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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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坐下来,梁中书道:“杨志,眼看再过两个月,我那老丈人就要过五十大寿了,你说本官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杨志一听梁中书真没把自己当外人,连老丈人的生日之事都与自己说了,便道:“那当然得表示表示了,不但要表示,还必须送上一份重礼才行。”
梁中书道:“道理确实是这样的道理,可是却很难的呀!”
杨志一愣神道:“大人,难道是你没钱置办寿礼。”
梁中书摇摇头道:“你看本官像是没钱的样子吗?”
杨志摸不着头脑道:“大人,这杨志就想不明白了,还请大人明示!”
梁中书叹气道:“唉!这寿礼好筹备,可是却难以送到东京汴梁我老丈人蔡京的手里。”
杨志道:“这有何难,派几个弟兄,快马加鞭不出个七八天就能赶到东京城的。”
梁中书道:“杨志,你不知道,这几年北京大名府通往东京汴梁的路上不太平,经常有强人出没,连续三年我送去的寿礼都被人半路抢劫了去。”
杨志瞪大眼睛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梁中书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杨志道:“大人,你手下不是有两位勇贯三军的大将吗,怎么不派出一位前往护送呢!”
梁中书道:“你说的是闻达与李成吧!”
杨志点点道:“不错!正是他们两位。”
梁中书苦笑着道:“杨志,难道你来了一年多了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两个坐地炮与本官是貌合神离,根本不是我的心腹之人。我那些寿礼的来历怎么能让他们知道呢。”
杨志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大人!那今年你打算怎么办呢,这可是老人家的五十大寿!”
梁中书道:“所以我才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你杨志出马护送寿礼去京城。”
杨志又一次站起身道:“大人,你放心吧!杨志决不辱使命,保证将寿礼送到!”
梁中书一听高兴万分端起一杯酒道:“杨志,这杯酒是我与夫人敬你的。预祝你一路顺风,平安抵达!”
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寿礼被强人劫去,杨志想出了个瞒天过海之计。
将这些寿礼装入三十个大箩筐中,伪装成寻常的货物,分成了十五付担子。
从驻防的军队中挑选出了十五名身强力壮的大汉,一人一副担子挑着,踏上了去往东京的道路。
由于这是送给蔡京生日的礼物,所以就叫作生辰纲。
梁中书与杨志两人自觉得这瞒天过海之计作的天衣无缝,可是这世上那有不透风的墙,还上让一些有心人知道了。
这就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就在杨志带领着队伍头顶着烈日,走到山东郓城一处叫黄泥岗的地方。
杨志和十五名军汉被七八名化装成贩运大枣的人,用蒙汗药麻翻,十五担金银珠宝无影无踪。
醒来后的杨志,一看那些强人早已不知去向。
再一想,生辰纲没了,俺也走吧。
这人一向是这样,有习惯就不好。
杨志就有这么习惯,一看风向不对就跑路。
上次翻船跑,这次丢了生辰纲还得跑,不跑那是傻瓜,等着大板子将屁股打开花吗!
第一,丢失的可是价值十万贯钱的生辰纲,十万贯钱那是什么数字,那些钱财就是在东京汴梁的最为繁华的汴水河大街那儿也能买上三座别墅处加二十处商铺,这么多的钱财说没就没了,回去那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再给自己来个二次发配,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第二,觉得愧对于梁中书的知遇之恩。
唉!事到紧急处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于是杨志又象从前当制使时弄丢了花石纲那般,撒腿就是一个字“撩”,有多远就“撩”多远,那真是一百米五个脚印,大踏步的开“撩”。
这一撩,就跑出了几百里地之外,从黄泥岗那撩到了二龙山附近一个村庄头的一家小酒馆。
杨志正“撩”的饥肠辘辘,看到了这家小酒馆想也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在靠着窗户那儿的一张桌子边坐下道:“伙计,大盘上肉,大碗上酒。”
伙计急忙端来了一大盘子熟肉,两大壶酒。
杨志狼吞虎咽的将一大盘子肉吃了连渣不剩,抓起酒壶就是一阵驴饮,两大壶酒很快就喝进了肚子里。
杨志拿起酒壶控了控,看看再也控不出一滴酒来,将酒壶“当啷”一声摔在桌子上,撩起衣襟抹了下嘴角的油腻,拿起倚放在桌子边上的朴刀就走。
伙计一看,这位怎么是嘴巴子上抹石灰的人,吃白食吗!便道:“客官,你还没给钱呢。”
杨志道:“俺没钱,暂时先赊着,改日再来还给你!”
