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末日-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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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靓颖紧跟着吴海涛出来,见到工作组的到来,她的表情有些慌乱,对吴海涛说:“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一查肯定会发现问题。”
“不要着急,你想办法拖住他们,我估计他们没有一个月时间查不清楚,让他们慢慢查去,有些事情你装不知道,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你的出国护照邹市长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这个星期就可以走,到时候你先出去,把一切都办停当。把钱立即全部转入进去,我随后就到。”吴海涛说。
“那些钱放在哪里?是否安全,到时不要忘记你的诺言。”石靓颖说。她是怕吴海涛到国外以后反悔,因为她知道吴海涛极其阴险歹毒,到了国外别再把她抛弃了。同时她还有其它的想法,想套出存钱的方式和地址,那就是她和凌志明已经商量好,如何把钱全部搞到手,吴海涛没有理她的话茬。
“这你放心,钱放在一个极为安全可靠的地方,绝对万无一失,到时我会履行诺言的,一定会把钱如数打到你的账户里,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说了算算了说,从来没有打过诳语。”吴海涛说。
心里骂道,臭婊子,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的事,他表面没有显露出来。他是给石靓颖一颗定心丸吞下。事情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好得靠她打点办理,一些事情他一个人是无法办的,石靓颖就跟上了贼船一样,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心塌地听从自己的摆布。
“你和凌志明想办法把工作组稳住,在招待上下下功夫,不要怕花钱,千万不要让他们看出任何马脚来,至于查帐问题,随便让他们查去,他们一点都摸不着头绪,根本无法开展工作。现在我们唯一就是拖延时间,护照到手以后,主动权在我们手里,那就由不了他们,让那些贪官们暗地里哭去吧,是死是活由他们去,我才不去理他们。”吴海涛说。
石靓颖没有说什么,她心里相信吴海涛暂时还不会把她怎样,她目前还有利用的价值,便回去应付清产核资工作组,心里在琢磨吴海涛的钱究竟存放在哪里?“这个吴海涛简直是比猴子还精,办事一点让你摸不找头脑,到了这般时刻还没有说出钱的去向。”石靓颖心里骂道。
看来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吴海涛是不会轻易流露出存钱的地方,不把这些钱弄出来,她的心不甘,说什么也要忍耐下去,吴海涛早晚会说出藏钱的地方,现在也只有利用她才能把钱转出去,想到这里,石靓颖的心不由焦虑起来。
工作组的到来,早晚会查出事实的真相,一旦被揭露,华夏内幕将大白于天下,这个吴海涛不知深浅,应该马上动手才对,可是他表面看来似乎并不着急,难道他还会有其它想法,对她只是一个幌子,吴海涛还有另外的打算,他和邹琼花的关系法同一般,邹琼花会鼎立帮助他的,必定她是一名副市长,其能量无人能比。
袁丽娜已经死了,说明吴海涛已准备好了后事,可是他还没有行动的迹象,不知吴海涛此时打的是什么主意。想到这里,石靓颖的心里一筹莫展。(。)
第297章 饥饿的狼()
石靓颖找到凌志明,把吴海涛的话同他说了,让他拿个主意。
听了石靓颖的话,凌志明揣摩了好一会儿,分析了吴海涛的心理,这个家伙确实有着一些耐力,这个时候还能镇定自若,说明目前他是胸有成竹,把一切事情都准备好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吴海涛要开溜了,这只是时间问题。一定要摸清他的底细,尽快把钱搞到手。
“这个家伙有些头脑,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他这是在强作镇定,我估计他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他目前还需要你的合作,不然那些钱无法弄出去,因为数目必定太大了,不可能以现金方式带走,这根本行不通,现在一切顺从他的意志,摸清他藏钱的地方,实在不行我们就来硬的,把钱搞到手再说。”凌志明说。
