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路逍遥-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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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上,封三又回过头对乔岚说,“你家侍卫嘴真毒!”
乔岚忍不住也附和一句,“我也觉得。”
封二在一旁沉默着。
姚金娘终于不堪欺辱,哭着跑开了,“呜呜呜呜呜呜……”
“矫情!”叶飞莫冷哼道,他回过头,看到周围还有不少人在围观,他浓眉一竖,声色俱厉,“看什么当老子在耍猴呢。谁还有意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叶飞莫言一出,各人纷纷避退,除了几个原来与他关系还算不错的,他们上前,问候叶飞莫。虽然他们都挺遗憾叶飞莫自甘堕落,好好的头目不做,去给人当奴才,但看到叶飞莫整齐如新的打扮,还有愈加强壮的身躯,心里不免复杂起来。
好戏散场,乔岚还没想好怎么下去,封三来了一句“乔公子,我们下去了!”,说完也不等乔岚回应就故伎重演……刚刚乔岚说了,带她飞之前要告诉先说一声……
封三直接把乔岚放在车辕上,然后一个漂亮的翻身,上了他自己的马儿。
马车几步之外的叶飞莫正与人叙旧,他毫不吝啬地夸着乔岚,“我主子乔公子是厚道人。对我们好得不能再好了。”转眼看乔岚回来了,连忙跑过去,狗腿地问,“主子,不想吃肉了,太腻味,今晚吃鱼行不?”
吃肉吃到腻味?这生活未免也太好了吧!叶飞莫身后的人一脸艳羡。
叶飞莫很期待地看着乔岚。这么大只的人。做出那副表情,与宝珠撒娇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是*裸的胁迫!这货什么时候也学得如此腹黑了?
被扣了一顶名为“厚道”的高帽,乔岚说不出拒绝的话。这一天,三番两次地听到,叶飞莫卖身到乔家,放弃了原来天高海阔的生活……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他的话。显得自己太无情无义了。
“行!如果方小勇有时间做鱼的话。”
叶飞莫嘴巴一咧,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好嘞!”
躲过乔岚毒手的封三旁观了全场。他看了又看笑得一脸憨厚的叶飞莫,然后走近封二怪道,“扮猪吃老虎,这家伙。不傻啊!”
乔岚进到车厢里坐定,仔细回想,才惊觉自己是看错人了。怎么会觉得叶飞莫只是有点点桀骜不驯呢,那是根本就是一毒舌加腹黑。想到他刚刚说小白花“八两封顶”。乔岚心里唏嘘不已:还真是……有够毒辣的……
肖狼肖犬一个劲儿地往乔岚身上扑棱,乔岚一手一个,把它们拘在怀里,“有句话他倒是说对了,一千两来买你们,妄想,再多的银子也不卖!”
“汪汪汪!”
“汪汪汪!”
肖狼肖犬予以积极地回应。
离开南郊,正要进五里镇,乔岚看天色还早,不如去西岸看看,横竖反正都出来了,有三个护院,还有两个武力高强的前暗卫,再出事的话,那就是自己命该如此了。
乔岚撩开车帘,推开车厢门对冯马说,“去一趟西岸!”
马车立即调转方向,往西岸去。
从五里镇到大青山的路还算平整,一辆马车和五匹马跑动起来,扬起滚滚烟尘,那叫一个气势宏浑啊,就像大官微服出巡一样,然……
“停下!”
乔岚一声令下,队伍又停下来了。她出了马车,往前看看,又往后看看,然后指着跟在马车后的陈大饼陈小饼说让他们回乔宅去,不必跟着了。
马车重新走动起来,听到外面的动静小了,乔岚心里才舒坦些。
东岸,或者说岂国大部分的农户都已经闲下来,但在西岸,长工们正在分工合作,每个人都在忙活着。
的番椒,青的红的,都已经摘下来等着运回乔家做番椒酱。俞大拿正指挥人把拔掉的番椒藤收拢捆扎起来堆放好,然后乔岚的车徐徐驶进西岸,顺着新整修的道儿一路到了北部的山头下才停下来。
乔岚下了马车,又把肖狼肖犬分别抱下车,那边俞大拿已经放手头的事跑过来了。
“主子!”
“收了多少番椒?”
