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建立豪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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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决定,把两个班合成一个班。
许老师调走了,回到自己的那个大队学校,据说,照顾家里方便一些。
班主任刘老师是一个女教师,上世夏灵凤的班主任老师。
刘老师很年轻,在夏灵凤的眼里,她是一个女人味十足的老师,她老家是外地人,因此平时说话、讲课都用的是普通话,是正规的师范学校毕业的教师,和学生们的关系很融洽。
刘老师的儿子李晓峰刚刚四岁,正是顽皮的时候。
第二节课下课,中间是课间操,二十分钟休息时间。
前一个老师刚走,班主任刘老师这时却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外。
大家以为又要做操,很不情愿的准备站起来。
刘老师手里却拿了四封信,笑容满面地走进教室。
刘老师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衣着打扮很是洋气,操一口普通话,这让同学们很是佩服!
刘老师年轻漂亮,很多男生喜欢和她说话,特别是夏立本,这才几天,有事没事的,喜欢带着刘老师四岁的小孩李晓峰打陀螺,捉麻雀。
刘老师举着四封信:“我这里有四封来自易林县一中的信,大家猜猜是哪四个人的?”
大家齐声问道:“易林一中,夏灵凤的吗?”
刘老师微笑点头:“我虽然没有拆开看,不过,估计是的!因为校长也收到了一封工整大气的字迹相同的信,校长激动地说,是夏灵凤的!”
首先是李慧玲,站起来,又举起手:“老师,我的!”
又怕老师才刚教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赶紧自报家门,“李慧玲!”
刘老师笑着递给李慧玲一封信。
李慧玲激动地拆开信:慧玲,我亲爱的朋友
李慧玲惊喜得左右看一看,好像要将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大家。
看看四周,大家都等待第二个人去领信呢!
没人注意她!
李小红也站起来:“老师,有没有我的?”
刘老师笑着:“给!李小红!”
李小红惊叫一声:“哈!有我的!”
赶紧跑上去,一把从老师手里夺过信。
刘老师看李小红激动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笑了!
大家都猜测,第三封一定是汪安安的,可是,汪安安已经转走了。
那第四封呢,应该是谁的呢?
夏立本伸长脖子,看了看:“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刘老师首先就认识了夏立本,自己的孩子晓峰老提起他。
于是对夏立本笑了笑:“男的!”
夏立本“哇”地叫出声来:“我的!”
刘老师又点头:“是的!”
夏立本嘻嘻笑着从老师手里恭恭敬敬接过信。
第四封那肯定是汪安安的了。
不过,汪安安不在这里,大概会让夏立本带回去吧!
夏立本热心地问:“那还有一封我带回去吧!”
刘老师反问:“为什么要你带回去?”
夏立本说:“汪安安转走了啊!”
刘老师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这封信不是写给汪安安的,是给一个男生的!”
“是写给一个男生的!”这句话让李修云燃起了希望。
本来,听说夏灵凤写来信,李修云是希望有自己的信的,可是,他心里又不敢奢望真的会有,毕竟,这初中阶段,男女学生很少说话,夏灵凤虽然并不是个拘谨的女生,也并不是和任何一个男生都不说话,他们之间也有接触,自己还给他写过字帖,也帮她盯过梢,但是毕竟交往不太多,这男女生通信,如今的人的眼里,不是个很普通平常的事。
全班同学听到是写给男生的信,立刻想到了李修云。
有几个男生一起起哄:“李修云!李修云!”
李修云红着脸,也不敢站起来问,又生怕不是自己的,让别人笑话!
刘老师看李修云红着脸,故意打趣他说:“李修云,你不想要来信吗?”
李修云红着脸说:“真的是我的吗?”
刘老师又打趣说:“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李修云这才羞涩涩上去,从刘老师手里接过信。
红着脸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
坐在靠走道边有一个男生,名叫朱玉民,班上有名的促狭鬼,朝大家伙狡黠地一笑,一仰脖子,对大家示意,意思说:“看我整整他!”
