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业庶女-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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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绯!”
“月绯!”
北辰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代表肃静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了,两个神色匆忙的少女,韩夜夕和林文幽在听闻北辰月绯出事后,便放下了手上的一切工作飞奔而来,莫心然和李优宝为了避嫌,被锁在了家里等待消息。
“北辰爷爷,月绯怎么样了?”就算没有见过北辰浩,林文幽还是在第一眼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北辰浩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可是当他见到了她身后的韩夜夕的时候,也随即猜到了她的身份,朝病房里看了一眼,“要等医生出来才知道。”
“怎么会这样?”
林文幽一边故作思考,一边在下面不断掐着韩夜夕的手背,和她相交多年,她知道韩夜夕是个火爆脾气,要是北辰月绯出事,北辰家不给出任何的态度,只怕会当面和他们翻脸,这样反而会怀了北辰月绯精心描绘下的布局,在来之前就和她求爷爷告奶奶商量了好几遍,现在还在不断的提醒。
北辰浩还没来得及说,一个长相甜美的小护士就捧着一本病理报告出来了,对着几人羞答答的说道“病人已经醒了,章医师正在给她做检查,你们去见的时候要安静一些,怕会影响到病人的情绪重生之锦好最新章节。”
韩夜夕懒得看这里几人的嘴脸,直接推开小护士,一把冲进了病房,只是看到医师还在为她检查,只好在一旁晾着干着急。
医师捂住北辰月绯德尔一只眼睛,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北辰月绯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不清!”
医师听后深为惋惜的叹了口气,接过他身后护士手上的病理报告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对待几人摇了摇头,要不是林文幽拉着,只怕她要冲过来拽着医师的领子问个清楚了。
北辰夜面色也是一片死灰,只是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却没有人知道,“你好好休息,我和你祖父先去商量一下你的病情了。”
韩夜夕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怒火中烧,颤抖的握住北辰月绯的手,不断的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文幽也很是不忍的捂住嘴巴在一旁抽泣,北辰月绯另一只手抚上了韩夜夕的手,眼眸从呆滞渐渐转换成清明,“我没事,刚才是装的。”
“这是几?”韩夜夕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北辰月绯没好气的拍掉了她的素手,“二!”
“你没事,你没事你给我装,你没事你给我装个毛线。”韩夜夕见她没事后,很不淑女的跳上了床畔,死死的捏着她的双肩狠狠摇晃,北辰月绯被搞得头昏眼花,就差没有把隔夜饭都晃出来了。
“给我解释清楚!”北辰月绯刚刚从韩夜夕的手上挣脱出来,小脑袋上又被狠狠的敲了一击,北辰月绯看着林文幽红的和兔子一样的眼睛,只好缩了缩脖子。
“外公不知道吧!?”北辰月绯现在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外公收到消息误会此事。
“哼,我们还没有说,一会儿会打个电话给他解释一下的,要不然会被你吓得心脏病突发的。”韩夜夕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也同时感谢林文幽拦着自己,这才没有乱说话,从而停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北辰月绯叹了一口气,却将今天在水清澈家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个遍。
“你是说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韩夜夕捏住小巧的下巴,一脸的抑郁沉思,在心中也是一阵心虚,更加确定了那对母女绝对有问题。
北辰月绯乖巧的点了点头,“是啊!而且说到北辰韵雪在外面的叔叔的时候,她的神情好像很激动,而且对我还有一种担忧的表现,我想这件事一定和那个所谓的叔叔脱不开关系。”
韩夜夕点了点头,“看来要好好查查她那个叔叔了,不过我比较在意的是住在你隔壁的那位,她的母亲坐在车里被炸成了灰烬,就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将来的岁月了,她可是我们中间很重要的一环。”
林文幽这次倒是显得平静多了,她的母亲已经如此了,所以也没有人奢求她对亲情有多么深的羁绊,“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能不能熬过去,就只能看她自己的了,我们能在外辅助她,却不能代替她活着。”
炸成了灰烬,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北辰月绯一下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
“妈妈当年车子也是掉进了盘山才成为了灰烬,可是现在想想要是翻车也不会爆炸才对,顶多是车毁人亡了而已,怎么会爆炸成为灰烬?北辰韵雪除了像曲桦桥外,和北辰夜并不是多么的相似,甚至说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该不会!?”