“一个半麻袋红的,两麻袋青的,还有半麻袋未长成的。”
“番椒粉还剩多少?”
“只剩一麻袋。”
乔岚又说她已经与方家签订契纸卖了三百坛辣白菜,俞大拿已是知道,原来,重管事回去尝过辣白菜后就马不停蹄地跑到西岸来了。西岸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直到他拿出契纸,俞大拿才把他放进来。
俞大拿知道方家一早定下了西岸的辣白菜,但是并不知道具体什么价钱,看到契纸上面写着每坛二十五两,他就不淡定了,要不是白纸黑字写着,他肯定要质疑一番的。
七千五百两,这可是西岸挣下的第一笔进项啊。一直以来,西岸,乃至乔家都只出不进,如今终于看到回流了,这让他怎能不激动。
让买卖顺利进行,俞大拿还亲自把那三百五十坛辣白菜逐一查看,确认了没问题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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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如此陈家()
从俞大拿口中得知陈家人一个都没有出现过,她有点意外,就算陈家人见不到自己,总会过来求一下俞大拿的,可他们竟没有来:难不成陈家人打算放弃陈生华了?不能吧!!!
乔岚正与俞大拿说着陈家的事,叶飞莫手持渔网走了过来,他也不说话,但就是有办法让人知道他很想去捞鱼。
水渠对面的地都被野猪踩烂了,但沿着水渠走了好一会儿,都没碰上一只野猪。乔岚不免觉得奇怪,她还以为能再一次与野猪面对面“交流”呢。
俞大拿解释说,“这两天已经极少有野猪出现,前一阵收菜那会儿最多。”
“还真是冲着作物来的……”
看着水里偶尔显形的大小鱼儿,乔岚莫名有种成就感,目前来说,她最自满的就是这条水渠了,能看能吃还能挡野猪,除了挣不出银子。这个时代的人不怎么吃鱼,主要是鱼太腥,不好烹煮,没有佐料,根本入不了口……
等等……乔岚心随意转,转眼间就想到了一个从水渠里捞银子的好主意,顿时心情大好。
乔岚从水渠南段走到南段,而叶飞莫也带着人从南段捞到北端,把水渠里他看得上眼的鱼都捞了出来,足足装了一个大桶还多……
准备打道回府,乔岚这才相信,陈家是真的不打算管陈生华了,要不,她到西岸的这一个时辰里,足够陈家人来回跑上十趟了,结果他们一个都不曾出现,就连那个直接找去乔家的陈老汉都没露面……
乔岚想的没错,陈家人的确不管陈生华了,唯二还在为之跑动的陈老汉和陈生梨并青山村。
他们身心疲惫地回到青山村,连家门都没进,得知乔公子在西岸,又急急忙忙赶过去,却被告知乔公子刚走。他们抄近道到村口,却还是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消失在村口,驶进大青山山道……
陈老汉回家之后。狠狠地发了一通脾气,一边骂一边用他的烟杆不停地抽打三个儿子的腿,抽得他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直到把铜烟杆生生抽断。气极之时,他一口答应分家。陈生富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展开,他下一句便是,“想分家的人,净身出户……”
轻易不发火的人,一发火便惊天动地。陈老汉的暴怒弄得一干儿孙心惊肉跳,惶惶不知所倚,一是没经历过陈老汉发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二是怕陈老汉怒急攻心,有个好歹……
“陈家怎么出了你们这群薄情寡义的东西。”陈老汉捶胸顿足。心里那个悲愤啊,“你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啊,理应相互帮扶,齐富贵,共患难,这会儿,老二出了事,你们一个两个不管,以后你们出了事,谁还能管你们。”
也不知是陈老汉的话成功唤起了三个儿子深埋心底的兄弟情还是他的怒火震慑住了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总之。陈生荣三兄弟在草草搽了药酒之后老老实实到堂屋坐下来商议陈生华的事……
陈家小门小户,但规矩还不少,比如,男人们商议外边事情的时候。除了陈王氏之外的女人是不能到场的,今天例外,黄红梅和陈生梨作为直接参与人,也被叫到了堂屋。
事情还得从头捋起,黄红梅抽泣着把庙会上的事说了一遍,说到她扯了一下梁毛花的时候。本来像个死人一样躺在矮榻上的陈王氏突然诈起,抄起木枕砸向站在堂屋中央的黄红梅。得亏她准头不行,否则那个厚重的木枕能要去黄红梅半条命。
“贱人,原来是你害得我儿,你个丧门星,扫把命……”
“你给我闭嘴!!!”陈老汉一声怒喝,堂屋里霎时间没了声响。陈老汉生气过了头,已经气不起来了,四六不懂的老妻,尚被关押着的老二,各怀心思的儿子们,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令他深感无力。事临头,三个儿子的态度尤其令他寒心。他不明白,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怎会突然间像盘沙子一样散了呢?
