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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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则是通哥儿大婚的好日子,一转眼,当年生下来才那么丁点儿大的小家伙儿,如今也已长大成人,将要娶妻生子,开始自己生命的另一段里程了。
顾蕴虽欢喜不已,却也免不得有几分所有母亲都会有的怅然与不舍,果然孩子大了,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不过当初他们也是这样渐渐飞离父母亲人的羽翼,开始独自飞翔,独自承受一切风吹雨打的,做父母亲人的不放手,他们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独当一面不是吗?
所以放开并不就意味着分离,只是彼此的生命都自此翻了个新篇章而已,何况这样的心路历程,顾蕴早在两年前念哥儿大婚时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当初她能很快走出来,如今自然也是一样。
方坐到桌前举了箸,就见胡向安小跑进来了:“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来了。”
顾蕴一听,忙笑道:“快请。”
胡向安便忙应声而去了,很快便引了念哥儿媳妇,也就是如今的太子妃陆氏进来。
陆氏十*岁的年纪,身材长挑,姿容秀丽,乃是吴郡名门陆家这一代的嫡长女,陆家世代诗书传家,至今已二十八代了,既有实力又与底蕴,做太子的岳家,自然是够格儿了。
顾蕴却是在陆氏的父亲立了大功,宇文承川龙心大悦之下,破格擢了其进京为官,为示恩宠,还让顾蕴召见了陆大人的妻女时,见到陆氏的,一见之下,觉得这小姑娘生得漂亮也就罢了,难得的是那份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的气度。
当时顾蕴便动了聘起为媳的心思,念哥儿是她和宇文承川的长子,更是大邺的太子,无论于公于私,他的妻子都得好好儿挑选才是,那几年平家几位舅母和大伯母等人从来没说出口过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要说两家女孩儿的德容言工为人处世也的确无可挑剔,可细论起来,他们与念哥儿之间的血缘关系都不远,本来念哥儿自己身体就不好了,再弄个与自己血缘关系不远的表姐表妹来,谁知道他们的后代会不会更孱弱,或是有什么隐藏的疾病?
攸关两个孩子的终生,甚至大邺的未来,顾蕴丝毫也不敢冒这个险。
何况念哥儿并未对两家的哪个表姐表妹表现出过有那方面的意思来,都是一概论之,可见没想过要娶当中的哪一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顾蕴自己与宇文承川恩爱了一辈子,夫妻间至今都犹如热恋,自然也想自己的儿女们也能这样幸福一辈子。
之后顾蕴便有意无意留意起陆氏来,又刻意制造了机会让念哥儿与其见面,一来二去的,这门亲事便成了,顾蕴自此也多了个为人公正大气,行事不偏不颇的长媳来,身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一半儿。
这会儿陆氏过来,便是为替顾蕴分忧而来,行礼后笑道:“母后别着急,才臣媳过来前,已先去景仁宫瞧过了,里里外外都井井有条的,太子殿下与三皇弟也已过去陪着二皇弟,以免他紧张了,听说稍后几位堂兄堂弟,还有荣王叔家的两位堂弟也会进宫来,所以母后晚些过去也没什么。”
顾蕴闻言,招手让陆氏坐了,才笑道:“璞儿一辈子的大事,我当娘的怎能不着急,等你明儿当了娘,自然也就能体会我的心情了。”
这话说得陆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都嫁给太子殿下两年了,肚子却至今也没有动静,难道母后这是在变相的敲打自己吗?可据她素日看来,母后又分明不是那样的人正犹豫着要不要跪下请罪,不想顾蕴已先道:“你可别多心,以为我是在敲打你,琰儿打小儿身体便不好,何况孩子什么时候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要看缘分,岂是人力所能决定的?”
顿了顿,又道:“你也别以为我是在暗示你,回东宫后该怎么怎么着,你们小夫妻两个恩爱是好事,我自己也是打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们父皇更是二十多年都只守着我一个人过,我怎么可能自己做妻子是一套标准,对自己的儿媳又是另一套标准?何况你们还这么年轻,孩子早晚会来的,你呀,只管放宽心,别有任何压力,记住了吗?”