“他的账户还有几百万,我看可以全部支出来,然后我们远走高飞,这些钱足够我们花的了,省的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石靓颖说。
“不行,那些钱绝不能动,公安局不是傻瓜,也一定在注意他的资金动向,我们那样做无疑是自投罗网。”凌志明说。
“我想我们不如就此收手,我现在真是十分的害怕。”石靓颖说。
“晚了,我们现在已无法收手,他们谁都不会放过我们。”凌志明说。
“那可咋办?赶紧想条退路。”石靓颖说。
“我们已是被逼上梁山,没有任何退路,前后都是一死,不如弄个大手笔。现在也是个大好时机,也叫乱中取胜。那些钱着实让人眼红,索性破釜沉舟,拼命一博,把钱全部弄过来。”凌志明贪婪地说。
“可现在形势令人担忧,他们看出问题可咋办?那样还有我们的活路,我的心里实在是没底。”石靓颖说。
“我们现在只能看吴海涛如何行动。不然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个家伙确实有些能量,这个不得不令人佩服。不过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我会有办法逼他出手,迫使他提前行动。以达到我们的最终目的。”凌志明说。
“他的心也真够狠,把袁丽娜都给害死了,但这也把我给牵扯了进去。”石靓颖说。
“这更说明他要动手了,袁丽娜一定发现了什么问题,对他产生了威胁。吴海涛不能留下一丝后患,否则他出不去。”凌志明说。
这天晚上,吴金一反常态哪里也没有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工长宿舍发呆,自从郑万江找到他以后,自己的心里一直不安,生怕那一句话引起公安局的怀疑,仔细回忆自己所说的一句话,感觉到没有什么漏洞,不应该有什么问题。
现在华夏已经是摇摇欲坠。吴海涛现在已经是顾不过命来,公安局一定会怀疑是吴海涛杀死的赵友思,不然不会对华夏这样兴师动众,并组成工作组对华夏进行清产核资,说明已经对吴海涛产生怀疑,自己完全可以混水摸鱼蒙混过关,这个杀人的罪过让吴海涛一人承担。反正他的罪行不少,在多条人命案也不为过,让他把这黑锅背到坟地里去吧?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这也是天意,吴海涛暗中帮了他大忙。搅乱了公安局的视线,把焦点全部集中到吴海涛的身上,使自己侥幸逃过这一关,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暗暗的得意起来。
吴金打开抽屉,拿出三张存单张存单,这时他和韩玉秀花剩下的一百四十万元,开始韩玉秀让要以她的名义存上,吴金不干,为了取悦她的欢心。当时他给韩玉秀三十元万元,又和她到处游玩花了他不少钱,剩余的分三次存入农行办事处,这毕竟是自己用命拼死搞来的钱。放在她的手里他不放心,说不定哪天她变了心,自己将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许诺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和她结婚。
韩玉秀没有再说什么,以后再想办法,她相信自己的魅力,会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玩得团团转,那些钱早晚是自己的。同时她的心里又十分的害怕,一旦东窗事发,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可那些钱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吴金回想起和韩玉秀的艳遇,她今年三十六岁,五年以前,丈夫韩广善因意外车祸死亡,撇下她和两个孩子,事后得到车主赔偿金十万元,她利用这笔钱和以前的积蓄,在开发区买了一个门店房,办起了一个副食批发商店,由于她有两个男孩,加之父母年迈体弱,有些热心人为她牵线搭桥。一般人都嫌经济负担较大,不愿和她成亲。有的人垂涎她的姿色,不是真心和她过日子,和她玩了一段时间后,便把她一脚踹开了。
为此她感到很伤感,对婚姻也就心灰意冷,带着两个孩子和父母一起过。她是一个健康的女人,生理上有着极大地异性需求,为了满足自己的饥渴,有时会干一些红杏出墙的事,在这期间,她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吴金,那是前年春节期间,吴海涛让吴金采办春节期间送礼的物品,大都是高档烟酒之类的商品,这事不知怎么被韩玉秀知道了,她认为这是一个好的赚钱机会,主动找到吴金,上门推销自己的商品。除了价格优惠外,她特别许诺一些好处。对如何勾引男人她是有一些手段,那就是她的姿色。
