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玩家-第4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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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业得意地笑道:“这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当我的党委书记是白当的啊?镇里开扩大会议,派出所的负责人也要过来跟我汇报工作的。”
秦风呵呵一笑,换了双筷子,夹起许多牛肉,弯腰放进桌子下面的盘里。
串串摇着尾巴狼吞虎咽把肉吃干净,又在秦风的腿边拱了拱,秦风干脆端起没人愿意再吃的狮子头,整盘放在了地上,对串串道:“这些吃完就没了啊,都快胖死了,该减肥了。”
串串理都不理秦风,专心致志地继续吃吃吃。
苏糖低头看了眼,见串串那个装了牛肉拌饭的大碗已经空了,很是宠溺道:“减什么肥啊,圆圆胖胖的多可爱。”说完,忽然又看了秦建业一眼,“小叔,我不是说你啊。”
秦建业:“……”
“就是这边。”门外终于响起了餐馆女店长的声音。
包厢的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两个警察都挺年轻,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另一个顶多二十六七,肩上却全都是一毛三。更年轻点的那个警察,似乎认识秦风,刚一进门,就径直走到秦风身边,很是有些激动地伸出手,看着秦风和苏糖道:“秦先生,苏小姐,我们已经让人出去找刚才那几个人了,你们放心,绝对跑不了!”
秦风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道:“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做的嘛!”年纪大点的那个警察笑着说道,走到秦建业跟前,很是客气道,“秦书记,让你受委屈了啊。”
女店长一听还真是个当官的,也不管秦风和苏糖到底是不是明星了,急急忙忙又跑出去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今天这档子事,想要简简单单地息事宁人,恐怕是不可能了。
秦建业瞥了眼跑路的女店长,站起来把包厢的门一带,苦笑着叹道:“不是书记咯,现在饭碗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没那么严重,顶多换个地方工作嘛。”那警察对体制内的事情自然门儿清,笑呵呵着不当回事道,“您再怎么说也是个堂堂的正科级干部,又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领导权力再大也能想开谁就开谁啊?螺山镇那事情我知道,那个陆博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房子也拆掉了,工程也启动了,您有什么错啊?要我说您是有功劳才对,螺山镇拆得这么顺利,不都是你们辛辛苦苦一家一户落实下来的?”
这通马屁,拍得秦建业神清气爽,觉得章钊平手底下的兵简直太特么有素质了。
人不经想,秦建业肚子里正念叨着,站在秦风边上的那个年轻警察的手机就响了。年轻警察接通手机,嗯嗯嗯了几声,挂了电话,就笑着对秦风和秦建业道:“秦先生,秦书记,我们章局说现在就过来,跟你们蹭顿饭吃。”
秦风一听,马上问两个警察道:“两位警官,晚饭吃过了吗?”
年轻点的警察大咧咧道:“正打算吃呢,就碰上有人报警了。”
秦风笑道:“那正好,一起坐下来吃点。”
说着,便站起来走到包厢外,大喊了一声:“服务员,加菜!”
“别别,秦总,用不着,我们还是先把事情办完。”年长的警察急忙客气道。
秦风却笑了笑,走回桌旁,拉出两条椅子,拍了拍椅背,淡淡笑道:“别客气了,不吃饱哪有力气工作,我还指望你们晚上给我家阿蜜出出气呢。”
年轻警察看了眼苏糖,会意地笑着说道:“秦总,你放心,这种事我有经验。前几个月我们跨省去抓了个网络通缉犯,抓过来直接就关康宁医院里去了,照顾得可周到了!”
