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在古罗马帝国-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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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卢的新《农地法》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边,阿庇斯又召集幕僚、贵族、富商们研究规模经济,将股份制的思想引入各个产业,包括工程承包、商业贸易和手工坊的统一集中,建成生产基地,而不是简单的家庭作坊式生产。同时,股份制使得贪腐的现象得以减少,每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有权监督财务,保证了财务流水的公开性和透明性。
“我敢保证,阿庇斯绝对是一个天才。或许特尔提拉的被俘激励了他,激发了他的潜能。看看吧,这一系列的新政和战争武器的发明,这简直是诸神的智慧启迪。”
小克拉苏站在初冬的操练场上,对着身边刚刚进行完体能锻炼气喘吁吁的李维乌斯说到。
“是的,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大量平民获得了土地,甚至,更多的平民从山南而来,屋大维怕是要气疯了,他占据了马赛,却让马赛的平民,还有意大利的平民源源不断的从边境涌来。土地改革……阿庇斯实际上正中了屋大维的软肋。意大利的土地没有多余,大多掌握在罗马贵族手里,而且,与高卢不同,罗马贵族在意大利的势力根深蒂固,屋大维就算是想要模仿这场改革,也无能为力,那些贵族会竭力阻扰这项法案。因为意大利的庄园都已成熟,谁会愿意让平民取代奴隶工作?还有这支军团,我看到了罗马有史以来真正意义上的冲击骑兵。即便亚历山大的伙伴骑兵也无法与之比拟。我想,我们当初的选择没有错,阿庇斯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
李维乌斯脱下沉重的铠甲,兴奋的回应。捧起水槽里的清水便往脸上浇,来熄灭刚锻炼完身体时带来的燥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
……
“屋大维……我们必须想出应对的方法,发生在北方的这场改革正在蔓延到意大利,它甚至影响了山南高卢部分的城镇,许多平民甚至搬迁前往高卢,寻求他们心目中的财富。如果不加以遏制,阿庇斯的实力很快就会大涨。这会让意大利的人口流失!”
高卢地区因为一场变革风起云涌,而在气候相对温和的南部罗马,许多元老院的高级官员早已坐不住了,比布鲁斯急匆匆的来到屋大维在罗马的官邸,敲响了屋大维官邸的青铜大门。而坐在办公室内的屋大维图里努斯则一脸冷静的坐在圈椅上,眼神孤冷而沉默。
“我知道,这件事我需要思考一阵子,你先回去,告诉你的同僚们,安静等待,我会给出一个方案。”
“尽快,屋大维,你可没有多少时间,这场变革就像一把烈焰,很快就会燃遍罗马世界!”
经历了数次社会动荡的元老比布鲁斯焦急的说到。同时,屋大维回了他一个凄厉的眼神,因为,年轻的图里努斯听到了他话中的用词,原本的“我们”改成了“你”。屋大维知道,这群元老,本质上还是一群见风使舵的老狐狸。没有经历战场上生与死的考验,终究无法形成真正的同盟。
138。伤感一幕()
秋天,庭院里的喷泉吐露着清凉的泉水,流过花园中的草坪,孩子们在幽美的花园里肆意嬉戏玩耍,这样的画面让特尔提拉在软禁生活中感到了一丝欣慰与宽松。在罗马的时光,所有的元老院元老,还有屋大维的手下,都对自己还有塞维利亚毕恭毕敬,除了没有自由,一切照旧。莉薇娅还是三天两头就来这里做客,后来,连奥克塔维亚也来了,带着年轻的特雷图斯到访。三个孩童打闹嬉戏成一片,年龄稍大一些的特雷图斯则经常起了带头大哥的角色。
“特尔提拉,我的妹妹,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事实上,我们从前便是姐妹,当你的母亲塞维利亚还年轻的时候,我的母亲阿蒂娅经常带我到你家中玩耍,做客。我记得当你的姐姐朱妮拉与雷必达成婚的时候,我们还拉着手笑着那场繁琐的婚礼。而现在,若干年过去了,当初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都已成长为人妻,为人母了。我有了特雷图斯,而你有了内薇娅。事实上,我很羡慕你。”
庭院中,奥克塔维亚坐在特尔提拉身边,温柔的将自己的手盖在特尔提拉的手背上,仿佛她们还是当年那对无话不谈的伙伴。
“是啊,时光就像马车的车轮,滚滚向前,绝不回头。而一回头,却已是物是人非。”
特尔提拉伤感到。事实上,这也的确令特尔提拉和奥克塔维亚伤感了,上天让他们戏剧般的再次相遇,并且坐在了一起,两个女人都深爱着同一个男人,一个是这个男人的初恋,一个是他的现任妻子。当已经为人母的奥克塔维亚和特尔提拉坐在一起时,这一幕显得如此伤感。
“奥克塔维亚,姐姐。好吧,我承认我这样称呼你了,你的确很善良,和以前一样,这些年的变故并没有打败你,时间改变的是你的容颜,却没有改变你的内心。唉,难怪曾经,阿庇斯也深深的爱过你。想想,那应该是一段很浪漫的感情吧?”