陆氏这才松了一口长气,随即便忍不住满心的庆幸与感动,当初父母都是不愿意她做这个太子妃的,说“齐大非偶”,若是嫁到其他人家,她受了委屈他们还能打上门去,可天家他们除了眼睁睁看着,还能怎么着?而且都知道皇后娘娘是个厉害人儿,做她的儿媳,只怕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才成。
是她为着太子这个人,只为着他这个人,一力坚持要嫁的,比起将来老了再来后悔与遗憾,她宁愿迎难而上赌一次,哪怕赌输了,至少她不必再遗憾与后悔!
却没想到,不但太子是个再体贴正派不过的人,东宫在她嫁进去以前,竟连一个略平头正脸的宫女儿都没有,更不用说嫔御,在她嫁进去之后,就更没有了。
皇后娘娘也是个再好不过的婆婆,从来不让她立规矩不说,还时常敲打太子,要对她好,说她孤身嫁进天家,心里必定很多不安,他做夫君的不让她心安,谁还能让她心安?
亦连其他几位皇子公主也与寻常人家的儿女没什么差别,见了皇上与皇后娘娘,都是一口‘爹爹娘亲’,彼此的感情也好得不得了,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欢乐与温情,甚至是好多寻常人家都没有的,――有这样一个婆家,她等同于是掉进了蜜罐子,此生还有什么可求的?
当下婆媳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暖暖嘟着嘴进来了:“母后,大皇嫂,你们说什么呢?我在外面就听见你们说得挺热闹了,继续说啊,别因为我来了就停下了,方才我去二皇兄宫里,他和大皇兄三皇兄就是这样,原本说得挺高兴的,一见我进去,立刻打住不说了,什么意思嘛,他们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
暖暖是顾蕴与宇文承川的小女儿,也是唯一一个女儿,今年七月就十岁了,当年顾蕴生她时,因已年过三旬,身体大不如前,很是吃了一番苦头,之后宇文承川便说什么也不肯再让她生了。
顾蕴想着自己其时已有三个儿子,心心念念的女儿也终于来了,真正是儿女双全了,不生就不生罢,于是暖暖便成了她和宇文承川最后一个孩子,没想到光阴如梭,如今她最小的孩子,也已快到出阁的年纪了。
将暖暖拉到自己身边坐了,顾蕴替她把额间的一缕碎发抿好后,才笑道:“你哥哥们都是男子,你却是女孩子,当然有话是你听不得的,就跟你与你飞飞堂姐,飘飘堂姐之间的悄悄儿话,你哥哥们听不得是一个道理,你也别嘟嘴,等今儿你二皇嫂进门后,明儿你除了你大皇嫂,不也可以多一个说悄悄儿的人了?”
暖暖虽打小儿便受宠,不但父母宠,哥哥们宠,所有长辈平辈也是一样,却从来不曾恃宠生娇过,反而十分的体贴懂事,听顾蕴这么一说,也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而已,这不是怕二皇兄有了二皇嫂后,就不疼我了吗?”
顾蕴笑嗔道:“怎么会,你二皇兄可向来都最疼你的,哪次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不是最先想到你,连我与你父皇都得靠后的?你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再说你大皇兄成亲后,就不疼你了呢?我瞧着比以前更甚,你大皇嫂也是一样,等你二皇嫂进门后,你又多一个疼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陆氏则故意逗起她来:“我算是听出来了,妹妹这话是在抱怨太子殿下不若以前疼你了呢,母后不知道,殿下前儿听得妹妹因飞飞堂妹出嫁了,飘飘堂妹则回了外家给丁太夫人侍疾,连个说话儿的人都没有,嚷了好几次无聊,惟恐闷坏了她,所以亲自瞧着人赶制了一套皮影戏呢,臣媳已经见过了,样样都做得栩栩如生,既然妹妹说太子殿下不若以前疼你了,那我只好告诉殿下,把那皮影戏收起来,别拿来碍妹妹的眼了。”
说得暖暖哀嚎起来:“大皇嫂,人家哪有说过大皇兄不若以前疼我了,母后,您可得给我作证,我真没说过啊,大皇嫂,好大皇嫂,您就别告诉大皇兄了呗?”扭股儿似的抱着陆氏只是厮缠,姑嫂二人一时笑闹成了一团。
笑过之后,娘儿三个见时辰不早了,才收拾一番,去了景阳宫。
果然除了念哥儿兄弟三个以外,宪亲王和淳亲王两家的男孩子,还有宇文策与丁氏的两个儿子也已在景阳宫了,待吉时一到,除了念哥儿,其他人都将作为娶亲老爷,同通哥儿一道往女方家里迎亲去。
这样的排场,与当初念哥儿迎娶陆氏的排场是一样的,却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或是因此生出什么别样的不该有的心思来,当今太子殿下与另两位皇子殿下是出了名的兄友弟恭,还不是那种做给人看的兄友弟恭,而是真的你敬我我让你,兄弟间感情好得不得了,那些想投机取巧的人纵再有那个心,没有机会也是白搭,渐渐可不只能歇了兴风作浪的心了?