北辰月绯自言自语的呢喃着,却又直指另外两个女孩心中的致命疑点。
第一百五十三:姐妹联手()
墨西哥
一家糜烂的夜店里,几个医生再此推杯换盏,他们已经是在墨西哥医学界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了,可是现在还是拘谨的坐在那里当陪衬,这次主要宴请的对象,却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而且还只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人。
一个坐在副手的医生看到自家主子和舞女们调笑的手法,真是怀疑他还是不是手术台上那个所向披靡的怪胎医生钟名扬,那股半醉半醒的色迷样,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叮铃铃!”正在他问候钟名扬的人品问题时,别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副手一看来电显示就犯了难,韩夜夕是集团里董事长最亲近的人,自己身旁的这位爷玩的正嗨,万一是让他回去工作的话,估计两头犯难的就应该是自己了吧!
“喂,夕姐我是…”
“别你是我是的了,只要我知道你是谁就够了,钟名扬死了没?”副手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韩夜夕一声暴呵,连带钟名扬也骂了个狗血喷头。
副手听后一阵哆嗦,这小姑奶奶还真是出了名的泼辣,完全不把墨西哥政府的座上宾放在眼里。
“钟院长就在我旁边,只是他……”副手有些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钟名扬,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依旧在和舞女们暧昧**。
韩夜夕也听到了电话那头女子的娇吟声,又想起了云默所说的事情,顿时怒火中烧,“让他马上滚回华夏来,月绯出了车祸,这里的赤脚医生说她的眼角膜坏了,月绯本人并没有什么事。让他给我滚回来帮月绯做个全面检查。”
韩夜夕不再和他废话了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回到病房照顾北辰月绯去了。
副手握着电话也是一阵不安,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一把窜到了钟名扬的面前,却还是略带恭敬的说道“钟医生,请马上和我回国重生名门千金!”
钟名扬懒懒的撇了自己的副手一眼,他还没玩尽兴哪,休闲的时间是有限的,出来玩就一定要玩个够本才行,哪能这么早就回去。看来明天他要换个副手才行。
“放心,我明天没有手术,我今晚就在这里陪我的美人了。就算是有工作也给我推了。”钟名扬故作潇洒的挥了挥手。
怀中的金发美人听后,更是像没有了骨头一样的腻歪在他身上,一脸讨好的说道“名扬哥哥难得出来有时间陪我,就该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否则怎么会有心力工作哪!?”
