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谋之特工嫡妃-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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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萦自小便是如同是火凤凰一般地在昭帝和柳嫔的爱护下,活得端是无比的恣意,可谓是顺风顺水,一点也是不为过。可是却是没有料到了,自己成年后,先是嫁了一个权势低微的夫君,再是母妃被贬,当年旧事,扯出来的自己的身份尴尬,如今还遭了父皇的厌弃,皇兄的地位不稳,自己却是丝毫也都是使不上力。
更甚至于,自己的过活的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而这一切,从天上到的地下的差距,叫她无论如何也都是忍受不了高门世族之间的异样的眸光,心里头也就是对徐皇后,萧锦好,并着楚景娴也是越发的恨了几分。
心里头更是真真切切地觉得正是这些人,抢夺了父皇的宠爱,否则,她本应该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生活恣意妄为的公主,而不是如今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是畏手畏脚。
而随时间的渐渐的流逝,昭帝的不作为,叫她的心中也是升起了冷冷的怨气。
而今日不知是怎么的,所有的暴躁脾气似乎也都是聚拢在了一起,看着那楚景娴,琛王妃的每一个举动,都觉得是碍眼之极,恨不得是越发的无比刻薄地嘲讽。
若是她依旧还是当年的那个被昭帝纵宠,碰在了手掌心的二公主,如此贸贸然地说出了这番不中听话,或许旁人碍于了昭帝的威严,柳嫔的荣宠,甚至是太子的威望,而心生怯意,只当是的玩笑一般,放在了一旁。
可是如今的这个情况,一个过了气的公主,竟然是敢对圣宠在身的皇兄和皇嫂如此说话,于情于理,于仁于义,叫人听了也只觉得是莫名的刺耳,更别提了萧锦萦数年来仗着自己高贵的身份,在京都城里横行霸道,不知是叫多少的高门的贵妇和小姐受了闲气。
萧辰琛如刀刃一般的目光冷冷地看着萧锦萦,那般的冷冽而肃然的神色,死寂还带着莫名的空洞眸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无知无畏的死人。
或许,在他的心里,在萧锦萦开口的那一瞬间,她就该死了。
景娴眼底里素来也是容不下沙子的,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是让她受委屈的人,实际上少之又少,“二公主,或许你没有听清楚,本妃给‘血影’起的名字,叫‘血影’,不是白雪的雪,而是‘鲜血’的‘血’。”
“那又是怎么样——”萧锦萦眸光冷淡,嘴角溢出深深的冷笑,几乎也是要将跋扈进行到底,可是在下一刻,在对上了景娴冰冷而带着肃杀之意的冷血眸子里的时候,面上忽然是涌现了一阵惊恐,呆愣在原地。
景娴冷眼看着萧锦萦面色的多变,以及是强撑着镇定下,一双眸子躲躲闪闪,手心因为的惊恐而布满冷汗,嘴唇微微有些干裂,哽在了喉咙口的恐惧,僵硬着更是说不出话来。
“二公主,本王妃还真是不明白,为何你今日如此的咄咄逼人,本妃自问是没有任何的地方,让你有了如此深的怨恨和误解,更是自问从来也都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不知二公主为何对本妃抱有如此大的敌意。”
你的出现就是本宫这一辈子最大的怨恨。
萧锦萦恨恨地偏过了头,心中又是气,又是怨,她怎么也是没有想到了琛王妃竟然是敢当面怒喝自己,一张脸,顿时也就是冷了个彻底,颇有那么几分不服气。
“[泰和]。”高台之上,昭帝冷冽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看着这个骄奢跋扈的二女儿,眸光中再无以往的疼爱和关切,反而是带上了几许强烈的厌恶之感。
“父皇,皇妹心直口快,实在是无心之失,还请父皇饶恕了皇妹。”萧辰睿恨恨地瞪了性子娇纵的萧锦萦一眼,忙不迭地求情道。若非是萧锦萦和他是一母同胞,若是自己见死不救,只怕是朝中定会是生变,他才不会愿意管这起事。
一边又是转过了头,面色温和,颇有几分长兄的风范地对着景娴说道,“二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三弟妹大人有大量,原谅二妹。”
