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法外-第4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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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仓随即向前冲,将警卫拖向厕所。厕所门一打开,里面刚好有另一名警卫,举起了枪瞄准岩仓的胸部。
“别动!”警卫说:“丢掉你的武器,双手举高!”
岩仓照做,但当他要举起双手时,偷偷按了手腕护套里一个弹簧机关。警卫突然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喉咙,被镖箭刺中的感觉,就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口。警卫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岩仓将两人拖进男厕所,然后走到电梯按下墙上的按钮。过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四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下降,不过经过五楼后,却突然停住不动。他按了其他楼层的按钮,但毫无动静。电梯卡住了,显然是有人故意让它停下来。他知道要逃脱这个西拉耶夫设下的陷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他踩着电梯墙面的栏杆,正准备打开上面的维修舱门时,突然停下动作,仔细查看。那个反射出一阵光线的金属物是什么东西?他拿出塔娜卖给他的小手电筒,往舱门另一端的螺丝钉照过去。有诡雷!岩仓知道,要是他一打开舱门,马桑就会引爆上面的炸药。
这时,突然一阵摇晃,让他从栏杆上失去平衡掉下来。电梯猛烈的震动,接着开始快速下坠。
西拉耶夫才走出刑讯室,电话就刚好响起。阳光从窗户透进卧室,他走去接电话时,感到脸上一阵温暖。
“喂?”
听见对方的报告,让他的脉搏逐渐加速。他在这里!岩仓那家伙来了!他的手紧紧握拳。现在,他们两个都在这里,而他在这儿的工作也快结束了。他叫手下到三楼待命,然后吩咐保安负责人,要他们立刻进行消防演习,疏散整幢大楼的人。
二十秒不到,尖锐的火警警报声响起,所有员工便依序移动到楼梯间,由保安护送至外面街上。这时候,西拉耶夫打电话给他的轿车和飞机驾驶,要求飞机驾驶在机场等他,准备好随时起飞。依照他先前的指示,飞机已经加满油,检查完毕,并跟塔台通报过了。
在会去找杨峥之前,他还得再打几个电话。
“岩仓直人那家伙在大楼里,”他对接起电话的安娜说:“他现在困在电梯里,我已经派人过去,避免他逃脱。不过最了解他的人还是你。”听见安娜的回应后,他哼了一声:“你说的我早就知道了。总之,你自己看情况处理吧。”
岩仓按下紧急停止按钮,可是完全没有反应,电梯还是猛力向下冲。于是他从塔娜的工具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撬开按钮的面板,面板后方有一大堆电线,不过他马上就看见紧急停止的电路被切断了。他迅速将电路接回原位,电梯随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减缓速度停了下来。现在,电梯就卡在三楼和四楼之间,而他则把我仅有的时间,继续调整电梯线路。
西拉耶夫的手下带着武器,在三楼的电梯门外就位。他们插入紧急钥匙,打开电梯门,发现电梯底部就在他们上方。根据上头的命令,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将机枪瞄准电梯底部,由下至上猛烈开火。在这么强大的火力攻击下,绝对没人能够生还。
岩仓四肢张开,手脚紧靠着电梯井的外墙,看着电梯地板被轰出一个大洞。电梯门跟电梯井正好保护他免于子弹攻击。他刚刚重新连接了控制板电路,使电梯门稍微打开,空间正好能让他身体挤过去,党他从电梯门与外墙之间扭动着身子要往上爬到电梯顶部时,西拉耶夫的手下就开火了。
激烈的枪声停止后,他觉得一阵耳鸣,像是有几百只苍蝇挥动翅膀在自己耳边。他抬头看着连接电梯的两条绳索,一会儿之后,两名穿防爆服手持重武器的警卫从绳索上滑下。