其实,这哪里是突然间的事情,矛盾从来都在,只是掩盖在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假象之下没有爆发而已。
陈老汉把今日他到五里镇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让陈生梨把她到乔家的事说了一下,他的本意是把现状摊开来说,结果,陈生富的重点却放错了,他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思议道,“你进了乔家,见了牙儿,还跟她说了这么多话?”他上次带着婆娘陈张氏和两个闺女去,牙儿可没跟他们说几句话,而且字字句句带刺。
“三哥……”
“你有无问她如今在乔家到底是何身份?乔公子明明说把她当妹妹,怎么还攥着她的卖身契呢?”
好吧,不单止陈生富有这疑问,但只有他因为太吃惊而问出口,明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老汉弯腰捡起一只鞋子,甩向陈生富,正中门面。
陈老汉示意陈生梨,把她之前说过的“乔家陈月牙着想不会为难陈生华”那段话再讲一次,陈生梨直觉不能说,但陈老汉坚持,她只好说出来。
“嗨!那咱着什么急啊!”先出声的人还是陈生贵。陈生富也很想开口来着,但他脸上鞋印未消,只能悻悻地收声闭嘴。
陈生荣也是这么个意思,他附和道,“二弟不出来,着急的应该是乔家才对。”
“镇所里还供吃喝,就让二弟住一阵,等乔家求上门了,再出来也不迟。”
三兄弟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陈生华不但不能出来,还要赖在里面,除非乔家求上门来……
陈王氏脑子慢,想不明白,陈生富便深入浅出地解释了几句,她梦如初醒般,“这么说,老二没事了,而且乔家还得求着咱?”
陈老汉的脸再次黑化,他沉着声音让陈生梨去把倚在墙边的棍子拿来给他……
陈家再次鸡飞狗跳的时候,乔岚一行回到乔宅。
叶飞莫捞了不少鱼,方小勇做鱼也没有失手,所以这一天的晚餐,乔家上下,全都敞开了肚皮,大快朵颐。
饭点钱,冯马驱车出门,水煮鱼片的香辣味一路飘到西岸。到了地儿,虽然鱼肉都碎得差不多了,只能用勺子舀,但对于筒子军他们来说,这是无上美味啊。
吃过晚饭,趁天还没黑,乔岚叫上俞大拿一起去叶飞天的屋子。叶飞天的精神不是十分好,乔岚让他躺着,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下,她让俞大拿也找个地儿,他却只是站着。
叶飞天将白天与乔岚说的事说了一遍。
乔岚首先提出了她的忧虑,对此,叶飞天淡淡一笑,自满道,“这个主子无需担心,主子的扮相如此了得,半男半女两相宜。彼时,安排一个局,乔奕死,乔岚活,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如此说来,做“乔奕”的时候,我还是要尽量带着面具出门,适当的时候乔奕和乔岚同时出现,日后才好运作。”
叶飞莫对乔岚投以赞赏的目光,“没错!”
俞大拿不甘寂寞,看口道,“就算被人发现,只要主子身上没有功名,不做官,不从军,世人最多在道义上谴责一二。
叶飞莫挑挑眉,不置可否,“话虽这么说,但能不被发现就最好了。”
其实,对于叶飞天能为乔岚着想至此,俞大拿还是有点诧异的。既然两人怀揣着同样的目的,他也不与之针锋相对了。“乔氏宗族可好打发?需要做什么,可曾打听过?”
“花点银子买上二三十亩田地作为祭田,交由他们耕种,用以供养孤寡,就这一条,足以。”
叶飞天说完,俞大拿也认同了。祭田的意义重大,捐献几亩祭田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