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女惊华-第2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姨娘头上缠绕着白色的布,哭着看向郑国公和郑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国公爷锐儿怎么办?若不告诉萧子砚,他真的会杀了锐儿的。”
“我跟他说了明天晚上会把事情告诉他,刚已经吩咐了下去加派人手去寻锐儿,明日我再去找找世子说说。”郑国公说道。
他再不喜欢萧氏,也不想提当年的事,一个字都不想!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头上顶着一顶绿色的帽子的。
说是明天晚上告诉他,是想争取点时间,希望找到儿子如此那萧殊就无法再拿锐儿当筹码了。
“若是找不到呢?”吴姨娘道。
“若找不到——那就告诉他,反正他这么想知道。”郑国公说道。
到时候他倒是想看看那孽子还能如此嚣张、猖狂不!
“就这样吧。”郑老夫人明白他的意思,“都回去吧。”
起身准备走。
现在他们人都在太夫人这边呢,于是郑国公忙起身扶住了她,“母亲,我送您回去。”
郑老夫人微微点了下头。
“姿儿你姨娘受了伤害,你送她回去,刘氏你病着快回房去。”对郑姿刘氏说了一句,又对郑国公和郑老夫人说晚上她和郑意留下来照顾太夫人,“母亲,国公爷放心,我和意儿会照顾好太夫人的。”
郑老夫人点点头和郑国公先一步走了。
然后郑姿和刘氏,吴姨娘也走了,徐氏就带了郑意回太夫人的屋里去了。
“太夫人的事你准备怎么办?”没等回去的时候,郑老夫人就问道。
刚才萧殊走之前说的话,她模模糊糊好像听到了些。
郑国公沉默了下,说道,“母亲您的意思是——?”
“继续查!虽说那丫头说的理由勉强能站住脚,不过就一个丫头说谋害我国公府里的太夫人,这让人如何相信?”郑老夫人道。
“母亲……”郑国公不太愿意,“这势必会查到娴儿的身上去。”
“清者自清!”郑老夫人冷声说道。
这事就是吴姨娘那蠢货做的。
竟然还想借着赵妈妈的手算计若事发了就把事情栽到自己的头上来,想想她都觉得寒心。
自己养了她,把她当亲生闺女般疼爱,不想却是养了个白眼狼。
若是不给她一个教训,今日她敢对太夫人下药,将来就敢对自己的下手,不,这一次自己就差点被她捅了一刀。
下药谋害婆母,这是大不孝的罪名,若自己担了这样一个名声,那整个国公府以及她娘家的人都会因此而牵连。
那不知
郑国公犹豫了下,道,“好,我听母亲的,继续查。”
“萧子砚肯定是从太夫人那听得的消息,我想太夫人手里可能有什么东西,你心里有个准备。”郑老夫人提醒说道。
“嗯。”
……
第二天,陆霆依旧是告假,郑国公直接去了安王府,不过也依旧没有见到陆霆,直到太阳天快擦黑了,郑国公只好黑着脸回国公府。
派出去寻找郑锐的人也没有找到任何消息。
回了国公府,郑国公稍吃了两口饭就去了郑老夫人那。
郑老夫人坐在前面的罗汉床上,萧殊坐在下面的椅子上,除非了萧殊,脑袋缠着白棉布的吴姨娘也在,还有易妈妈也在。
等郑国公坐下后,除了易妈妈其余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等人都退下去之后,郑国公才说了起来,“当年宸妃过世萧氏她病了一场,也就说因为她的这一场病,我才发觉了她与人私通的信,是她自己提出和离的。”
“母亲承认她与
亲承认她与人私通了?”萧殊面上没什么表情。
郑国公说道,“她身边的一个丫头承认的。”
那也就是说母亲她没有承认了!萧殊问道,“那人是谁?”
“吴道清!”郑国公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了这三个字,想萧殊可能不知道这个人就又说了两句,“他是你外祖父的学生,算是萧氏的师兄了,现在在婺州的一个镇上当县令。”
吴道清这个人萧殊还真不知道这个人,不过婺州位于西南边陲,想了下,大约明白他应该是郑国公做的手脚。
堂堂国公爷想要一个人呆在那边陲小镇还是不难的。
萧殊轻笑了下,“母亲会与人私通?我是不信的。”说着把带的信拿了出来,“这信就是所谓的与人私通的信?”
