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万古明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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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棱!……”一阵扇翅的声音响起,帐帘露出一丝缝隙,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鸽,从这缝隙中挤了进来。“噗!”
这白鸽扇着翅膀,越过张勇的头顶,然后稳稳的落在帅案上,一双发红的小爪子在帅案上来回的踱着,时不时的歪着头,缩两下雪白的脖颈。
“来了!”张勇见到这白鸽,嘴中轻喝了一声,两步并作一步,向帅案边跨过来。“砰!”
张勇双手一伸,便抓住了这白鸽的腹部,白鸽在张勇的手中来回挣扎,一双尖锐的勾爪划在张勇的一双大手之上,露出道道白痕,但张勇却不以为意,一双虎目,确是死死的盯住这白鸽左腿上绑着的一只细小的竹筒。
张勇伸出一只手将白鸽腿上的竹筒解下,然后手上的力道一松,惊魂不定的白鸽转瞬间便挥起翅膀,“扑棱棱!”,再次冲过帐帘,向着外面极速飞去。
此时的张勇可顾不了那白鸽飞向何处,而是急忙坐在帅案下的一张旁座上,将手中的竹筒取出,除去上面的蜡封,急不可耐的从竹筒中取出一张细小的纸卷。将纸卷展开,张勇盯着纸上的字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再继续往下看时,却是大惊失色。
“北凉陈兵北岸,有图谋我大夏之嫌,或保北凉皇室潜渡大夏,有不可告人之目的,速告于江彬,令其整备,以旋敌军,以寻北人。”
纸条上寥寥几句,却是令张勇额头层层虚汗涌出,此刻张勇双手持着这纸条,一双眼睛中满是震惊之色。“北凉陈兵北岸,为何水师不晓?北凉皇室偷渡邬江,为何水师不明?还有,赵帅令我告知江帅,但此刻江帅已然去往邬江城内,寻那安乐侯严弑报仇雪恨,此刻说不定已然厮打起来,这!这!这等危急军情,容不得半点拖延!但偏偏此刻我与江帅相隔十数里……”张勇坐立不安,站起身来,再次踱步,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张出自护国大将军赵勋之手的纸条,一张脸上虚汗淋淋。
“来人!”张勇犹豫片刻,向着帐外大吼一声。“铿锵!铿锵!哗啦啦!”
张勇话音刚落,便只见帐帘一挑,一名身着重甲的军士,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入帐中,未及五步,便一撩下摆沉重的甲叶,向张勇单膝跪倒。
“张副将,有何吩咐“去!备马!本将要去往邬江城!”“张将军,大帅走时有令,命你坐镇帅帐,不得擅出大营一步。”
这军士抬起头来,望着张勇,一张微黑的脸上,泛起一股异样的神色。“放屁!本将有事关机密大事要与大帅相商,营中自有其他将军替本将坐镇,尔切勿多言,速速前去备马!”
自与江彬朝夕而处,张勇的嘴中也不免沾染了江彬的一身痞气,喜欢大吼不说,嘴中还时常冒出几句脏话,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每张勇用这句话安慰自己之时,便有种深深的无奈。“张副将,邬江城你自然已不必去,因为去了也没用,江彬江大帅即便不死,但想要见你,却也是难如登天!”
在阶下跪着的这名军士说罢,身子缓缓站起,抬起头,望着一脸震惊的张勇,嘴角勾勒起一抹诡异的邪笑。“你!你绝非我营中将士!你!你是谁!”“锵!”
张勇猛的抽出随身携带的腰刀,紧握刀柄,遥遥指向面前这一副反常之态的军士。
“在下自然并非江大帅属下,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知与你,我乃安乐候严侯爷的手下,奉命潜伏于水师大营,专待合适之机,给予水师覆命之击,而此刻,正是将水师覆灭的大好时机!”
“而且,江大帅此刻,生死还未可知,你即便去了,也无法见到他,岂不是白跑一趟?依在下之见,张副将还是乖乖的呆在此处,既安逸又安全,岂不美哉?何苦如此急迫的想去陪那江彬赴死?嘿嘿,张副将是聪明人,在下的话,当是一点就透,不是吗这身着重甲的军士一阵冷笑,望着面前面色惶急的张勇,伸出一条猩红色的舌头,在唇边微微一舔。
“你放屁!江帅武功高强,岂会为那严弑小儿所害!你莫要在此蛊惑人心,即便你是严弑安插在我水师的奸细又能怎样?势单力孤,终难成事!现在,我便派人将尔拿下,看尔还有何资格在此口吐狂言!”
