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封魔-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盒睦锩模餮鞯模惶盅幔褂行┢诖!�
就在苍月神游的当口。任佑的唇已经落在了苍月的唇角,同时,一只大手不安分的向着苍月衣裙里探去,苍月肩上的罩衣已经被任佑的手扯得滑落,露出粉嫩的香肩。
苍月整个身体都烫得不行,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她需要凉快凉快,感觉到身前有一处冰凉,苍月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任佑的身子贴过去,肌肤相亲。任佑暗红色袍子的衣领已经解开一大块,露出结实凉快的胸膛。
任佑的动作有些迫不及待了,打横抱起苍月,来到床榻前。小心翼翼的放下苍月,苍月的身子还没落到床上,任佑的吻又倾泻下来,落在苍月的香肩上,清柔婉约,使得苍月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苍月口中发出嘤嘤的声音,眼神迷离的看着任佑那精致如刀削般的五官。
随着任佑的吻一路直下,苍月的衣裙已经全部脱落,只留下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凉风掠过身子,苍月感觉丝丝凉意,原本混沌的脑子倏地清醒过来,想起某件紧要的事情,忙用手挡在任佑的胸前,阻止他下一步动作,羞涩道:“等……等大比后!”
任佑眉头一簇,声音带着强大的克制,沙哑道:“你是想让我内伤吗?”
苍月抬眼一看,任佑此时已经赤/裸着身子,胸口满是细密的汗珠,还有某处正高昂着头颅叫嚣个厉害,虽然苍月不知此时叫停的后果会是什么,但是一听会内伤,心就一下子软了,同时挡着任佑胸口的手也不自主的落下。
任佑知道苍月妥协了,身子附在苍月的身上,双手在苍月的身体上摩挲着,同时将嘴巴凑近苍月耳垂,一边挑/逗的亲吻着,一边低声道:“我知道你很想参加那个大比,放心吧,你会参加的!”说话间,手已经游走到了苍月身下幽谷处,开始摩挲着往里面探索。
苍月身体一个激灵,哪还有脑子去想什么大比不大比,只觉得羞涩得都快煮熟了似得,记忆中上次好像也没有这个环节啊!苍月羞赧的一把抓住任佑那探索的大手,抿着嘴,垂着眸,红着脸,摇了摇头。
“别怕,这样就不疼了!”任佑那蛊惑的声音又在苍月耳边响起。
苍月猛得睁大眼睛,这厮怎么懂得这么多?难道,他和璎珞也……苍月眼神瞬间蒙上了一层黯然。
任佑似乎觉察到苍月心中的想法,又解释道:“凤颜岳给了我一本书,上面有详尽的介绍!”
苍月一听此话,整个人更是羞得不行,原来尊上不是情之所至,而是早有预谋,准备充分啊!
一时间,不知如何配合是好,苍月索性两眼一闭,任凭任佑为所欲为。
从春风化雨到金戈铁马,驰骋沙场,再到攻城略地,直捣黄龙,苍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任佑带到了云端,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些疼,有些兴奋,有些期待,有些孜孜不倦,最后苍月在任佑的一声闷哼中,彻底虚脱,连半点力气都没有,趴在大床的边缘看着已经穿好亵衣亵裤,在床边忙乎的任佑。
苍月有些无语的感觉,只见任佑从他的空间玉佩中取出一个大浴桶,取出大浴桶不奇怪,奇怪的是里面那散发着氤氲雾气的热水,是怎么回事?
“你这浴桶和热水是随身携带的吗?”苍月终于忍不住问道。
“……”任佑没有回答,依旧自顾自的忙碌着,先撒一种草药,又撒一种草药,探头观察了一下浴桶里的水,再撒一种草药……就这样大约捣鼓了十来种草药,任佑才抬头看向苍月,然后将苍月从被窝里捞出来,拦腰抱进浴桶中,动作行为流水,一丝尴尬都没有,可把苍月羞坏掉了,看着昏黄灯光下,自己那越发晶莹剔透的胴/体在任佑面前一览无余,苍月恨不得晕过去才好,可是偏偏此刻她又精神得很,只能将头可了劲的往任佑怀里埋,好像自己看不到,别人就看不到了一般。(。)xh:。126。81。50
第十八章 药浴()
任佑将苍月小心翼翼的放在水中,一股药草的香味扑鼻而来。
苍月睁开双眼,看见已经漫到自己脖颈处的飘着药草的水,一头雾水问道:“这个是给我用的?”
