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谋之特工嫡妃-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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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是这宫中究竟有什么是值得一国的郡主谋划的,除了早先离席的琛王夫妇,再无其他。若是果真是如此,那么她所想要勾引的人,就是萧辰琛了无疑了。
显然,萧辰琛和景娴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几人对视了一眼,决定静观其变。
景娴倚在了萧辰琛的胸口,面上含笑,心中却是闪过了一丝酸涩,却也是不得不赞其独具的眼光,转过头,嗔怒地萧辰琛一眼,“恭喜王爷又得了一美人垂青。”
萧辰琛的眼中布满了淡淡的流光,轻轻地揽着景娴,稍稍变动着姿势,也好是叫她坐得是越加的舒服些,“美人万千,然琛心有丘壑,唯王妃一人耳。”
和他在一起这般久,竟然不知他还会说这等的情话。景娴面上飞上了一阵红霞。
楚景曜和锦好看在了眼中,心有灵犀地相视而笑。
萧辰琛的嘴角缓缓勾起,大手轻轻地摸了摸景娴的肚子,“此事我会处置。”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未明,唤了追云,对着低声吩咐了两句。
既然有人敢欺负到了他的头上来,坐以待毙,宁事息人绝对不是他的作风。
“是!”
追云接了命令,点点头,转身离开。不知怎么的,平日里看起来是冷漠寡言的侍卫首领,此刻瞧着倒是有几分意气风发。
……
纳兰朵离了锦好后,随着领路的宫女,朝着[棠梨宫]而去。
今日这一出,算得上是她铤而走险了。无论是气度还是容貌,实则琛王殿下都是一等一的,可惜过往再是如何惊才绝艳也无法抗扭他如今不过是一个瘸子的事实。
心中颇有几分自信,[棠梨宫]如今只有琛王和琛王妃在,琛王妃怀有有孕,男人一旦是尝过了滋味,哪里还忍得住不偷腥。若是自己使了个法子支走了琛王妃,再是小心勾引,必能引其上钩。
更何况自己身后带代表着燎越的势力。那象征着什么,只要是对皇位有想法皇子龙孙,就不会拒绝才是。
赫连城想要让她勾引太子,成了他在大焱皇朝的棋子,替他谋划算计,甚至叫她在三哥面前失了颜面;可她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进了琛王府。
即便琛王此后再不碰她,这俱身子也是她所唯一能够为三哥保留的东西了。
在宫外踌躇了片刻,纳兰朵狠了狠心,轻轻地扯开了些自己的衣物,露出胸口的雪白肌肤,大步朝着宫中而去。
只是才行了几步,听到了一阵闷哼声,才是转过了头,脖颈处一痛,整个人便是失去了知觉……
*
宴会之上。
随意地瞅了一眼在台上演奏的歌舞,萧锦萦轻轻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酒,算计了一番时辰,想到了此刻,四皇妹那冰清玉洁的身子该是被那燎越的王爷,得手了,心中颇为自得。
瞧向了那御花园的入口处,正好是看见了了先前自己安排的婢女跌跌撞撞,依计朝着御花园而来,不消是片刻后就已经跑进了宴会的中央,惊慌咋呼,一不小心竟是跪倒在地。
四周原先的和缓气氛倏然一变,在场之人都将眼光投向了眼前不知分寸的婢子。
果真是来了,萧锦萦心下开怀,眼脸微低,面上却是藏着冷烈的讽刺和笑意,赶在了所有的人的面前,冷冷开口,“大胆,你是哪个宫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那婢子被萧锦萦一吓,匆忙开口,“奴婢是四公主身边伺候的,叫秀儿。”
萧锦萦的眉心微皱,眼神藏毒,嘴角却是挂着笑意,若有若无的引导道,“原来是四妹妹身边的。四妹妹怎么了,你如此匆忙,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若是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一个疼爱关切妹妹的好姐姐。
而听了这几句话后,本先是没有什么心思的贵妇人和小姐们,因为提到了四公主,不经意间纷纷竖起了耳朵。
秀儿面露慌张和胆怯,想到了自己竟然听从了二公主的话,设计了四公主,整个人便是不寒而栗,“四公主她……公主她……奴婢不敢说。”
萧锦萦嘴角肆意,扫视了一眼四周,面色带了几分沉郁和嘲讽,“还不快说!”