“浪漫,却带着伤痛与无奈。”
奥克塔维亚叹息着回答到。往事却历历在目,当时,阿庇斯还不叫阿庇斯,他有着另一个奇怪的名字…阿杜内乌斯,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是一名角斗士,随时都有在竞技场上丧命的危险,靠自己的搏击取悦看台上的罗马观众,但是即便这样,奥克塔维亚依旧喜欢着他,他的谈吐,他的风度,在角斗士队伍里,就像一股清流,占据了年轻的奥克塔维亚的内心。
“特尔提拉,我的妹妹,唉,往事不堪回首了,我们现在应该朝着未来看,内维娅还如此年幼,阿庇斯正直壮年,这一切都值得你骄傲。”
“但是他与你的弟弟屋大维却正在争斗。”
“这正是我所忧伤的,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奥克塔维亚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到。
“妹妹,特尔提拉,你知道现在的我,其实很痛苦,一边是我曾经深爱的人,一边是我的亲弟弟。他们互相残杀,我的心却在流血。若是说现在我对阿庇斯完全没有感情,那是说谎,所以我希望他活着,同时,我也希望自己的弟弟不要受到伤害。我劝过屋大维,但是他完全不听。最后,我和我的弟弟达成一个协议,如果阿庇斯愿意,他可以和阿庇斯一起统治罗马,一人四年任期,到期后军团自动交付给对方。将安东尼作为罗马共和国唯一的敌人。但是前提是阿庇斯能回到罗马。”
“唉,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应该说这样的谎言。奥克塔维亚,姐姐,你是看着屋大维长大的,他是怎样一个人你应该最清楚。你觉得当阿庇斯回到罗马的时候,那些当初许下的承诺还有几分价值?阿庇斯不会照你的建议做的,姐姐,多年后,我看清楚了,我们事实上只是男人争夺权力的利用品,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能够做点什么,其实到头来,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我的母亲塞维利亚。这次,我就算试着将这个建议告诉阿比斯,他也不会回罗马的,除非带着他的军团,他的刀剑回来。但是,那样,并不是屋大维所希望看到的。这场战争依旧会再次爆发。”
奥克塔维亚说完,特尔提拉无奈的叹息到。此刻的特尔提拉算是明白了,屋大维或许让奥克塔维亚来探访自己,也是为了在情感上利用他的姐姐,这样的提议断然不是奥克塔维亚的初衷。
“我也知道,可是还有其他办法吗?”
奥克塔维亚悲伤的回到。
罗马城上空,愁云暗结……
……
“伟大的凯撒,仁慈的凯撒,英明的凯撒,渴望和平,渴望让罗马人民过上富足的生活。但是,盘踞在北方的阿庇斯*格奈乌斯并不愿意,作为罗马之子,凯撒希望北方军团首领阿庇斯回国,回到罗马,一起治理伟大的共和国,但是北方叛军的首领阿庇斯*格奈乌斯并不愿意这样做。凯撒试图将北方的改革措施引进到罗马国内,但是熟悉律法与改革的阿庇斯并不答应。凯撒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宣布,再次与北方开战,既然阿庇斯不愿意共治,那么,就让凯撒的军团踏遍北方大地!”
