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腹黑医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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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宸贵妃语气不善。
“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是针对柳姨娘母女,您瞧着那事会不会是顾瑾干的?”嬷嬷迟疑了下,“早前江府的花宴时,也听说顾小姐公然要求解除婚约。”
如果是为了解除婚约设计秦襄和淳于韵成事,也就说得通了。
宸贵妃眸色暗了暗,脑子转得飞快,“设计皇儿对她有什么好处。而且听说她跟淳于韵的关系不错,应该不会……”
“……”嬷嬷顿时沉默了。
“听说安伯候府的嫡女怀了太子的孩子,怎么回事?”想到自己隐隐听到的风声。
嬷嬷低下头,“听说是之前在丹青山的时候,柳家小姐算计了韵宁郡主,自己与太子成就了好事;不过此事柳家理亏,太子又没有负责的意思,瞧着竟是让柳家吃了个哑巴亏;可那柳曼婷也当真好命,竟然就怀上了,却到底是个没福气的。”
“哦?”宸贵妃双眼微微眯着,“本宫要具体的,查,细查。”
“是。”嬷嬷立刻低下头。
太阳东升西落,暮色沉沉。
直到月上当空,杜长福这才得了皇帝的口信。
在贴身侍卫的搀扶下,秦楠和秦襄都只觉得膝盖疼痛得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
“爷。”乐阳面色冷了冷,“您当真打算迎娶韵宁郡主过府?”
“不过是个不能生的,娶了就娶了。”秦襄面色难看,语气清冷,“顾家想就这样跟本王划清关系,没门!”
乐阳低下头,“西楚、夏凉战事初歇;我西楚大获全胜;听说顾家二公子在军中屡立奇功,成亲王对他更是看中,如今已经是正三品参将;待回凉都,加官进爵更是不会少;皇上不会让您同事娶两家武官的贵女。”
“……”
秦襄顿时沉默了。
“上次安伯候府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查出来似乎是柳姨娘想算计柳世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偏……”乐阳面色有些难看,“爷,难道您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柳姨娘想算计柳昊,将顾瑾澜肚子里的孽种栽赃嫁祸也说得过去,可为什么偏偏会牵扯到他和淳于韵,难道……
“会不会是韵宁郡主自导自演的?”乐阳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想到这个可能,对淳于韵原本仅剩的半分好感被磨灭,“哼,传令下去,让管家准备好彩礼,按制送到淳亲王府去。”
显然,对淳于韵的态度。
她会是七皇子府的主母,他秦襄的七皇子妃,但想得到他的宠爱怕是不能了。
对这些,顾瑾汐自然是不在乎的。
此刻,整个顾国公府都处在欢乐祥和中。
“三哥,爹说的可是真的,二哥当真要回来了?”顾瑾汐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整个人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自重生回来,她还没有见到过大哥和二哥呢。
瞧着顾瑾汐这手足无措的模样,顾子骞不觉有些吃味儿,“二哥要回来了你就这么兴奋,三哥我每次行商回来可没见你什么时候这么开心过。”
“我……”顾瑾汐紧张的。
“好了子骞,别欺负你妹妹。”苏怡靠在软榻上,旁边的摇篮中放着襁褓包裹着的婴孩,被取名子安,寓意健康平安。
顾子骞耸了耸肩,“就知道会这样,在咱家就汐儿是宝贝,咱们兄弟四个都是草。”说着将刚出生不过两日的顾子安抱在怀中,轻轻调笑着,“小子安,记住了往后惹天惹地就是不能惹你姐。”
“哇,哇。”顾子安小小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着;软软的身子不安分的扭动,转头看到顾瑾汐的时候,朝她伸出手,“哇哇。”
“这么小就知道拍马屁。哼。”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顺着顾子安的意思将他递给顾瑾汐,“这小子这么小就会察言观色了,长大了定不是个会吃亏的。”
“他还这么小哪知道这些。”顾淮瞧着妻儿子女和睦一堂,心里也宽慰了;对顾老夫人,有些东西一旦决定了放下,也并不是那么的艰难。
“咯,咯咯。”
顾瑾汐抱着小小的孩童,顿时惊喜道,“娘他对着我笑,子安对我笑了。”
“给我看看。”顾子骞立刻凑过去。
“啊,啊啊!”
