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人物的奋斗-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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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店面以及与当地的经销商谈判了,告别创业初期的艰难,她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着眼于大局,把控好前进的方向。
见到刘斌一进屋就直接进到卫生间去洗澡,她就猜到今晚肯定又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来着,只是看他刚才的表现并不是和女人亲热过,好奇心起,她就将简报放在床头柜上,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从卫生间洗澡出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的,就是合理的解释!
刘斌在外面有女人从来都不会瞒着她,而她也很自觉的在对方不侵略近只属于自己领地之前,根本就不过多干涉外面的那些事情。
她知道一个女人想完全拴住一个男人很难。
她也知道阻不如疏的道理。
所以,逢场作戏,一夕欢娱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所关心的对象。
而像程婷那种级数的女人也根本不是她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
而只要像王雅娜和张瑶这种级数的女人才是她重点关心的对象。
刘斌走出浴室,见到大丫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他就知道这一关不好过,笑了笑,没话找话的道:“还没睡啊!”
大丫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他,面对大丫那清澈的眼神,刘斌立马败下阵来,轻咳一声,道:“今天心情不是好,正好看到个有点顺眼的女孩,嗯,我们真的没干什么,就是吃了晚饭,逛了下商场。”
大丫点点头,她相信既然刘斌说两人没做什么,那就可以肯定是真的没做什么,即便是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想阻止也晚了,何况自己也根本阻止不了,所以在这事上,她知道刘斌没必要对自己说谎。
而她此时关心的却是什么事情能让刘斌如此的心情不好,于是起身下床,听着隆起的小腹来到刘斌跟前,接过毛巾,边帮他擦起头发,边关切的问道:“什么烦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刘斌沉吟了一下,斟酌着措辞,想着该如何既将邹俊凯咋炸自己的事情告诉大丫,又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大丫太聪明了,很容易从中找出漏洞,将事情大概还原,可大丫问了,又不能不说,缓缓开口道:“还记得刚过完年有人讹诈我钱的事情吧?我去公安局报案了,可是二月份就报案了,现在都到了六月份依旧被悬在那里,这里面有那人的家人阻挠,但也有以前朋友的暗中使绊子,我一气之下将事情直接捅到了省里,可能有人要倒霉,所以……”
刘斌苦笑摇头,做出一副很是纠结为难的神情继续说道:“这事真不是我有意打击报复他,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想拿捏我,让我去求他,他打错了算盘。”
“你和张哥……哎,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和瑶姐联系了。”大丫一听就摇头叹息起来,她知道一些刘斌与张鹏张瑶两兄妹关系变化的,在刘斌与张瑶和平分手后,她曾几次约张瑶出来逛街,都被对方以有事为由婉言谢绝了,而那时刘斌还曾在卢新民来阳城时一起叫上了张鹏一家,让其与卢新民一家,李靖一家以及沈军烈一家都取得了联系,可却万万没想到,时间刚刚过去没多久,两人关系就恶化到如此地步,这又怎么能不让人扼腕叹息呢?
“不出所料的话,她近期会主动联系你的,”刘斌看了大丫一眼,道:“要是觉得身体不方便,就不要去了。”
大丫一怔,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她知道刘斌意思,去不去那0000000000000000000000是随自己的意,但不要征询他的意见,因为他的意见就是不去。
“睡吧!”刘斌从大丫手中接过毛巾,放回浴室,出来后搂着大丫躺倒床上休息。
等关上灯后,大丫开口问道:“那她怎么安排,带家里来吗?”
“她?谁?”刘斌一愣,随即明白大丫口中的她指的是董芸芸,笑道:“不会,以后能带家里来的一定会先征得你的同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得到了一个这样的承诺,大丫很满足,闭上了眼睛,甜甜的道:“好,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两人各自解开了心事,安心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三点多一点,刘斌准时起床,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跑去公园找黎叔显摆去了,可当他将两块翡翠玉佩交给黎叔,并对他说出了昨天找人坚定的结果后,悲剧发生了……
“你说这个只值五六千,而这个却值四十万?你确定?”