郑国公和郑老夫人都知道太夫人手里有东西,所以看到萧殊拿了信出来也没意外,不过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郑国公冷着脸道,“有证据在你还想抵赖不成?还有萧氏身边的丫头也亲口承认了,不过人已经死了。”
“太夫人那还有一封,我想易妈妈应该是知道在哪的,是吧?”萧殊看向易妈妈说道。
易妈妈来的时候就带上了信的,把带着的信拿了出来递给萧殊,“这是另外一封,二公子。”
素梅那贱婢是吴姨娘指使的,然国公爷和老夫人怎么会舍得处置她?她一个奴婢做不了什么,然二公子肯定能!
“就这所谓的信就认定我母亲与人私通?”萧殊呵呵笑了一笑,把两封信都拍在了桌上。
“白纸黑字还能抵赖不成?”吴姨娘道,“现在已经把当年的事告诉你了。那你也该把锐儿的下落告诉我们了。”
“没有人比我外祖父更清楚我母亲的笔迹,这上面的笔迹虽是模仿得很像,不过却不是我母亲的,所以,我要的是真相!否则别怪我杀了郑锐,我想国公爷你该清楚我有那个能力!”萧殊冷声说道。
“哼,人都不已经死了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二公子,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吴姨娘顿时急得不行。
“是你对不对?”萧殊看向吴姨娘,目光遽然冷了下去,“我母亲出身比你高贵,长得比美丽,比你知书达理,比你优秀,所以你嫉妒,你害怕。怕国公爷移情别恋,所以你先是给我母亲下了药让她几年无所出,然后趁母亲生病的时候,污蔑她与人私通,是不是?”
萧殊目光锐利,脸色萧冷如出鞘的利剑,冰冷逼人。
“是……不是……”吴姨娘尖声惊恐道。
第五十八章()
这样锐利,气势逼人的萧殊,不止是吴姨娘被吓到了,便是郑老夫人和郑国公两人也是一时都惊到了。
不过他们两个很快就回了神。
本郑老夫人是没有想过让吴姨娘过来的,不过吴姨娘她自己很担心郑锐这个儿子,而萧殊有点名了要求她在场,故而她郑老夫人就同意了她留下。
于是见得吴姨娘的样子,郑老夫人眉心就明显地蹙了起来。
就不该答应她留在这里!
吴姨娘这些年来是比徐氏的日子还要滋润和畅快,也算是不会轻易被人几句话就能吓到的人,不过这会她是真的害怕。
那恐惧是从心底涌现出来的,虽说萧殊刚才的话里没有说一个恐吓她的字,然那恐怖就如一条冷冰冰的蛇从心底蜿蜒而出,而后蔓延到了整个人。
再加上因为脑袋上的伤,那话吴姨娘就脱口而出。
“到底是?还是不是?”萧殊身上的锐气更加的迫人,“还是你只是听人吩咐办事,所以不是你的主意,你只是听人命令办事而已?”
那样犀利的目光仿若她若是敢撒谎,那他便也不会客气,会惩罚她,同样的也会给儿子下手!吴姨娘惊惧地看着萧殊,吞咽了一口刚要开口,坐在罗汉床上的郑老夫人就先厉声喝道,“萧子砚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父亲说了会告诉你也已经把当年的事情跟你说了,你还在这里胡乱编造?明明是萧氏不守妇道,不知道廉耻,我们没有把事情传扬出去,把事情压了下来算是给她留了面子了,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只是听人吩咐办事,听谁的吩咐,帮谁办事?”
吴姨娘也猛然回过神来,摇着头说道,“不是,不是,妾身没有给她下过药,也没有陷害她。”
“是吗?”没有吗?遂不及防说的话肯定最真的话,她没有做过?萧殊冷然一笑,没有再逼问吴姨娘,而是看向郑老夫人,“国公爷刚说的话那说真相吗?我刚说了这信是假的。至于我有没有胡编乱造,你们心里最清楚!”
就那么几句话就想打发自己,那他还不如相信了外面的传言好了,还来问他们做什么?