“哼,瞧着是个好色的。”顾子骞煞有介事。
“三哥!”顾瑾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看着小小的子安只觉得心都软了。
小胳膊小腿儿的动一阵,似乎是累了,歪着头,又睡了过去。
顾瑾汐瘪瘪嘴,抬手轻轻点了下他的小鼻头,语带宠溺,“就知道睡,子安是个小懒猪。”
“小姐有所不知,刚出生的婴儿都贪睡;你们兄妹四个出生的时候,可是比四少爷还懒呢。”瞧着顾瑾汐与苏怡的感情好了,顾老夫人也不刁难夫人了,顾淮也不会因为顾老夫人而与夫人产生矛盾了,苏嬷嬷简直是笑得合不拢嘴,“老奴记得当年汐小姐出生的时候,吃奶都是闭着眼睛的呢。”
顾瑾汐顿时大囧。
“好了嬷嬷快别说了。”苏怡摇摇头,瞧着小子安,脸上满是慈爱。
顾淮将从皇帝出讨来的锦盒交给顾瑾汐,“汐儿这个东西你可要收好了。”
“嗯?”顾瑾汐不解打开一看,顿时双眸大亮,“爹爹你怎么做到的?”
“我顾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宝贝中的宝贝,自然是不可能为妾的。”顾淮说着,脸上慈爱未退,“往日是爹对不起你。”
第082章 为什么偏偏要是他?()
顾瑾汐低着头,抱着顾淮的手臂,蹭了蹭,“爹爹,您说什么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苏怡转头却瞧着苏嬷嬷,“时辰不早了,你们都留在主院用完膳再回去吧;子楚快回来了,也不知道子齐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听陛下的意思,江南一带水患已除;不过子齐要留在那里指挥大局,应该还有三两个月。”顾淮面色沉了沉,“你也别太忧心,子齐素来是知进退,不会有事的。”
顾瑾汐和顾子骞也赶紧上前来安慰着。
直到时近戌时,才回到慕汐阁。
绿阮早已经等在房间内,坐立不安,来回走动着。
看到顾瑾汐的身影时,整个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般,赶紧扑上来,“小姐不好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
绿阮是当初叶贞娘特地从绿印、杜若他们那一批里跳出来经过特别的培训之后安置到外面收集、传递消息用的,没有特殊情况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贞娘和岸叔出事了!”
绿阮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跪倒在顾瑾汐旁边,“小姐,求求您,救救贞娘和岸叔吧。”
“到底怎么回事?”顾瑾汐眉宇微微颦蹙着,昨日叶贞娘和叶岸没回来她也没有多想;毕竟以叶岸摘叶飞花的功夫,这凉都能与他们交手的人并不多;往日他们出去办事一两日没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情,怎么偏就出事了。
“前儿贞娘和岸叔找奴婢拿了天牢周围的地形图,然后就再没有回来。”
绿阮焦急万分,说话的语气也非常的急迫。
“什么?”
顾瑾汐颦眉蹙頞,面上似乎带着震惊的神色,“贞娘走前可有其他交代?”
“没有。”绿阮很仔细地思索了下摇摇头。
难道当真出了什么意外,该死。
顾瑾汐在心里腹诽低吼一声,转头看向绿阮,“说说你知道的情况,贞娘和岸叔都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不可违逆的因素,他们绝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如此的坚定,只因为相信。
绿阮眉头紧皱,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一个约莫小指大小的竹筒递过去,“贞娘和岸叔行事素来诡异,奴婢原也是不知,可今日黄昏快天黑的时候,有人送来了这个。”
“这是什么?”顾瑾汐接过来。
“小姐,这……”半夏听了也是着急,同是服侍顾瑾汐的,半夏平日里与叶贞娘待在一起最多,彼此之间也有了感情,“会不会是他们被天牢守卫发现了?”
顾瑾汐摇头,“不太可能。”
守卫天牢的那群人,说得好听了是守卫,说得不好听的就是狱卒;虽然功夫比起平常县衙里的衙役是要高明不少,但跟叶贞娘和叶岸比起来却不够看的,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仔细端量,果然发现了端倪,从竹筒内取出信笺。
“这,怎么会这样?”顾瑾汐顿时双目圆瞪,脸上带着浓浓的震惊,不过很快就双眼微眯,泛着若有似无的厉芒,“你可有柳姨娘的消息?”
