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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部分

我的邻居是皇帝-第5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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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马祥点点头,“你办的很不错……只是十个村子太少了,还要更多!”

    中年人咧了咧嘴,“这个不太好办!”

    “怎么?他们敢反对?”

    中年人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那些穷棒子轴得厉害!有人愣是舍命不舍田!说什么朝廷不会不管灾民的!”

    “呸!什么是朝廷?老子就是!”

    马祥嘿嘿冷笑,“上面有多忙,你哪知道!区区几个县的灾,还能惊动侯爷吗?你们放手去做!凡是不肯吐出田地的,就栽个罪名给他们!”

    “什么罪名?”

    “占用河湖泄洪区土地,侵吞皇家地产!”

    中年人倒吸口冷气,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因为按照朝廷的规定,除了农田之外,山林、湖泊、矿场、沼泽、沙漠、草场,全都属于皇家所有。

    没有核准,就侵占皇家土地,追究下来,可是要抓起来的。

    “那些穷棒子能有多大的本事,送进大牢,关个十天半个月,全都老实了。”马祥自信十足道。

    他已经准备妥当,舆论这边收买好了,朝廷那边也安抚下去了,只要百姓不闹事,就会由着他来。

    如果这一次兼并能够成功,马家在江南的基业就算有了,两年之后,他就有希望冲进开封的议会,等叔叔退了,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想到这里,马祥就兴奋地浑身颤抖。

    又过了一阵子,迟迟不见灾民百姓过来,他有些疑惑,对那个中年人道:“怎么回事?那些穷棒子都饿死了?没力气领粮食?”

    中年人也是疑惑,连忙道:“小的这就去瞧瞧!”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终于有一些人陆续赶来了。

    大约只有五个村子的老农,他们一字排开,给马祥见了礼。

    “嗯!”马祥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

    “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我不跟你们废话,想吃饱肚子,就听我的,领了粮食,马上回家,婆娘娃娃还等着呢!”马祥不耐烦道。

    “等等!”一个老农出言拦住了他。

    马祥越发不快,这些乡下人办事情就是费事!

    “等什么?你们是有本事不吃粮吗?”

    老农道:“马先生,你财大气粗,乡亲们都知道。你看这样成不,我们只借粮食……等到明年,加三成还给你!”

    “什么?”马祥呵呵冷笑起来,“你没疯吧?我缺那点粮食吗?一句话,交田,领粮食……我给你们安排活儿,让你们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就在金陵城外,你们住的地方都准备好了!”

    老农们互相看了看,没有再说话,而是扭头就走。

    中年人气坏了,急忙拦住,“怎么,你们饿昏头了?这么好的事情,还要拒绝?”

    那个为首的老农停下了脚步,冷笑了一声,“马先生的好心,我们消受不起!”

    说着,他们就迈步离开,片刻也没有停留。

    那个中年人目瞪口呆,马祥更是气得脸都扭曲了!

    “你瞧瞧你,办的什么事!”

    中年人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去打听情况……等到半天之后,他气喘吁吁回来了。

    “清楚了,全都清楚了!”

    中年人猛地往嘴里灌了一杯水,就向马祥汇报。

    “马爷,你猜怎么着?有人抢了咱们的生意了!”

    “谁?”

    “一个马爷想不到的人!”

    “呸!”马祥狠狠踹了他一脚,“什么时候了,还跟我逗闷子!快说!”

    中年人拍了拍身上的土地,丝毫没有怨气,反而更加讨好道:“是,是方大发!”

    “什么?”

    马祥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方大发?就是三年前那个卖面条的?”

    “没错,就是他!”中年人道:“现在他不卖面条了,听说去了辽东,交了好运,带回来山一样的粮食……他也在给灾民发粮食!”

    “发粮食?他想要干什么?”

    “方大发说了,只要愿意跟着他去辽东,家里免费发三石粮食,渡过灾年。不愿意去的,他愿意借粮,等明年这时候,借三石还四石!”

    “他敢!”

    马祥豁然站起,他总算明白了老农提出加三成借粮的缘由,敢情是方大发在给自己添乱!

    你一个卖面的,居然敢跟我对着干,你老子都没有这个胆子!

