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也疯狂:冒牌大官人-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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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令刘铭祺在副司令王世长葛尔泰等高级将领的的陪同下,出了盛京的南城门,正在城门处为刘铭祺送行的喻庆丰等众文官,人人手捧一碗好酒,快步上前,道:“总司令,早日凯旋而归啊!”身为新四军政委的喻庆丰本该跟队伍一起出征,不过考虑到盛京的后防线的补给等还要有能人掌控,因此才暂留在此,一是为新四军提供后方援助二是治理关外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
“本司令走后,这里的胆子就全压在你的肩上啦!辛苦你了。”
抹着眼泪道:“司令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大明的建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喻庆丰可不是善于拍马屁的人,他说的出做的到,大清的后方交给他,刘铭祺是一百个放心,一万个如意。
“嗯,你办事,我放心。”说完,刘铭祺双手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身边的将官们也都纷纷痛饮送行酒。
“出发!”随着刘铭祺一声军令,前呼后拥的大部队就此浩浩『荡』『荡』开拔了。直到看不见队伍最后一名战士的身影,喻庆丰等众文官还在原地不停地挥手……
第187章:首战秦皇岛之神威大炮
。新四军二十万大军倾巢出动,这耸人听闻的消息迅速传到了驻守在秦皇岛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耳朵里。闻听过后,更是显得坐立不安,心中忐忑。上次交手败下阵来自不必说,如今刘铭祺再次举着反清的旗号,卷土重来,让人心怯。
毕竟他身为大清的镇国大将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他是明白的,他心里更清楚来者不善的刘铭祺绝非等闲之辈,这一仗谁都无法预料,胜算的把握极低。
身为一军之帅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凭借他的对局势的冷静分析,心知刘铭祺的来势汹汹,更不能死守秦皇岛等着刘铭祺来攻,趁着新四军还未入关,迅速调集人马一路设下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从政治意义上来说,为的是报效朝廷,剿灭叛『乱』,从私人感情来说,他自己的亲生女儿蔡盈盈还落在刘铭祺的手里,唯有将其彻底铲平,才能将女儿给救出来。
山海关和秦皇岛上的相距相距十五公里,出关后的新四军全部骑兵战甲火枪紧握,早就猜到蔡明瑞心里头的刘铭祺直扑而去。
在『逼』进秦皇岛的路上,一个由先头部队组成的尖刀团,在冲过老龙头一片山峦前时停了下来。担心遭到伏击的新四军团长李飞龙骑着一匹战马折回报告。
老龙山如同鬼斧神工的杰作,仿佛一条巨龙横卧在秦皇岛和山海关之间,唯一一条路便是在山峦从中劈开的一条山路。
“报告总司令,前面的老龙山中间只有一条小路,陡得如同天梯一般,敌人极有可能设有埋伏。”团长李飞龙扯着大嗓门禀告道。
正坐在战车上的刘铭祺起身朝前望了望,见这山峦起伏身为诡异,若是贸然通过恐怕凶多吉少。
葛尔泰抓了抓下巴道:“你们先锋队先进山搜搜看,何不来个打草惊蛇。”
王世长摇了摇头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咱们可不能逞一时之勇,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手里拥兵二十万,不在小数,万一这马蜂窝捅不好,咱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我看倒不如绕过去算了,直接攻打秦皇岛!”
葛尔泰眼珠子一立,大声道:“『操』,咱么要是绕过去的话搞不好就正中了蔡明瑞的设下的圈套了,你前脚攻打秦皇岛,后脚人家前后夹击,那咱们就更要吃大亏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不休,而刘铭祺却一直脸『色』沉静地望着眼前的山峦,不停地伸出大拇指像是在测量着什么,完全把他们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嗯,差不多!”刘铭祺自言自语地道。
“什么差不多?”两位军长有些『摸』不着头脑,扭着头望着刘铭祺道。
“差不多能把蔡明瑞给打出去!”说完,刘铭祺扭头命令道:“战神火炮团,顶上去,把蔡明瑞的人马轰出去。!”