“凤颜岳给我的那本书中有记载,用这些草药可以缓解疲惫和疼痛,索性我恰好有这些草药,只是不知还有这等用途罢了。今日正好试试!”任佑说着便解开亵衣,一步跨进浴桶内。
“你怎么也进来了?”苍月瞪着大眼睛,惊道。
“这个浴桶够大,两个人足够待!”任佑淡淡道。
苍月又是一脸无语,他们两个说的是一个层面上的问题吗?
“你我实力悬殊过大,贸然双修,你是有危险的,我在这浴桶中又加了一些草药,缓解疏导你身上灵力。”任佑已经坐到了苍月的身边,长臂一伸,揽过苍月,淡淡说道,丝毫不将苍月的反应放在眼里。
原来双修还有危险,你为什么不早说?苍月一脸幽怨的看着任佑。。。。。。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定力不足,经不住尊上的美男诱/惑啊!
神游回来,苍月倏地意识到任佑的眼神正黏在自己脸上的某处,眼神越发的不对劲。。。。。幽远深邃迷离,就好像酒鬼看见佳酿一般。
预见到某件即将发生的事情,苍月的小心脏瞬间敲击得如钟鼓一般,她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挪了挪,再挪了挪,可还没有挪到浴桶的边缘,便被身后的那只大手一把捞了回来,一个趔趄,没等苍月反应过来,便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同时任佑那温润的双唇压了下来。
任佑真是好体力,苍月一直处在被动接受的角色,尚且累到不行。而他却依然生龙活虎,越战越勇。
浴桶上的水波荡漾得越来越激烈,苍月身体随着水波的荡漾有节奏的律动起来,嘴里不自主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这声音好像鼓励了任佑,他的动作更加大胆放肆,激起水花溅得满屋子到处都是。可是,任佑丝毫没有矜持的自觉,更加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苍月竟然还弓着身子,一个劲的迎上去,口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
苍月觉得一定是这浴桶里草药的关系,才让她如此浪/荡,变成了坏女人,苍月觉得,以后一定不能让任佑向凤颜岳讨教什么,凤颜岳将任佑教坏了,也将自己带坏了。
随着节凑的越发紧凑。。苍月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轻飘飘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般。
终于,颇有预见性的苍月在任佑最后一击下,没了意识。
苍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寝室里的狼藉已经被人收拾干净,哪里还有半点昨天‘战斗’过的痕迹,而自己身上的衬裙也已经穿得妥妥贴贴,正用大被子盖着,只是任佑没了踪影。
苍月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情节,她记得她是在浴桶里睡着的;她记得睡着的时候,一/丝/不/挂,什么都没有穿;她记得寝殿里溅得到处都是水。一片狼藉;她记得床上的床单皱到不行,揉成了一团;她记得帷幔上,被子上全部都是黏糊糊的东西;她记得整个寝殿弥漫着旖旎的春意;
那谁帮她擦干身子,抱上床,穿了衬裙的?谁又换了床单,将寝殿收拾妥帖的?苍月想到可能是自己五个婢女其中的一个。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用大被子捂着头,磨磨蹭蹭的,不想起床,不想见人,不想出来。
寝殿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缝,阿彩猫着腰,伸着脖子,朝里面探了探,接着又将头缩了回去,悄悄把寝殿的大门关好,对着寝殿外的另一个人影道:“怎么办,师叔祖还没有醒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应该不会吧,尊上走的时候,只说了让我们炉子上温着粥和点心,没说师叔祖有什么事啊?”那是阿霞的声音。
外面一阵沉默,片刻之后,阿彩的声音又传来:“不行,得去请凤尊者前来看看,师叔祖若有个好歹,我们可担待不起!”
苍月心一惊,将凤颜岳叫来,那自己岂不是真正糗大了?
“那我去找紫衣师叔祖,先让紫衣师叔祖来帮忙瞧瞧,万一不行,也好让紫衣师叔祖找一找尊者,我们去尊者那里不一定能找到尊者呢!”阿霞附和道。
怎么还要请紫衣,那不是更是糗到整片凤岳山啦?
