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建立豪门-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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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真说:“然后再说吧!”
夏灵凤仔细看了看曾真的嘴唇:“你的嘴唇?”
曾真用手擦擦嘴,羞红了脸:“他真的很莽撞!”
夏灵凤羞羞脸:“滋味如何?”
曾真说:“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夏灵凤语调里充满揶揄说:“你哪有什么想象!你所有的接吻经验都是从琼瑶的的!”
曾真说:“所以,我喜欢那个感觉!不是这种莽撞!我喜欢男人对女子细心和温柔!捧在手心里呵护!”
夏灵凤摇摇头说:“美好的爱情只存在想象之中!”
曾真问:“现实中真的就没有吗?”
夏灵凤说:“琼瑶人物都太完美!”
曾真说:“是啊!可是,那是每一个少女的梦!”
夏灵凤继续问:“你们学校有人追你吗?”
曾真说:“有那个意思吧!我回家后还收到一个明信片,是我同班的同学寄来的!”
夏灵凤问:“他人怎么样?”
曾真说:“人还不错!反正看起来比闵俊逸成熟!闵俊逸就像个毛猴子一样,一天到晚猴跳似舞!我不太喜欢!”
夏灵凤问:“你对那个人感觉如何?”
曾真说:“目前还说不上怎么样,只是有些好感!”
曾真走到夏灵凤书桌前,看到一个明信片。不由得好奇地问道:“这谁的?”
夏灵凤说:“我们系的一个男生!”
曾真拿起明信片:“甘肃兰州政府大院 吕华润”
抬头问夏灵凤:“这么远啊!甘肃的!”
夏灵凤说:“是啊!太远了!看他那样子,专程等我一起回家,又问我谈没谈男朋友,应该是有这方面意思!”
曾真问:“你觉得呢?他怎么样?”
夏灵凤站起来:“不考虑!这人吧,应该还不错!是个很阳光的男孩,满脸都是笑,一说话,就是笑。很让人觉得温暖!可是,我是不会离开湖北的,我家人都在这里,他们需要我!父母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哥嫂对我满怀希望,我怎么会丢下他们不管呢?我有照顾他们的责任!我不会离开湖北!乙阳、武汉都行,随时都可以回来。将来经济发展了,说不定还会有私家车!你看,高速也修起来,几个小时,就可以来回。”
曾真问:“我看,你和你干哥哥的生意还不错,你还看得上上班的那几个钱吗?我爸现在当行长,每月也才不到一百元的工资!”
夏灵凤笑道:“我生来又不是为了赚钱的!我要过各种各样的生活!人活一世,固然离不开钱,但是,为了钱,放弃自己所有的生活乐趣,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书,是为了有更充实的生活!我享受我自己的生活!”
我一定不辜负上天让自己重生一次!
曾真说:“是啊!没有钱不行!可是也不能当钱的奴隶!”
天渐渐黑了,夏灵凤看看手表:“呀!都七点多了!你饿了吧!我看你中午也没吃好!我也没有吃好!晚上,你吃米饭,还是面条?”
曾真说:“就简单点!下点面条!”
夏灵凤拍拍巴掌:“好!让我夏大厨师为你下一碗鸡蛋面条!瞧我的手艺!”
家里煤炉火早就灭了,夏灵凤也不想升火,就拿出电丝炉,插上电,烧水煮面条。
电丝炉烧起来也很快,一会儿,两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就煮好了!
曾真边吃边说:“还真好吃!这个比中午好吃多了!看见闵俊逸家的几张脸,我就吃不下!一个个好像我欠他们家什么似的!他儿子自己不成器,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让他儿子追我?”
夏灵凤重重地叹口气说:“唉!都是美丽惹的祸!”
“噗嗤!”曾真一口饭“噗”了出来!
夏灵凤嗔怪说:“你能不能别那么一惊一乍的!你看,都‘噗’到我身上了!”
曾真笑道:“你能不能别那么故作高深啊!你这样说,我还不‘噗’出来?”
夏灵凤说:“我说得不对吗?闵俊逸不是如痴如狂吗?”
曾真说:“你还说我?陈庆春呢?这个吕华润呢?”
夏灵凤说:“别说得那么玄乎!吕华润就是试探而已!我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也就算了!”