    “来人,去告诉衙门,派兵,把方大发的船队给我围了,粮也都没收了!”

    中年人跟吃了苦瓜似的,“那个,那个要用什么名义啊?人家没干什么错事……”

    “什么名义?”马祥瞪着眼珠子,怒吼道:“他亡命海外,突然回来,就拿着粮食,笼络刁民……这就是贼!就是图谋不轨!把卖面的给我扔到大狱里去!”

第788章 一出好戏() 
“屈指算起来,我已经十多年没来江南了。”一个身着布衣,带着斗笠的中年人,站在小船头,笑呵呵说着。

    他的声音温和,分不清南北西东的口音,却极为悦耳舒服。

    一个小妮子晃着小脑袋,好奇问道:“你是江南的人?”

    “说不上,四处都去过,若是一定要说,只能说是大周的人!”

    小妮子紧着鼻子,哼道:“这不是废话吗?谁还不是大周的人?”

    此刻在掌舵的妇人嗔怪道:“小丫头,不许跟客人无礼!”小姑娘被吓得吐了吐舌头,掌舵的妇人连忙对布衣人道:“客官不要怪罪,小孩子不懂事,得罪了!”

    “哈哈哈!”布衣人轻笑道:“无妨,我家里也有个女儿,比她可皮多了!”

    小妮子的好奇劲儿来了,她凑到布衣人面前,仔细看了看,突然老气横秋道:“你的女儿是有福气的!”

    布衣人不解,“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个疼她的爹!”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可当她提到了“爹”这个字,又莫名其妙伤感起来。

    布衣人注意到了小姑娘的神色变化,他从怀里摸了摸,取出几块糖,塞给了小姑娘,“尝尝,这是塞外的糖,用牛奶做的。”

    “牛奶?不是喝的吗?怎么能做糖?”小姑娘傻愣愣的,但双手不慢,剥开一颗糖,立刻塞进了嘴里。

    哇!

    果然有奶味,真的好好吃!

    小姑娘迟疑一下,立刻跑到了娘亲的身边,将一粒糖塞给了娘亲……还剩下三颗,给家里的弟弟两颗,还剩下一颗。

    “娘,给爹留一颗吧……他能吃得到吗?”小姑娘的眼中有水雾朦胧。

    妇人长长出口气,用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没有说什么。此刻船只已经靠了岸,布衣人取出了一张十两的银行券……女人吓了一跳,连忙道:“客官,我,我这里刚刚干了三天,身上没钱,找不开的!”

    布衣人的身上也没有更小的银子了,“那你就收下,不用找了,做生意都不容易!”

    “那可不成!”

    妇人急了,“奴家靠着力气挣钱吃饭,断然不能让客人吃亏……要不我去找人。”妇人向四周望去,码头这边居然没有人……都跑哪去了,往常可不是这样的!

    她焦急万分,布衣人抬头看了看天,突然笑道:“要不这样,到了晌午,我也不去饭馆了,就在船上吃一顿饭,这算是饭钱!”

    妇人连连摆手,十两都够吃多少顿了!

    “客官,要不这样,奴家给你做饭,边吃边等,等来了人,我去借了钱,就如数找给客官。”

    布衣人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个淳朴的妇人,不贪不占,很不容易。她上船去做饭,小姑娘显然对布衣人很好奇,“你,你读过书吗?”

    “读过一些,不多!”

    “我也想读书,本来我是要去学堂的,可,可我爹……”小姑娘声音越来越低。

    “你爹怎么了?”布衣人问道。

    “他,他死了!”小姑娘蹲在岸边,轻声啜泣,哭得很伤心。布衣人又掏了几块糖,哄着小女孩高兴,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布衣人终于弄清楚了,小女孩的爹是一名缫丝工,前些时候,在作坊里上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推到了锅里。

    蚕茧是要放进热水锅里,才能分离抽丝,从一个蚕茧,变成长长的生丝……小女孩的父亲就是负责这个,掉入了滚烫的开水里。

    只是一瞬间,他的面皮,胸膛,脖子,全都被严重烫伤,双眼也受了损伤。

    作坊把小女孩的父亲抬回了家里,给了十两银子……一个重度烫伤的人,这点钱管什么用,很快,他的伤口发炎化脓。

    一家人为了救治父亲,不但把十两银子花光了,还把家产都变卖了,连房子都没了,还是没有挽回父亲的生命。

    小女孩的母亲不得不仗着年轻时候划船的本事,在江上摆渡,顺便打渔卖钱,维持她和几个孩子的生存。

    妇人很能干,不到一刻钟,一道清蒸刀鱼就做好了,还有一碗蛋花汤,一盆米饭,她不好意思道:“客官,喝酒吗?要不让丫头去给你买,她腿快!”

