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流芳-第1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宇看着书籍封皮的角落处,还真有陆凡的署名,叶宇嘴角露出笑意心中暗道:“这个陆凡,出版新书也不赠我一本!”
武青音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如数家珍的认真道:“在这本书里,三十六至五十页页,讲述了陆大师记述了叶学士的茶道见解,以及陆大师自叹不如的语句”
“是么?”
叶宇神情古怪的将页码翻到三十六页,一瞧之下果然如武青音所述,上面记述着陆凡的语录,其中连他当年的话都记录在内。
“这陆凡真是瞎胡闹,没事将这”
叶宇神情不悦的本要埋怨陆凡,但却发现武青音正古怪的望着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
“呃呵呵,我是说,这陆凡替叶宇打理茶业生意,他身为下属,自然要言语多有奉承虚捧之嫌!”
叶宇的这番解释显然很客观,他不认为自己是全能天才,对于这茶艺他真的没法与陆凡相比。
否则当年的斗茶大会,他也不会让陆凡前去比试。
他除了对品茶颇有心得之外,就是将一种人人平等思想融了茶道之中,而这种思想而又恰巧被陆凡所接受。
叶宇说的是客观事实,但这句话却惹恼了武青音。
武青音此刻是脸色微寒,神情有些不悦道:“恩公,还请慎言,您虽对奴家有恩,但不可贬低叶学士!”
“呃,青音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此意,在下也是姓叶,又岂会有贬低叶学士的道理”
叶宇的道歉之言,让武青音的神色缓和了些许,又闻自己的恩公也是姓叶,于是鼓励道:“恩公当以叶学士为榜样,此次秋闱桂榜夺冠!”
一说及秋闱之事,武青音就难免有些感伤,叶宇知道她这是在为兄长武青忠而担心。
科举考试三年一次,若是这次错过了,就得再等上三年。
人生,又能有几个三年?
十年寒窗苦,为的就是那短短的几天时间,若是因为周魁这样的人而耽误学子一生前程,那他叶宇可就真是于心难安了。
“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
叶宇此刻端起香茗,有感而发随意吟了两句诗。但是却让武青音神情一怔,美目忽闪闪的望着叶宇,流露出少有的羞意。
叶宇放下茶盏,随后向武青音拱手道:“青音姑娘放心,既然在下饮了你的茶,就会助你兄长脱困!”
“啊,恩公此话当真?”武青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再次吃惊地追问了一句。
“青音姑娘放心便是,此事在下管定了,夜已深,此事明日再谈”叶宇说完便起身施礼告退,留下情绪复杂的武青音在亭中出神。
叶宇来到自己厢房,推门而入之后正打算睡觉,却突然发现床榻上竟然有人躺着,而且还不止一个。
“难道是我走错房间了?”叶宇微皱眉头,神情有些疑惑的正要出去。
就在叶宇转身的那一刻,从幔帐的里伸出玉藕般的莲臂,抓住叶宇的双肩就扯进了幔帐之中。
“喂,就不能轻一点,不知道我腰疼吗?”叶宇被按在了床榻上,有些无奈的看着曹雪莹与胡媚儿。
“哼!腰疼你还寻花问柳?”胡媚儿没好气的在叶宇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
“我说腰疼,那是因为坐车坐的,与那方面没有关系,这个能力方面,别人不清楚,你们会不清楚?”
曹雪莹粉拳狠狠地捶着叶宇的胸膛,颇为不悦道:“那你也不能处处留情呀”
“喂!别胡说,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这怜香惜玉之情也不能有?”
叶宇说着一个纵身便反客为主,将二女揽在了身下,低声细语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还有下一句你们知道么?”
二女轻声询问:“是什么?”
“男人好色,择之有度!”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男人好色,择之有度!这”
“这什么?我们一起见周公吧!”