她的美貌被吴金吸引住了,他虽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但对女人十分的感兴趣,不惜一切的寻找猎物,经常去一些烟花柳巷寻欢作乐。他看到韩玉秀以后,虽然她已经三十多岁,但感到极其的成熟,有着女人特有的韵味。得知她还是孤身一人后,就象猫见了小鱼一样,紧紧地盯上了她,春节的所需礼品全部从韩玉秀的批发部购买,为了讨她的欢心,在价钱上也没有和她计较,反正这是公司的事情,吴海涛家大业大,他也不在乎这些。
韩玉秀自然明白吴金的意图,在和他眉来眼去的同时。又做出女人特有的矜持姿态,和吴金保持相应距离,显示出一派淑女的高雅气质,这更使吴金蠢蠢欲动。想入非非,做梦都想把她搂在怀里。
从那以后,吴金使尽全身解数,时常想办法接近她。不惜花重金以换取韩玉秀的欢心,吴金虽年愈五十。但在情场上却是个老手,很懂得单身女人的心,费了一番周折后,终于赢得她的芳心,在一个风雨之夜他们媾和在一起。
韩玉秀看上他主要是在开发区里有着一定的活动能量,虽然他是一个老头子,但有较强的活动能量,时常和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有着一股江湖上的霸气,在那些流氓地痞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和威信。他是华夏的带班工长。华夏又是个全县知名的民营企业,工资收入不菲,有着一定的经济基础。
韩玉秀办这个副食批发店,由于她是一个寡妇,势单力薄,年龄又不算大,长相也算说得过去,经常会受到一些地痞无赖无休止的纠缠,时常拿她开心取乐。还有人对她心怀鬼胎,经常对她动手动脚。恶语挑逗,使她常常夜不能眠,提心吊胆。急需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帮助她,但和她接触的男人都感到靠不住。只不过垂涎于她的姿色,和她睡过以后便分道扬镳,这使她极为伤感。
这时吴金出现在她眼前,为了达到长期姘居的目的,韩玉秀使尽全身招术,让五十多岁老头焕发了第二青春。真正体验到一个中年女人的魅力。
想起和她合欢动情场面,使吴金魂不守舍,流连忘返,做梦都想和她在一起,忘记了家里的糟糠之妻和一双儿女。一门心思扑在韩玉秀身上,对她百依百顺,生怕哪天会失去了她,吴金开始长期夜不归宿,和韩玉秀鬼混在一起。
吴金的老伴有所察觉,因为吴金不仅经常不回家,对她的热情少了许多,时常显露出厌烦的情绪,对子孙们也不像以往那么关心,尤其是在经济方面经常入不敷出,几乎没有给家里什么钱。她和吴金大闹了几回,对此,吴金极为不满。多次打骂老伴,并扬言再这样闹下去要把她休了。
他们都是到了垂暮之年,吴金的老伴是个地道老实的农家妇女,没有文化,恪守妇道,害怕这事张扬出去丢人现眼,在人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只得忍气吞声,加之子孙们都大了,不想给儿女子孙招惹麻烦,没有办法只得听之任之。
没有想到吴金得寸进尺,竟明目张胆的和韩玉秀鬼混,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在情爱这个深深地泥潭里越陷越深,早把夫妻儿女之情抛到九霄云外,一点廉耻都不顾。一头钻进自认为老来的桃花运之中,享受一个年轻女人带给他的欢乐,这简直是一个飞来的艳福,令他魂不守舍。
俗话说得好,万恶淫为首,色是刮骨的钢刀,钱是惹祸的根苗,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虽然十分艳丽但又扎手,无论什么人要粘上这个色字,那么一切都完了,包括家庭和事业。它就好像架在脖子上的一把钢刀,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落下,葬送人的一生,因为它违反了人世间的道德伦理,是世人所不能容忍的。
虽然得到一时的欢乐,但那只是暂时现象,为了维持和满足这个畸形的情爱,他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会不顾一切肆无忌惮想方设法的掠取豪夺,以达到他们媾欢目的。
短暂的狂热激情过后,一些实际问题摆在吴金的面前,韩玉秀因为把一切资金全部投入到副食批发商店,囊中拙见羞涩,两个孩子正在上学,有着一定的花费,为了维持生计,她不得不向吴金开口要钱。
吴金没有想到这个婚外野史给他带来诸多的麻烦,他有时想摆脱这个沉重枷锁,和她断绝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但当他看到韩玉秀那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