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法外-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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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最近的口信里说一定会回来,我想肯定是杨峥说的。我研究了他四个月,了解他的‘性’格。这个小骗子从来不对赵灿辰说谎,所以他说会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
“别逗了。”苏洪嗤笑说:“没准那只是个烟雾弹。也许那家伙只是在耍我们……得了吧老严,我们都心知肚明,咱们俩在反恐中心不受待见,所以被打发到这个鬼地方来蹲坑。趁早结束监视得了,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严中正突然举起了数码摄像机,咔嚓咔嚓连续拍摄着。汽车的侧前方,一辆豪华汽车停下来,司机下车拉开后‘门’,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少‘妇’走了出来。
拍摄了几张照片,严中正已经认出来那‘女’人是杨雯雯,赵灿辰为数不多的朋友。
“开始监听。”他放下相机,喝了一大口热饮说:“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打算继续监视下去,那总比回中心坐冷板凳要强。如果你想回去,我会跟上头反应的。”
“谢天谢地,你终于松口了。”苏洪松了口气。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做好本职工作。”
“我知道我知道。”苏洪‘操’作着监听设备,耳麦中随即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调整着镜头的焦距,监控屏幕中随即出现了两个‘女’人的身影。看着画面中的杨雯雯,苏洪咂咂嘴说:“这个‘女’人很有心计……整个大连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怀上南家的孩子,然而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这丫头却不声不响的成功了
。啧啧,瞧瞧她,曾经的小麻雀飞上枝头成凤凰了。”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严中正一下子放下热饮,冲着同伴不停的比划着。苏洪‘操’作着仪器,很快调整了监听频率,耳麦中出现了通话声。
当杨峥的声音突然从耳麦中冒出来的时候,苏洪整个人顿时愣住,而严中正的反应比他还要强烈。一下子跳起来的严中正脑袋撞在了车顶棚,随即慌手慌脚中碰洒了热饮:“干!是那家伙!立刻反追踪!”
“什么?我们只有监听设备,没有手机定位设备。”
“打电话给上头,快点!”
苏洪忙‘乱’的找出电话,拨打了出去。他语速极快的跟上面说着什么,片刻之后电话挂断,苏洪比划了个搞定的手势:“上头正在进行定位。”
与此同时,耳麦里的杨峥突然说:“……下面的话是对警察说的……我是杨峥,我回来了。你们在乌兰乌德没抓到我,在大连也没抓到我,还有特区……现在我回来了,来给我的‘女’朋友过生日。有种的话,就继续来抓我吧!这一次我保证会给你们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回忆!”
通话随即切断,年轻气盛的苏洪愤怒的叫道:“这家伙是在挑衅!”
严中正点点头:“没错,我们的小老鼠试图‘激’怒我们。”
“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就守在这里。杨峥的目的是要见楼上的姑娘,我们就盯着赵灿辰。”
手机铃声响起,苏洪‘操’起电话接听,挂断之后沮丧的说:“通话时间太短,无法定位,而且对方已经关机了。”
“不出预料……”严中正狐疑的转动着脑袋,目光透过车窗扫出去:“我有一种感觉,那家伙就在附近。”
说着,他推‘门’而出,就站在汽车周遭四下打量着。他看到了一个清洁工拎着垃圾桶吹着口哨走出对面的楼道,立刻冲着苏洪招手:“望远镜,给我该死的望远镜!”
接过望远镜,他仔细望过去,结果却失望的发现,出现在望远镜里的清洁工是个陌生的面孔。这时候苏洪的电话又响了。接听之后支支吾吾几声,他捂着话筒对严中正说:“老严,上头说已经联络的大连警方,警察现在正在赶过来。”
“什么?这群白痴!电话给我!”他一把抢过电话,急吼吼的喊道:“是我,立刻叫那些警察回去……要派也是派便衣过来。叫那些警察去星海广场布防,杨峥那家伙叫赵灿辰去星海广场……我的态度?去他妈的态度,只要抓住了那家伙,我立刻就辞职!”