大家等着看笑话,朱玉民故意把脚伸过走道来,想要绊住李修云,哪知道李修云本来就是羞涩地低着头,这会儿正好看得清清楚楚,看到这朱玉民使坏,就故意不迈过朱玉民脚,而是把脚放在他的脚背上,还使劲恶狠狠地踩了那朱玉民一脚。
朱玉民被狠狠地踩了一脚,夸张地大叫起来:“金童玉女!李修云恼羞成怒!”
刘老师不明白缘故,只是看到这个促狭鬼吃亏,故意夸张的叫唤,觉得好笑!
于是,看热闹似地说道:“活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好了!安静下来,马上要上课了!上课不要看信啊!下课再看!”
李修云激动的把信紧紧地攥在手里,也没有拆开看。
因为旁边有一个男生这会儿粘着他,想要看信呢!
“给我看看,夏灵凤给你说了些什么?让我看看嘛!如果没有鬼的话,为什么不让别人看呢?肯定有鬼!”
说着,猴着身子,想要来夺信呢!
李修云紧紧攥着信,把背给他,也不说话,也不拆信,假装学习,根本不理他!
说起来,这“金童玉女”的称呼还要追溯到实习老师那会儿。
那一次,数学老师阳光大男孩,让夏灵凤和李修云一起上台表演做题,俩人在黑板上演算完毕,又同时给两个人发了两颗糖,下来后,男生们都说那是喜糖,纷纷向李修云要喜糖。
原来,这朱玉民不好好学习,专门喜欢给班上男女生配对,这同样长相出众,特别是数学上成绩出众的夏灵凤和李修云便这样被配了对。
而那次,两个人同时在黑板上演算题时,朱玉民朝大家做着鬼脸,很多男生瞎起哄。
李修云很小气,得了两颗糖,大家拼命向他要,他也不给大家。
夏灵凤都给她的同桌李小红了呢!
黑板演算事件过了一天,促狭鬼朱玉民又在男生中神神秘秘地说:“今天,我看到两个实习老师在前面走,我就故意跟在后面,听他们说些什么。你们猜,我听到他们议论谁了?”
大伙说:“我们怎么知道议论谁啊?”
朱玉民神秘地一笑:“议论夏灵凤和李修云了!”
有一个男生说:“那有什么奇怪的?他们俩数学成绩最好?肯定会得表扬啊!”
朱玉民更加神秘了:“才不是呢!说的是数学成绩,但是又不是数学成绩!”
另一个男生说:“说什么?你快说啊!”
朱玉民这才故意压低声音说:“我亲自听到数学老师说,‘看他们俩上台一起演算,字写得都很大气漂亮,人也都长得也很秀气漂亮,解答得都很完美简洁,我想到一个词——’”
朱玉民说着,却故意停下来,吊大家的胃口。
几个男生唯恐天下不乱,起哄说:“说啊!说啊!别卖关子啦!”
朱玉民一字一顿地说:“金童玉女!”
“哈哈哈!金童玉女!”
“金童玉女!哈哈哈!噢!噢!噢!”
于是男生们见到李修云就故意叫唤:“金童玉女!”
另外几个人起哄:“噢!噢!噢!”“噢!噢!噢!”
当然,这个只是男生在私下里做的!
女生们和男生都不接触,夏灵凤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可怜了李修云,被男生们你调戏过来,我调戏过去的。
有时候,李修云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可是又感到自己和夏灵凤之间的距离,不免又有点自卑了!
后来,当有人多次说不厌其烦地起哄的时候,李修云就发火了!
李修云本身成绩不错,父亲是大队干部,平时不大多说话,这一发火,大家都还有点在乎的。
于是,朱玉民就不再起哄了,还跟大伙说:“他真没劲,不说了!不说他了!”
所以,这些起哄,最初只是在男生中间传,并没有扩散。
可是今天,夏灵凤亲自给李修云写了信,这让朱玉民觉得手里又有了把柄了,夏灵凤在李洲时,大家还有所顾忌,虽然背后起哄李修云,还是害怕夏灵凤知道的。这下,夏灵凤走了,班里男生也不怕李修云发火了,反正,夏灵凤也不在眼前,我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起哄了。于是大家都跟着朱玉民起哄起来。
一个人喊:“金童玉女!李修云!”