伙计道:“我也不认识你,到那里找你要钱去。”
杨志道:“伙计,俺真得没钱,你就宽限几日,可好?”
伙计道:“你这么个大的人怎么不知道害臊,没钱你跑到这里吃什么饭呢?”
杨志耍起了无赖道:“俺就没钱,饭也吃了酒也喝了,难道你小子还能把俺的肚子剖开将吃进去的东西掏出来吗!”
大家看看,这青面兽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你白吃的人家的酒肉,就不会说些好听的吗!
伙计一听,这小子怎么吃人饭,不说人话。也来了气大声叫道:“哥几个,快来,这里有个吃白食不给钱,还骂人的家伙。来,大家帮我教训教训他。”
在厨房里忙活的两名伙计听到喊声,拿着烧火棍就跑了出来,可是他们那里是杨志这个官二代的对手,被杨志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杨志一脚踢碎了小酒馆的门,边走边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这回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说着扬长而去。
杨志吃得酒足饭饱,走路也来了精神,一边嘴里美滋滋的吹着口哨,一边欣赏着山路两边的风景,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有三四里的路时,迎面遇到了一位老汉。
老汉看了看杨志道:“年轻人,别往前走了,前面可就是二龙山的地界。”
杨志停下的脚步道:“老伯,二龙山的地界怎么了,难道那里有吃人的老虎。”
老汉道:“年轻人你有所不知,那二龙山早就被一个大和尚带领着一群小喽罗占据为山寨,你这一前往不正是送上门去了吗!”
杨志道:“谢谢了老伯!没事,俺不怕的。”说着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杨志一边走一边想,这真是老天饿不死瞎眼的雀,人不该死就有救。
俺现在正处于走投无路之地,何不仗着一身武艺,闯上那二龙山,一刀将那为首秃驴剁了,抢过那头把交椅坐上,也当回作威作福的山大王。
想到这里,杨志勒了勒腰带,一提闪闪发亮的朴刀,牛b闪闪的来到了二龙山下,想倚仗着那杨家祖传刀法,一举砍下山上那个秃驴的脑袋。(。)
第一百八十九章节 武松上山()
可是杨志万万没想到,他狠,山上的和尚更狠。
二龙山虽然不是什么藏龙卧虎之地,山上却蜇伏着一名罗汉大王,如果不是他青面兽见机行事躲的快,脑袋早就让和尚给拍成烂西瓜。
鲁智深听了杨志的讲述,鼻子里轻哼道:“哼,杨志兄弟,不是洒家说你,就为制使一个小屁股官至于求爷爷告奶妈的吗。干脆你就在俺这二龙山坐把交椅得了。”
杨志一听大喜过望,急忙跪拜在地道:“多谢大师的收留。”
鲁智深急忙伸手将杨志扶起来大咧咧道:“嘿!都是老朋友了,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杨志就这样在二龙山上坐上了第二把交椅落草为寇,每天与鲁智深在一起,大碗喝酒,在块吃肉,大称分金,倒也过得悠然自得。
只是每每想起自己祖宗们的辉煌业绩,就感觉到脸上冒汗,换句文雅的话就叫汗颜。
想想俺杨志好歹也算是个名门之后,怎么混着混着就混到了这二龙山来了哪,跟在一个和尚屁股后面当上了山贼。
这真是前面羞得祖宗们不好意思出坟墓里再出来的,后面没脸见子孙后代了,心头总有那挥之不去的痛,那简直是苦不堪言。
怎么办?此时只得暂时卧薪尝胆,忍耐一时吧。
于是,杨志先是向鲁智深建议道:“寨主,大师,你看从前立下这山规,不准弟兄们到附近之处抢劫,可是山寨的弟兄们总得吃饭吧。总不出去抢劫难道让兄弟人去喝西北风。”
鲁智深道:“这附近的百姓个个都苦呵呵的,过个日子都十分艰难,俺们再去抢劫,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杨志道:“大师!既然你有这样菩萨的心肠,那也是好事,我看不如这样。”
鲁智深道:“你是军班弟子出身,懂得事情肯定是比洒家多,你有什么办法就赶快说吧。”
杨志道:“我们可以实行屯田养兵制。”
鲁智深一听这个主意到不错,当年的曹操就用过,诸葛亮也用过,便道:“这些个事情俺和尚也懒得去做,就交给你管吧!”
