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一八五三-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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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突然拿出来。以迫击炮为主体,打一场决定性的战役。目前他在等,等陈村的消息传来。
到二十日后。也就是六月二十一日,军中可以改装的轻炮已经全部改装成了迫击炮,合计有一百二十五门,炮弹也做出了近万发,这一天的傍晚依然是大雨滂沱,只不过,战斗并未因雨水暂止,城里仍有零星的白刃战发生。
站在雨中,王枫微眯两眼,站着混元桩,自从年初北上救援苏三娘部开始,王枫就恢复了系统性练功,哪怕回到苏州也没断过,因为政府与军队差不多走上正轨了,不需要再手把手的操持,空余时间相对多出了些。
经过近半年的苦练,他的实力已经接近了暗劲中期,算得上进度神速,此时,他忘记了泊于江面上的英军舰队,也充耳不闻夹在风雨中的零星喊杀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体内的一条条经脉仿如实物般呈现在脑际,血液流动的声音如铅似汞,沉重而又有力,周身骨骼更是噼噼啪啪暴响,很自然而然的,抖出了雷音!
约摸一个小时之后,天色已经全黑,王枫渐渐收了功,睁开眼睛却是一怔,身前两米竟然站着周秀英!
出于本能,王枫猛的向后一闪,不满道:“我说大妹子,你别吓人啊,我若是走火入魔瘫痪了,那我下半辈子的把屎把尿工作就全指着你了!”
在调笑的同时,王枫暗自凛然,虽然周秀英没有恶意,可是被不知不觉中欺入两米的危险范围而自己未有半分觉察,这只能说明周秀英的功夫已经把自己远远甩下了,说不定都触摸到了化劲的门槛。
“哦?”周秀英似笑非笑道:“你进步蛮快的嘛,竟然能抖出雷音了,看来你这段时间没有偷懒,要不要过几招试试?你只要破了我的大关刀,今晚我陪你睡,你好久没碰女人了吧?你不是对我的腹肌感兴趣吗?过来,击败我,我就把身子给你!”
“这。。。。”王枫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因着战事极其残酷,每天都会产生的伤员,杨水娇忙的不可开交,王枫不好意思把她拉开谈情说爱,可这时,被周秀英撩拨。。。。
王枫望向了周秀英,周秀英一袭军装,浑身湿透,透过领口的缝隙可以瞥见里面的一小块白晰皮肤,一头秀发紧紧贴着脸颊,既凭添了几分秀美,又构成了一种难言的诱惑力,这时正双手抱胸,美目中闪出一抹灼热!
“唉~~”王枫暗暗叹了口气,美人虽好,却无福消受啊,以现时两个人的差距,别说大关刀,恐怕空手都未必是周秀英的对手,要想征服这个女人,在化劲之前不能抱希望。
被撩拨起的欲火瞬间熄灭于风雨当中,王枫无奈道:“大妹子,你从苏州赶来不会是只陪我睡觉吧,究竟是什么事劳你大驾?是不是有好消息带给我?”
“没胆鬼!”周秀英不屑的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迎面一晃:“两个消息,首先,你要的牛送过来了,战士们正在接收,黄牛六百,水牛四百,一共是一千头,虽然民众踊跃,甚至还有很多人表示无偿捐赠,可是黄牛只能征集到这么多,不知道你够不够用。”
整个苏松太常,大清朝最富裕的地方,只有这么点黄牛,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但实际上很好理解,江南水乡,自然以水田为主,一般的农民,如果有条件养牛,只会养水牛,水牛力气大,不怕水,可以下水田干活,而黄牛力气小,干活的效率低,还讨厌水,只能在旱田中劳作或是用于拉车,所以在江南一带,养黄牛的都是些富户,他们的目地不是拉车干活,而是养大杀了吃肉。
当然了,苏松太常的黄牛不可能只有六百条,民众肯拿出来的只会是公牛,母牛与小牛是不会拿出来的。
王枫点点头道:“应该是够用了,第二件事呢?”