其中一名警卫看到岩仓,正准备开枪,但岩仓早一步发射空气枪打中了他,让他不省人事,手里的机枪掉了出来,身体也被滑轮固定卡在绳索上。党第二名警卫瞄准岩仓时,岩仓便跳向昏迷的警卫,抓住他的身体。第二名警卫戴着防爆头盔,完全看不见脸。他直接对岩仓开火,而岩仓则用他搭档的身体挡子弹,借着用力一踢,将他手中的机枪踢掉。
他们两人同时向下跳到电梯顶部,塑胶炸药就黏在维修舱门俄中央,旁边还设置了引线。岩仓看见舱门旁的螺丝被松开,只要他们其中一人不小心碰到舱门,触发了引线,整部电梯就会被炸成碎片。
岩仓扣下扳机,但警卫向旁边跳开,滚了一圈躲开镖箭,然后踹向岩仓,同时拿起他搭档刚刚掉下的机枪。岩仓用力踩在他手上,扭动脚跟,想让对方松开武器,不过此时三楼的人又突然开始对电梯射击。
警卫抓住岩仓分心的时机,用另一只手锤击岩仓的脚,拿起武器开火。而岩仓往旁边一跳,滑到电梯下方的紧急擎动装置旁。岩仓稍微后退,避开三楼射来的子弹,开始调整装置。在电梯顶部的警卫探头,拿着枪向下瞄准岩仓,不过岩仓正好松开了擎动装置,让电梯突然下坠,吓得警卫手足无措。
岩仓跳上离他最近的一条绳索,往上攀爬。到了四楼后,他马上拿出交流电源供应器,准备打开磁力锁,此时电梯正好坠落在地下室底部,剧烈的震动触发了引线,让炸药爆炸。爆炸向上延伸,而岩仓及时干扰了磁力锁,跌跌撞撞的滚进门口,避开爆炸的波及。
四楼的门厅全铺着大理石,看起来像是咖啡加了牛奶的颜色。墙上的灯台以毛玻璃覆盖,提供温和的照明。岩仓一站起来,就看见安娜在前方不到五米处,逃往走廊方向。她看起来既惊讶又害怕,显然,她跟西拉耶夫都没料到岩仓竟然到得了四楼。岩仓暗自笑了一声,追上前去。他想,他们会害怕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实在太强了。
除了那家伙,没人是他的对手!
安娜开了一扇门,一进去关门之后,岩仓就听见上锁的声音。他知道他得找到杨峥跟西拉耶夫,但安娜也是不能忽略的重要人物。于是,他拿出开锁工具,不到十五秒就把门打开,看见安娜正好跑到房间的另一端的门口。她惊恐的看了岩仓一眼,随即把门关上。
岩仓看见安娜的表情,回想起过去。安娜从没露出过害怕的神色。他突然觉得这房间有古怪。房间很小,四方形,完全没有窗户。房间里完全没有家具,其实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然而,他太晚察觉到不对劲了。某处开始传来一阵嘶嘶声。他抬起头看,发现墙壁上方有个出风口正排出毒气。他屏住呼吸,跑道房间另一端的门前,拿出工具撬开了锁,但门还是推不开,外面一定被拴上了。于是他往回跑,想从刚刚进来的门出去,结果发现门也被拴上了。
毒气不断泄进房内,而岩仓完全被困在其中。
第605章 605 岩仓的突袭(下)()
(貌似把上个月的债也还了~~)
伊姆兰·西拉耶夫吃完三明治,喝完葡萄酒,便将从杨峥身上取出的东西整齐的排在桌上。陶制手枪,手机,一卷钞票,一把弹簧刀。
杨峥面容憔悴,全身是血,已进入深沉的冥想之中。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撑过西拉耶夫利用器械在他身上造成的痛苦,另外也能保持内在的精力,维持身体最后的力量。
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在一点点的消退,随着身体的新陈代谢,杨峥能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的恢复。与此同时,绞痛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遭受刑讯时,杨峥在挣扎时保持着冷静,一直尝试着挣脱手腕上的厚皮子。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是个错误,即便是他在巅峰状态下,也很难挣脱韧性极强的厚皮子。倒是连着皮子的钢链,杨峥注意到最下方连着椅子的一环已经变形出现小小的缺口。
他在积蓄着力量,等待一个机会。
西拉耶夫看着杨峥布满血丝的眼睛,将杨峥的钞票收进口袋,然后拿起他的陶制手枪。“我利用你让世界各大情报组织转移交点,没时间注意到我,这点你倒是为我做得很好。”他举起手枪,瞄准杨峥的眉心:“不过,你对我已经没有用途了。我想这个结局,扎乌尔一定很喜欢。”他准备扣下扳机。
这时候,安娜进了房间。“岩仓来到这层楼了!”她焦急的说。
西拉耶夫不由得吃了一惊。“我听见爆炸声,他竟然没有死?”
“他逃出电梯,还让电梯下坠,最后是在地下室爆炸的。”
“还好,最后一批武器已经运出去了。”伊姆兰·西拉耶夫转身看着安娜:“岩仓在哪里?”