张勇脸上泛着怒气,举着腰刀,向着这名军士走近几步,然后向着帐外大吼一声。
“来人!将这奸细给本将拿下!”“哗啦啦……”帐帘一挑,顿时从帐外走进两名同样着重甲的军士,低着头颅,分成左右,来到先前这名男子的身边。
见到这一幕,张勇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再次感到一阵浓浓的不妙。果然,只见面前的这名男子毫无惧色,脸上竟然还露出一丝的嘲讽。“张副将,你方才所说的话确实颇有道理。势单力孤,终难成事!如今,这同样的话还给张副将,却不知张副将心中,可有些微末的感触?”
这男子微微一笑,随后面色变得狰狞,向身旁二人吩咐道:“拿下!”此人话音刚落,便只见其旁毫无动作的两人,猛地抬起头来,望向面前的张勇,皆是露出一副阴狠的神色。“唰!”其中一人,脚步一踏,双手成爪,如旋风般向着手举腰刀的张勇袭杀过来。
另一名军士紧随其后,身上的重甲似乎并未带给两此时张勇面前,迎面一人双手成爪,向着自己猛然扑将过来。上空乃是一条携着阵阵罡风的鞭腿,向着自己狠狠的扫将过来,而这二人身后,却还有那名先前与张勇摊牌的重甲军士,此刻他正抱着肩膀,一脸戏谑的望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张勇。可以看的出来,这上下两人,都未曾催发出内力,充其量也不过是两名外家高手,但能将外家功夫练到如此境地的,却也非凡。更重要的是,即便张勇自己,也未曾催发出内力,而且论外家拳脚,显然并非面前这双杀之人的对手,更何况,不远处还有一名作壁上观的高手,那周身微微扭曲的空气,正显示出这名男子乃是拥有内力之人,而且内力雄厚,如此才可以达到内力外放之境,将周遭的空气变得扭曲起来。
“唰!”头上那甩出一条鞭腿的军士在张勇头上横扫而过,张勇迅速的弯腰,摆了一个平板桥的姿势。才堪堪躲过这一记鞭腿。索性张勇躲得及时,否则,项上的这一颗大好的头颅,必将被其踢个粉碎,但尽管如此,还是有阵阵猛烈的罡风吹到张勇脸上,吹得张勇一张面颊生疼。
此刻,尽管上空的袭击躲过,但来自下方的危险却依然存在。
第78章 神奇的剑鞘()
此时张勇面前,迎面一人双手成爪,向着自己猛然扑将过来。上空乃是一条携着阵阵罡风的鞭腿,向着自己狠狠的扫将过来,而这二人身后,却还有那名先前与张勇摊牌的重甲军士,此刻他正抱着肩膀,一脸戏谑的望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张勇。
可以看的出来,这上下两人,都未曾催发出内力,充其量也不过是两名外家高手,但能将外家功夫练到如此境地的,却也非凡。更重要的是,即便张勇自己,也未曾催发出内力,而且论外家拳脚,显然并非面前这双杀之人的对手,更何况,不远处还有一名作壁上观的高手,那周身微微扭曲的空气,正显示出这名男子乃是拥有内力之人,而且内力雄厚,如此才可以达到内力外放之境,将周遭的空气变得扭曲起来。
“唰!”头上那甩出一条鞭腿的军士在张勇头上横扫而过,张勇迅速的弯腰,摆了一个平板桥的姿势。才堪堪躲过这一记鞭腿。索性张勇躲得及时,否则,项上的这一颗大好的头颅,必将被其踢个粉碎,但尽管如此,还是有阵阵猛烈的罡风吹到张勇脸上,吹得张勇一张面颊生疼。
此刻,尽管上空的袭击躲过,但来自下方的危险却依然存在。只见方才那名双手握爪的军士,见张勇躲过自己同伴的袭击,而且身形下移,这名军士立刻也降低了身形,双膝跪地,靠着惯性向着张勇滑行过去。
张勇刚刚直起腰,便见面前那名军士正屈身向着自己扑来,顿时握紧手中的腰刀,向着面前的这张阴毒的脸劈砍过去。
“唰!”一道破空之音响起,张勇的刀气若奔雷,携着一股一往无前之气,直接就向着面前的这名军士斩首而去。
“当!”一声脆响,只见这双手成爪的军士,在张勇的刀劈砍过来之时,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邪笑,但张勇的刀刃劈落,却是一只手爪紧紧的握住了这柄腰刀。“这……?”