房间里一夜春光,周公之礼自然不宜外人道哉,此处省略一万字,诸位自行脑补。
第245章 一首好诗()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刚洗漱完毕,叶宇正打算前往宁德县衙一趟,却不料已经有人找上了门。
大门被强行撞开,一拨人如狼似虎的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日街上的麻杆男子,也就是武青音口中的周魁侄儿周康。
而这拨人除了几名小厮之外,其余都是本县的衙役捕快。这些人在周康的带领之下,气势汹汹的将武家围了起来。
很明显这周康对昨日花月楼下的折辱记恨在了心头,否则也不会寻到叶宇此刻的落脚之处。
武青音看着这些人如狼似虎的闯进家中,吓的顿时花容失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贱人,你以为昨日侥幸,就能逃脱本少爷的手心吗?等我将这多事的小子缉拿归案,再来好好管教你!”
周康一脸阴沉的看了武青音一眼,随即便恶狠狠地瞪着叶宇。
叶宇一瞧这阵势,思忖如此一来倒也顺了自己的心意,于是反问道:“周公子好大的场面,这私人恩怨竟然动用了县衙的差役,难得!难得!”
“少废话!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老虎的脑袋拍不得!你小子敢当面折辱本少爷,那就让你死在牢狱之中!”
“凭什么?难道在下救人也算犯了死罪?”
周康冷冷一笑,在叶宇身边走了一圈,不屑道:“凭什么?那本少爷就告诉你!就凭你昨日折了我的面子!”
“难道这宁德县就没了王法?”
“王法?哈哈哈!”
周康一听叶宇说到王法二字,竟不由的大笑起来:“看来你不是本地人,我告诉你,在这宁德县我就是王法!我周康让你三更死,阎王都不能留你到五更!”
“哦?你叔父周魁绰号周扒皮,那你的绰号是不是周甲鱼?”叶宇背负双手,在庭院里与周康平静地交涉着。
“甲鱼?什么意思?”
一旁的衙役见周康犯了愣,于是在耳边提醒道:“小老爷,他在骂你是王八呢”
鳖,又名王八,俗名甲鱼,衙役的这番提醒,让周康顿时反应了过来,恨的咬牙切齿,上前一步就要扇叶宇几个耳光。
叶宇面对被打的情况浑然不动,因为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可惜在叶宇的计划中,出现了一个意外因素,那就是一身青衣的武青音。
武青音见周康要殴打叶宇,顿时不顾此刻的胆怯之心,直接护在了叶宇的面前,不让周康靠近半分。
“不许你伤害恩公!”
听着这句言词坚定的话,叶宇此刻想起了当年清流县院内,秋兰忠心护主的那一幕。
如今对比之下,却是极为惊人的相似。
周康一瞧这番情形,心中更是极其地不爽,一把甩开武青音直接面对叶宇,抡起手臂就狠狠地在脸上扇了一巴掌。
顿时叶宇白皙的脸上,隐现了五指红印,但叶宇没有还手,而是依旧冷哼道:“听说这宁德县的牢房十分独特,在下倒想瞧一瞧!”
“你小子放心,本少爷会让你尝尽这牢房里的滋味,否则又岂能消弭我的心头怒火?”
“来啊,将这个火莲教的逆贼拿下,押入大牢好好招呼着!”周康一声令下将叶宇当即拿下,还无辜加了一个火莲教叛逆的罪名。
一群衙役将叶宇绳捆索绑,从武家宅院里押向县衙大牢。
周康临走之时狠狠地瞪了武青音一眼:“哼!等本少爷收拾完了那小子,再来教训你这个不识时务的贱女人!”
说完,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武青音几次欲要追上前去,却被衙役给推攘在了地上,直到最后瘫坐在了地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心中的自责此刻尤为的强烈,她知道,若不是因为她,恩公也不会遭受着无妄之灾。
这时胡媚儿、曹雪莹以及孤狼三人走出了厢房,曹雪莹安慰的去搀扶武青音,而胡媚儿却是美目之中迸发着冷意。
“若不是叶郎有所吩咐,我非斩了那淫贼的右手不可!”
孤狼怀抱长刀,淡淡道:“正事要紧!”
