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一品仵作 >

第28部分

一品仵作-第28部分

小说: 一品仵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纱喽紫律恚谒辈炕艘坏丁!≌庖坏痘怂弊由系钠と庋埽怂拿!�

    少年讲述得平静缓慢,就像他亲眼看见了王文起是怎样被凶手一刀刀杀死的般,在这寂静的夜里,房门大敞,屋里就着烛光,他慢声细述,似讲一个故事。夏风自院中吹进来,明明微暖,却令人后背起了毛。

    李季坐立不安,眼里流露出惊恐神色。

    但令他更惊恐的是少年之后的话。

    “假如你是凶手,杀人之后,你会从前门离开吗?”

    李季一惊,那半边屁股险些从椅子里挪到地上!

    陈有良正喝茶,一口烫在嗓子里,呛了个正着!他猛咳几声,暮青皱眉回头,他抬眼时正与她目光撞了个正着,那目光就一个意思——你很吵,闭嘴!

    陈有良顿怒,暮青继续问。

    “假如你是凶手,杀人之后,你会从后窗离开吗?”

    “假如你是凶手,你离开时,会将地上的血迹擦拭掉吗?”

    “假如你是凶手,你离开时,会沿路留下脚印吗?”

    她每问一句,稍停片刻,一连三问,李季坐立不安地从椅子里站起来,陈有良呼哧呼哧喘气,猛灌了一盏茶水,怒气压都压不住。

    胡闹!

    儿戏!

    哪有这般问案的!

    审案问案,先问疑犯何人,家住何处做何营生,再问疑犯与死者可相识,是何关系,是亲是疏,可有仇怨。案发当时,疑犯身在何处,可有人证。若有,再传人证问话。

    他自九品知县做起,一路至今,升堂问审不下数百,从来都是如此问案,也未曾见过哪个同僚不是如此问的。像暮青这般问的,他还是头一回见,根本就是儿戏!她指望府中人自招是凶手吗?他审案无数,凡凶手招供,无外乎两种缘由——一呈铁证,二动大刑。

    不见铁证,亦无皮肉之苦,谁会傻到自承行凶?

    她如此问案,怎可能会问出真凶?

    陈有良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他承认暮青验尸是把好手,可问案乃州官之职,隔行如隔山,仵作终是替不得,女子也终是不懂公堂之事!

    “大人!下官……”李季颤颤巍巍便要跪下。

    “你可以走了。”暮青忽道,“出门右转,旁边厢房里等着,不可出这院子。”

    陈有良和李季都一愣。

    “出门,右转,这很难?需要我送你?”暮青挑眉看向李季。

    李季惊住,他哪敢叫暮青送他出门?虽不知怎突然便不问他了,但这等问话少听几句他感觉能多活两年,于是忙向陈有良告退了,出了门依言进了右边厢房,门关上后,听见暮青的声音。

    “传下一个!”

    陈有良转头看向旁屋那道帘子里,陛下也该听见了,如此问案实乃荒唐之举,不知可否停了这场闹剧?但那帘子静静挂着,帘后悄无声息,半分圣意也未传出,院子门开了,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见了屋中情形,与李季反应差不许多,陈有良未见圣意,只好脸色难看地坐回去,将刚才的谎又撒了一遍,然后端起空了茶盏,佯装喝茶。

    听暮青道:“不必拘谨,只是随便聊聊。阁下所任何职?”

    陈有良手中的茶盏险些翻去地上,他不可思议地抬眼,这是打算把刚才那荒唐的问话再问一遍?

    这回他猜对了,暮青将案情叙述了一遍,又问了那四个问题。那人与李季一样,听了那“假如你是凶手”的话,惊得坐立难安,起身便要辩白。

    “你可以走了。”暮青又道,“出门右转,旁边厢房里等着,不可出这院子。”

    那人走后,暮青又传,“下一个!”

    下一个,下一个,人一个一个地进来,一个一个地惊起,又一个一个地进了右边厢房。暮青问的话却始终在重复,有的人她连四句没问完就叫人离开了,但没有人能让她的问话超过四句。

    眼见着刺史府的文官都进厢房团聚去了,陈有良坐不住了,“公子打算如此问到何时?我刺史府的人都快你问遍了!”