    布衣人摆手,“不必了,家里头管得严!”

    说着布衣人就端起了饭碗,大口大口吃着,香喷喷的米饭,更加鲜美的长江刀鱼,果然是好享受,长江三鲜,名不虚传啊!

    布衣人正吃得高兴,突然路上来了一群人,足有好几千的样子,吵吵闹闹,直奔这个无名码头而来。

    小姑娘好奇,举目眺望,妇人看了两眼,就急忙变颜变色,对布衣人道:“客官,快点上船,先避一避!”

    布衣人眉头微皱,他没有拒绝,只是上船后问道:“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的威风?”

    妇人紧咬着嘴唇,用力道:“他们是我的杀夫仇人!”

    “哦!”布衣人吸了口气,“他们敢杀人?”

    妇人气哼哼道:“他们没什么不敢做的!姓马的这几位可威风哩!当上了江南路的议会代表,生意越做越大,杀人害命,就跟碾死个臭虫似的!”

    布衣人眉头紧皱,拧成了大疙瘩儿!

    “他一个区区江南路的议会代表,能有多大的威势?也敢胡作非为?”

    妇人深深叹口气,“以前我不懂,是孩儿他爹告诉我的,姓马的叔叔在京城,听说好些大官都要听他的,不听他的,就拿不到钱!”

    布衣人快速转动脑筋,姓马的,还管着钱,貌似有谱儿了……真是好厉害,连他的侄儿都有这么大的威风了!

    了不起!

    布衣人的目光越发凝重。

    就在这时候,一群马家的手下,押着十几个人,到了近前,这些狗腿子差不多有二百多人。在狗腿子外面,则是无数衣衫褴褛的灾民,他们怒目而视,不敢太靠前,可也不愿意放过马家的人。

    一直跟到了无名码头,一个中年人咬牙切齿,让手下人在岸边列阵,他亲自冲着饥民怒吼道:“还跟着干什么?指望我们马爷请客吗?告诉你们,这几个人都是海贼,强盗!他们的粮食都是抢来的,你们要他们的粮食,就是帮着销账,要连坐的!”

    油腻的中年人连着怒喝了几遍,饥民终于怕了,有人往后退,可也有人不服气。

    “胡三,别以为给姓马的当了跟屁虫,我们就怕你了!大发哥是辽东屯田回来的,他的粮食都是自己的!愿意借给我们,你管不着!”

    “呸!”胡三哈哈大笑道:“别的地方不敢说,江南这片土地,俺们马爷跺跺脚,长江都要翻起三尺浪!”

    布衣人在船舱里往外面看着,一张脸黑的吓人!

    难怪先帝不顾身体,明知药物有害,也要吃下去……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能不气,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在京城往下看,和在下面往京城看,还真是不一样。

    就像两种烂苹果,一种是外面坏的很严重,可里面没怎么样,还能吃。

    另一种呢,外面只有一点伤,越挖越大,整个苹果都要扔掉。

    京城的一点小问题,就会变成地方的大问题,大到无边无垠,把天都给遮了!

    这不,胡三就嚣张道:“还是那句话,识相的就听马爷的话……怎么不是过日子,万一马爷赏识,说不定能比兄弟过得还好!你们要是油盐不进,还琢磨着朝廷能管你们,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跟你们说,齐王官大不大?我们马爷去王府参加过寿宴!魏相公名气大不大?亲自给我们马爷写过条幅,就连冠军侯他老人家,都夸我们马爷能干!你们想想,就凭着江南这块地,谁还能管得了我们马爷?”

    这家伙叉着腰,得意洋洋。

    当他提到冠军侯的时候,船舱里的布衣人明显浑身一颤,拳头不由得收缩握紧。

    就在这时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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