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一品仵作 >

第189部分

一品仵作-第189部分

小说: 一品仵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来。”元修道。

    暮青没阻止他,元修在西北洒脱惯了,回到盛京他心里本就不痛快,再把他拘束在府里,他反倒会心情憋闷,不利于养伤,“你来可以,但需遵医嘱,巫瑾说让你何时去歇息,你便何时歇息,若是不肯,日后就别来都督府了。”

    元修原以为暮青不会同意他来,听闻这话甚是惊喜,心里的憋闷一扫而空,连眉宇都疏朗了起来,好似又见西北高阔的晴空。他痛快一笑,抬手便去拍暮青的肩膀,“还是你最好说话!”

    暮青冷冷盯住他的手,这毛病还没改?

    元修讪讪一笑,将手收了回来。他总是忘不了在西北和她在一起的时日,有时与她独处,他总觉得她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孤僻的少年,觉得他们之间不曾隔着男女之别,亦不曾隔着家事恩怨。她还是他的兵,还叫他一声大将军。

    自懂了对她的心,他总想接近她,却始终触不得她的界线。方才他不过是想试一试,但结果还是如此……

    男子微微低头,笑里生了落寞。

    “宽衣。”暮青这时忽道。

    少女声音清澈,听在男子耳中却如炸雷,元修抬头,气息微屏,一时失声。

    “我看看你的伤口愈合得如何。”暮青道。她今晚回来想去侯府就是为了这两件事,一是问问郑家进了凶徒之事,二是看看他的伤口愈合情况。自他醒来,她只去看望过他一次,那时他刚醒,伤口还新鲜,如今过了些日子,也该看看愈合得如何了,她还惦记着那白獭丝能否真被皮肤吸收的事儿。

    暮青盯着元修心口,盯得他不自在地低下头,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却迟迟不见动作。

    他曾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过,那时脱得痛快,此时却觉得双臂如有千斤重,抬了几回也抬不起来。

    暮青皱眉道:“当初在地宫谁说我婆婆妈妈的?”

    元修语塞,气不打一处来,她记性可真好!说了她一回,记这么久!

    被她一气,他心底的羞涩之意顿散,三两下便宽了玉带墨袍,他连中衫都脱得痛快,往地上一掷,如掷弃物,耳根却微微发红。

    暮青见元修宽好了衣衫,这才起身走到他身后,为他解绷带。元修双手据膝,脊背挺直,目不斜视,身子却绷得僵。男子的背不同于步惜欢的,不见暖玉琼肌,却见寸肌寸力精悍无匹。

    暮青从元修背后解了绷带,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一层层地解开,她不曾碰到他,他却能感觉得到身后少女半俯着身子,双手环着他,近在咫尺。他也曾有过与她近在咫尺的机会,却都不曾如今夜般令他紧绷,那被她缝住的一颗心似要跳出来,连他呼吸都觉得疼痛。

    他竟不知那绷带何时从心口揭了去,直到她转到他身前,他才猛地醒过神来。

    少女俯低身子瞅着他心口,他心口一道两寸缝伤,针脚细密整齐,这些日子他常在换绷带时看着那伤发怔。她查案事忙,不能日日来侯府探望他,这心口的缝痕却日日伴着他,仿佛她时时都在。

    男子僵着身子不敢低头,望不见少女清澈的眸,却感受得到她喷在他心口浅浅的呼吸。她呼气如羽,搔着他的心,刚刚的疼痛里又生了层奇痒,痛痒难耐。他想这痛痒快些结束,却又盼它永留心里。

    他忽然便想起在地宫圆殿里初见她容颜的那日,他那时抱着她,因太过震惊险些将她丢出去。而如今,他却想将她狠狠拥在怀里,永不让她远离。

    这念头一生便似在他心底种了心魔,他的拳松开,忽然便张臂欲拥!

    院外忽闻脚步声来,元修倏地放下手来,没多久便听见有人到了门口,敲了两声房门,在门口问道:“都督,饭菜备好了,可需送进屋来?”

    杨氏送饭菜来了。

    “送进来吧。”清音起,暮青已离远。

    杨氏推门进屋,手里提着只食盒,摆饭菜时见元修赤着上身坐在桌后,墨袍玉带散落在地,绷带放在桌上,一瞧便知是在诊伤。杨氏听说过暮青曾为元修剖心取刀,她也有好奇之心,却谨守着下人的本分,未敢多窥,只是摆碗筷时眼尾的余光瞥见元修低着头,从脸到脖子红得不似人色。

    “哟!”杨氏一惊,抬头问,“侯爷莫非染了风寒?”