“奴婢——奴婢本是在公主宫中伺候的,只因琛王妃说是天寒,命奴婢为四公主送一件披风。奴婢拿了披风追赶四公主。不料,在梅园附近看见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秀儿面上倏然一白,呐呐地住了嘴,眼光闪烁,不再说话。可也这恰如其分的停顿,却也是更加叫人想要知晓,她究竟是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了什么?”
见萧锦萦语气不满,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秀儿也不敢再推脱,含糊着回答,“是四公主,四公主和一男子拉拉扯扯!”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满庭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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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不见其人()
“放肆!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污蔑公主。 ”
徐皇后坐于高台,自然是将底下的事情看得是清清楚楚,也正因为是瞧见了萧锦萦的那字字句句的险恶用心,才是越发觉得气愤,一动怒,身子不禁是晃了晃。
心中却是升起了几分担忧,[棠梨宫]离御花园并不远,算算时间,换一身衣服足矣,也该是回来了。若非是锦好当真是被人算计了。
瑾兰看在了眼中,急在了心里,好在此人话中漏洞百出,上前一步,大声质问,“你既然是拿着披风,那披风去哪里了。身为奴婢,若是眼见主子行事不端,为何不予制止。”果然是背主的丫头。本想着此人虽然有些小心思,却没有做过出格的事,留她一条命,放在了身边看着,如今看来,只怕是心大了。
又是转过了头,暗暗地提醒了徐皇后,“娘娘勿担心,四公主素来是端庄守礼之人,从未识得外男,怎么会做出如此失礼之事,想来此刻定然是和纳兰郡主一起。定是这个贱婢在污蔑公主。”
秀儿面色一顿,急忙掩饰,“奴婢惊慌之下,将那披风留在了御花园中。”
豪门贵妇们皆是不说话,显然已经是看清了这里头的门道来,这若真是真心为主的丫头,真要是出了这事,遮掩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闹得是人尽皆知。
若事情当真是如此,倒是可惜了那位四公主了。
“四妹妹怎么如此糊涂。”萧锦萦流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面色来,“母后,依女儿看,当务之急,还是快快将四妹寻回来,若是四妹当真是喜欢那位公子,不妨请父皇下旨赐了婚,圆了此事。”
徐皇后深深地看了萧锦萦一眼,头一次眼瞳映照着如此慑人的目光,“二公主倒是很希望锦好和男子是私相授受。”
“儿臣只是关心四妹罢了。”萧锦萦原先的张扬在徐皇后冷冽的目光中,淡淡消散。强硬地在面上挤出了一抹笑,心中暗恨自己心急了。却也是感叹皇后果然是老奸巨猾,一句话,就将一场苟且之事,大事化小。
可一想到了素日清高自傲的四妹妹,终究是要在众人的面前丢尽了脸面,就算是嫡皇女,可嫁的连她都不如,嘴角又是重新染上了笑意。
徐皇后却是冷沉了眼,眸光淡淡地扫视了四周一眼,话语咄咄,强势的气场迸发,“二公主只要记住无论是出了什么事,安宁都是本宫的亲生女儿,是大焱皇朝的嫡皇女。”
萧锦萦的面色有些不好看。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说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她生的贱人吗!
徐皇后起身,顺着台阶而下,面色威严,“来人,将此贱婢给本宫拿下,此人尊卑不分,污蔑皇室公主,待本宫回来后再行惩处。”往日里的小算计,无伤大雅,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轻轻放过。只是这一回,这婢子既然胆敢是联合外人,伤了她最疼爱的女儿,无论是受到了谁的指使,事后定然饶不了她。
“娘娘饶命!”秀儿面色大变,连连求饶,眼见着徐皇后要从自己的身边经过,连忙想要拉住了她的裙摆。可还不等她接近皇后,便是御林军上前,将她扣押。
徐皇后视若无睹,从她的身侧经过。
萧锦萦却是突然上前一步,高声道,“母后,且慢!”