绿阮整个人低着头,“听咱们的人传来的消息,柳姨娘已经被人救走。咱们安插在安伯候府的四号也已经暴露,被安伯候控制后,以身殉主了。”
“什么?”顾瑾汐尚未发话,站在旁边的半夏却是惊呼一声,然后猛的抬手捂着自己的唇,声音喃喃,“怎,怎么会这样?”
纵然当初的事情她并没有参与,但她却知道安伯候府发生的事情是自家小姐与叶贞娘一手操作的,甚至在荣禧堂,夫人早产,柳曼婷滑胎,怕是都少不了她们的影子。但素来稳中求胜的她们,不可能会露出马脚的!
顾瑾汐面色也沉了沉,“难道,柳姨娘背后的人终于要出手了?”
“小姐,那我们……”绿阮的心也猛的悬了起来,“要怎么办?”
自被叶贞娘选中的那日开始,就注定了他们此生都要忠于顾瑾汐!不是顾国公府,而是顾瑾汐这个人。
“慌什么。”顾瑾汐闭上眼,深吸口气,“就算她发现了四号又如何,如今也只不过是怀疑并没有任何证据,她如果有证据,怕是早就寻上门来了。”
绿阮点点头,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平复了些,“可贞娘和岸叔呢,他们怎么办?”
那送消息来的人目的很显然,贞娘和岸叔必然是在他的手上。
“贞娘和岸叔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顾瑾汐转头斜睨绿阮一眼,“你先回去吧。”既然对方没有将叶贞娘和叶岸送入天牢,那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更何况,他送走了柳姨娘,如果真的要算起来,只怕是谁都讨不了好的。只是,她有些不甘心,柳姨娘不死,始终是个祸患。
绿阮嚅了嚅唇,点点头,“是那奴婢先告退了。”
“嗯。”顾瑾汐点点头,心里却想着那信笺上的话,转头看向始终眉头紧皱没有放松的半夏,面色凝重。
“小姐,您又要出门?”
服侍了她这么多年,对顾瑾汐的行为何其了解;几乎是第一时间半夏就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视线深凝着桌上的小竹筒,她很是艰难的开口,“是不是,是不是有贞娘和岸叔的消息了?”
“嗯。”顾瑾汐沉沉地应声,“待会儿我出去一趟,你留在府上随机应变。”
“不小姐,您绝对不能以身犯险。”半夏拉着顾瑾汐的胳膊,“还是让奴婢去吧。”
“不妨事。”顾瑾汐深吸口气,“既然对方指名道姓了要我去,那你去了又能如何,留在府上,别让旁人发现了端倪。”
半夏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到底自己还是帮不上小姐。
“别乱想。”顾瑾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今的顾国公府,柳姨娘倒台,正所谓树倒猢狲散,那些平日里依附柳姨娘的下人,此刻全都战战兢兢生怕被顾瑾汐拿来做敬候的鸡;而顾老夫人又因为柳姨娘的事情无意府中庶务,她想要出门比起以往倒是简单了不少。
拿了腰牌,顺利地从后门离开;因为叶贞娘的缘故,学了点应急的招数;凉都的夜,并不冷清,反而人来人往,她倒是没有什么顾忌。
城北,三十一号。
那是间早已经废弃多年的荒园,破败的宅院,枯井,大树,杂乱无章的草。
眼前的一切竟是像极了梦中那反复的前世,顾瑾汐闭上眼深吸口气,面色却早已经苍白如纸,宽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头。
“人已经来了,出来吧。”她深吸口气,高声扬道。
“顾小姐,好胆量!”
话音刚落,原本黑漆漆的,只能借着周遭房屋的余光隐隐看清的院内骤然多了十数个火把,将这座荒园照耀得灯火通明。
顾瑾汐抬头望去,却只见在那破败宅院的大门处,赫然摆着张黑漆鎏金上面镶嵌无数珠宝的软榻,身着黑衣的男子神色慵懒靠在软榻上,脸上带着熟悉的玉色面具,只是他眼底的厌恶却让她觉得很陌生。
“原来是你。”
在看到黑衣男子的瞬间,她的心就猛然沉了下去,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