瞧得顾蕴进来,所有人忙都矮身给她行礼,顾蕴笑着让大家起来了,方笑道:“今儿得辛苦大家了,等忙过了这几日,本宫一定个个儿都有重赏,有媳妇儿的便罢了,只能赏别的了,没媳妇儿的,就通通赏个媳妇儿给你们何如啊?”
说得几个亲事还没着落的都红了脸,挤眉弄眼的彼此打趣了一回后,才看向了通哥儿。
因见他穿了大红色的吉服,衬得越发的英武挺拔,不由微红了眼圈:“一眨眼你就这么大了,很快也要为人父母了,娘心里真是高兴,以后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做事情可不能再顾头不顾尾要对你媳妇儿好,人家孤身一人嫁到咱们家来不容易,你父皇一辈子没让我受过委屈,你大皇兄也处处体贴礼让你大皇兄,你也得一样才是”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待胡向安都来催请了好几次,说众王妃宗眷都到了后,才再次交代了念哥儿务必总揽好大局后,带着陆氏和暖暖回了坤宁宫去。
是夜整个皇宫乃至整个盛京城都有多热闹,自不必说,景阳宫内一对儿新人也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次日一早,依礼二人得打早儿起来向帝后并长辈们敬茶,还要认亲,通哥儿见妻子虽满脸的娇美,眼圈下却有一圈淡淡的青影,走路时脚步也微微有些蹒跚,不免有些后悔昨夜太孟浪了。
但想到昨夜的酣畅淋漓,又忍不住身体发热,只得忙忙嘱咐了服侍的人‘务必好生服侍娘娘’后,自己也去了净房沐浴更衣。
约莫半个时辰后,夫妻两个总算都收拾妥帖了,于是被簇拥着出了门,直奔坤宁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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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新文摄政王的心尖毒后里的男主,是宇文承川和顾蕴的后代子孙,确切的说是通哥儿的后代子孙哈,觉得非常有必要交代一下,所以才又写了这篇后记番外,还有一张下,下周一会上传哈,么么大家,o(nn)o(。 )
后记(下)()
新任二皇子妃姓孟,出身沛国公府,与通哥儿定亲前倒也是见过的。
但通哥儿并不若念哥儿那般心思细腻,最爱的便是舞枪弄棒,行军打仗,所以二人见过面后,虽都对彼此颇有意,却不如念哥儿与陆氏般,在婚前便已通过时不时的互送东西互递信笺——当然,都是在大人知情后默许下发乎情止乎礼的往来,建立起了感情,所以二人昨儿刚独处时,还都曾不自然了好一阵子。
不过这会儿二人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进一步的感情也已建立起来了,通哥儿自不必说,只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便知道他对新娘子是满意且喜欢的。
孟氏是女子,矜持是天性,倒是没将自己的满意与喜欢毫无遮掩的表现出来,但心里却也的确是极满意极欢喜的。
不自觉就想到了前夜自家母亲屏退所有服侍之人,与她说的悄悄儿话:“我早打听清楚了,太子殿下大婚前,身边一个贴身服侍的宫女都不曾有过,想来二殿下也是一样,不过太子殿下自来便身体不好,不若二殿下健壮,可能是碍于身体原因才没有收人,也是有的,若你明晚上发现二殿下以前有过人了,你也别委屈,连寻常人家的少爷小爷,婚前尚且会收一两个人在屋里,只不好公然的过明路而已,何况二殿下是皇子,天下一等一的尊贵?”
“你只当做不知道便罢了,皇后娘娘是个最重规矩的,必定会为你做主的。便皇后娘娘不为你做主,你也别觉得委屈,或是惧于娘娘的威仪就远着她,只怎么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