徐皇后一顿,停下了脚步,偏过了头,眼瞳深深,“二公主还有何见教!以二公主的能耐,本宫只怕是当不得你‘母后’二字。”
再无平日里尊敬的称谓,这是要撕破脸皮了。
萧锦萦却是未尝将此放在了眼中,她本就是不愿唤这个女人‘母后’,平日里所维系的也不过是面子情罢了。
“皇后娘娘,四妹最是知礼守规矩。”萧锦萦淡淡地垂下了眸子,眼底里却是一道冷光闪过,“如此,还请诸位夫人,小姐,一起前往做个见证。若是证实是这婢子攀咬了四妹,也好为四妹证明,讨一个公道。”
可若是所言非虚,萧锦萦,今日就是你臭名昭著的开始。
本宫倒是要瞧瞧,一个在大庭广众下失了身的女子,就算是皇室的嫡公主,皇后的女人,还有哪家的名门贵胄会娶你。
徐皇后转过了头,淡淡地审视了四周一眼,瞅见了贵妇人面上的各异心思,轻轻甩了甩袖,“既然如此,诸位夫人万万不要辜负二公主的好意。”
诸位贵妇面面相觑,眼神在如今宴席之上的徐皇后,置身事外的太子妃,还有不同以往的热切的二公主的面上扫过,心里头不觉苦笑。
却也是没有想到了,今日这一出,本先只是为了选出了和亲的贵女,竟然会搅入了皇家的阴谋算计里来。无论是否是真的出了事,只怕都要被其中的一位恨上了。
可皇后有命,不敢不从,当即也是站起了身,谨言慎行恭敬地跟在了皇后的身后……
隔着屏风后的男宾席中。
听闻了女宾处传来的喧闹声,此刻众人皆是敛声屏气,不敢多言。
萧辰烨暗暗地对着心腹使了个颜色,此事还是当今早地知会三皇兄的好。楚家,徐家等人,面上不由自主地也都带上了几分担忧之色。若是说四公主举止有暇,竟然敢在宫中私相授受,这决然是不可能。可若是叫人算计了,只怕隔日,这般毁人无形的流言就会满天飞。
到时候,就算是证实确实是清白的,只怕也没人会相信。
而在座的三国的诸位的使臣的心思,最是复杂。三国递交国书,本都欲求娶嫡公主,却是遭到了大焱皇朝的拒绝。转而更是在挑选和亲‘公主’的宴会上出了如此丑事。这般想来,诸人的面色都不大好看,只是心里莫名还是存有几分畅快之意。
赫连笙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今日会出些什么事。老七早早离席,可是纳兰朵可是随着四公主一同前往,若是四公主出了事,那纳兰朵呢?
皇后所派的小太监在昭帝的身边恭敬的回话。
昭帝坐于高台,对地下之人的面色转变看得是清清楚楚,又因为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小女儿出了事,心中已然不畅快,扫视了四周,并未是瞧见了太子萧辰睿,眉头皱起,问询道,“太子何在?”
他同意放萧锦萦出来,可是看在了太子多次求情的面子上。可偏生,这才一出来,就兴风作浪,整个宴会就见她那张狂恣意之态,莫不是真当是因为生女肖母,虽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学不得听桐的半点行事做派,整日里只会是学些争风吃醋的阴毒做派。
如今看来,倒是他太过心软了。
恒王躬身回禀,“父皇,太子殿下有政事要处理,早先离席了。”
昭帝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恒王一眼,转而冷声吩咐,“速去寻太子前来。”
而后才是站了起来,目光透露着几分难得的威严之意,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了几丝狠辣,“诸位爱卿,安宁公主,正如皇后所说,是和朕的亲骨肉,也是这大焱皇朝唯一的嫡公主。若是隔日传出了什么不该有的话来,诸位爱卿该当是知晓后果。”
说罢,带着李德喜朝着皇后离开的方向而去。倏然又停下,对着鸦雀无声的众人,复而言到,“几位皇子随朕前来,其余人都出宫去吧。”
……
徐皇后一行人匆匆地到了的梅园,却只见周边寂静,身无一人。
萧锦萦大步走在前头,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了萧锦好被那燎越的王爷压在了身下的可怜模样。若是她知道了自己的丑事会被如此多人围观,不知她会不会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