另外人起哄:“夏灵凤!噢!噢!噢!”
“夏灵凤!噢!噢!噢!”
第一百零二章 我在一中等着你们()
李慧玲还在看夏灵凤写的信,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慧玲,我亲爱的朋友:
你好!
别来无恙!
写出这几个字,我的心里有好多感慨!
我多么想,我们永远都无恙!我要你答应我,你要和我永远都无恙。你陪着我,我陪伴你,我们从小姐妹到老姐妹,永永远远的陪伴下去,直到头发花白,直到失去力气,我们是永远的姐妹朋友!
所以,你要记住我的话,这样,我们才会是永远的姐妹!
慧玲,从今天起,每天喝开水,不要随便吃生东西,特别是老鼠有可能爬过的东西。老鼠会传播鼠疫。特别是出血热。你记住我说的出血热症状,一定啊!
出血热大多经过7~21天潜伏期后突然发病,病情急、进展快、症状重。起病就发烧,体温急剧上升到39℃或更高。同时,表现有头疼、眼眶疼、腰疼,称之为“三疼”;还表现有面部、颈部、上胸部潮红充血,称之为“三红”。另外,发病后在口腔上腭、咽部可见有出血点,在腋部可见有线条状出血点连线。所以,如果有感冒发烧的话,也不要把它当做简单的感冒发烧,要到新河卫生院,找专业的医生看,检查一下,是不是出血热!记住!千万记住!”
李慧玲看到这里,心里感慨,夏灵凤真是仔细。再看这个“千万记住”,这个“住”,好像有点水印!
大概她是听说哪里有得出血热的这种病人了吧,所以特意交代我。
李慧玲被这种关怀温暖着!
李慧玲继续看下去。
“慧玲,我们都是农村的孩子,对于我们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考学,我知道,你上次和我说过,你可能会接父亲的班,但是,我想,你不要太局限于这个接班了,你学习成绩好,你有希望考出来的,你有更广阔的前途,为什么要把自己约束在这个小天地里呢!
再说,你把这个机会让出来,给你的姐妹。岂不是更好!
慧玲,初三年级的数学,学函数的时候,可能最初是有点难,不过,不要气馁,多做题,熟能生巧!你不好意思问数学老师的话,你就多向李修云问数学题,他在这方面有天赋,你们是本家兄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慧玲,一定要坚持!离成功越近,前方的路就可能越艰难,只要你坚持下去,曙光就在前方!
我在一中等着你!
此致
敬礼!
夏灵凤
1981年9月6日星期天下午
李小红也激动地读着夏灵凤的信
小红,可爱的妹妹,
你好!
近来好吗?
最近,嗓音还是那么嘹亮,性格还是那么活泼,心肠还是那么热快吗?
愿你永远保持你的机灵活泼,热心快肠,做一个热情的人,快乐的人!
还记得那次上政治课吗?
我和你两个人坐在第一桌,两个人瞌睡虫都来了,可是坐在第一桌,又不敢趴在这里明目张胆地睡,只好硬撑着听课!
你爸在上面讲得激情飞扬,我们俩耷拉着头,你歪过来,我歪过去,你爸声音大一点,我们就强睁着眼睛,强撑着头,声音稍小一点,我们就又闭上眼睛,耷拉着头了!
你爸估计气得不行,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我们还是在硬撑着听讲啊!
忽然,教室外面有一个人大声地向另外一个人报告消息:“我跟你说啊!今天星期六,大队放电影啦!是一部新片啦!”
我们俩同时惊醒了。
然后,俩人对视,会心地一笑:今天晚上不上自习,有电影看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校长讽刺地一笑,眼睛眯了眯,拉长声音,拔高语调,说道,“刚才啊,我发现有两个人,那瞌睡虫来的啊,简直不行了,就像那河里快要干死的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