周秀英又道:“前天傍晚,丁队长与陈师长押着陈村老小回到了苏州。。。。”
周秀英把经过大致道出,由于江西湖南民风凶悍,情况复杂,而陈阿林带出的六百名士兵都是福建人,自然不会舍易取难,在出了武夷山区之后,一路北上,过梅州、龙岩、三明,由丽水浙江,然后稍稍折向西行,过金华,湖州,从太湖的西侧江苏,于无锡县乘船回到了苏州。
途中也曾发过过战斗,但浙闽清军的主力云集于嘉兴,小股清军根本不是这一千名民盟军的对手。
末了,周秀英又补充道:“宣娇知道你要招降陈村,但恐怕无凭无据说不清楚,所以连夜让人给陈村老小照了相,约百人一张合照,还挺清楚的,看来科学技术确实是个好东西,如果搁在以前画师一个个画能把人活活累死。
几十张照片我留在后面屋里了,下雨没拿过来,陈老大的妻子冼云英也跟着来了宝山,大概和押送牛群的战士一个小时之后能到,另外我还给你带了两名陈村的人,你毕竟绑了人家家小,派我们的人去谈,又不清楚陈村的心意,说不定没张嘴就给杀了,所以宣娇的意思是由陈村的人拿照片去找陈老大,他若是愿意归降,由他们过来和你谈。”
不得不说,洪宣娇考虑的非常周到,王枫当即大喜道:“走,我们去看看照片!”说着,一把拉上周秀英那湿潞潞的手,急匆匆的向回走去。
或许是平是没少喂给王枫这类的小豆腐吃,周秀英泰然自若,并不挣扎。
很快的,二人来到了一间小屋,屋子里有两名黑瘦的年轻人,脸面都有些不愤,桌子上则搁着一只防水油布袋。
王枫先打开袋子,里面果然是一叠照片,周秀英口中的清楚,落在他眼里实际上是模模糊糊,毕竟那时的照相技术才刚刚起步,不过脸是能看清的。
大约翻看了十来张,王枫把照片放下,望向了那两名年轻人,略一沉吟,便道:“前因后果你们都明白,我不会多说,我也知道你们很不服气,甚至还满怀怨恨,但是你们无论有什么想法,都先给我放下,这事关你们陈村的末来!
我希望你们连夜潜入江里,找到陈老大的船,把情况说清楚陈老大派能说得上话的人过来和我谈一谈。”
“知道了!”其中一人很不情愿的应了声。
王枫点点头道:“我马上让人送饭进来,吃过你们赶紧行动!”说着,就拉起周秀英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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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零章 去谈判()
入了夜,雨势稍微减弱了些,江面上却起了大雾,虽然各条船都挂着气死风灯,但入眼所见,只是一团团的黄蒙蒙,而前方的宝山城被彻底掩盖在了雨雾当中。
陈村的船并未靠岸,而是直接下锚泊在距江岸百米处,在船队中心的一条大扒船上,陈村兄弟四人冒雨站上望楼,均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看着不远处依稀尚能分辨出轮廓的英军战列舰韦林顿公爵,陈老六神色复杂道:“来之前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民盟军竟能把英夷活活拖在宝山二十余日,英夷虽然火炮凶猛,却起不到太大的帮助,看来英夷未必能胜啊。”
陈老二点了点头:“不是未必能胜,而是必败无疑,英夷主力陷在宝山城里,想撤退都不可能,他与民盟军犬牙交错,只要一退,必然会全军溃散,民盟军只需抓住机会追赶,大胜可期,况且就算战事胶着,但英夷的补给线极其漫长,旷日持久,如何吃的消?再到了七八月份,如果老天爷配合来一场台风,那么江里的船至少要沉没一半,所以我认为,民盟军理该是存有把英夷拖死的心思。”
陈老四接过来道:“我听说,英夷的补给需要由香港运送,如此漫长的补给线,其实脆弱的很,只可惜民盟军没有海上力量,否则偷袭他的补给船队,根本不用等那么久。
回想当初,我们才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原以为英夷来势汹汹。五艘巨舰,五十条小火轮。近五万兵力,扑灭民盟军易如反掌。可以帮我们报去老三被杀之仇,却不料,不但英夷处境艰难,报仇无望,我们还折了包括老五在内的数百精锐,又被英夷敲诈千万两白银,唉!”
陈老四重重叹了口气,一脸的痛心疾首,其余三兄弟也是心里又憋屈又无助。一时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好半天,陈老大才缓缓道:“老三是主动招惹的民盟军,老五是中水雷身亡,按道上的规矩,民盟军并无过错,况且连洋人都靠不住,我们还拿什么去报仇,强揪着不放,只会令我陈村陷入灭顶之灾。报仇的事不要再提了,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迫在眉睫问题,便是那千万两白银的巨债!
