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在古罗马帝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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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塔维亚,我的女儿,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你是贵族,那个阿杜内乌斯是一个奴隶,你们不可能在一起,除非那个阿杜内乌斯获得平民身份,获得罗马的公民权。然而,即便他以后真的做到了,你们想在一起,还是很难很难,你不是一个普通贵族家庭的女儿,你是盖乌斯家族的女儿,尤里乌斯凯撒是你的舅父,你的出身注定了你不能选择自己的婚姻,就像你的母亲我一样。”
阿蒂娅走了过来,擦拭着自己女儿眼角的泪花。这一刻,作为母亲,阿蒂娅心里无疑也是痛苦的,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受伤,却不得不教育她残酷的现实。
……
奥克塔维亚没有说话,而是在原地默默哭泣着。就像一头受伤的小猫,独自在角落里,着自己的伤口。恋上一个人可能只需要一天,一个晚上的时间,忘却一个人,却需要好几年,甚至一辈子的光阴。奥克塔维亚便是这样,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恋人,那个被自己从罗马城的地下监牢救出的角斗士奴隶,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惦记着自己?他说,他会回来,带着荣耀,带着凯旋式回来,然而,这一切在阿蒂娅,在自己母亲的劝说下,变成了一场梦,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8。任务:间谍()
一整天的急行军让士兵们几乎耗尽了最后的体力,虽然罗马军团步兵在上前线时是经历过残酷的体能训练的,自从马略改革以后,罗马军团步兵便有了“马略的骡子”这样的外号,意思是比骡子还能跑的战士。但是日耳曼人入侵这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件,如果不能处理好,凯撒征战高卢两年的所有战果都有可能付之一亏。
但是从早晨一直小跑着行军直到傍晚,这样的非人行进方式已经到达了士兵们体能的极限,不少士兵在几天的急行军下,脚下都磨出了一层血泡,这种情况下,昆图斯不得不让士兵原地休息,稍稍缓解下连续急行军对身体造成的影响,但是不许生火,运粮小队现在已经进入了比利时人的地盘。这些野蛮人可不会像之前的赛卡尼人和埃杜依人对罗马那么友好,他们是野兽,对罗马人也有着浓厚的敌意,只不过凯撒将两个军团布置在这里,所以才勉强压制住了当地部族的反抗。
“几天来,你都在对着那个小木雕祷告,能告诉我,那是你的信仰吗?”
提图斯坐在一棵大树下,凑到了阿庇斯的身边,好奇的询问着。
“不是,是我的恋人。”
提图斯的提问让阿庇斯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奥克塔维亚,那个他在逃亡日子里还惦记着还想念着的女孩,那也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个惦记的女性,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阿庇斯还觉得那就像一场梦,那么唯美,却那么虚幻。
“她一定很美,才会让你这样每天都惦记着,我看你每天休息下来以后就拿着这件精雕细琢的木雕倾诉着。”
“呵呵,是的。比维纳斯还美。”
阿庇斯说着,眼神渐渐迷离,再次沉入对往事的回忆中。在那所不大的山间别墅,奥克塔维亚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站在自己身边,夜风吹拂着他的秀发,那是一头乌黑的长发,拥有着和东方人一样的风韵和美貌。(古罗马人黑发黑眼,个子比较小,现在的欧洲人金发碧眼实际上不是古罗马人的特征。)
“等战争结束后,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看着阿庇斯那怀念回去的神情,提图斯不禁有些落寞。这个军团的奴隶有着和阿庇斯一样美好却悲伤的回忆。就像提图斯第一次和阿庇斯交谈时吐露的心声一样,他渴望回到过去,回到自己妻子还没有堕落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在亚雷提恩,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在那小小的公寓里,他和妻子还有女儿,过着平淡却幸福的生活。
阿庇斯发现了自己这个好友脸上突然出现的悲伤,很快就猜到了什么事。事实上,被抓来当奴隶的这些罗马人中,很多都是有着自己一段悲伤的往事的,表面上大家都隐忍着不吐露自己的情绪,但是当夜色降临,平静的月光下,温柔的曲调中,多少人会回想,悼念起自己那一去不复返的美好时光?
