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路逍遥-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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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前,他们三个抵达侯府,在大花园里找到密道东院,恰好碰到封其荣,差点打起来,幸好封其荣也机灵,问他们是不是堂哥封啓祥派来的人,这才化解了一场不必要的打斗。得知他们是来带走祖父的,封其荣当即表示他会帮忙劝说祖父离开,但也希望他们能帮个忙,带他娘出府,正说着的时候,封其进便带人来了。事出突然,封五上了屋顶,封三和封四回到密道……
封三和封四一直不见人影,屋里又这般情形,封五估摸着,他可能得出手了,与封其荣一道,足以应付屋里的人,棘手的是外头这几百名锦衣卫,到时候他带着侯爷,如何能安全脱身。
这时候,屋里的对峙再次生了变化,仇长生意识到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逐让人送枷锁进来,他这是打算亲自动手,把老侯爷带回去齐王亲自发落。
两个人哼哧哼哧地扛着一副枷锁进来。枷锁是精铁,不是一般的厚重,再强悍的人,一般被这枷锁扣上,也施展不开,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仇长生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封广信走去,在眼里,封其荣那点儿功夫根本不够看,“侯爷,我本人十分敬重您,然,各司其职,既然你不肯合作,便只有委屈你。待见到齐王,兴许你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封言英父子的心因为仇长生出手而放下来,却又因他的话而提溜起来,如若他爹他爷改变主意,投入齐王麾下,那还有他们什么事,别说加官进爵,一定会被赶出封家吧,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哼!你仇家祖上也是清流,你祖父铁骨铮铮,世间赞誉有佳,而今宋毓彻乃乱臣贼子,岂国之祸,人人得以诛之你却有悖祖德,助纣为虐,自己被人唾骂事小,却也让祖上蒙羞。”
“世间赞誉再多又有何用,都是口头上的好话,当年祖父卷入冤案,挺身而出救他一救的人又有几何。虽然案件在侯爷您的手中平反,但覆水难收,祖父蒙难,父亲枯守清誉,我仇家已然泯于朝廷,也就是侯爷您还记着仇家。”仇长生情不自禁地感慨起来,如若不是齐王吩咐下来,也许今天他就放过封广信了。当年案发时,封广信还在边疆,没能第一时间搭救仇家,但能顶风拨乱反正,还他祖父一个清白,他也是铭记在心的。“我不曾忘记祖训,要做一个清正廉明之人,然,我更想让至亲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而不是守着那点清誉,破瓦遮顶,陋衣加身,粗茶淡饭。如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背负骂名我也甘之如饴,况且待我锦袍加身,金冠上头日,又有谁敢说嘴,只怕巴结还来不及。”
封广信一时间竟然回不上话来,仇家过得有多拮据,他十分清楚,因为仇长生的祖父乐善好施过了头,导致仇家日渐窘迫,自己还曾想资助一二,结果好意被当作侮辱,做好作罢。
仇长生的佩刀已经出鞘,他不想伤封广信,但却可以杀了封其荣。封其荣想上前阻止,封言英父子当然不给他阻挠的机会,齐齐袭向他。封其荣被绊住后,仇长生直面封广信,在几步之外停下,见封广信没有反抗的意思,便示意手下抬枷锁上前。
便令之后,两个小兵把枷锁拉开,每人扛着半拉上前,准备给封广信扣上……
“爹,二哥!你们醒醒吧,齐王那样的人,比财狼还可怕,终有一天会过河拆桥……”封其荣心急如焚,他已经伤了封其进,奈何他们还是疯了一样攻击他,当真是富贵险中求。“你当你这回护着他,他就能看重你,别做梦了,他眼中只有封啓祥那个孙子,你便是为他死,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是我们的祖父啊!!!”封其荣简直不敢相信封其进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但封其进显然还要刷新他的认识,居然怒喝道,“我没有这样偏心到没边的祖父!!!”
饶是身边已经打起来了,封广信始终坐在太师椅上,不动如山,他声如洪钟,“我戎马一生,唯一一次中埋伏被南疆俘虏,他们也不曾给我上这玩意,倒是在自己人手里,要尝这第一次。”他半是嘲讽半是威吓,“我跟你们走便是,这玩意拿开!!!”
