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路逍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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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战役,对于定远军来说,是战败,因为统帅没了,但对于整个岂国来说,却是一个应该值得普天同庆的巨大胜利。一个统帅的死换来南疆几十年的安分守己,这笔账,无论换谁来算都会觉得太划算,太便宜了。这也是为什么前年定远军会被调离南疆的原因之一,南疆已经被彻底打瘫了打怕了,平时连动弹一下都不敢,就算敞开防线,他们不敢过来。
巨大的成功之下,之前已经暴露出来的问题,比如细作,比如叛徒,都会简而化之,最后不了了之。
白崇沙正是认清了这一点,他带着之前掌握的细作名单和斩月刀悄然离去,朝廷给不了定远军一个交代,他只能自己去讨要。
第一百零五章 当年真相 二()
吾桂山与白崇沙一起被称为封言勇的左膀右臂。白崇沙离开之前,曾与他有过短暂的视线交流,顷刻间,两人心领神会。
凯旋当天,金銮殿上,吾桂山在带领众将士上表陈情书,要求彻查细作,严惩叛徒。
定远军里榜上有名的细作有五名,分属不同的势力,牵连甚广。细作除不尽,不如放在眼皮底下好好看着,故而知道的人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这一次,定远军怒了,势要揪出幕后黑手。
皇帝宋恒载皇帝当时满脑子都是战胜、凯旋、庆功等高兴的事儿,加上一些人有心阻挠,陈情书被压下,过后再议。
正如白崇沙所想的那样,朝廷封赏了大批将士,又将封言勇追封为骠骑大将军,谥“忠义侯”,唐英芝也被追封为“全夫人”,一时间,京城平安喜乐,歌舞升平。
也就两天时间,那些个细作,金蝉脱壳的金蝉脱壳,找替死鬼的找替身鬼,实在脱不了身的也自杀谢罪了。
吴桂山等还在为不能替封言勇夫妇报仇雪恨而愤愤不平,又传来宋毓彻为“忠义侯”的哥哥封言英请封“骠骑将军”的消息。避免定远军落入四六不懂的人手中,他们与之展开周旋。
双方闹得不可开交,关键时候,皇帝宋恒载那发昏的脑子难得清醒了一会儿,记起他曾答应过封言勇,如果封言勇不幸战死,便由白崇沙接任“骠骑将军”,如白崇沙也战死,就让吴桂山顶上。按照资历声望来看,高松之理应位列其中,但封言勇发现他好杀戮,所以没提他的名字。
以上很多都是白崇沙这些年来,明察暗访,挖出来的真相。
离开头三年,白崇沙用斩月刀结果了那几个逃脱升天的细作,并在他们死之前用严刑逼问出情报,然后他顺藤摸瓜,揪出了意料之外的大蛀虫——高松之。彼时,高松之已经是镇西大将军的副将,极难接近。
“高松之心里有鬼,不敢再待在定远军宋毓彻把他调到西部军,那里没人压制,他愈加残暴嗜血。我部署了将近四年,才将他捆到京城西城,扔在大哥大嫂的墓前。”说到这里,白崇沙的思绪不由地发散发散发散……
那一天,他把被他挑断手筋脚筋的高松之扔在封言勇夫妇的坟前,旁边是那五个白森森的头骨。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他之前所做的四年部署其实没甚必要,高松之早就不想活了,他一直在等他或吴桂山或封啓祥,亦或是定远军的一个人去取他的性命,谁知这一等就是七年,所以白崇沙欲他索命,他甘之如饴。
死之前,高松之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包括他在西部军这几年所掌握的情报。
“高松之想一头撞死在大哥的墓碑上,被我阻了,怕他脏了大哥轮回的路。”高松之还要求白崇沙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把他葬在封家祖坟所在的无崖山山脚他死后给封言勇守山,也被白崇沙拒了,当时他说的是:你是大哥戎马一生最大的败笔,我觉得他应是不愿再见到你了……还是让他安生些吧……
白崇沙的声音沙哑低沉,夹带着无穷无尽的悲情,期间几次哽咽,停下缓过劲儿来才讲诉那些他一个人背负了多年的沉痛历史。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封啓祥一言未发,面上也没有多少表情,他收声后,封啓祥的脸上才出现一种类似于悲戚的表情。“高松之也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白崇沙冷冷地说道,随后又换上了衣服略带愧色的表情,“当年你还小,这些事对你来说太沉重,所以才没带上你。我以为,侯府有侯爷在,你又是他最为倚重的孙子,他定会护你周全,没想到,还是……白叔对不起你!白叔辜负了你爹娘的嘱托!封言英那豺狼对你做了什么?你是怎么离开定远侯府的,侯爷为何不护着你?”