第七百六十七章()
“太恶劣了!现在这才几点钟,居然就敢公然进人家饭店勒索客人了?简直目无王法!抓起来,马上就把人抓起来!再查查这些人后面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要是有就全都一起抓了,一个都不能放过!中心区绝不允许任何有组织的犯罪团伙存在!”何元科吃饭的时候接到章钊平的电话,一听说秦风和苏糖被一群小混混堵在了某餐馆里,立马吼得天花板上的灰都要抖到菜汤里去了。别人是不知道秦风和徐毅光的关系,可他何元科却不可能不知道。
前几个月秦风在网上被人抹黑陷害,正是徐毅光亲自拍板,将这个案件列为了市重点督办级别,并且当天就发文要求中心区分局立刻对嫌疑人进行抓捕。照理说像这样的跨省行动,事先应该征求省里的同意,但徐毅光却在行动部署会上力排众议,连先上车后补票这种话都说出来。结果事后证明,徐毅光这步棋走得很对。也不晓得秦风在省里头到底有什么通天的路子,反正从当时连《曲江日报》都不点名抨击针对秦风个人的网络暴力,就能看出秦风的背景很不简单。
行动结束后,徐毅光去了一趟杭城,向省里做了汇报。
今年刚过完年没几天,东瓯市的政法系统内就风声四起,说徐毅光可能很快就要履新,前往杭城担任省厅副厅长。可以说,徐毅光正是间接地通过帮了秦风一个忙,而站到了正确的队伍那边。所以如果今天秦风这个市领导眼里的当红炸子鸡,在中心区这一亩三分地里出什么意外,那他何元科的罪过可就大了。至于同在现场的秦建业嗯,勉强也算个添头吧,毕竟体制内的同志挨了社会小流氓的揍,这种事情的性质,也是说大可大的。
“何书记,你先别急,cw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秦风和小苏人都没事,就是建业被打得不轻。现在黄龙街道周围三个派出所能出动的人手,全都已经上街找人去了,只要那伙人还没走远,一个小时内肯定能找到。”章钊平坐在警车里,开着警笛,一路呜哇呜哇地朝着秦建业家附近的西部饭庄风驰而去,一边又建议道,“何书记,你那边最好也先跟明月讲一下,万一这火要是烧到黄秋静身上去,那大家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嗯,我有数的,你赶紧先过去看看吧,叫个人带建业先去验伤,证据一定要留好。”何元科挂了电话,晚饭也吃不下了,站起来烦躁地来回踱了两步。
“出什么大事了?”何元科的老伴问道。
“事情倒是不大,不过就怕有人会借题发挥。”何元科皱着眉头,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一阵,才拨了徐毅光的手机。
等了片刻,徐毅光接通电话,张口就问道:“何书记,出什么事了吗?”
何元科没有任何隐瞒,简单地把秦风被堵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毅光听完,沉默片刻后,淡淡回答道:“知道了。”
何元科松了口气,知道了就好徐毅光说知道了,那就没自己的责任了。
打完这通电话,何元科又坐回到饭桌前,继续吃完了晚饭。
而对章钊平的建议,却像忘了一般,再也没有去想。
……
黄秋静可以说是东瓯市的一个传奇,因为这年头能黑白两道通吃又同时活得很滋润的人物,确实找不出几个。他大学毕业后先是分配到学校里当了两年老师,然后又被调入市教育局当了三年的科员。期间为了转岗,黄秋静靠业余时间自学,通过了司法考试,在九十年代初拿到了当时还比较稀罕的律师证。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家伙要去当法官或者检察官的时候,他居然做了个跌破当时所有人眼镜的选择下海创办了东瓯市第一家私人律师事务所。
这个选择在当时的人看来,简直无异于自杀。
好端端的砸了铁饭碗不说,而且还选了个毫无钱途的职务要知道在当时的东瓯市,就算人和人之间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纠纷,也不会有人想到去找律师帮忙的。正如绝大多数人所预料的,黄秋静的律师事务所,在开业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门庭冷落,连维持最基本的开销都举步维艰。但是当黄秋静苦熬到第三年,他的事业终于迎来了转机。
1998年,东瓯市第一轮旧城改造工程项目启动,随之而来的,就是数量多到让法院工作人员集体崩溃的民事纠纷。