“南疆就是没给侯爷带枷锁,才让侯爷有机会逃脱升天,不是嘛。”封广信毕竟是做过骠骑大将军的人,如今虽然老了,但老虎终归是老虎,仇长生可不敢硬碰硬。“侯爷还是委屈一次,到了齐王跟前,自然给你解开。回头我给你赔礼道歉。”
屋顶上,封五也急啊,想动手,又怕打草惊蛇,眼下他只有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护老侯爷周全,而封三和封四至今不见人影,也不知是不是通知少爷去了。看着下面的情形,封五转念一想,这么多人包围者,自己这么下去,肯定救不了侯爷,不如等出了侯府再伺机而动。
封五这么想着,便认真蛰伏起来。在他宽慰自己的时候,下面的情形突然发生了惊天的变化,说瞬息万变也不为过。(。)
第四百四十七章 惊天逆变()
咔嗒一声,分开的枷锁干脆利落地合上,里面的机关应声扣起,把枷锁紧紧地锁住。
枷锁扣上的同时,有人不怀好意地怪声疾呼,“侯爷,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别让小的们动粗,否则伤到了你,咱也不好交代啊!!!”
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人得志,然后虎落平阳被犬欺呢,事实上,在屋外的人都脑补了这样的戏码,探头想看看里面什么情景,但门已经虚掩上,看不真切,也有人忍俊不禁,坏坏地想,等会自己是不是也能调戏调戏当初的骠骑大将军,过过嘴瘾也好啊。
那话出现得合情合理,以至于没有人怀疑屋里是否有什么不对劲儿。
堂屋里,仇长生气得满脸通红,膛目欲裂,前一刻,他被两个下属背叛了。这两个人配合无间,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连一个多余的动作就没有。他们不但将枷锁扣在他身上,还连带点了哑穴,另外,封言英父子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药倒,躺倒在地上,睡得浑天暗地。
他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的手下所能做出来的,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自己的属下的确做不来。两人揭下一层面皮,露出两个年轻的面孔,他并不认识。
封其荣也吸进了一些迷药,整个人都摇晃起来,用刀支撑着才勉强没有倒下。视野朦胧中,他看到了堂兄的两个属下。
“属下封三,见过侯爷”、“属下封四,见过侯爷”封三和封四上前向封广信施礼,“少爷让我来接侯爷出府。”。屋顶上,封五也看的目瞪口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揭开几片瓦,悄然屋里,顺便还把披风留在屋顶上挡住窟窿。
封五一跃而下,站在封四旁边,“属下封五,见过侯爷。”
昨晚,封啓祥来的时候,没带封三和封五,封四躲张晋之也没进东院,这还是阔别几遍后,三人再次站在侯爷跟前。封二到封五几个是封广信亲自挑选,并让人培养起来的暗卫,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晃几年过去,当年还带着稚气的孩子都长大了。此刻,他起身,扶着封三结实的背榜,竟然哽咽起来,“好孩子,好孩子!多得有你们几个在,祥儿才能在夹缝中成长起来。虽然于理不合,但我还是要对你们表示感谢,也待他在天上的爹娘谢谢你们。”
“侯爷,您这是要折煞小的们了。请别这么说,我们是少爷的侍卫,护他周全本是我们应当做的。”封三居长,代表着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侯爷随属下们一道离开,去与少爷汇合。”
“我就不走了,封家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封广信转身,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下,伸手指向好不容易晃过神来的封其荣,“他也是好孩子,你们把他带走,交给少爷。别管什么嫡庶不嫡庶,都是一脉相承的兄弟,要相互扶持,一起顶起封家的门楣。”封广信这几句话,任谁都听出了不对劲儿,简直就是在交代遗言嘛。