“封言英把封其跃亏空的十万两白银应栽我头上,定远侯就把我赶出了侯府。”封啓祥直呼爷爷的名,话语里毫无半点对爷爷该有的尊敬。
“定远侯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你又是大哥唯一的血脉,他绝不会因为十万两银子就将你赶出家门,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别的事。”白崇沙是听着定远侯骠骑大将军的威名长大的,只是当他长大了,骠骑大将军也老了,领着定远军打杀四方的是骠骑将军。在不多的几次中,他看得出,定远侯有勇有谋,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在那之前,京城盛行封家二少爷是断袖的传闻,他因此打断了我的两条腿。”封啓祥凉凉地说。虽然还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但重点是……“断袖?!你?!”
“谣传而已……”
白崇沙松了一口气,在这之前,他已经想着在离开之前,是不是先押着封啓祥娶一房媳妇。“哦,谣传好,谣传好啊。京城即将大乱,你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未必不是好事。他也算坏心办好事了”
“是啊,离开也未必是坏事……”封啓祥悠然说道,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也不悠然,“要是他没给我下毒,哪天他死了,我大概会亲自到他坟前给他烧纸钱。”
白崇沙心里一梗,艰难地说,“所以你的武功……”
封啓祥淡淡地说,好像说的不是他的事一样,“如今这状态,已经算是极好的了。前两年,连站着都成问题。”
“毒已解,是吗?”白崇沙将包含曦毅的眼神投向封啓祥,但又怕从他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封啓祥不忍打击他,却也不想说大话骗他,于是淡淡地说一句,“横竖是死不了!”
“不,白叔不信!如若毒已解,你一定会习武,可是现在……”白崇沙很清楚地记得封啓祥小的时候有多喜欢练武,而且他的根骨极好,是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假以时日,定会青出于蓝。“他到底给你下的什么毒?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解药寻来。”
“化金散!”
白崇沙彻底傻了,他浪迹这么些年,汲汲营营一件事——复仇,对各种杀招或多或少做过了解,化金散他是知道的。化金散,苗疆秘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人虚弱至死,此毒又称三无散,无色无味无解药。
封啓祥看到白崇沙一副即将崩溃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那时我腿伤未愈,尚在服用汤药,他把毒下在我的药里,幸而那天我不小心打翻了药碗,没能全部服用,否则早就如他意命丧黄泉了。”
“人渣!!!他怎么下得了这个手,他怎么下得了这个手。人渣!!!人渣!!!人渣!!!”白崇沙攥紧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砸在床板上,砰!砰!砰!砰!
封啓祥没有阻止白崇沙自虐,当年他连自虐的气力都没有,等恢复了些,他已经心如死水了。“背后放冷箭,杀了我娘,害死我爹的人,也是他吧。”
“……”白崇沙沉默了,他很清楚封啓祥打得什么主意,说起来,封啓祥比他更有资格找那些人清算,可是……说他自私自利也好,说他残忍也罢,他就是不想让他卷进来。
白崇沙狠心摇了摇头,“不,不行!封言英是你的大伯,我可以动他,你不行。你爹娘还有我都期盼你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所以你决不能为一个人渣背负上“恶逆”的罪名。”岂国将殴打和弑长辈定为“恶逆罪”,“恶逆”与“不孝”、“不义”等罪名均是不可赦免的罪行。
“我娘离开侯府前几天,她悄悄跟我说……”封啓祥的声音中有说不出的悲伤,“她肚子里住进了一个小妹妹,再过七个月,我就能当哥哥了。她怕有人要趁机对她不利,一直不敢声张……”
“……”白崇沙的眼睛猛地睁大,同时身心俱焚,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了。他以为他已经掌握了全部的真相,却不想……原来还有……
“不能替父母报仇,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苟活于世,何来顶天立地?!白叔,你为我爹娘做得够多了,歇一歇,剩下的我这个做儿子的亲自动手。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封啓祥是一定要手刃仇人的,此外,他还要留住白崇沙,不让他再涉险。
“真……真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女娃?”白崇沙呆住了,傻傻地问道。
“嗯!”