“我把他锁在房间里,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出来,我了解他。所以我们应该马上离开!”
西拉耶夫点头。安娜很清楚岩仓的能耐,她这个双面人了解岩仓的程度,远超西拉耶夫的预期。不过,西拉耶夫转身看着杨峥,遗憾的是这两个家伙的事还没解决。这意味着对rta的测试还没有结束。
“伊姆兰!”安娜握着西拉耶夫的手臂:“时间快不够了!飞机正在等,我们得在不被发现得情况下离开大楼。火警警报系统已经启动,所以电梯井里的氧气都被抽光,不会造成什么损害。可是大厅里一定会有零星火源,消防车马上就会过来,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围观的。”
安娜已经设想好每件事了。西拉耶夫欣赏的看着安娜。借着,他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砰!
就在开火前0。1秒,一直萎靡的杨峥,双眼陡然恢复了焦距。迎着枪口的额头陡然偏移,子弹擦着他的耳际打中了后方的椅背。在西拉耶夫还没有确认战果之前,杨峥释放出积聚的所有力量,右臂肌肉开始膨胀,陡然挣开了枷锁,右拳挥动着,伴随着他野兽一般的嘶吼,重重的砸在了西拉耶夫的手臂上。
反应不及,而且丝毫防范都没有的西拉耶夫被拳头击中,右臂朝着斜上方摆动,那把陶制手枪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反弹掉在了椅子旁
。
因着杨峥巨大的力量,连带着那把牙医椅朝着杨峥的左侧侧倾倒地。
“6лrtь!”西拉耶夫高声咒骂着,左手捂着剧痛的右手腕。跟着左手抄起一把锯齿刀就要上前杀掉杨峥。
“没时间了,我们得快走。伊姆兰,别忘了我们的计划!”安娜拖拽着,带着西拉耶夫离开了房间。
……………………………………………………
岩仓拿出塔娜给他的小铁锹,激烈的撬着墙壁上的装饰板。他的眼睛因为毒气而觉得灼热无比,不断流泪,肺部也快因为缺氧而爆裂。再过几秒钟,他就会昏迷,自主神经系统就会控制身体,让他吸入毒气。
不过,他及时撬开了一个小孔,马上感觉到房间外传进来的冷空气。他将鼻子伸进小孔,呼吸新鲜空气,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屏息,拿出小型塑胶炸药。
岩仓对着小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炸药塞进小孔,仓促爬到房间另一头,按下遥控器引爆。轰的一声,爆炸将墙壁炸出一个洞。木头碎屑和粉尘还在空气中飞舞时,岩仓就已经跳过去,冲进西拉耶夫的卧房。
阳光从窗户斜着射进房间,下方的河面闪烁着光亮。岩仓吧所有窗户打开,让从洞口漏出的毒气溢散。他突然听见警笛声,往下一看,发现好几辆消防车和一辆警车就停在门外,街道上一片骚动。他往后退了几步,看看四周,想着脑海中的平面图。
他走向平面图显示空白的地方,只见墙面闪闪发亮的木头装饰板。他将耳朵贴上去,用指关节轻轻敲了几下。从左边数来的第三片装饰板应该是个通道门。他从左侧一推,装饰板随即向内打开。
岩仓走进一个有黑色混凝土墙面和白色地砖的房间,里面都是汗与血的臭味。他发现杨峥浑身是血,形容憔悴,绑在一张侧翻的牙医治疗椅上,周围的地上,血迹形成了一个圆圈。杨峥没穿上衣,手臂、肩膀、胸部跟背部到处都是肿胀的伤口。他的肋部包扎的前两层已经被拆掉,只有最后一层还在。
杨峥就像一头全身是伤,但好不屈服的公牛,抬起头看着岩仓。
“我听见第二次爆炸声,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杨峥用微弱的声音说。最后一击耗光了他全身的力气,流逝的血液让他极度虚弱。
“失望吗?”岩仓咬着牙说:“他在哪儿?西拉耶夫在哪儿?”
“恐怕你来晚了,”杨峥说:“他走了,安娜也跟着他离开了。”
“她一直替西拉耶夫工作,”岩仓说:“我在实验室大楼警告过你,可是你不听。”
杨峥苦笑着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面对岩仓的指责说:“换了你是我,你会听吗?”顿了顿,又说:“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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