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法外-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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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通告:前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关于限制中央、莫斯科市和州社会政治出版物出版的规定予以撤销。
俄罗斯联邦最高非常会议于下午17时决定向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出最后通牒;立即解散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释放古里亚;在全国解除紧急状态。会议获悉克留奇科夫、亚佐夫和季贾科夫等人前去克里米亚会见古里亚的消息后,决定派俄罗斯联邦副总统鲁茨科伊也去克里米亚会见古里亚。
鲁茨科伊带了36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民警立即出发,随行的还有俄联盟安全会议成员巴卡京和普里马科夫,几名俄罗斯议员,两名医疗专家。另外还有几名记者。
下午19时,飞机抵达克里米亚别利别克机场。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社工党主席巴格罗夫去机场迎接,建议先给古里亚打个电话。鲁茨科伊坚决的说:“我们直接去。”
总统别墅一片寂静。俄罗斯代表团、记者和医生被安排在别墅电影厅等候。有人寸步不离地盯着他们,并告诉他们:卢基扬诺夫、伊瓦什科、克留奇科夫、亚佐夫、季贾科夫等人已先期到达。
半个多小时后,俄罗斯代表团被请到主楼。古里亚先同代表团全体成员见面,然后同鲁茨科伊以及卢基扬诺夫、伊瓦什科谈话,没有理睬克留奇科夫、亚佐夫、季贾科夫等人。
晚上21时许,古里亚发表声明,宣布他已完全控制局势,一度中断的同外部的联系也已恢复,过几天他就可以完全履行总统职责。
深夜,古里亚和俄罗斯代表成员乘车到机场。古里亚一家乘上了俄罗斯代表团的客机,还带上克留奇科夫作人质。卢基扬诺夫、亚佐夫等人乘他们来时坐的飞机。两架飞机同时飞回莫斯科。
12凌晨2时,飞机抵达莫斯科。鲁茨科伊让俄罗斯突击队员下去一人,确信忠于耶夫洛尼的斯坦凯维奇等人在场,才同古里亚等人一起走下飞机。
与此同时,逮捕工作已经开始。亚纳耶夫、巴克拉诺夫、柯留奇、季贾科夫、亚佐夫、‘波’尔金等人无一例外被捕,内务部长普戈在被捕前饮弹自尽;因为高血压正在接受治疗的帕夫洛夫被就地监护。保守派分崩离析,耶夫洛尼彻底掌管了俄罗斯大权。
一二九政变至此结束,但其影响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因着一二九事件,耶夫洛尼攫取了俄罗斯大权,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反社‘浪’‘潮’。
古里亚认为,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所有反宪法行动都得到了俄社领导中核心的秘密批准。14日,俄罗斯总统古里亚签发命令,停止俄罗斯社工党的活动。俄社中央大楼被查封,俄社中央大楼正面的党旗被俄罗斯的红白蓝三‘色’旗代替。
15日,古里亚发表声明,宣布辞去俄社中央总书记一职,要求俄社中央自行解散,各共和国和地方组织自行决定前途。
到了30日,俄社工党最高会议通过决议,终止社工党在全国范围内的活动。紧随而来的是各个加盟共和国的社工党被终止或禁止,社工党或者改建新党,或者被宣布为非法组织。大批俄社领导人有的被逮捕,有的自杀,短短几天时间,尚有着一千五百万党员的俄国社工党就这样被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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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546 远东列车上()
列车呼啸着穿过冰原,两侧卷起浓重的雪雾。。。 。'就上^^中^^文^^网'窗外冰天雪地,窗内稍稍温暖一些,但依旧能感觉到寒冷。
裕子紧了紧大衣,就如同张明澄说的那样,仅仅是半天之后,她就对窗外的世界失去了兴趣。实在没什么可看的,除了冰原、雪域、覆盖着皑皑白雪的森林之外,就没什么别的了。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刺骨寒风稍稍带进来一些清新的空气,这让人保持着理智,却又因无所事事而无聊。
张明澄就坐在裕子对面的软卧下铺上,仔细翻阅着一份报纸,餐桌上则放着更多的报纸。从年初开始这个铁幕下的国家就动‘荡’不安,所有人都知道俄国要完蛋,但绝没有想过俄国会以这种方式完蛋。古里亚这个地地道道的蠢货亲手葬送了俄联盟,葬送了一千五百万俄社党员,葬送了十几个加盟国。他以自己独有的愚蠢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当然,相信后来人对他一定没什么好话。