“太子不必多说,本妃已为人妇,二公主也早早出嫁,本妃记得,二公主算起来比本妃还年长数月。”景娴冷冷地哼了一声,要说是年龄,这具身子的年龄过了年才是十六岁,比之二公主的十七岁,在妇人中已经算是年幼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众人也才是发现,虽然琛王妃在皇室子弟中的辈分算是年长,可是到底也才是个及笄未久的小姑娘,在皇家媳妇中年纪正是如花儿一般。
萧辰睿自是被堵地连话也说不出。
这般一来,舆论的天秤自是又倒向了景娴的一边,一个自幼便是长于京都城,有着天底下最好的教养嬷嬷的公主,论心性,品性,才智,竟然是的比不上一个出生相府,然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漂流于乡野间的相府小姐。
皇家的几位公主,除了柳嫔所出的二公主,其余的几位均是谦和有礼,温柔端庄。其中的分别,只怕便是只有血统了。
想到了如此,楚家一门清贵,家中仍有小姐待字闺中的高门贵妇们对楚家人的兴趣便是越发的浓厚了些。
“你们——”萧锦萦可算是真正地孤立无援,心中的惊恐和羞愤,越来越大,忽然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掩着面,带着些许哭腔,迅速地离开了宴席。
昭帝见萧锦萦行事竟然敢如此的肆意妄为,深深地皱了眉,冷哼了一声,对着徐皇后交待着,“[泰和]不守规矩,不尊礼仪,还请皇后日后多多教导一番。”
徐皇后的心中划过了一丝意外,而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094 说开情由(求订阅!)()
朦胧的夜色中,行宫里头一盏盏通明的灯火映照在了树间枝头,在青石板的路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浅浅的憧憧灯影。四周空旷,除了偶尔才是经过的巡逻的侍卫,便也是只闻见了倦鸟归来的清冽鸣音。
“大哥,已经到了,我和阿琛一起进去便行了。”东跨院的院门前,景娴的双手撑在了萧辰琛轮椅背上,对着执意借着夜路太黑,想要是送一送这一对小夫妻的楚景曜缓声说道。
他们提前离了席,宴席的那边,依旧还是灯火通明,鼎沸的人声,就算是隔了老远也都是能够隐隐听见一些迷迷糊糊的吐字。
见此,景娴面色也是越发的轻柔,大哥楚景曜身为了楚家如今的少主子,更是下一任的族长,在朝堂之中举足轻重年,实在是不该和他们一起早早地离席。
“呵呵。”楚景曜看着一脸认真地嘱咐着自己的妹妹,含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待她说完了,才是低声叹了一口气,大手成掌,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只顾着说我,可是忘了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景娴面色忽然是一白,下意识地便是将目光投向了萧辰琛,却是在意识到了他的冷漠寡淡的神情时,心头微微一黯。
萧辰琛冷眼看着楚景曜那只分外碍眼的爪子,在景娴的头上轻轻地转动着,如冰山一般淡漠的眼底,已经是缓缓地升起了火光来,无尽的冷意,夹杂着深深的威胁的眸光投向了某个不知道见好就收的男人,化作了一道浅浅的冷哼。
楚景曜敢保证,若是自己的手,再是在景娴的头上呆上了片刻,只怕是有人就要是大发雷霆,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了。
“既然如此,大哥便不多留了。”楚景曜温和地看了一眼景娴,在她不经意处和萧辰琛交换了一个彼此间相熟悉的神色,才是漫不经心地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袍,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似乎什么也都是不知情的傻妹妹,大步离去。
只是想到了今晨所见的景娴的危险之际,整个人的面容上也是染上了浅浅的白霜,眼瞳里的有些凝重的威严和沉默闪过。景娴还是太冲动了,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今晚能够取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景娴看着兄长远去的背影,心中缓缓地涌现了一阵暖流,却也是觉得四周的景致越发的冷清,寂寥了些。眸光怔怔地看了四周一眼,才是低下了头,面色扬起了一抹笑,对着萧辰琛说道,“阿琛,我们进去吧。”
可还不等她的手触及到了轮椅,萧辰琛本先是搭在了轮椅的把手边的大手便是迅速地移动着,一道清洌而冷肃的身影,便已经是缓缓地从她的身边掠过。
他没有理会她。
又一次地从身边错过了她。
景娴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然间一颤,整个人宛若是置身于冰天雪地的凛冽冬日中,前一刻的浓情蜜意还在眼前,可是下一刻,竟然是变得如此的彻底。竟然是如此的措手不及。