“嗯,那我在这里守着,你去找紫衣师叔祖!”没等苍月想出应对良策,便听见阿彩当机立断附和道。
苍月着实急坏了,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忙故意咳了两声,弄出些动静。
果然,门外讨论搬救兵的声音停止了,阿霞和阿彩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入,看见苍月已经坐起身子,忙上前恭敬道:“师叔祖,您醒啦?”
苍月脸上依然是尴尬的表情,移开目光不看她们,不自然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师叔祖,快午时了!”阿霞恭敬道。
这问题一出,苍月就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看窗外那颇具规模的日头,想那时辰不会早到哪里去,这多此一举的一问,不是更加勾起别人对昨夜战况的遐想吗?要知道,早上是修仙界灵气最充足的时候,太阳一出来,灵气就散了,故凡修仙之人没有一个晚起的。
“那个…。。师叔祖,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阿彩找个医仙给你瞧瞧!”阿彩很体贴的回道。
苍月脸红得瞬间能滴出血来,颇尴尬道:“没事,我只是乏了,起得晚些,不需要医仙,不需要的。”
“可是我们一早醒来就见尊上用很强的真气罩护着您,双腿盘坐在您身后,正给你输真气,原以为您旧伤未愈,想找个医仙来给您瞧瞧,可是尊上又说,他已经给您输了真气,您已无大碍,让我们在炉子上温着早点和粥,您醒来时端给您享用便可。可我和阿霞,在寝殿外踱了小半天也不见您有动静,着实心里担忧,依弟子愚见,还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医仙给您瞅瞅吧。”阿彩脸上一派担忧。(。)
第十九章 八卦()
苍月瞪着眼睛,诧异的问道:“你是说,你们看见的只是尊上给我输真气!”
阿彩点了点头,道:“师叔祖这件事,您还真得好好谢谢尊上,您不知道,早上您那副模样着实可怕,脸色惨白,一丝血色都没有,头发湿漉漉的,想是冷汗冒的,还有您脖颈处的青筋十分明显,好像从肉了渗出来一般,一跳一跳,撑得老大,还能看见里面灵力的流动,若不是尊上给你输真气,怕后果不堪设想。”
苍月瞬间想到了昨晚的情景,满头黑线,还感谢他,自己这样糗大了,还不是因为他?不过,转念苍月想到了另一个紧要的事情,忙问道:“你们进来真的只看见尊上帮我输真气?”
阿霞和阿彩互相看看,不知苍月为何这般问。
苍月想了想,换一种更直白的方式问道:“我屋子今日是谁收拾的?”
阿霞和阿彩立刻会意,嘴快的阿彩,抢先道:“昨日下午,我和阿霞帮师叔祖收拾了一下,今早见寝殿还算是干净,加上师叔祖又熟睡,怕扰了师叔祖休息,便和阿霞计划着,还是等下午师叔祖不在寝殿的时候打扫,若师叔祖觉得不舒服,弟子和阿霞现在就给您收拾!”
苍月怔了怔,原来屋子不是阿彩阿霞她们收拾的,那就是说,是……尊上?那自己的衬裙?苍月瞬间脸又红成了红番茄,对上阿彩阿霞那小心翼翼,关切的目光,苍月忙遮掩道:“好了,我没事了,你们自己忙去吧!”
“可是早餐?”阿霞小心翼翼的问道。
苍月想了一下,故作轻松的爽朗一笑道:“那将你们准备好的端来给我吧,我现在还真是饥肠辘辘了!”
阿彩和阿霞见苍月总算是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心便放进了肚子里,一前一后朝着寝殿外走去。
风和日丽。大好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层层叠叠的枝叶落在坐在梧桐树下发呆,还时不时叹息的苍月身上。苍月发呆是因为不解,不解的是为何一与尊上双修她便能连跳两级,上次是。这次也是,难道尊上也是极品鼎炉体质,可转念一想,就算是苍媚儿那种极品鼎炉,吴旭也没有连跳两级的时候啊。更何况自己那个被苍媚儿迷得失了心神的老爹……貌似她老爹可一级都没跳成功,那尊上到底是不是火系单灵根的鼎炉体质呢?……。貌似也没他用过火系战技,不过,战力达到尊上那般程度,想必战技已然是浮云,不用什么花哨战技,尊上便能将对手以快很准的态势秒杀!想到自己男人那般强大,苍月就痴痴的笑;
可是转瞬,苍月脸上的笑容便敛住了,转而又哀声叹气起来。想她为了参加筑基组的大比,能够在大比中露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