了。
到了一个小山的半山腰;郭元振实在忍不住了;“薛公子;你若不说清此行来意;我便不走了!”
“还耍上赖了!”薛绍哈哈的大笑;说道:“郭兄;你先告诉我;你青春几何了?”
“虚岁二十有六。”郭元振听他称呼“郭兄”更是纳闷;“薛公子没来由的;问这个作甚?”
“二十有六;比我还大几岁。”薛绍笑眯眯的道;“你说;咱们算不算是兄弟?”
“出生入死肝胆相照;那还用”郭元振一本正经的道。
“那做兄弟的;关心一下你的终生大事;不算过份吧?”薛绍道。
“啊?”郭元振恍然一惊。
“啊什么啊?”薛绍脸一板;“你也老大不小了;时下大唐的男人是你这个年龄的;大多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你却仍是不思成家整日掉尔郎当寻花问柳;这不行。”
“这……这……”郭元振猝不及防很是惊诧;“莫非你今天带我来;是要让我去相亲?”
“嗯!——”薛绍拖长了鼻音;煞有介事的点头。
“驾、驾!!”
郭元振二话不说;拍马就逃。
“郭元振;你给我站住!”薛绍大喝一声;显然用上了军队里的腔调在发施令。
郭元振苦笑连连只好停下了马来;“方才还说是兄弟;现在又变成将军和属下了?”
“少废话;这是命令!”薛绍板起了一张臭脸;“不管你成不成样;今日非得去看上一看;走了这个过场再说。万一你能看上眼;万一这真是一门天赐姻缘呢?”
“呃……好吧;好吧!”郭元振哭笑不得的直摇头;抱起了拳来;“不管怎么样;兄弟一番好意;我先心领了!”
“这才象话嘛!——走了!”
薛绍拍马前行;郭元振与月奴二人跟着;一路上山快到了山顶;现出一座道观来。
道观并不十分的庞大与辉煌;但是颇显古朴与清幽。道观的门口站着一个小老头儿;大都督府的柳司马。
“老朽在此恭迎薛公子与郭将军多时了!”柳司马连忙上前来参拜。
“不敢当。”薛绍下了马来;上下一看这道观;“环境不错;是个相亲的好地方!”
“柳司马;这位就是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