杨志道:“还有,咱们还可以将这山上的弟兄们按着军队的办法管理,加以强制训练,这样能提高战斗力的。”
鲁智深道:“杨志,弟兄们都是附近村庄里的一些个泥腿子,咱们又不是去真正的对敌打仗,费那劳什子干什么?”
杨志道:“大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俺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生都窝在这山寨子里吧。”
鲁智深道:“哦,难道你还有什么好的打算。”
杨志道:“俺们将弟兄们训练成一只能征善战的队伍,等到有朝一日,朝庭招安时,俺们就可以带领着这支队伍,去那边关杀敌报国,谋个封妻荫子,也不辱没自己的这一身本领。”
鲁智深不以为然的道:“招个吊毛的安,酒家觉得这样挺好的。逍遥自在,快乐一生。”
杨志道:“大师,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手下的弟兄们想想吧。”
鲁智深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行行行,你就看着弄吧。”
杨志才暂时算是安下心来,在这二龙山上开荒种地,训练队伍,以那满怀着希望加渴望的心在等待,在等待,等待着朝庭的灿烂阳光来照耀。
就这样,两年的时间内,他们打退了官兵的三次围剿,二龙山山寨也是战斗中赢得了赫赫响亮的名头,手下的人马增加七八百人。
这一天,刚刚到午饭的时分,就听到山下有人在高声叫骂道:“山上的兔崽子们听好了,爷爷打此路过,身上的钱化光了,你们赶快下山来给爷爷送些路费来。如果敢从牙缝里崩出个不字来,爷爷立马杀上山去,拆了你们的狗窝。”
喊声洪亮,清晰的传到了大厅里来,鲁智深端起大碗正准备喝酒呢,听到叫喊将手中的大“啪”摔在青石铺的地面上,喝道:“拿俺的禅杖来,洒家下山会会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
两名小喽罗急忙抬过来了水磨狂风降魔杖,鲁智深接了过来,掂掂道:“俺的伙计,你也该亮亮架子了。”
杨志站起身来道:“大师,你在山下歇着,让俺下山去会会那小子。”
鲁智深道:“不用,你在山上观战,洒家许久没有动家伙了,正好下去活动活动筋骨。”
鲁智深手提水磨狂风降魔杖来到了山下,一看,在山脚的一片空地上,一位身高足足有八尺的头佗,两手各持一口寒光闪闪的戒刀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只见这头佗,前额头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皂直身穿着黑色僧衣,腰间扎一条杂色绦带。额头上戴着一顶亮银打就戒箍,映照着两只闪闪发光的眼睛。胸前挂着一串核桃佛珠,随着头佗来回走动的身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鲁智深一看这位也是佛门弟子,便依照佛礼单掌一立打了个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道这位师兄是从那里来的。”
那个头佗道:“休问我是那里来的,快快将银子拿出来,否则,踏平你这小小的山寨。”
鲁智深一听悖然大怒道:“大胆的狂徒,洒家好心好意的问你,你却这般不知道好歹。”
那个头佗哈哈大笑道:“哈哈!和尚,什么样是好?什么是歹?你一个出家人不去那庙里好好念经,却跑到这里来占山为王,是好是歹?废话少说,快快将银子拿出来,我还要赶路呢。”
鲁智深也哈哈大笑道:“哈哈,金子俺有,银子俺也有,可是你得先问问俺的伙计答应给不给你!”
那个头佗道:“谁是你的伙计,让他出来,让我见见,敢崩个不子,爷爷一刀将他的脑袋削下去。”
鲁智深拍了拍自己的水磨狂风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