大明最强大的一个对手垮了,虽然德国人还在勉力支撑着,但有着俄国的前车之鉴,相信德国人也坚持不了多久。大明从此可以‘抽’调边境线上的明军,将其投放在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将自己的触手远远的伸出去。这意味着上升期的大明已经重新进入了扩张时代。
军队是政治的延伸,也是政策得以贯彻的保障。加大海外军队的投放量,意味着更广阔的市场;市场的扩大会让整个国家的经济提速;经济增长又会让整个社会繁荣起来。
对于大明来说,这是确立世界霸权的最好时代。同时也是最糟的时候,史书上充分的展现了四个字:盛极必衰!强盛如汉唐,到最后也免不了改朝换代。只要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都会明白这一点。相信从今往后大明的政治环境会愈发的谨慎,既然不能避免衰落,那就只能将这一过程尽可能的延缓。
放下报纸,张明澄不再去想俄国的事情。他现在首先要考虑的事情就是怎么让自己的死对头身败名裂!孤儿院院长的录音,加上从kgb窃取到的原始文件,足以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个仇人。他要让那个家伙下残生都在监狱中度过。
“先生,到午餐时间了,要去餐车用餐么?”裕子突然说。
张明澄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当然,实际上当地时间才十二点。远东列车的俄国乘务员每次跨越时区的时候都会通过广播提醒乘客调整时间。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一多张明澄实在懒得‘弄’,莫不如等下了车再调整。
“但愿除了土豆之外还能有点别的。”
抱怨了一嘴,张明澄起身拉开包厢走了出去,披着大衣的裕子紧随其后。
这一时期的俄国副食品供应问题很严重,再加上各地此起彼伏的罢工,食品运输受到严重影响,让食物紧缺这一问题更是雪上加霜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列车在经过叶卡捷琳娜堡的时候得到了补给,于是餐车的供应也丰盛了起来。
大列巴、红菜汤、土豆泥还有煎鳕鱼。虽然味道不敢恭维,但对于只想填饱肚子的张明澄与裕子来说也足够了。张明澄一边食不知味的吃着,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列车换换减速,列车员播报说马上进入秋明站。五分钟之后,列车驶入站台。张明澄百无聊赖的朝着窗外看去,打量着这座西西伯利亚的石油城。他的目光透过结了霜的玻璃看过去,因着列车的速度,极其短暂的在一张脸上飞速扫过。
一秒钟之后,张明澄脸‘色’骤变,他迅速站起身趴在窗户上往后看去。但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足够列车滑行出去很远了,所以他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裕子问。
“等在这。”张明澄‘交’代了一句,起身往车厢结合部走去。餐车的车‘门’没有开放,张明澄又走了一节车厢,才从敞开的车‘门’下了车。
站在站台上,张明澄立刻迫不及待的朝后望去。站台上除了穿着灰蓝‘色’制服的俄国列车员,就只有几个提着行李排队上车的旅人。那张面孔早已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没出现过的错觉一样。
张明澄皱着眉头站在那里若有所思,试图在确认自己的记忆,究竟是不是看错了。
尖锐的哨子声响起,‘门’口的列车员用俄语催促说:“快点上来,马上要开车了。”
张明澄吐出一口浊气,慢悠悠的上了车。等到回到餐车的时候,列车已经重新开动。
“发生了什么?”裕子问。
张明澄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我看错了。”
两个人草草用了餐,随即返回软卧包厢。餐车在中间,离他们所在的软卧车厢中间有三节车厢的距离。走到第二节车厢的时候,他们迎面碰到了一伙人。
前方领头的是乘务员,后面跟着七、八个人。这些人无一例外的身体壮硕,身强力壮,张明澄敏锐的看到了一个家伙脖子上的纹身。那是一只蜘蛛,kgb的阿尔法小组喜欢将其纹在脖子上。
软卧车厢的过道很狭窄,而那伙人丝毫没有要避让的意思,于是张明澄跟裕子不得不侧着身子停在那里,让对方先过。
乘务员后的那名前阿尔法特种兵嚼着口香糖,路过的时候目光在裕子身上停留了很久,还挑逗的吹了声口哨,随即又朝身后的同伴笑着挑了挑眉‘毛’。
裕子只是冷着一张脸,不搭理这些荷尔‘蒙’过剩的家伙。
那家伙走出去老远,还回过头朝着裕子猥琐的伸出了舌头。
对方人很多,而且这是在俄国,张明澄跟裕子都不想惹事,他们只想让对方尽快过去。就在这个时候,第三个人经过了张明澄的身边,尽管只是看到了侧面的半张脸,但依旧让张明澄的瞳孔猛的收缩。
是他!