挂断了电话,严中正重重的拍了下车顶。他喘着粗气,恼火着,然后看到了无所事事看着自己的苏洪,他摊开手叫道:“看什么?去继续监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几辆呼啸而来的警车不声不响停在了小区四周。而远在星海广场,更多的便衣开始进行布控。作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广场,星海广场实在是太开阔了。过于开阔的环境给警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一个是那意味着需要更多的人手,另一个是狙击手沦为的观察手。四周的建筑距离广场中心最近的也在一千两百米开外,加上星海广场又是旅游城市大连的重要景观,哪怕十一月份了来海边的人也不少,所以没人敢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狙击枪。
九点二十分,赵灿辰出了‘门’
。她拒绝了杨雯雯要送她一程的建议,小跑着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女’孩子很聪明,她没有选择停靠在小区‘门’口的那辆,而是拦住了道路上行驶过来的一辆计程车。可她不知道,她所乘坐的计程车里的司机,同样是一名警察。
计程车向着星海广场出发,走到一半的时候,赵灿辰的手机响了。
杨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在黑石礁下车,乘坐地铁到凯德广场。”
“我知道了。”‘女’孩子聪明的没有多问,更没有多说话。生怕被监听的她,几乎在话说出口之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司机,麻烦黑石礁地铁站停车。”
计程车慢悠悠的停在了地铁站‘门’口,赵灿辰小跑着钻进了地铁通道。司机看着远去的背影,立刻用对讲机联络说:“目标在黑石礁地铁站下了车,已经进了地铁。”
与此同时,跟在计程车后面监听的严中正立刻抄起对讲机:“派人跟着她!干,苏洪,我们跟上去!”最近的警员就是那名计程车司机了。一张面孔重复出现在监控人面前,显然不太恰当。于是严中正与苏洪拉开车‘门’,手持定位仪,狂奔着钻进了地铁入口。
听着列车进站的轰鸣声,严中正急了。他一把推开挡路的路人与安检,跨步越过检票口,朝着列车狂奔。紧随其后的苏洪早有准备,立刻掏出证件:“警察,让开!”
紧赶慢赶,他们总算赶在列车关‘门’前钻了进去。站在列车里,两个人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查看着定位仪。结果定位仪上完全没有显示。
“他妈的,地铁里没有信号!”严中正叫骂了一声,冲着苏洪点点头:“你这边,我这边,找到那‘女’孩。”
两人随即分开,朝着列车两头搜寻。片刻之后,苏洪一下瞧见了座位上那穿着红‘色’呢子大衣的‘女’孩。他立刻转过头,通过耳机进行联络:“我发现她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严中正与他会和。待确认座位上紧张兮兮的‘女’孩确实是赵灿辰之后,严中正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就是鱼钩,而赵灿辰则是鱼饵。对付杨峥这种狡猾到成了‘精’的鱼,唯一的办法就是钉死了鱼饵。只要鱼饵还在,那他们就还有机会。
苏洪低声对严中正说:“我觉着那家伙还会换地方……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没等他说完,‘女’孩的手机响了。就跟方才一样,‘女’孩只是点头答应了几声,随即就挂断了电话。片刻之后,接替了严中正他们坐在车里监听的警察迅速将通话内容反馈给所有人。
苏洪的乌鸦嘴应验了,杨峥再一次更改了会面地点,这一次变成了海之韵。随着杨峥一次次的更换地点,全大连的警察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从一个地点冲到另一个地点,刚完成布控,随即急吼吼的又奔向下一个地点。
在第五次更换地点后,‘女’孩子突然在星海广场站下了有轨电车。跟在‘女’孩子身后,苏洪抱怨说:“那个‘混’蛋把我们当成猴子一样耍来耍去……不过幸好我们没跟丢。等抓到他我一定给他好看!”