就当是在早晨,当她驯服了那匹烈马后,以一个英雄的名字‘载誉归来’,当时,他是那么的匆忙而关切,焦急地检查着自己身上是否是有伤痕,可是在知晓了她确实是毫发无损的事实后,他便一直冷着脸,再也没有说过话。
她知道,他定然是恼了她了。可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怎么能够放任他上场。
进了屋,随着燃油灯的点亮,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景娴迟了一步,便是见萧辰琛已经是从轮椅中站了起来,在屏风前,不疾不徐地脱着自己的狐裘大衣。
景娴看在了心中,眼眶处微微地暗了暗,却也是扬起了笑意,几乎也是鼓足了勇气,从桌面上倒了一杯茶,递到了萧辰琛的面前,“阿琛,你要不要喝一杯,暖暖身子。”
可是,显现在她的面前的,从来记忆中从来没有过的凉薄的眼神。
萧辰琛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景娴一眼,脚步沉稳却是坚毅地避到了屏风的后边,然后只听到了一阵‘哗啦‘的水声,整个人便已经是进入了浴桶之中。
隔着屏风,景娴面上的笑意却是在此刻僵硬住了,冒着热气的茶杯,指尖上灼热的温度,却丝毫也都是补不上她此刻心中的寒凉。若是这个时候去照了镜子,或许,她就能够发现自己笑得究竟是多么的难看,多么的假。
然后,似乎也是许久之后,才是迷迷糊糊地听见了一个从自己的喉咙中挤出来的声音,干涩的甚至有些可怖,“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
转身呆呆地坐在了房间里的桌子旁,一双眼睛却是直愣愣地看着屏风的方向,或许是透过了屏风,看着,想着一个人。
或许,就是到了现在,她还是有些弄不明白,事情好好的,怎么会是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
追云已经是准备好了浴桶里的热水,出了屏风后,恭敬地对着景娴行了一个礼,才是和追月一起退了下去。
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绝对不能随意插手,更可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主子们彼此不清楚,可是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着,却是能够清晰地从彼此的目光中感知相互的关切和对彼此间的重要性。
而屏风的里头,萧辰琛坐在了浴桶之中,草草地梳洗着自己的身子,面容依然的冷硬寡淡,可若是走近了看,便是能够瞧见了他冷厉的眼瞳中,所夹杂着的深深的忧虑和浅浅的酸涩,还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心中七上八下的,万般复杂。
宛若是有了两个小人在相互争吵。
一个在说,你说过要一辈子都保护她,爱护她,可是你不仅是让她身处险境,更是让她伤心,难过了。这都是你的不对。
而另一个却是在说,你做的没错,做错了事情,就该是受到了惩罚,若是她日后还是如此的胆大妄为,可若是一个不小心,她出了意外,你该怎么办。
百味杂成之下,整个人迅速地站起了身来,胡乱地擦了一擦,裹着中衣便是出了屏风去。
屏风外,景娴的眸光渐渐地发散,直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里头传出,回过了神来,转过了头,才是见了萧辰琛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带着身上潮湿的水汽从屏风后转身走了出来。
眼见着他身上不断是向下滴水的乌黑的发丝,景娴面露担忧,三步并作两步地从屋子里的衣柜间,拿出了一块干燥的布,想要是上前为他擦干了头发。
却是在走进的那一刹那,只见萧辰琛英俊的眸眼落在了她的手中,沉凝了片刻后,忽然便是运功,不消是片刻后,从头到脚,从头发丝到衣角,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干干净净,再没有一丁点的湿润。
景娴愣在了原地,手中的干燥的布被无意识地紧握,片刻后,嘴角才是溢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有内功,真好。”
眼眶处却是在这一刻,迅速地染上了几分酸涩之感,匆匆忙忙地转开了头,急急忙忙地也只是留下了一句“我去洗浴”后,便是避到了屏风的后边。
轻轻地弯了弯嘴角,将心里头升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