张明澄的目光不可抑止的盯着那人。他的举动落在了随后一人的眼中,那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推搡了下张明澄:“你在看什么?”
“啊?”张明澄冷冽的目光立刻变得茫然起来,张嘴随即吐出一串意义不明的话语
。
壮汉听了皱了皱眉头,吐了口口水,说:“后金‘混’球!”
小小的‘骚’动,让走过去的那几个人都回过头来张望,张明澄推了推眼镜,侧过脸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正面。
“怎么了阿廖沙?”那人问。
壮汉耸耸肩说:“没什么,我只是教训了一下后金‘混’球。”
“别惹麻烦,我们的事情够多了。”
壮汉点点头,威胁的朝着张明澄比了比硕大的拳头,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等这伙人过去,张明澄拉着裕子立刻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关上‘门’,张明澄脸‘色’凝重的说:“是他!”
“谁?”
“伊姆兰西拉耶夫!”张明澄深吸了一口气,将藏在‘床’铺下的牛皮档案袋拿出来塞进了裕子手里:“裕子,你知道西拉耶夫是谁,他很危险。你下一站就下车,搭乘出租车返回秋明,再从秋明坐飞机赶到边境口岸,然后尽快入境,在大明特区等着我。”
“那你呢?”裕子关切的问。
“我得跟着他。”张明澄说:“西拉耶夫这些年一直在东欧四处躲藏,现在他突然‘露’面肯定不是偶然。我跟着他,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今天是十四号,如果二十二号我还没有联系你,那你就把这些东西发出去。”
“可是,先生……”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张明澄想了想,解开衬衫,从脖子上解下了一个挂件,握在手里摩挲了下,跟着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这张卡‘交’给你,里面的钱不太多,但足够你用几年的了。这个挂件‘交’给杨峥,我想他早晚会需要里面的东西。”
听着张明澄好似遗言的话语,裕子立刻摇头:“不,我不走。”
张明澄板起了脸:“裕子,我现在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必须这么做!就当……是我的请求吧。”
一手攥着牛皮档案袋,一手接过银行卡与挂件,裕子望向张明澄的眼睛里渐渐布上了一层水雾。
时间回到五分钟之前,伊姆兰西拉耶夫朝前走了几步,然后猛地顿住身子,扭头往回看去。一直看到张明澄拉着裕子消失在车厢的拐角,他才疑‘惑’的收回了目光。
“怎么了头儿?”尤里问。
西拉耶夫说:“我好想看到了一个熟人……但那家伙应该早就死了,我亲手干掉了他。”
“要我派人跟着他么?”
西拉耶夫想了想,摇了摇头:“用不着。如果真是他,等你跟上去他已经消失了;如果不是他,跟上去也没什么意义。让所有人警惕点”他的目光看向张明澄消失的拐角:“我可不想旅途上多个伴。”
“明白。”
列车员停下了脚步,为他们指出了所在的四个包厢
。尤里付了消费之后,列车员立刻走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伙人不好惹,列车员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进入软卧包厢,西拉耶夫开始闭目养神。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尤里正看着自己,满脸的‘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感觉很失望,因为我为了一己‘私’仇,而放弃了一次让俄国复兴的最好机会?”
“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