说完不再停留,而是径直走出了武家,曹雪莹安慰了武青音两句,也跟在其后离开了。
叶宇被一帮衙役押送着前往县衙,不经上堂问审直接被送进了大牢。
牢房里腐臭霉味弥漫着,让刚进入其中的叶宇感觉有些犯呕。牢房里关押着很多人,每一间牢房都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
叶宇被押送到一间牢房里,这件牢房不同于其他牢房,因为相较于其他牢房,很明显空旷了许多,而这个牢房里只有一名犯人。
这犯人坐在地上背对着牢门,面向墙壁静静地凝望着,最后又状若疯癫地笑了起来:“这世道真是没了天理”
叶宇顺着此人的目光,看向那昏暗的墙壁,上面赫然用墨炭写了几行小诗。不过就是这随意一眼,却是让叶宇暗吃一惊。
因为尚且不论这诗的内容如何,单凭这苍劲有力的笔锋,就已经让叶宇另眼相看。
字里行间刚直不弯,一笔一划犹如铮铮铁骨,透着桀骜不驯的豪气!
“满朝文武着锦袍,闾阎与君无分毫一杯美酒千人血,数碗肥羹万姓膏。人泪尽时天泪落,笑声高处哭声高牛羊付与豺狼牧,负尽皇恩为尔曹!”
叶宇默默念着这几句诗,却不由自主的拍手赞叹道:“好一个一杯美酒千人血,数碗肥羹万姓膏,写得好!”
这番赞叹之声,使得这个面壁的清瘦男子,侧过脸来看了叶宇一眼。
“兄台,当真觉得好?”
“当然!不过在下最喜欢的并非这两句,而是闾阎与君无分毫!”
清瘦男子听了这句话,顿时来了兴致,旋即站了起来仔细打量了叶宇一眼:“看来兄台也是读书之人”
“闾阎者,百姓也,自古以来君臣就源于百姓,又何来贵重之分?阁下这一句朴实无华,道尽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思想!”
疯癫男子随即摆了摆手,露出一丝苦笑:“兄台见笑了,武某也是有感而发罢了!”
“莫非阁下就是武青忠?”叶宇一听这男子自称姓武,就联想到了被关押于此的武青忠。
叶宇的这句追问,显然让清瘦男子颇为一愣,随即拱手疑惑问道:“兄台认识武某?兄台贵姓!”
“额呵,在下姓叶,武兄大名在下已有耳闻”
“哎,虚名罢了!如今身困牢狱,今年的科举于武某而言已然无望!”
“武兄切不可气馁,所谓天无绝人之路”
“叶兄台有所不知,这周魁叔侄二人乃是当地一霸,进入这牢房之中又岂能轻易脱困?”
武青忠说着一指牢房的其余囚犯,以及隔壁的几间牢房的犯人,愤恨不已道:“这些都是被无故抓来的当地百姓,但就是因为不愿意孝敬知县老爷,关押自此不知何时才能离开”
“这些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武某知道了周魁叔父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岂能有武某的活路?说不定再过几日,就是武某的死期!”
“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宇闻听此言顿时一愣,随即一想到这间牢房的独特之处,心中顿时来了兴趣,于是问道:“武兄可否告知叶某?”
“其实这件事”
这间牢房难得有人进来,心灰意冷的武青忠也就没有顾忌,就将知道的一切与叶宇说道说道。
县衙的后堂客厅里,知县周魁深眉紧缩的来回的踱着步。
一旁的周康见二叔如此情绪不宁,于是便安慰道:“二叔,您就少走两步,晃来晃去侄儿眼睛都花了”
“你懂什么?昨日老夫前去城外迎接钦差特使,在城外候了半天没见到叶大人的身影,你说能不着急吗?”
周魁一瞧自己的侄儿没个正型,于是叹了口气无奈的坐了下来。
周康的腿搭在桌案上,不以为然道:“二叔,既然那个钦差没到,您又何必如此忧心?再说了他又不洪水猛兽,在咱们县也待不了几日!”
“幼稚!你可知这个姓叶的钦差,自从京城而来,一路上杀了多少人,罢黜了多少地方官员?就连堂堂的当朝太傅都能罢黜,你我叔侄二人若是有什么把柄落入他的手中,其后果”
周魁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问道:“对了,那个武青忠让你处理掉,做得干净了吗?”
“呃这个,二叔,那个武青忠不过就是个”
“混账!你这是要坏了大事,为了一个女人留下这个祸根,你是不是嫌命长了?快,传我命令,将这个武青忠在死牢里秘密处决,以绝后患!”
一瞧周康支支吾吾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