“侯爷,您要是不走,日后少爷行动毕竟受掣肘,你忍心他受制于人?”封三这话十分在理,可惜封广信还另有打算,“放心,我不会落入人手里,也不会成为祥儿的软肋。”
封三和封四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很默契地传递着讯息“怎么办”、“以下犯上”、“真要那样”、“不然你有好办法”、“没有”、“那就……”
封三要一件信物回去交差的时候,封广信没有怀疑,低头去解腰间从未离身的玉佩,他是如此相信这些后辈,从未想过防范,以至于被当头一棒,昏死过去……
“侯爷,对不住了!这是少爷吩咐的,你要是怪罪下来,就找少爷,千万别找我。”
“你……你……你……”别说封其荣和封五,就连封四也惊讶得长大了嘴,合都合不上,他没想到封三以下犯上犯得如此简单粗暴,他脊背一阵发凉,决定回头见到少爷,绝对绝对不冒头领功。
外头还有几百锦衣卫,要瞒天过海,离开封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幸好封三和封四也都安排好了。他们方才已经把封其荣的娘带出封府安置,又安排了退路。
在封三与封四把封广信与仇长生的衣服换过来的时候,封五已经按照封广信的脸拓了一张简单的面皮贴在仇长生脸上,然后带出去。
仇长生浑身麻木,罩在封广信的衣裳下,还顶着一张老面皮,被挟制着往前走,他是如此希望除了有属下能认出这一出拙劣的戏码,然而他失望了,根本没有人怀疑,而且还有人落井下石,对“老侯爷”口出狂言。
有人奇怪“老侯爷”怎么浑身僵硬,封三调笑着解释说,这老家伙拘捕,仇大人用了点药。真正被“用药的”仇大人怄得恨不能吐出三升老血。
因为不能张胆明目把万人敬仰的老侯爷绑走,所以按照事先说好的,用仇长生的轿子掩人耳目,于是乎,“老侯爷”被推上自己的轿子,一摇一晃离开了封府。几百锦衣卫也随着轿子退出封府,只留下几个,听后“正在与封家父子仪事的”仇大人召唤。
仇大人的轿子一路前行,一直走,一直走,最后借着公务的由头,出了北城门,足足走了十里地,最后进了北郊一处温泉山庄。
轿子停在二道院里,有人颠儿颠儿出来接洽,是锦衣卫镇抚万镇岡。
万镇岡得了旁人示意,得知里面是谁后,连忙撩开轿门,见“老侯爷”枷锁加身,狼狈地瘫在轿子里,他不由皱了皱眉头。仇长生还以为上级看出了端倪,谁知他居然大喝道,“混蛋,谁让你们这么对侯爷的。这是王爷的贵客,该好好请来才是,这么拷着像什么样。赶紧拿钥匙来。”熟悉万镇岡的人都知道他狗腿得本性。
仇长生一喜,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再除去这沉重的枷锁,就更好了。
封三上前一步,附在万镇岡耳边,小声说,“大人,好人还是留给王爷做吧,毕竟王爷还要招抚侯爷不是。”
万镇岡一拍脑袋,哎呀,还真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差点坏了王爷的大事。他给了封三一个“你小子很上道”的眼神,转而吩咐人把“老侯爷”揪出来,并投入大牢。
封三和封四私底下咬耳朵,封三觉得难得到了齐王的藏身之处,是不是等齐王来了,看看什么情况再走,然而封四不同意,这太冒险。最终,因为侯爷那边还不知有没有走脱,封三只能带着遗憾离开温泉山庄。哎,没准还有机会浑水摸鱼,阴那齐王一把呢,哎,真可惜……(。)
第四百四十八章 骗他一骗()
天色已晚,封其荣和封五借东门袁成运的方便把老侯爷偷偷带出京城。封其荣非常担心封三那一棒子把自家祖父给打坏了,此外,他也担忧着他娘,按照封三这粗暴的手段,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们是怎么把他娘带出封府。
按照封三的说辞,他娘已经交由礼部侍郎重岭阳的嫡次子重可钦安排送出京城,送到鲁园去,安全得很。
一行人终于回到鲁园,知情的陆方连忙将马车迎进主院,关上门才过来恭候老侯爷,但很显然,老侯爷出场的方式与他想的不大一样,居然是被人抬下马车的,他还以为是受伤了,忙不迭上前帮忙,又问是否需要请大夫。
一番折腾后,才将封广信安置在鲁园主院的上房。
封三和封四回转,进去看望老侯爷的情况的时候,好巧不巧,人就在这时候醒来,而且封三正好是他第一眼看到的人。封广信鹰爪一样的手霍地出击,抓住封三的脖子,“是少爷吩咐你们这么对我的?”
“咳咳!!!”封三猝不及防,被抓住了脖子,说不出声来,只能狂点头。封广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