老龙山的山脚一处山坡上,两百多门神威红衣大炮推出,装实火『药』后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山头,“预备!放!”火炮团一个士兵喝亮的声音响起,另一个士兵手握火把点燃了『药』引,突然一声爆响,炮口猛然喷出一道两丈长的火舌,一发炮弹转眼间在欺负的山谷一侧炸开了花。
总司令刘铭祺举着高倍望远镜朝爆炸点望了望,平静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一发炮弹炸开后,石头开火,小树连根拔起,却没见一个人影飞上天。
炮兵们忙着移动炮口,装填弹『药』,准备发『射』。其实刘铭祺是在观察蔡明瑞的人马到底埋伏在哪个鬼地方,以免大规模的攻击浪费弹『药』。
按照刘铭祺的手势,神威红衣大炮又接连朝不同的地点放了几炮,当最后一炮打出去后,刘铭祺透过望远镜清晰的看见十几个清兵被高高地抛上天。这时才胸有成竹地下令全炮团开火。
呼啸而至的炮弹四处开花,炸开的碎石和弹片漫天飞舞,顿时传来一片惨号声。片刻便把老龙山的野草野树引燃,熊熊烈火中,隐蔽埋伏在此的大清兵跑的跑逃的逃,狼狈不堪。
被派来伏击刘铭祺的参将气得直拍脑袋,为了伏击成功在此冰山雪地的老龙山上趴了一宿,本想杀新四军个出其不意,却没料到天上掉炮弹,原来的偷袭计划彻底完蛋,人家的武器精良,特别是炮团的威力更是势不可当。追着他们部打,躲都没法躲。
半个时辰不到,五万人马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至少损失掉一半,如果在这样干挺下去,非都***变成孤山野鬼不可,清兵参将发出无力的咆哮声,在没有被炸成炮灰之前,鞋底子抹油尽快溜吧~!
新四军凭借老龙山有利的地形,充足的弹『药』,几乎炸塌了半个山头,直『逼』得大清比仓惶后撤。“冲啊!”冲杀的号角响起,大部队在战神炮团的掩护下穿越老龙山的山谷,一鼓作气追杀落荒而逃的清兵大军。二十万骑兵铁蹄敲打着大地,仿如狂风海啸一般冲击,势不可挡。
炸碎的死尸横七竖八地躺在山谷中,又在马蹄的践踏中血肉模糊,整个老龙山都弥漫着浓浓刺鼻的血腥味儿。
“***!怎么回事?”二十万的大军突然行动缓慢,而行进在队伍中央的高级将领却不知前方发生何事,担心清兵反过头来在进行突袭,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总司令刘铭祺一声暴怒,青筋暴起,扯着上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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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司令,我军先头部队行进到老龙山外三公里处,被一条大河挡住去路。 ”前方急赶回来的传令兵高声报道。
“胡说八道,老子二个月前就派人勘察过地形,什么时候弄出来的一条河啊!”刘铭祺一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军事地图对照查看。
“王……王副司令也亲眼看见了。”传令兵低着头道。
刘铭祺一怔,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扭头朝身边的副司令葛尔泰道:“走,看看去。”话音落地,在警卫连的开路下,很快便来到了队伍前面。
果不其然,队伍被一条三十多米宽的大河挡住了去路,刘铭祺催马来到岸边,仔细一打量,长叹道:“镇国大将军果然有一套。”
表面上看这是一条大河,其实却是一条人工挖凿而成,也是镇国大将军为了对付刘铭祺的新四军特意加班加点组织人马挖凿的。河岸两边均由石块砌成,水深四丈,足可以令刘铭祺的站炮团成为废铁团,除非他的火炮都长了翅膀可以飞到河对岸。
葛尔泰心急道:“总司令,我们游过去吧!”
刘铭祺冷笑一声道:“游过去?你知道游过去的后面吗?咱么的装备可都是火器呀!进了水不都变成水枪了吗?游过去的后果你自己想想吧!”
葛尔泰一挥拳头,苦着脸道:“这可怎么办啊!现造船显然是来不及了。难不成活人还被『尿』憋死?”
总司令刘铭祺沉『吟』了片刻,突然振问道:“方才那一股剩余的大清兵呢?”