见此情景,张勇顿时大惊,正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却只见这军士嘴角再次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与此同时,那另一只手,却是直接朝着张勇的胸膛猛烈的抓去。“刺啦!”
一声衣衫撕扯的声音响起,只见张勇胸前的铠甲竟让面前这面容稀松平常的军士一把抓烂,近半指厚的铁甲在面前这军士的一爪之下,竟如同薄如蝉翼的纸张或布匹,丝毫没有防御之能,露出张勇内中穿着的一件白色衬衣,还有五道渗血的血印。
“砰!”
被那军士划过胸膛,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张勇抓飞,掉到前面的帅案上。“砰!”顿时将帅案砸倒,签壶中的军令签顿时撒了一地,还有江彬的一方以暗黄色龙纹布包裹的大印,也摔在地上,还有那一套文房四宝,散落的到处都是。
”咳咳……”
须臾,张勇拄着腰刀自一片狼藉的地上爬将起来,使劲的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盯着面前再次将自己形成包围之势的三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怎么样,张副将?事到如今,你若乖乖的引颈就戮,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但若是依旧冥顽不灵,负隅顽抗,那我就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到那时,即便你死了连个全尸都得不到,在这偌大的军营之中,将无人会再次记得你,因为你的尸体,在与安乐候作对之时,已然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张勇!你难道想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吗?还不快快投降!”
“呸!狗贼!你做梦!张爷爷这一生忠于大夏!忠于江帅!似尔等这些乱臣贼子,不过跳梁小丑一般的存在,也敢在张爷爷面前口出狂言!今日张爷爷死则死矣,却是死得其所,是为大夏尽忠,为江帅全义!”
“但是尔等呢?却不过是一群卖国求荣的败类!跟随严家贼子,毁我社稷!葬我国土!你还有何等面目在你张爷爷面前耀武扬威,大言不惭?我若是你,早就横剑当喉,抹了脖子了!哈哈哈……”
张勇张着血齿,向着面前三人大骂道,骂完后,张勇发出一阵豪爽肆意的大笑,竟是驱尽了内心的不甘与遗憾。
“竖子!来吧!”张勇拄着腰刀,缓缓起身,随后再次将刀尖指向面前的三人,脸上无悲无喜,无伤无怒,竟是一副颇为豁达的姿态。
面前的三人,尤其为首的那名军士,在听到张勇对自己的一番侮辱之后,气的浑身颤不由得大吼一声道:“你既执意寻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助你上西天!”“唰!”
话音刚落,这名之前未曾出手的军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片刻,这军士便出现在张勇的面前,伸出又掌,便狠狠的向着张勇的胸膛拍去。尽管对对方的实力有一个粗略的判断,但唯有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张勇才知晓是否拥有内力,对一名武者而言,确是一件生死攸关之事。只是面对着这军士掌中隐隐透出的灼热的气息,一时之间,张勇竟是难以动弹。“这……!”
张勇再一次大骇,如此诡异的景象自己前所未闻过,此刻自己手脚僵麻,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任其屠戮。”咻!”正当张勇闭目,打算以身相报赵勋与江彬的知遇与提携之恩时,却听到一声尖锐的呼啸声,随后,便见到一抹细长的黑影自帐帘处一闪,于此同时,便只见面前方才还是一副阴鹜轻蔑的军士,却是陡然间瞳孔睁大。
“呃……”
这军士轻哼了一声,随后竟然睁着双眼,缓缓的倒地。“唰!”待这军士倒地后,张勇才看见,却是一柄古朴的剑鞘,猛地击中了这名军士的腰眼处,令其周身力气一滞,继而缓缓倒地。这剑鞘将军士击倒后,竟然未曾如一般的器物一样“唰!”那柄古朴无华的剑鞘在原地翻了个身,然后在张勇的一脸惊愕下,又迅速的朝着军帐外的方向急速冲去,仿佛方才击中那军士的那一幕并未发生过一般。
另外两名假冒的军士见状,心中也是震撼莫名,能够催动一柄剑鞘伤人的,其主必定为内功高手无疑,而且远远胜过自己一方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