那火辣的身材在钟名扬的怀里蹭了蹭。那纯净的脸蛋和身躯并不相称的风情,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钟名扬怜香惜玉的拍了拍女子的脸颊,又挑动着她的敏感带,“听到了吧!就照珍妮说的去…。。”
“少主出车祸了!”钟名扬还没将‘安排’两个字说出口,副手就一声大吼,把昏昏欲睡的怪胎医生震了个半死。
“你说什么?谁出车祸了?那么彪悍的死丫头怎么会出车祸?照顾她的人都死了吗?”钟名扬一把推开了怀中的美女。拽起了副手胸前的领带,由于过于担心面色显得有些狰狞,要是他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定会让这家伙成为他手术台上的白老鼠。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夕姐刚刚打电话来说,有些医生判断她伤到了眼角膜,可是她自己却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夕姐不放心,让你回去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副手有些颤抖的说道。钟名扬一直妖孽好看,对待身边的人一直温和有礼。可是没有想到发起火来也是那么可怕的人物。
钟名扬听后先是一阵沉思,还好不是太严重,眼角膜坏了还可以跟换,要是损伤轻微了话还能靠药物治疗,就是不知道她其他的境况如何,要是潜移的病例拖久了才是最麻烦的,有很多的情况往往是到晚期才被发现的。
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大票子,随意的丢给了身后的舞女们,副手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动作,钟名扬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帮我包一架私人飞机’。
处理劝说钟名扬回去以为他们说的都是中文,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没有听懂他们说什么,只是知道这次的主角突然消失了,当然解释的事情就丢给了这个副手了,虽然他是墨西哥政府的座上宾,在医学上还是个新人,不能不给这些前辈面子。
月色沉寂如水,月绯实打实被冻醒了,缓缓起身才发现自己房间内的一扇窗户却被打开了,北辰月绯实在是睡不着了,索性拿起衣服去了隔壁的房间,她知道今晚有个人会和她一样睡不着。
北辰月绯轻轻推开了北辰韵宁病房的大门,如她所料的那样,北辰韵宁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尽管如此还是能听到西索的哭泣声。
北辰月绯上前轻轻拢开了她蒙着头的棉被,映入眼帘却不再是往常见到的那张俊美阳光的面孔了,小脸苍白如纸,金灿灿的长发略显凌乱的堆在了一起,微微翘起的睫毛上沾着少许的水珠,一旁的洁白枕畔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北辰月绯疼惜的抚着她头顶杂乱如草的金发,自己当年亲生母亲去世时也不知是怎般的心情了,也许算不上难过吧!自己与她并不算亲厚,甚至也有些怨恨她,她离开的时候并不是很伤心,只是现在想来还是挺难过的,时间越久这样的悲伤就会越重。
“和我聊聊吧!你这样一直闷着自己也不是个事,也许我帮不了你,可是我还能和你商量一下将来的事情,人不可一辈子沉寂在悲伤之中,你的命还是我救的。”
北辰韵宁素手紧握被单,看见北辰月绯搬着一把椅子悠闲的靠坐在她的床前,有眼已经被厚厚的纱布包裹了起来,说是为了看东西时方便一些,也为了以防病情的恶化,以防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透视神医。
北辰韵宁看到她受伤的眼睛时,心中是一片复杂,她救了自己可也放弃了自己的母亲,尽管她知道,如果可以选择,母亲还是会这么做,可是她却还是更想保全母亲。
眼泪再次无声的滑落,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北辰月绯羊脂玉般的手背上,不知是颤动了谁的心弦。
“妈妈,妈妈是被人害死的,我想为她报仇,可是,可是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报仇。”低沉的哭腔声回荡于空洞的病房,断续不渐的声音吟唱着主人那悲觉的心情。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北辰月绯的全身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寒意,无论身上的羽绒服拢得多紧依旧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寒意。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知道,就算父亲查出来了,也不会做任何的处罚。”
“谁?是谁?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不会做任何的处罚?我们是北辰家的人,难道不为我母亲还不为了他自己的面子吗?”
北辰韵宁不甘抓着北辰月绯的袖子,她不解以父亲爱面子的毛病,就算他的眼里没有母亲也一定会为她讨个公道的,如果是另外两个家族的人,那么就算是正中了他的下怀,失去一个情人收拾一个敌对多年的家族,再借用此事博点好名声这是他一贯的处理方法。
北辰月绯听到这话也有些迷茫,他会处理吗?割据十多年的情分,为了一个情人舍掉面子去处理另一个情人。他不会处理吗?为了自己多年的威严,只是将她赶出家门。
“如果,那个人也是北辰家的人,你说他会怎么做?”
“怎么可能?他……”
北辰韵宁瞬间哑然,一下子瘫倒在了床上,好像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目光也是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就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娃娃一般。
“为什么?妈妈已经打算离开家里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想不想知道你母亲今天和我说什么?”
北辰韵宁错愕的望着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