“萧子砚,够了!”郑国公厉声喝道,“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再不想相信,那就是事实,那就是真相!”
若是不相信,他自己查,不要在这里放肆!
萧殊嗤笑了一声,“庆幸国公爷不是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否则的话你手里不知道会出多少冤案。”
是说他无能!郑国公气得都紫了,捞起手边的杯子就朝萧殊砸了过去,“混账东西!”
萧殊头一偏,杯子擦过他的脑袋落到了后面的地上摔了个粉碎,“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当然萧殊也没打算从郑国公和郑老夫人他们两人入手,他一开始直接瞄准的就是吴姨娘。
萧殊知道当年的是是非非,知道真相的大约就没几个人了,太夫人可能是知情的不过如今人都那个样子了是指望不上了。
现在面前的郑国公,郑老夫人和吴姨娘三人,萧殊也不肯他们是不是都知道,又或许有人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从刚才吴姨娘的反应来看她是知道的!而她也是最好对付的,因为郑锐和郑姿兄妹两个是她致命的软肋!而他本来就是打算直接从吴姨娘入手打破突破口!
所以,萧殊也没有理会郑国公的反应了,而是扭头看向吴姨娘,“你自己好好解释一下你刚刚说的是,又不是什么意思,我这个人吧讨厌有人欺骗我,所以你想好再跟我解释,否则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吴姨娘害怕,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说会让她生不如死就会让她生不如死,其实若只她自己她不会这么害怕的,她最害怕的是萧殊会对儿子下手,还有女儿。
现在儿子还在下落不明,萧殊要杀他也是不难的。
还有女儿,女儿正是待字闺中花一般的年纪,若是萧殊算计她的亲事,那女儿一辈子就完了,若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国公爷在女儿的亲事也还轮不到萧殊一个刚回来的哥哥过问,可他和五皇子亲如兄弟啊,若他想,五皇子在皇上面前说两句,给女儿赐婚,到时候国公府还能抗旨不成?心思烦乱之间,吴姨娘无比后悔怎么没有早日让国公爷把女儿的亲事定下来——其实定了下来,萧殊若想破坏那也不是一件难事。
吴姨娘手心湿哒哒的冒了一层冷汗,看了眼郑国公和郑老夫人决定还是相信他们两个,所以毅然朝萧殊摇头说道,“那是刚才被二公子吓到了,所以随口说的。”
“事情就是那样子,好了,你也已经知道了,把锐儿的下落告诉我们。”想到萧氏,郑国公是看都不想看到萧殊,所以想知道了郑锐的下落就直接让他走。
萧殊没有理会郑国公,看着吴姨娘慢慢弯起了嘴角,从袖带里掏出了个非常普通的荷包丢了吴姨娘。
吴姨娘不明所以接了荷包,看向萧殊,“这是什么?”
郑国公和郑老夫人也很疑惑。
萧殊没有说话但笑不语。
吴姨娘打开了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在了桌上——就两样东西,一块和田玉佩,一支红翡雕成的牡丹花头饰——栩栩如生如是一朵真正盛开的牡丹花一般,雍容华贵,艳丽逼人。
吴姨娘面色刷的一下都白了,腾地
刷的一下都白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萧殊跪了下去,“二公子,求您不要为难锐儿和姿儿。”
玉佩是儿子随身带的玉佩,这红翡牡丹花是女儿的最喜欢的头饰。
东西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吴姨娘猜不到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猜,她只知道的是萧殊把这两样东西丢到自己面前,就是说他会对女儿和儿子下手了!
郑国公和郑老夫人当然也认出了出来,郑国公气得冒烟,“萧子砚,那是你兄长和妹妹。”
“萧子砚你这是想威逼吴姨娘捏造一些虚假的事给你听不成?”郑老夫人也怒不可斥。
萧殊不管他们,只目光冷漠地望向跪在地上的吴姨娘,“不要为难他们,简单。”只要你把事情说出来就行。
吴姨娘面色苍白,几乎没有犹豫,“好,我都告诉你……”
“娴儿!”郑老夫人怒喝道,“你告诉他什么?当年的事刚才都已经跟他说了,锐儿和姿儿没事的,若他刚无缘无故地伤姿儿和锐儿两个,那他自己也跑不了!”
郑国公怒视着萧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