我倒是有个想法,从眼下的局面看。这一战英夷差不多是败了,当大败来临之时,必然会引发混乱。我们则趁乱突围而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顺德。带上老小细软立刻出海,先不论在海外如何立足。最起码把眼前这一劫避过去才是正理,你们看如何?”
“不错,除此别无他法。”陈老二和陈老四相继点了点头,陈老六却略一迟疑,便道:“若是英夷强令我们上岸攻打宝山,难道我们还能不去?而宝山什么情况谁都清楚,进去了,有几人能活着出来?”
“这。。。。”这的确是个问题,英国人能令自己去扫雷,为何不能令自己攻打宝山?如果真到了这一步,不去能行吗?
舰上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时,陈老大却低喝道:“什么人?”
在灰蒙蒙的江水中,竟然有两道人影缓缓泅来,陈老二与陈老四立时双双拨出了手枪!
“可是大当家?不要开枪,我们是陈二顺和陈归宝啊!”一个人急忙挥起手小声叫道。
“嗯?”兄弟四人相视一眼,陈老二和陈老四收起了枪,村子里确实有这两个人,陈老六赶紧问道:“你们不是在顺德吗?怎么跑到宝山来了?难道村子里出了事?”
陈二顺憋着嗓子道:“六当家,确实出事了,先拉我们上来吧,详情容后再禀。”
顿时,四兄弟心里猛的一沉,当即扔下两条缆绳,把陈二顺与陈归宝连拖带拽的拉上了船,然后快步领回船仓。
“究竟怎么回事?”陈老四催促道。
陈归宝突然鼻子一酸,竟然抹起了眼泪,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防水油布包裹递过去,才道:“大当家,三位当家,我们全村老小在你们离开后不久,就被民盟军绑走了,前天晚上才到的苏州,哪,这是民盟军强迫我们拍的照片,说是证明我们人在苏州,你们看看,我再细细说。”
陈老大赶忙接过油布包打了开来,兄弟四人在陈二顺与陈归宝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中,互相传看着每一张,也渐渐地弄清了缘由。
“他娘的!”陈二老怒道:“想不到民盟军竟干出绑人老小的龌龊勾当,这和强盗绑匪有何区别?”
陈老四也不愤道:“洋人拿我们送死,榨干我们的钱财,民盟军更是直接玩起了绑人这一套,娘的,现在这世道,是一个比一个手段毒辣啊,我们刚才还商量着趁乱逃到海外呢,可这倒好,全村老小被人扣在手里,还逃个鸟!”
陈老六挥挥手道:“二哥,四哥,先别急着骂娘,民盟军绑架我陈村老弱妇孺的目地是想让我们为他卖命,还是好好商议下,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才是正道。”
“大哥,您看呢?”陈老二和陈老四双双望向了陈老大。
陈老大的脸面现出了明显的迟疑之色,好半天,才问道:“村里的钱财呢,可被民盟军拿走了?”
陈二顺一口答道:“除了粮食被民盟军拿走分配,各家的财货一文未动,全部由各家自己带着上路。”
“嗯~~”兄弟四人纷纷点了点头,陈村的动产大概有两百万两,也是一笔巨款了。
陈老大又问道:“你们这一路行来,女人可有受到侵害?”
“没有!”陈二顺想都不想:“虽然民盟军干着不要脸的勾当,但不得不夸一句,他们的军纪很严,对族中女眷秋毫无犯,甚至对老人孩子也颇多照顾,只不过。。。。”
正说着,陈二顺突然变的吞吞吐吐起来,陈老四连忙问道:“只不过什么?你他娘的一口气说干净行不行?”
“噢!是这样的!”陈二顺气不过道:“只不过,这些贼娘养的整天围着未出阁的大闺女团团转,甚至连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和俏丽的小寡妇都不放过,虽然不来强的,却是一有机会就献殷勤,哥哥妹妹叫个不停,那些肉麻话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嘴里比抹了蜜还甜,如今族里已经有三十来个年轻女子被民盟军把魂勾去了,另外凡是没有意中人的基本上都犹犹豫豫,总之可以理解为半推半就,被勾搭上只是迟早的事!”
陈老四气不过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