黎叔听完了刘斌讲出两块翡翠玉佩的价值后,眯起了眼睛看着他问道。
刘斌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可凭借自己对两块玉佩的认识以及昨天那位老板的坚定,还是点了点头。
“愚蠢!”黎叔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讥笑,拿过那块被昨天老板鉴定为只值五六千块的玉佩,说道:“是不是觉得这块玉佩的材质很差,根本与这块玉佩没法比?”
刘斌老实的点点头,在没去鉴定之前,自己就有这样的感觉,而去鉴定了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这块玉佩的材质的确要比这一块差一点,但也是老坑的玻璃种,但它的雕工却根本不是你说这块价值四十万的玉佩可以比拟的。”黎叔说完将两块玉佩丢还给刘斌,说道:“这两块玉佩是阳阳的嫁妆,保管好,等你俩将来有了孩子之后再交给她。”说完转过身抬头看向悬在空中的月亮,淡淡的道:“为了惩罚你的愚蠢,在增加一份课业,记下你每天见到的一百块车牌以及对应的汽车型号和颜色!去吧!”
刘斌站着没动,几次张嘴,想问却没有问出声。
“是想问那点古玩店的老板为什么要骗你,对吗?”黎叔没有回头,却如刘斌心中的蛔虫猜出了他想要问的问题。
刘斌点点头,这的确是他想知道的,那家古玩店他是第一次去,没有利益冲突,且自己还花了钱,实在是不明白店老板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黎叔转回身,看着刘斌问道:“你去的那家店是不是叫揽月阁?”
刘斌想了想,点点头。
黎叔得意的道:“那家店是我开的!”
刘斌苦笑,摇摇头,不再说话,直接扎起马步来……
认赌服输,而且这一局自己输的一点儿都不冤。
而也是从这一刻起,刘斌对黎叔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邮局旁摆地摊的黎叔缺钱吗?笑话,能在市里开一家古玩店的人能缺钱?收养了三四百名孤儿,开了三间孤儿院的人能缺钱?燕子李三的后人能缺钱?
而如此不缺钱的人,能在邮局那边不论寒冬腊月,十数年如一日的摆摊收卖手机,为的是什么?应该就是他对王阳阳妈妈的那个承诺,男人的诺,一字千金。
可他却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遇人不淑之际,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跳进了火坑而不去救,那又是为何?
是身不由己?还是情难自己?亦或是有着更加不能说的苦衷?
刘斌不知道,这也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件曾经在自己身边发生过,却不被自己熟知的事情如此的上心和好奇。
他想要找到答案,可却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身手,还远远没有触碰到那个门径。
只要让自己慢慢的变强,变强,在变强才可以!