两天后,在罗马的公民大广场上,一名希腊佬宣读官站在石墩讲台上,浑身腔调的读出了屋大维文秘书写的这份演讲稿。底下的民众哗然,愤怒抗议之声此起彼伏,纷纷谴责屋大维向阿比斯投出橄榄枝,但是傲慢的阿比斯却没有接受。
而后,屋大维趁机谴责阿庇斯心里根本没有罗马民众。直到这时,特尔提拉才知道,自己千防万防,却再次落入了屋大维的圈套。狡诈的屋大维那日让奥克塔维亚去找特尔提拉提条件,便没有想过特尔提拉会同意这项提议,因为特尔提拉不会同意,屋大维便有了做文章的借口和理由。他已经向特尔提拉投出了橄榄枝,也就等于向阿比斯投出了橄榄枝,但是特尔提拉拒绝这样的提议,便等于是阿庇斯拒绝了这样的提议,谁都知道特尔提拉是阿比斯的妻子,即便在罗马,屋大维并没有阻止她写信……
139。阿提克斯到访()
“阿提克斯,我的挚友,感谢诸神,你终于来到了罗马!我有好多事正需要找你商议。”
位于罗马艾斯奎里山丘上的西塞罗别墅里,密友阿提克斯的到来无疑令西塞罗喜上眉梢,身边的人都是些毫无政治眼光的俗人,包括自己的妻子。让他迷失了方向。而现在,远道而来的阿提克斯无疑就像大雪中的送碳人,让西塞罗倍感珍惜。
他将阿提克斯请进了屋内,而后用上好的温酒招待,让仆人去厨房烘烤一些鹿肉,还有一些蜂蜜面包,随后便坐在了温暖的室内,与阿提克斯热切的交谈了起来。
“阿庇斯一脚踩进了屋大维精心布置的陷阱,在西班牙战争里受挫,马赛失守。这件事我想你也听说了吧。”
西塞罗一坐下来便耐不住性子,着急的讲述着当前罗马国内的形势。而对面的阿提克斯却十分沉稳的坐在那里,微笑着听西塞罗将话讲完。两人年龄相差无几,性格上却有着天壤之别。西塞罗更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就像在大海里漂泊的孤舟,极力寻找着可以依靠的靠山。最早的时候是坚定的共和派,追随庞培,后来内战爆发,看到形势对凯撒有利,又投靠了凯撒,最后又与阿庇斯结盟。
现在,阿庇斯的形势岌岌可危,西塞罗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他担心的是当时像安东尼那样的恐怖威胁是否还会存在?屋大维越是对他不招待,他便心里越发恐慌。而阿提克斯则完全不同。
他是一个商人,更确切的说是一个金融商,依靠祖辈留下的资产四处放贷,寻找投资机会,相比于西塞罗,阿提克斯的性格更加沉稳而内敛。他几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既不是共和派也不是哪一方的人,在凯撒与庞培内战的时候,阿提克斯即和凯撒那边的人有联系,又不得罪庞培一边的人,要知道,政斗需要金钱,罗马那些政客这些年经常需要金钱来办事,身为富商,金融巨头的阿提克斯便利用自己的财富给这些方便,于是两边的人都想拉拢他,却都得不到他的完全效忠。算是乱世里少数懂得如何保全自己的人。西塞罗在年轻时在雅典游学,遇到阿提克斯,两人便成为了一生的好友。然而,数十年过去了,西塞罗卷入了罗马无尽的内斗,纷争之中,而阿提克斯却两袖清风,孜然一身。
“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阿庇斯的妻子特尔提拉也被屋大维带到了罗马。”
阿提克斯脱下身上厚厚的斗篷拉塞鲁那,坐在躺椅上静静听着西塞罗倾诉,而后平静的问到。
“是的,被软禁在她母亲塞维利亚的家中。尽管屋大维每日派人送上珍贵的食材和舶来品,但是那其实就是囚禁,装饰着黄金与珠宝的囚车而已。”
西塞罗愤愤不安。
“是的,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阿提克斯试探性的问到。他的脸上如此平静,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皮肤那苍老的褶皱密布,让人感受到一丝沉稳与安静。
“我不知道,我的妻子劝说我向屋大维摊牌,投靠屋大维来保全自己,但是我觉得那样十分不耻。只是,现在的我,十分迷茫,如果不加以表态,以如此形势,屋大维势必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届时,他将继承凯撒的品质,善待反对派,还是残酷无情的屠杀他的政敌?这点我并无把握。”
西塞罗说得十分直白,在最亲密的友人面前,他无需掩藏,无需掩藏自己的软弱与胆怯。因为阿提克斯本来便知道这些。
“这么说,你的妻子奉劝你再次转移立场,投靠屋大维?并且,你自己也有所动摇了?”
阿提克斯继续追问到。
“大概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