曾真擦擦嘴,又为夏灵凤擦擦衣服,说:“反正,以后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不冷不丁蹦出冷幽默的话啊?”
夏灵凤一本正经地点头:“我尽量!唉!天生幽默难掩饰啊!”
曾真差点又喷饭,她站起来,离开饭碗,哈哈哈笑了起来!
晚上,两个人洗洗漱漱,早早就上了床。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曾真说:“我们估计要在这里逗留几天了!上冻了,班车会停开吧!”
夏灵凤说:“那也没事!家里吃的什么都有!我明天早起,把炉子生火,就在这里玩玩,过几天再回去!”
第三百九十九章 是你脑子坏掉了()
曾真说:“好!就在这里玩几天!”
詹浩声回到家里,詹湘东满脸怒气地看着他。。 平板电子书
詹浩声就当着没看见似的,径直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陈秀清拉住詹湘东,低声劝道:“你别对他发火!他又没有和夏灵凤谈恋爱!他只是出去和大伙在一起玩玩!”
詹湘东看见陈秀清就来气:“‘慈母多败儿’!就你惯成这样的!没谈恋爱?那为什么这么多人给他介绍对象,连单位领导都给他介绍女朋友,他一个都不去见?人家武汉市姑娘,那么好的条件,主动追求他,他都不为所动!那还不是心里想着这个夏灵凤!我看啊,什么时候夏灵凤谈了男朋友,他才会死心!到底,春儿追她追得怎么样了啊?这次不是一起去的她家吗?到底怎么回事?”
陈秀清说:“谁知道?我去问问春儿!”
陈秀清急急地来到陈庆春的家。
陈庆春正怏怏地坐在客厅电视机前,眼睛茫然地盯着电视。
陈秀清叫道:“春儿!看什么呢?”
陈庆春叫道:“姑姑!你坐!”
陈秀清一坐下就急切地问:“你和夏灵凤的事怎么样了?”
陈庆春心灰意懒地说:“本来说好来我家吃饭的,谁知道半路出了问题!闵俊逸家里人对曾真不礼貌,那意思也怪我们不该带闵俊逸出来玩。
陈秀清问:“为什么?”
陈庆春说:“我们都考上了,闵俊逸还没有考上,他父母哥哥都很不高兴!一点笑脸也没有!很没有意思!”
陈秀清说:“闵俊逸?就是那个和你玩得最好!经常来你家的那个男孩啊!写情书被交上去了,还退了学的那个?”
陈庆春说:“是啊!”
陈秀清问:“那个曾真就是交情书的那个女孩吗?”
陈庆春说:“是啊!”
陈秀清说:“难怪他家人不高兴!害得人家孩子退学重新初中!”
陈庆春说:“是啊!他家人看见曾真就不高兴!”
陈秀清问:“情书都交上去了,怎么又到一起了?”
陈庆春说:“大哥没对你们说吗?”
陈秀清叹口气说:“说什么啊!你大哥看见我们都不说话了!”
陈庆春说:“闵俊逸还想追求曾真!所以,我们才一起到夏灵凤家里去!然后才让夏灵凤帮忙叫的曾真!”
陈秀清说:“哟!人家都把情书交上去了!他还不死心啊!”
陈庆春说:“他就是不死心!本来已经和曾真说好了,同意交往。。 平板电子书他家里又那样!唉!这下,算完了!曾真不原谅他了!他还站在夏灵凤的院子外,请求曾真原谅呢!”
陈秀清奇怪地问:“为什么要站在夏灵凤的院子外?”
陈庆春说:“因为曾真的爸爸在银行住的是单身宿舍,他们家还在新河呢!”
陈秀清说:“那夏灵凤还没有回新河吗?”
陈庆春说:“嗯!可能明天才会回去!她家人都回新河了!”
陈庆春站起来,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说:“要下雪了!不知道闵俊逸进去了吗?”
陈秀清说:“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孩子!人家不愿意就算了!还一个个死磨硬缠干什么?她真就那么好?”
陈庆春说:“闵俊逸就是不甘心!他说,曾真把他的信交给了老师,他偏要把她追到手!”
陈秀清摇摇头,站起来,自言自语地说:“跟不上时代咯!搞不懂现在年轻人!”