“报高总司令,清兵的残余部队已经朝上游逃去。”传令兵赶紧报道。
“事不宜迟,急速追击。”刘铭祺立刻命令道。新四军立即挥鞭打马,朝上游的方向追去。
第188章:首战秦皇岛之飞夺扁担桥
。总司令刘铭祺沉着冷静的指挥并未给新四军赢得先机,等新四军朝上游追出五六公里的时候才远远地望见逃窜的大清兵已然在过桥,并且已将桥上的木板拆除,只剩悬空的铁索。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为了阻挡住刘铭祺的新四军的嚣张气焰,费尽思量才想出这一环扣一环的阻敌之策来对付他。
眼前的这座铁索悬桥名为扁担桥,乃是这条大河的唯一能过得去的通路,与众不同的是这座铁索悬修建在河上最宽的水面上,为的就是加长桥身的距离,让过桥比登天还难。
扁担桥桥长百米,宽一丈,由十三根铁链固定在两岸桥台落井里,九根作底链,四根分两侧作扶手,共有二万多个铁环相扣,全桥铁件重八十余吨。东西桥头台内各有一口落井,内埋与桥身平行的铁制地龙桩,其下各横卧一根铁铸卧龙桩。铁索通过东西桥头台,用锣锅绊固定在卧龙桩上。
刘铭祺率领新四军来到桥前,停了下来,不用多说要想攻打秦皇岛首先要过这道天险,向桥下一看,真叫人心惊胆寒,浑黄『色』的河水深不可测,人掉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对面的防御工事甚为强大,一座箭楼耸立在桥对面,从那无数的黑洞中伸出的枪管足以证明清兵的火力之强大。过了桥的清兵显得极为轻松,不停地朝新四军吹这口哨挑衅,有的甚至还在那得意洋洋的大喊:“有本事就飞过来呀!”
在大清兵还没准备毁掉铁锁之前,一定要尽快过桥,否则就要彻底丧失了先机,想到此,刘铭祺扭头朝众将士道:“要想大军顺利攻打秦皇岛,这乃是唯一的通路,眼前的这场丈就是拿着脑袋去堵枪口。当务之急,必须派一支敢死队先行冲杀过去,在敌人还没砸断铁锁链之前拿下扁担桥。”
“刘司令,宋二虎愿带领敢死队前往!”话音落地,宋二虎一晃肩膀站了出来,大声道。
“刘司令,施飞虎愿领敢死队前往!”
“这?”刘铭祺有些泛犹豫,宋二虎能带敢死队杀过去当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可是这二位身为军长之责,又是自己的生死弟兄,万一出个意外,将如何是好?
正犹豫间,其他的各团长也都拍着胸脯站出来表态,誓要出战。
“算命的瞎子都给我算过了,说我命寿八十,一生荣华,刘司令,您就别犹豫啦!派我去吧!”宋二虎笑呵呵地道。
“既然如此,二虎哥要小心为是啊!”刘铭祺一咬牙,此战非同小可,只能痛心派员虎将夺桥才有一些胜算。
“贤弟,放心吧!”话音落地,宋二虎当即在军内选了五百敢死队队员,做好了夺桥准备。
新四军马上发起总攻,总司令刘铭祺带着两位副军长亲自站在桥头上指挥战斗。战鼓响起,新四军首先开火,疯狂地朝对岸的箭楼发起了不间断的攻势,掩护敢死队过桥。对岸的大清兵也开始了顽强的反攻。
敢死队队员清一『色』赤『。』上阵,五百勇士拿着长枪,背着马刀,带着盾牌,冒着敌人密集的枪弹,攀着光溜溜的铁索链向东桥头猛扑。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施飞虎率领的攻坚团,士兵们除了身上背的火器,每人带一块木板,一边尾随前进一边驾路铺桥。
对面的箭楼内枪弹喷着耀眼的火舌,铺天盖地的弹珠击打在铁盾上,如同炒爆豆似的劈里啪啦的『乱』响。敢死队的队员们用铁盾护住头艰难的向前派去,没挪动一尺都要付出无比的艰辛,除了头和胸,几乎身体的其他地方都中了弹,鲜红的血水涓涓地流着,他们咬着牙毅然决然地朝前爬去。
扁担桥本身是个浮桥,再加上被撤去了木板,人攀爬在上面摇摇晃晃,就像『荡』秋千似的,咱们的新四军队员可不是练过走钢丝的杂技演员,走起来稳稳当当的,再说那铁链子哪有又冰又冷又滑,随时都会掉下去。
桥下浑水污泥,连不小心掉下去的火枪盾牌都会溅起多丈多高的浪花,真叫人胆战心惊。越是到了桥中间越是难行,只见新四军在大清兵密如骤雨的枪弹中跟小饺子似的往下掉,一声声的惨叫声,让岸边的刘铭祺心里那个痛啊!
敢死队的队员们英勇奋战,舍生忘死,勇往直前。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