黄秋静的生意,毫无征兆地就变好了。
从98年年初到2000年年底的整整三年时间里,黄秋静“5+2”、“白+黑”地连轴转着,业务越接越多,收费越来越高,名气也越变越大。他几乎代理了所有当时的开发商法律咨询和所涉案件辩护工作。三年时间里,黄秋静成功地为那位名叫南乐清的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代表,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的官司。而且渐渐的,他认识的涉案人员也越来越多,大多数都是无业游民、社会混混,另一重身份,则是当年各地强拆队的急先锋。
2000年后,东瓯市市区旧城改造暂时告了一段落。
这些混混们就被安排进了各处新建的歌舞厅和酒吧当保安,在南乐清的简介授意下,黄秋静始终和这些“保安人员”保持着密切且频繁的联系其中联系最多的一个,名叫谷强。
东瓯市的七零后,大多对谷强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作为市区最后一位混混界的扛把子,谷强从80年代的严打中侥幸逃生后,便慢慢整合了市区的流氓力量。公安系统出于某些能做不能说的目的,一直没对谷强下手。谷强这家伙也聪明,因为不想死得太早,一直也都老老实实,没干出太多出格的事情。
在旧城改造的过程中,谷强和黄秋静作为开发商豢养的两条最有用处的走狗,两人之间形成了相当紧密的关系。后来黄秋静产业渐大,甚至于娶了金明月这个美女公务员,至此势力贯通了中心区的黑白两道,谷强便心甘情愿,成了黄秋静的狗。
所以可以说,黄秋静才是中心区现在最黑的那个他是中心区所有登记在案的大混混的大哥的老板,论辈分,相当于是今天把秦风堵在餐馆里的那个赵小龙的祖师爷。
但这还不算最牛逼的。
最牛逼的是,眼下正担任中心区政法委副书记一职,分管中心区社会治安工作的金明月同志,半年前刚被黄秋静搞大了肚子。这显然是中心区混混集团的历史性胜利,以前没有过,将来也可能不会再有了。
而就是这么一个牛逼轰轰的黄秋静,现在的大腿,却是一个才刚满18岁没几个月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名叫秦风,理论上来说,他是黄秋静的老板。
也就是刚才将他堵在餐馆里的那个赵小龙的小哥的大哥的老板的老板,人生寂寞如雪,高处不胜寒……
第七百六十八章()
“东瓯市这几年发展得快啊,我00年上大学之前,我家附近连网吧都没有,结果四年读完从外地回来,好家伙,遍地都是小网吧,以前那些街机的游戏厅都找不到了……”西部饭庄的包厢里,年轻警察的声音,就像火一样充满热情。温仲华此时是激动而意义的,谁能想到,他才刚考进公安系统两年,肩上的星星就比同年参加工作的人多了2颗这种程度的破格提拔,事实上已经明显违反了组织规定,可问题是徐毅光发了话,东瓯市的政法系统内部也就只好集体装傻,而且以徐大局长的威望,这事自然还没人会吃饱撑着去举报。于是上个星期,刚刚立了个人二等功的温仲华就接到调任通知,被派到了翠微派出所担任所长助理。
派出所所长助理这个岗位,绝对属于体制内的天才发明。我大天朝公务员体制极其复杂,公安派出所理论上本该是正股级编制,但偏偏绝大多数所长都是副科级的干部,而下面的副所长,往往又各有级别,正股、副股都有,操作性十分灵活,所以这也就给了公安系统不同于其他体制系统的分发基层官帽的便利性。就像温仲华这个所长助理的职务,你给他定个正股,貌似说得过去,定个副股,仿佛也有道理,保持科员级别,那就更加没有问题。如此一来,温仲华肩上挂着相对于他这个工龄已经牛逼上天的警衔,而职务的行政级别,他的上司又能向检察机关或者公众给出灵活的解释,这样既不得罪徐毅光,又不公然和组织纪律唱反调,然后等小温同志干满两三年所长助理,到时候再给丫安排个副所长干干,那时温仲华警衔和职务相对等,东瓯市公安系统内部的这笔黑账,也就水到渠成地洗白了。
“秦总,我今天看新闻上说你不在微博网干了吗?”温仲华飘得有点大,喝了点酒,就跟秦风称兄道弟起来。秦风倒是无所谓被人勾肩搭背,反正也不会掉几两肉,可边上跟温仲华同来的警员老夏和秦建业两个人,却都用一种看煞笔的目光看着温仲华。
社会人士,显然也是分等级的。
诸如秦风这种全国知名的人物,大致对应的接待规格,至少也应该是正县级官员陪坐。而以温仲华现在的这点分量,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