扎完一个小时的马步,开始了围绕公园二十圈的长跑,他开始有意识的在尽量节省体力的同时,尽可能的提高速度。
他知道黎叔让自己跑步不是目的,而是让自己在跑步中将他教授自己的那套吞吐呼吸之法运用起来,通过每日练习将之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如吃饭呼吸一样成为自己的本能。
第229章 不一样的张鹏()
张鹏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倒不是有人给他小鞋穿,而是心里面总隐隐有种要有大事发生的感觉。
他是知道李虎生想要对付邹炯明一家的,那时候邹炯明是他竞争副局长最有利的对手,可随着局长位置的尘埃落定,在他如愿以偿的坐到了主管交警那一块的副局长位置上之后,他权力与开始膨胀,开始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开始犯起老毛病,不将刘斌当一回事了,甚至在邹炯明的案子上还亲自出面对负责立案侦查的刑警说邹炯明是局里的老同志,应该给予适当的照顾,不能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就不信任,甚至去调查老同志。
而正是有了张鹏这位新任副局长的出面力挺,加之邹炯明在局里多年的人脉以及郑树森等一些老同志的翰旋才最终让本可以快速解决的一桩案子被挂起来四个月之久,且如果不是刘斌从省里施压,还依旧会遥遥无期。
但也正是因为将这件很简单的案子不断被挂起来四个月之久,才彻底激怒了刘斌,让他将事情闹到了省里,将原本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张鹏作为副局长,得到消息的途径和时间上都要较之那些基层警察早和快的多,也更加的能从局长和其他那些副局长看自己的眼神中读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虽然还是在笑着和你打招呼,但那眼神却是在看死人般的眼神。
他很忐忑,他很恐惧,他曾试图想去请李靖李大秘出门与刘斌沟通一下,从中帮忙解释一下,可是李靖只是谈左右而言他,根本就不搭理你这一茬。
他也曾想要跟张瑶说说,让她去找刘斌,从中说和一下,可是几次张嘴都开不了口。
“有心事?”见丈夫这几天总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妻子李玲找了个两人独处的机会关切的问道。
“没事!”张鹏摇摇头,看了一眼挺着大肚子的妻子,他不想让即将生产的妻子为自己的事情担心发愁。
“别骗我。这都多少天了,你总是一脸的心事重重,以为我看不出来啊?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呢?”李玲看着丈夫,关切的问道。
“我……哎!”张鹏看着妻子,张嘴想说,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没事,说吧!”李玲劝慰道。
张鹏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将自己是如何疏远刘斌,如何在邹炯明的案子上给刘斌使绊子以及现在省里责成市里,市里又要求县里从重从严从快的解决那些因人情而久而未决大案要案特案,给予那些徇私枉法,置人民群众利益如无物的尸位素餐的人给予严厉处分,清理出干部队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他很聪明的将李虎生设计陷害邹炯明,以及刘斌也参与其中的事情都隐瞒了下来。
“你也是真糊涂啊,你明知道刘斌背景后台强大,为什么还去撩拨他呢?你看不惯他,可以远远的离开他,不与他接触,可是你……,哎,这可如何是好,原本的那点香火情不但没了,反而很有可能成为仇人,这是何苦来哉呢!”李玲听完丈夫的讲述后也是非常的无奈,在她看来,即便是不能与刘斌成为实打实的实在亲戚,但也要与他保持良好的私人关系,不能就因为他利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去了张瑶最宝贵的第一次就从心底里往外憎恨人家,要想想人家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是不是你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在对方身上才引来这不必要的麻烦。
李玲虽然对刘斌与张鹏张瑶之间兄妹的知道的不是特别清楚,但其中肯定不只是自己看到的这些内幕却是肯定的,也对自己丈夫能从小小的片警一跃成为一所之长,而后又升迁为副局长,这其中有多少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的事情,她还是能想清楚的,所以很不理解丈夫为何要与刘斌为难,真的很不理解。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与他为难,可能就是我见不得他得到的比我多吧!”张鹏苦笑着喃喃自语。
他的确是被利益或是被刘斌得到的一切蒙蔽了双眼,认为同样是救了程婷,可为什么自己只能当个副局长,而刘斌却能坐拥数亿家产?为什么自己随便玩了女人都要被人抓着把柄,而刘斌却可以堂而皇之左拥右抱?为什么自己娶个很普通的妻子还要收岳父家的百般刁难,而刘斌却可以不费吹之力就能得到程婷的芳心。
他不平衡,他嫉妒!
刘斌用不光彩的手段占有了他的妹妹张瑶只是事情的一个导火…索,或者说连导火…索都算不上,只是找了一个能与之向外人说明自己难为刘斌的借口而已。
那天他是真喝醉酒无意将刘斌和张瑶两人之间的那点事情跟父母说漏了嘴才导致父母强逼两人分手的吗?
是也不是!
说漏嘴是真!
但想要张瑶与刘斌划清界限也是真!
而想让程婷知道刘斌在外面风流,并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想从中谋得更大的好处更是真的没法再真!
可谁成想人家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