“不,战争结束后,我和她更难在一起了。”
阿庇斯转过头面对着提图斯说到。这句话让眼前这个罗马男人更难理解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恋人是罗马城里的贵族,权贵家族的女儿,而我在离开那里之前,也是一个奴隶。奴隶和贵族,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有战争,让我在战场上取得功绩与荣耀,摆脱奴隶的身份,并拥有公民权力,这样才有一线可能,能和我的恋人在一起。”
阿庇斯说着,脸上露出了无奈与心酸。
几天后的罗马第七军团营地里,传来了两名指挥官的阵阵争吵声。高卢俘虏口中的情报是否属实,大家都觉得有待甄别,指挥官决定派出一名间谍,前往比利时人最大的市镇——康布里,去打听最真实的情报。这个人必须混进当地的高卢人中,并且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将最新的情报一一传回罗马军团的大本营,让军团为即将到来的危险做出准备。
然而,围绕着间谍的人选问题,两个指挥官却在大营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科塔认为想要让派出的间谍混进比利时人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比利时人不必埃杜依人和赛卡尼人,他们还没有归降罗马,对罗马人是带有敌意的,加上如果这次日耳曼人出兵高卢是真的,那么高卢各部落便会更加明目张胆的反抗罗马,像比利时这种蛮族,肯定会把罗马人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这个时候派出的间谍如果是罗马士兵乔装打扮的,根本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但是军中此刻还没有赶来投降的高卢人,所以用投降的高卢人作为间谍,这点显然也行不通。
科塔认为那个叫阿庇斯的奴隶正好可以充当这次间谍的人选。因为阿庇斯本身就是奴隶,一个军团的奴隶为了得到自由,逃出军团,这点理由很容易说得通。加上阿庇斯胸口那清晰的奴隶烙印,展示给比利时人看,很容易得到认可和信任。
其次,阿庇斯拥有高超的搏斗技巧和良好的心理素质,遇到危险时可以自救,角斗士的格斗技巧军团中尚且没有人可以比他匹敌。
最后是阿庇斯的经历,按照百夫长昆图斯的说法,一路上,虽然这个奴隶很多时候不是那么老实,但是却帮助运粮的小队多次击溃来犯的凯尔特人,这点说明这个角斗士奴隶想在军团中建功立业,让一个渴望获得荣耀的人,去做这么一项任务,他会极尽所能。
但是另一名军团指挥官萨比努斯并不同意科塔的说法,萨比努斯的说法很简单,那就是军团不能将情报收集放在一个奴隶身上,而且是没有间谍工作经验的奴隶身上。萨比努斯觉得这样做太冒风险。万一那个奴隶反叛,传来的假情报,那么军团将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最终,阿庇斯被直接叫进了军团长的营帐……
“角斗士,这是一项极其危险的境地,我们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决定让你来完成这项任务,深入那些野蛮人的腹地,将最新最真实的情报传回军营,你的成功将是罗马的荣耀。如果这次任务取得成功,你将有可能获得自由之身,并享有罗马公民权。因为你是战场上取得了荣耀。”
最先接待阿庇斯的是第七军团的指挥官科塔。这名年过三十的罗马指挥官拥有着潮气蓬勃的外表和乐观积极的性格,另外他的作风也偏向于激进和冒险。从这次侦查任务的人选上就可以看出,从来没有哪个罗马指挥官会让一个奴隶做间谍工作,科塔在特殊情况下,便是这样做了。然而,结局会怎样,所有人此刻心里无疑都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9。初探()
雷米人的市镇——巴布尔。这在高卢战记里原本是一个投靠凯撒的比利时人的城镇,但是此刻,却聚集了大批反抗罗马的高卢人。阿庇斯临行前什么也没带,就跟军团长科塔要了一个人——提图斯。说如果这次任务能够圆满完成,那么战斗结束后,一并将自由给提图斯。