陈庆春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问陈秀清道:“姑姑!如果,今天夏灵凤来你们家,你会对她不客气吗?”
陈秀清责怪地说:“你这孩子!你说姑姑就是那么一个没有修养的人吗?她又没有和你大哥谈恋爱,就只是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来,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样做,不是也连带影响你吗?姑姑不会的!不过,你姑父我就不知道了!他虽然不会说她什么,估计也没有好脸色!”
陈庆春想想,也是这样。
反正,以后,不让夏灵凤到詹浩声家就是。
第二天,曾真很早就醒来了。
看看夏灵凤,正睡得熟。
她从窗子看出去,窗外是模糊的白茫茫的一片。
忽然,她发现外面站着一个人,个子很高。
曾真吓得本能地一缩头,“天啊!不会是闵俊逸又来了吧!他真是疯了!”
过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敲门。
曾真胆子又大了些,她再次伸出头去看,咦!没人了!
刚才是看花了吧!
闵俊逸有这么深沉,只默默看一看,而不打扰?
那才叫奇怪了!
夏灵凤也醒来了。
看着曾真在那里探头探脑,奇怪地问:“你在干什么?”
曾真说:“我刚才发现了一个人。”
“什么人?”夏灵凤漫不经心地问。
随后猛地坐起来:“闵俊逸又来了?他脑子坏掉了?他还让人活不活啊?左邻右舍看见了,会告诉我妈的?他想让我这么大还挨我妈骂吗?我都好久没挨骂了!”
曾真笑道:“你那意思,好久都没挨骂了?心里还想挨骂?”
夏灵凤笑着说:“我脑子坏掉了,才要挨骂呢!”
又问曾真:“他有这么老实,竟然又走了?”
曾真说:“我没看清!又像又不像!”
曾真奇怪地盯着夏灵凤:“我怎么有一种感觉,觉得那个人是詹浩声呢?”
夏灵凤笑得差点抽了气:“我收回我的话!不是闵俊逸脑子坏掉了!也不是我脑子坏掉了!是你脑子坏掉了!”
曾真不服气地说:“我虽然没看得很清楚!但是现在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闵俊逸!他没那么深沉!最后,个子高高瘦瘦,就只剩下詹浩声了!”
夏灵凤说:“我看,你是眼睛花了!或许,你是疑心生暗鬼,害怕闵俊逸来,所以,就看见他了!”
曾真说:“绝对不是看错!我看得真真的!”
夏灵凤还在揶揄她:“曾真看的,肯定是‘真真’的了!”
曾真不服气地往外走。
夏灵凤喊道:“曾真,冰天雪地的,你出去干什么?”
曾真头也不回,说:“勘察现场!来个现场指正!”
夏灵凤摇摇头,无奈地笑了。
第四百章 愿不愿意到我家吃饭()
曾真跑出去,看看白茫茫的雪地上,果然有一行脚印。脚还挺大。
她跑了进去,哈哈手,说:“好冷!”
夏灵凤说:“活该!跑出去做什么!”
曾真说:“对实点啊!”
夏灵凤说:“那对得怎么样?”
曾真得意地说:“当然我赢了!”
夏灵凤说:“怎么就见得你赢了?”
曾真说:“你不是说我眼花了吗?我亲自看到有脚步印子。脚还挺大!”
夏灵凤说:“那也不能肯定是詹浩声!也可能是闵俊逸!”
曾真说:“我都跟你说了!闵俊逸是什么货色,你还不清楚!整个一个莽夫!他怎么可能那么深沉!”
曾真说着,递给夏灵凤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他怎么可能,‘默默地看一眼,然后,悄然离去’?”
然后做出转身的动作,丢给夏灵凤一个忧伤的背影。
夏灵凤被她滑稽的动作逗得笑起来。
笑完之后,夏灵凤又问:“那,我问你,詹浩声有什么必要在我门前徘徊逗留,而不进来?”
曾真说:“默默爱着你啊!”
夏灵凤说:“你别麻我了!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你不了解詹浩声!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就算是喜欢,也不是男女间的喜欢!”
曾真说:“你怎么那么肯定?”
夏灵凤说:“我就是肯定!因为我了解!就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