    “咳!”元修应景儿地咳了声,道声无事便起身速速穿衣,那麻利劲儿比在军中穿衣都快。

    “辛苦了,下去吧。”暮青道。

    杨氏应是退下,出门前还古怪地瞧了元修一眼。

    门关上,元修已将衣袍穿好,暮青瞥了眼地上的绷带,道:“绷带还没绑。”

    元修飞快道:“不必了,回去还得换。”

    暮青看了元修一会儿,他的心思她早已知道,该说的都已说了,他是世间最优秀的儿郎,有他的尊严与骄傲,因此她不想再多言。

    元修养伤的时日尚短,白獭丝却已开始与他的肌肤血肉相融,看来此丝果真如巫瑾所言,乃世间至宝。

    这丝究竟是何来头?

    暮青心里想着白獭丝的事,饭吃得心不在焉,元修想着方才的事,也心不在焉,他仿佛还能感觉到她的手从他腋下穿过,一层一层地解开他的绷带,感觉到她呼气如羽,吐在他心口……

    那痛痒难耐之感又生了出来,冬末春初的夜里,他竟觉得热。

    元修呼地一声便站了起来,起身便往外走,暮青转头看向他,听他道:“快到服汤药的时辰了,我先回府,明日再来。”

    说罢,他便匆匆走了。

    暮青没往心里去,继续吃饭了。

    用过晚饭后她便回了后院阁楼,月杀门神似的立在门口,目光恨不得将她戳个洞,却一言不发。

    暮青见了挑了挑眉——这不符合月杀的一贯风格。

    他向来不喜她和元修走得近,今夜她与元修一起吃饭,月杀知道了此事,没道理不挤兑她几句。他一句话也不说,只用眼神表达愤怒是为何?

    她想这些不过是出于职业习惯,哪怕生活里一丁点儿的不同寻常,她都习惯推敲明白原因。这疑惑只是在脑中一掠的工夫,暮青已走到了廊下。刚要迈步到廊上,她忽然脚下一顿,想到什么似的倏地抬头望向二楼的窗子,随后疾步上了楼去。

    ------题外话------

    实体书的当当售价已出!

    当当网6。9折出售,售价38元。

    进了团购群的妞儿们可以付款了,如需加购可在群里私戳风云。

    团购月底结束,还想加群的妞儿,群号:271433991

    想要自己去当当购书的妞儿们,7月1号可以下单。

第九十章 无耻风范() 
楼上点着灯烛,窗台几枝六瓣寒梅,榻里一人执书半卧。

    听见她蹬蹬蹬的上楼声,榻上之人淡淡抬眼,懒声斥道:“跑什么,也不嫌脚疼!身后有人撵你?”

    那脚步声顿歇,停了好一阵儿,再听见时声音已轻,听着有些蹑手蹑脚,但暮青上来时却面色如常,远远便问:“哪个郎中说你的身子能挪地儿?”

    步惜欢垂眸看书,凉凉道:“你的腿脚也不见得能出城,还不是到处跑了一天。”

    “跑了一天的是马,我是坐在马车里的人。”

    “马驮你上山了?”

    “……”

    暮青不接话了,不是无话可接,只是觉得辩这些事甚为幼稚,辩了一句已经不像是她的智商会做的事了,再辩下去明早就傻到不能验骨查案了。

    她在榻旁坐下,先掠了眼男子的前额,见他额间无汗,这才暗舒一口气,目光一转,瞧见了他手上执着的书。远远看时,她以为是书,到了近处才看出那书上落着的是她的字——那是她的手札。

    她看书有写手札的习惯,写的多是心得,亦或是与验尸办案有关的灵感。她在古水县家中时,曾写了满满一书架的法医理论,纠察仵作验尸古法之错处,提写可行之法,想着的是若有一日被他人所阅,兴许世间会少些冤案。当初她离家时未带那些手札,前些时日读医书时想起还有许多没写,便寻了本子接着写了。

    步惜欢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才写了半本的手札。

    他偷偷摸摸挪到了她的都督府里养伤,还翻了她的书架,阅了她的手札。

    暮青不视手札为私物,她本就存着传世的心思,谁看都好,只是不愿步惜欢看,准确地说是不想他此时看——他此时该养伤!