起初,科塔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作为罗马第七军团的军团长,科塔如此看重阿庇斯,只是因为他在护送粮车这一路上的表现,足以体现出他比别人强的战斗力和心理素质,但是深入敌人腹地探查情报,这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不是心理素质过硬的人,根本无法承受,阿庇斯还要带一个毫无战地经验的奴隶伙伴一起前往,科塔担心会破坏整个间谍任务。然而,阿庇斯却有自己的理由,带上提图斯,必要的时候,可以两个人共演一出戏,来更好的迷惑高卢人。
最后,科塔还是答应了。而萨比努斯则愤愤不平的在军帐中,不愿出来,他不想看到这么荒诞的一幕。
而实际上,在阿庇斯走后,两位军团长却达成了一件共识,那就是不管这个奴隶有没有将情报送回军营,都必须加固这所营寨,如果日耳曼人真的就在路上的话。
第一次进入雷米人的市镇时,阿庇斯甚至有一种进入丐帮大会的错觉。这里是相对靠近北边的高卢部族。由于还在反抗罗马,几乎没有一点罗马文明渗透的痕迹。以其说是市镇,不如说是一座迷宫,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就像难民营一样,杂乱无章的分布在这座市镇中。道路弯弯曲曲,交叉和节点的地方非常多,这座巴布尔市镇的道路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城镇连城一片,外来人如果没有当地向导,想走出去,只有两个字——没门。
阿庇斯和提图斯是被比利时人绑着进来的。
由于不相信罗马人中出了叛徒,这些比利时人便将进入城池边缘的这两个罗马人当做间谍捆绑了起来。
“罗马人的间谍。”
领头的野蛮人叫嚣着一拳打来,阿庇斯只觉得嘴角一咸,那是血水沾湿嘴唇的味道,记不得穿越后多少次被打,但是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有一线希望,阿庇斯忍着疼痛,吐了那个殴打自己的野蛮人一脸血沫。
“混账东西……”
但是紧接着是那个身材强壮无比的野蛮人战士更加凶残的殴打。
“等等。”
比利时人将阿庇斯和提图斯绑在城镇中心的广场上痛殴,市镇中心聚集了大量过往的高卢人,当地居民无不用厌恶的目光看着阿庇斯和他的同伴提图斯。只是路过的高卢商人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你说你们是奴隶?从罗马军营里逃出来的?”
高卢商贩拨开人群,凑了上来。商人看起来地位在整个部族里还算比较高的,可能是财富较多,属于高卢贵族?他一走上来,野蛮人便停止了对阿庇斯的殴打。转而看着这个商贩如何甄别这两个罗马猪猡。
“是的,该死的,我要说多少遍你们才不问,**高卢猪!”
阿庇斯故意拉开嗓子大喊着,以便让周围的高卢人都听到。虽然部落里不是每个人都听得懂拉丁语,但是听得懂的高卢人显然已经投来了愤怒的目光。至于那个标准的英文单词,就没人听得懂了。
“你们不用再审了,他们的确是奴隶。这个标志我见过。是最低等,最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才会烙上这标记。而且烙在胸口,这两个人估计一辈子也没机会去掉这块烙印了。”
高卢商人凑上来仔细看了看阿庇斯胸口上的烙印,然后对周边的所有部族的人说到,然而,抓到阿庇斯和提图斯的高卢人并不打算相信这位商人的话。而是凑上去想继续殴打阿庇斯……
“够了,耶鲁琴科。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盟友。”
高卢商人带着威严的吼叫到,这样,那名手上沾满阿庇斯血迹的野蛮人才稍稍停手,同时,朝阿庇斯和提图斯的脸上吐了一脸唾沫!
“艹!”
穷人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难立足,这是阿庇斯此刻心里最深切的体会。但是任务还没完成,一切就必须继续忍。想起那句大中华的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阿庇斯就泪流满面,即便那只是一句安慰人的话,但是在最黑暗的时刻,依旧成为人们心中最后的坚守。
“你刚才为什么对他们那么粗暴?我们不是就是来投奔这群蛮子,来获得情报的吗?这么粗暴的态度,不是等于找揍?”
被从市镇广场扔进地窖监牢以后,提图斯很不解的坐在阿庇斯身边,并不停的发问着他看不明白的场景。
“兄弟,我的好伙伴,这就是你需要学习的地方,想要混进敌人内部,就要先打消他们的顾虑,我们是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