    “问遍了?不见得吧?”暮青这回竟没嫌他吵,转头挑眉,“我似乎,没见到你刺史府的别驾。”

    ------题外话------

    布丁果果vivian妞儿问:后面故事里,有木有强大的男二和步惜欢抢蛋妃啊?

    已答,哇咔咔,望看得懂。

    嗯,下章接着审,飘走。

    手机: 电脑:

第四十四章 真凶现形() 
一品仵作;第四十四章 真凶现形

    别驾,乃一州副官,总理州府众务,职权甚重。殆郠瑁尚 因出巡时可不随刺史车驾,别乘一驾,故名。

    陈有良一听暮青要审汴州别驾,脸色便沉了,“公子,何大人乃朝廷命官,正四品下!”

    暮青挑着眉,听后点了点头。陈有良以为她懂了,听她道:“传!”

    陈有良:“……”

    门开了,来人远远便道:“大人,公堂怎改私审了?可是有新线索?”

    那人年逾四旬,一身褐色锦袍,中等体型,以文官来说,身量算高的。走到门口,见到屋中情形,那人也愣了愣,问道:“大人,这位公子是?”

    “这位公子的身份本官不便透露,今夜由他来问话,你且答吧,日后本官再与你细说。”谎话说多了也会熟练,陈有良很顺溜地说出了口,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那人怔住,反应与其他人差不许多,也是将暮青细细打量了一遍,眼底露出惊色。但他少了些恭谨,显得随意些。

    暮青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道:“坐。”

    那人闻言,大方坐了下来,与暮青面对面。

    “阁下所任何职?”暮青问。

    “本官汴州别驾,何承学,见过这位公子。公子仪表堂堂,能被刺史大人请来问府中案子,想必公子有大才!”那人笑道。

    暮青面无表情道:“单眼微眯,单侧嘴角微挑,典型轻蔑的表情。我不过志学之年,尚未出仕,且是府外之人,你不满我一个外人审刺史府的案子,也不认为我有能力审得出。大才之说听着恭维,实则讥讽。”

    何承学愣住,眼底露出惊色。 他不知那表情之说何来,但这少年后面的话竟真说中了!他再度细细打量暮青,这少年到底何人?

    陈有良也望向暮青,不快的脸色僵了几分。单眼微眯,单侧嘴角微挑?何承学刚刚有这神情?他怎么瞧见他只是笑了笑?陛下说暮姑娘会察言观色,莫非……这便是?

    他目光头一回深了些。

    “官场上那套寒暄对我就不必了。我不会因你的恭维便少问你几句,也不会因你的轻蔑而刁难你。进入正题吧,我问,你答,废话少说。”暮青道。

    “咳!”何承学咳了咳,有些尴尬,当他抬眼时,暮青已开始了。

    “数日前夜里,文书王文起被人杀死在公房中,身中三刀。凶手在书桌前一刀捅在他腹部,他惊恐之下奔向房门欲求救,凶手将他拖了回来,把他拖倒在书架旁,在他胸口又捅了一刀。凶手以为他死了,但他没死,他抬手想抓住凶手,凶手干脆蹲下身,在他颈部划了一刀。这一刀划开了他脖子上的皮肉血管,要了他的命。”

    今夜不知多少次说起了这段话,她看见何承学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公子这是……见过王文书是如何死的?”何承学惊讶问,却看见少年面色清冷,目光澄澈。

    “罪案现场是会说话的,凶手如何行凶的,现场会告诉我。”

    “呃……”

    “王文起死前一段时日,身中慢性砒霜之毒,有人在他的膳食里下毒,时日不短,你认为这个人会是凶手吗?”

    何承学愣住,陈有良一惊!

    他在这儿坐了一晚上,暮青对所有人问的话都一样,这是第一次出现不一样的问话!纵然觉得暮青如此问案实属儿戏,但这不同寻常的情况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望向何承学。

    “有人在他的膳食里下毒?”何承学依旧露出惊讶神色。

    “你认为这个人会是凶手吗?”暮青问。

    “这……”

    “你认为这个人会和凶手认识吗?”不待何承学回答,暮青便又换了个问题。

    “这……”

    “你认为这个人会是刺史府中的人吗?”暮青似乎根本不需要何承学回答,每次他一开口,她便换了问题。

    陈有良眉头皱了起来,他分明要回答,为何不听他怎么答!