严中正打量着宽阔的星海广场,以及如梭的游人,担忧的说:“别那么自信,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274 大变活人()
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严中正对此有着清晰的了解。严中正为人刻板、执拗,这让他在反恐中心没什么人缘。上司头疼,同僚避之不及,总之没什么人乐意跟这个食古不化并且脾气极臭的家伙凑在一起。
在反恐中心,严中正一直在被打压,排挤,但却没人把他扫地出‘门’。因为谁也无法忽视严中正那执拗‘性’格下所展现出的能力。
四个月的时间里,严中正就好似丢了一块金子在田地里的农民一样,他将整个菜园子翻过来掉过去的反复查找,查找着有关杨峥的一切线索。孜孜以求的不懈努力下,上级海外情报中心公布了乌兰乌德行动部分以及特区行动的部分内情。再加上他调取了所有相关认证的说辞,于是乎一副杨峥的特‘性’拼图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能力强大,受过专业训练,头脑冷静,手段残忍……这几乎是让所有警察都棘手的罪犯。海外情报中心的明星人物曹毓文甚至被那个家伙连续耍了两次!
按照杨峥的‘性’格,既然他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连,那就说明这家伙绝对有悄然离去的万全之策。宽边黑框眼镜之后,严中正盯着赵灿辰的双眼满是凝重。一明一暗,在暗处的杨峥总会有些先手的优势。他不知道杨峥究竟打算干什么,对自己有清晰认知的严中正也不认为自己会预测到杨峥下一步的举动。
杨峥就是一头狡诈的狐狸,严中正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再一次上了杨峥的当。而严中正不是猎人,他看起来更像是个笨拙的农夫。他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修起围栏,一步步的压缩着杨峥的活动空间,然后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盯着窝里的母‘鸡’。
“你们在哪儿?”严中正紧张的通过耳机联络着大连警方。
耳机里传来了一阵喘息声:“a组马上就位,我看到那‘女’孩了!”“b组五分钟后就位……”
无数的便装警察,再也顾不得隐藏行迹,行‘色’匆匆的撞开路人,朝着星海广场的中心狂奔着。
赵灿辰‘迷’茫的放慢了脚步,‘女’孩子四下查看着,却始终没有瞧见男友的踪影。她已经身处星海广场的中心,四周是游玩的游人,以及街头艺人。距离海边不过三百米,强烈的海风让她不得不压住头顶的帽子。
那风吹起了她的裙角,捂着帽子的‘女’孩,站在那里就好似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距离拉近到三十米,严中正松了口气,同时对着耳麦说:“保持距离,别太靠近了。”现在的距离既不远也不近,刚刚好。再近一些哪怕‘女’孩子没有反侦察能力也会发现他们的可疑,而再远一些不但会影响监视效果,一旦发生意外他们也没法第一时间赶到
。
结束通话,严中正站在广场上,眯着眼四下查看着:“好吧,游戏开始,你在哪儿?”
‘女’孩子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丝毫也没有发现她至始至终都被跟踪着,更没发现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一名街头画家已经悄然拎着画架停在了她的身前。十分钟过去了,留着大胡子的画家比照着寒风中的‘女’孩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扯下画像,面带着微笑走上去,一句话不说将画像呈到了‘女’孩子面前。
‘女’孩子愣了愣,随即瞧见了画上画的正是自己。那画像惟妙惟肖,神情中的一缕忧愁与一缕焦急展现无遗。
“好漂亮……”‘女’孩子犹豫着接过来,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翻找钱包。那街头画家却笑着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女’孩子茫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画家没说话,悄然离去。
远处的严中正立刻紧张起来:“那家伙是谁?b组上去查查那家伙的底细……见鬼,我瞧不见那张纸上的内容,谁能告诉我那上面是什么?”
f组的警察在片刻之后回话:“我瞧见了,是一张素描画像,就是那‘女’孩子的……除此之外没了。”他们在十秒钟之前装作游人经过了赵灿辰身边,将那画像瞧了个仔细。
街头画家走了,还没等严中正松口气,一个穿着夸张燕尾服,头戴礼帽的家伙走到了‘女’孩子身前。那人朝着赵灿辰抚‘胸’微微鞠躬,随即皱着眉头看了看赵灿辰的耳朵。
‘女’孩子以为自己的头发‘乱’了,伸出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