    她抬手便要把手札拿回来,步惜欢似有所感,在她手到之前便将那手札放到了枕旁,抬眼看向了她。男子的眸里波澜不兴,半边华帐遮着烛光,目光有些深幽,喜怒难测,只听着声音是淡的,问:“晚膳用得可好?”

    暮青一听,不答反问:“你可用晚膳了?”

    她这蹩脚的转移话题的模样让他有些失笑,笑意到了唇边,那意味却看起来有些气恼。

    暮青见了便站起身来,“我去传膳!”

    步惜欢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这回是真有些恼了,“刚上来,就不能歇歇?真当自己的腿脚是铁打的,不知疼?”

    “你这几日都要在此养伤?”暮青没管腿脚的事,只问道。步惜欢伤得重,说话声音还很虚浮,他这般样子定是不能回宫的,他既然在瑾王府疗伤了三日,今日又来了都督府,想必宫里已经安排好了,她只问问他要在此住几日。

    “且住些日子,好些了再回宫。”步惜欢果然如此道。

    “那你等等,我去去就来。”暮青说完便下了楼去。

    她留了月杀守在阁楼外,将杨氏、韩其初、石大海和刘黑子都叫进了书房,道:“这几日,圣上微服出宫,会歇在都督府,你等需严守此事,不可泄露出去。此为将令,若有口风不严者,军法处置!可听清了?”

    步惜欢在都督府里住着,府里的人再少,此事怕也瞒不住。杨氏心细,而步惜欢要养伤,饭食需用清淡的,阁楼外需煎药,里头需熏松木香,这些事儿无论如何也瞒不住杨氏的。若是只告诉杨氏此事,不如将他们都叫到一起明说了,免得日后得知此事,以为她瞒着他们,心生芥蒂。

    四人颇感意外,圣上微服出宫,居然歇在都督府,刘黑子和石大海虽不熟政事,也觉得出暮青深得步惜欢的宠信了。韩其初对此却不意外,西北军抚恤银两一案,暮青已得罪了元相国,且她回朝这些日子以来,多半朝臣都被她得罪过,那些朝臣多是元党,她既然与元家势不两立,自然便是心存从龙之意。

    暮青发了将令,四人自知此事关系重大,于是齐声领命。

    暮青又对韩其初道:“三日后是二月初三春日宴,我邀了崔远结交的一些寒门子弟到府上小聚,到时有劳先生多帮衬着。”

    “此事阿远回府后已与在下说过了,都督事忙,春日宴就交给在下准备好了。”韩其初答此话时,心中一动,看了暮青一眼。莫非……圣上微服出宫歇在都督府,为的是暗中瞧瞧这些学子?

    “那就有劳先生了。”暮青说罢便遣了韩其初和石大海出去,只留下了杨氏和刘黑子,她从身上拿出张方子来递给刘黑子,“此方是昨夜瑾王开给我调理身子的,你明日一早便去抓几副回来煎上吧。”

    步惜欢这几日要服汤药,总要煎些别的药才能瞒过去。

    “是!俺明儿一早就去办!”刘黑子接过药方便退了出去。

    “圣上今夜过来,派人传了信儿说还没用膳,你再去准备些,就备些清粥小菜好了。还有,我这几日调理身子,也想吃些清淡的,莫做口味太重的。”暮青又吩咐了杨氏。

    “是,奴婢知道了。”

    “你去厨房顺道熬碗姜汤,黑子傍晚下过井,也给石大海送碗过去,他夜里守门,让他们都驱驱寒气。”

    “是,奴婢这就去。”杨氏笑着领命,都督看着清冷寡言的,其实待下人最好。

    “东厢屋里的炭盆继续燃着吧,我夜里去东厢睡。”既然府里的人知道步惜欢要来,那她就不能宿在阁楼了,免得真让人以为她好男风。

    “是。”

    杨氏一一领命,退下后,暮青在书房里坐了会儿,想着再无事可安排了,这才回了阁楼。

    暮青回去时,步惜欢仍在看那本手札,屋里摆开了屏风,屏风后不仅沐浴的水打好了,连衣袍、帕子、香胰、膏露都备妥了。暮青看了那浴桶一眼,坐到榻旁便解步惜欢的衣带,步惜欢气得一笑,撂了手札,握着她的手腕便顺势将她往榻上一带!暮青扑到步惜欢身上,心里一惊,生怕压着他,忙就势一翻。步惜欢也由着她,等她翻了个身后,才发现自己已在暖榻里侧。

    步惜欢揽住她的腰身,那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