    何承学被暮青接连打断,面色沉了些,望着暮青道:“这本官怎知?本官又不是凶手!”

    “那假如你是凶手,杀人之后,你会从前门离开吗?”

    何承学一噎,没想到他都说了他不是凶手,暮青竟还要假设他是凶手,他面含怒色,暮青却似瞧不见,继续问。

    “假如你是凶手,杀人之后,你会从后窗离开吗?”

    何承学脸色难看地垂眸,似觉得暮青不可理喻,不想再理会她的问话了。

    “假如你是凶手,你离开时,会将地上的血迹擦拭掉吗?”

    “假如你是凶手,你离开时,会沿路留下脚印吗?”

    “假如你是凶手,留下脚印后,你会直接出府吗?”

    问题还在继续,一连三问,何承学抬眼,眼中含怒,望了暮青一眼便问陈有良道:“大人,这位公子可是真将下官当做凶手了?这位公子不知,大人是知道的,那夜并非下官值守,下官在自己府邸歇息,此事有府中人为证。”

    陈有良竟未开口维护,只望着暮青,那神色颇有几分复杂。今夜进来的人一个也没出去,外头等候的人都不知屋里问了何话,但他是一清二楚的。暮青今夜问案,不曾问过下毒之事,何承学是第一个让她问出此话的人,且前头的人都未能让她的假设超过四句,何承学却又破了例——他听到了第五句。

    他与何承学乃同窗之谊,又同在汴州为官,私交甚好。从私交上来说,他很不愿他被女子如此审问,但于公来说,他不可徇私。他乃大兴的臣子,自是要忠君之事。凶手杀人后拿走的这封密信关系甚大,不可不查!

    陈有良忍着未开口,何承学目中露出惊色,再望向暮青时,目光里又多了些审视。

    这少年究竟何人?

    “假如你是凶手,留下脚印后,你会留在府中吗?”

    听暮青再问,何承学再度垂眸不予理会。

    暮青再问:“假如你是凶手,杀人之后你要拿走公房里的一样东西,你会拿走公文吗?”

    “公房里有东西被拿走了?”何承学又惊讶抬头。

    暮青的目光往他腿上握着的拳上一落,不答,只问:“你会拿走信件吗?”

    那拳倏地握紧,随即见他愤怒起身。

    暮青也起身,盯着何承学便是一连三问,每一问她只停顿片刻,“假如你拿走这样东西,你会交给别人吗?会销毁吗?会留下来吗?”

    “大人!”何承学忍无可忍,“下官不知这位公子是何身份,但瞧他年纪,想必尚未出仕,大人将公堂改为私审本不合规矩,又叫一介白丁来审朝廷命官,下官斗胆,敢问大人此举置我刺史府于何地,置朝廷于何地?!”

    陈有良站起身来,屋中烛火摇曳,映着他削瘦的脸,忽明忽暗,却问:“他的问题,你为何不答?”

    何承学一怔,随即面色涨红,怒道:“下官何曾不想作答?只这位公子将下官假设为凶手,这叫下官如何作答!如此问案,闻所未闻,荒谬至极,大人为何偏信?莫非,连大人也怀疑下官是凶手?”

    陈有良听了,刚要开口解释,面前忽然晃过一人来。

    正是暮青!

    暮青插在两人中间,似根本不在意汴州职权最重的两位正副官的争吵,只挡了何承学的视线,让他望向她,接着问。

    “假如你将拿走的东西留下来,你会带在身上吗?”

    “会藏在刺史府里吗?”

    “会藏在你府中吗?”

    “会藏在书房里吗?”

    何承学被问得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变了几轮,忽然怒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刚走出两步,听暮青在身后忽然一声喝!

    “拿下!”

    ------题外话------

    唔,下章解释怎么瞧出来的。

    今儿用户j8lrg31irk妞儿问:暮青的名字有什么典故吗?已答。

    看见有妹纸不玩微博,咱们一品仵作新建的贴吧也可以去瞧瞧,求人气啊求人气。

    感谢这几天对各个平台予以关注的妞儿们,仵作是我第二篇文,各个平台都是新建的,很新很嫩很冷清,在这个时候愿意帮我把平台温暖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