“那支箭……”白崇沙脑海里闪过那支箭没入唐英芝小腹的那一幕,终于他还是崩溃了,死命抓着他稀疏凌乱的头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何我不阻止大嫂去前线……”
看着痛不欲生的白崇沙,再想想死去的爹娘还有未出世的妹妹,封啓祥面上一派漠然,但他死死攥着的拳头里,有血迹渗出,他的指甲已经戳破了掌心。“封言英,宋毓彻,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华丽丽的分割线
狱有话说:
这两章写得好艰难,信息量太大,而且有点沉重,某封其实是一棵可怜的小白菜。狱不爱宫斗,所以皇权之争只是辅线,主线还是某乔这边。
第一百零六章 乔岚遇袭()
不管封啓祥的天空如何乌云密布,行雷闪电,乔岚这边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被封啓祥很腹黑地吓了一吓,乔岚没敢冒险离开。她以为,既然封啓祥这厮不知出于什么意图把她“留”下,那肯定是要招待好自己的,哪知除了第一天,他来了个神龙见尾不见首,极少在她跟前转悠。
第三天,闲着没事干,乔岚又要往外跑,她今天的安排满满当当,先是去老木柴那里看看李达,同时让叶飞天去县衙送邀请函,她要请祝岐山吃饭,顺便聊聊土地,聊聊人生,下午再逛逛县城,给梁毛花和陈月牙买点东西……
马车驶出杨家庄子,乔岚心里突然地就不淡定了。之前,封啓祥总是跟着她,他的暗卫也相当于她的暗卫,故而她从未担忧过杀手来了自己是否能全身以退。昨天她去见方定匡,以为能釜底抽薪,尽管封啓祥没跟着,她也毫无危机感。
乔岚郁卒:这么些天过去,别说阎王,连个小鬼都没出现,谁知道他是不是危言耸听,就算是真的,我又不可能整天和他在一块,真有什么杀手出现,就拿今天来说,他没空,难不成我就得窝在庄子里不出门了?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乔岚心里戚戚,想着是不是让叶飞天调转车头,回杨家庄子看看封啓祥是否也闲得长草,要是如此,就把他带上,如果他没空,她就老老实实窝着,也就在这时,她心心念念不出现的杀手终于有所行动了……
先是身边抱团打闹的肖狼肖犬停止闹腾,对着车厢门狂吠,乔岚第一时间拔出绑在手臂上的匕首。行进中的马车骤停,紧着着是兵刃相接的“锵”一声,那声音,太尖锐,太阴冷,能把人激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密密集集的打斗声响起,乔岚很想撩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情景,对方来了多少人,厉不厉害,叶飞天是否扛得住,可一旦撩开了帘子,不单她能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也能看到她,很方便杀手找准她的位置,一刀从车厢外捅进来……
肖狼肖犬想冲出去,被乔岚一把抱在怀里,它们还小,出去了也帮不上叶飞天什么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叶飞天顶不住或者封啓祥的救援来不及,她就带着肖狼肖犬躲进空间里。
其实乔岚对封啓祥的救援没有什么信心,毕竟这里离杨家庄子已经几里路,远水救不了近火……她再一次肯定,所谓的交易根本就是狗屁,她被封啓祥忽悠了……
性命攸关的时刻,乔岚也顾不上诅咒封啓祥了,她发散精神力探测外面的情况,发现叶飞天将三个刺客阻隔在前方靠左的地方,她握紧匕首,靠在车厢右侧,仅仅盯着车厢门……
马车外,有四个人在混战,也可以说是一对三,叶飞天功夫不弱,但寡不敌众,他能压制两个人的攻势,却挡不住第三个人的进攻,身上被砍了几个刀口,顿时劣势更加明显了……
这边战况正激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