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圆梦系统-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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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果然见陶德提着灯笼,身后跟着走的颠颠的陶小宝,朝这边来,说是看看爷爷酒喝好没有?
陶小宝一进曾家的院子,就四处打量,没看到松小跳,眼神里有明显的失落,直接冲进灶屋。
“安心姑姑,小松鼠呢,我还带了它最爱吃的坚果来呢,都是我平时走亲戚,攒下来的。”陶小宝立即翻自己口袋,果然捧出两掌心的各类生松子之类的坚果。
“小松鼠呀,出来玩太久,它的娘也想它,所以呢它先回家看它的家人了,等它和家人相聚够了,就会回来的。”
“噢,安心姑姑,那等小松鼠回来,你一定让它来找我噢。”陶小宝交待了好几遍,确定安心一定会找她,这才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陶海村长像跟曾家院门口那根柱子有仇似的,非要抱着它,谁来都不撒手,而且一个劲的说有话说,但你让他说吧,他又唧里咕哝,不知道在说什么。
还是陶小宝想了一个辙,说他家爷爷怕痒,只要在胳肢窝里挠痒痒,他立即会松手的,并且立即上阵,果然陶海咯咯笑起来,缩成一团,直求饶,终于松开了抱着柱子的手。
曾高大趁机将陶海背了起来,快步朝着陶家走去。
虽然没有多少路,但是从曾高大回来时的脸色,可以看得出来,这一路上陶海村长铁定是把曾高大当成那根柱子了。
安心有些无语的看着熟睡中的上官慎,再抬头看向大哥,果断转向二哥道:“你负责把他送回尤先生家去。”
曾爱军比划了下上官慎和自己的身高体形:“小妹,你觉得我能行?”
安心打量了下自家二哥,瘦弱如杆竹,再看上官直,健壮的像头牛,并且高出曾爱军一个头,的确有些难度。
张氏扶着肚子出来道:“尤先生又不在家,你们把他们送过去,万一半夜起来,要口水都没有人,不如晚上就让他和老大老二一起挤挤吧,也方便照应。”
曾爱军弱弱的说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明天早上,就不用出操啦?”
曾高大还没发言,就听见曾友趣用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想得美,你如果听老子的话,每天都认真负重练习,怎么可能背不动他?”
曾安心在旁边偷偷的捂嘴笑,结果下一秒,笑容果然僵在脸上,因为曾老爹说:“安心,你也和你大哥二哥一起练。这世道虽然不乱,但是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还是多点身手安全些。
呜呜,我早晨美丽的回笼觉,拜拜了!曾安心泪奔~
曾爱军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搭在安心的肩膀上面,洋洋得意道:“老爹英明!这才公平嘛,凭什么每天早上我和大哥累死累活,又是负重十公里,又是负重爬山,这妞却在床榻上睡懒觉?女儿是人,儿子就不是人了吗?”
曾安心假装生气的推开二哥,赶紧跑向曾老爹,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声音那叫一个甜美软糯,听见的人,整个身体都酥了。
“爹,好爹爹,好爹爹,我后天再和他们一起练好不好嘛,明天就再睡一天,就再睡一天,真的,只有一天!”曾安心微撅着泛着珠光的小樱唇,白嫩嫩可爱的手指头竖起一根,向老爹表示决心保证,后天一定早起练功。
曾老爹被女儿这样一撒娇,立即就有举白旗投降的迹象,曾爱军赶紧谄媚至极的在旁边煽风点火:“小妹,你这就不对了,爹这样也是为你好,你说你功夫练不好,以后上山,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爹对你可是一片良苦用心呀,如果他现在同意让你偷懒,那不是爱你,是害你。爹,你说是吧?”
“讨厌的狐狸二哥,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呀?”
曾友趣想想二儿子说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他常也是这样想的,但经不住女儿撒娇,就想着要纵容她才好。
现在二儿子一番话,简直是提醒了他呀,不能再纵容下去了,纵容她就是害她呀。
他可是很宝贝这闺女的,怎么可能愿意害她,所以练,一定要练!
“别再说了,明天早上五点,先起床,到青玉山脚下,一起进空间,北面草原集合,开始负重跑步,六点的时候集训。老大现在体力大,就负重一百斤吧。老二负重三十斤。安心嘛,一是女儿家,二又刚开始练,那就先负重五斤吧,等过几天再逐渐增加重量。”
之所以要先出门再进空间,自然是为了防止上官慎醒来,突然撞见他们从空间里冒出来的那一幕啦。
曾友趣说完后,又问曾高大那些集训工具和场地准备好没?(。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647章 作弊()
曾高大连忙点头,基本已经完成,还差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今晚再加点班,应该就能搞定了。
原来这曾老爹为了训练自家的儿女,居然让曾高大在北面的草原深处,建了一个特种兵培训基地。
一来嘛当然是为了培养他们的本领了,二来嘛当惯了军人,突然哪日不练,就浑身不舒服呀。
正好老大北面铸造房有这个资源,不利用岂不是浪费?
安心见朝老爹撒娇这招不管用,又满是委屈的看向自家老娘,张氏赶紧扶着肚子望屋顶,这时候张老太太进来,说是热水已经烧好了,让大家赶紧洗洗睡觉。
看来事情已成定局了,安心也只能无语望天了。她朝着睡的美美的上官慎一皱可爱的鼻子,都是这家伙,要不是这家伙,大家还想不起她每天不操练的事哪。
可怜的上官慎,躺着也中枪,莫名其妙就被安心给恨上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还没到五点的时候,曾爱军就在屋外敲门,曾安心躺在张氏的身旁,用被子捂住耳朵,假装没听见。
“小妹,你再不出来,我就让大哥来请你喽。”狐狸二哥得意的摇头晃脑。
安心一边起身穿衣,一边暗自嘀咕,好你个曾爱军,居然敢在爹面前摆我一道,看我有机会怎么修理你,哼!
曾友趣故意背上锄头,又让三个孩子随手拿了一件农具,这才一起摸黑往青玉山脚下,曾家开荒的那片地走去。
待到确定四周没有人,这才一起进入空间,并且开始在腿上绑上沙包。
曾安心早就有所准备,拿葫芦装了满满的仙池水,每当累的快要断气时,就果断喝一口。
曾高大和曾友趣一直在前面遥遥领先,并且跑的速度很均匀。
曾老爹可不是光说不练,人家自己也是负重三十斤哪。
“二哥你好意思不,和爹负一样的重量,居然跑的和我一样慢,唉,我真替你不耻呀,你慢慢在后面跑吧,我呀先走啦。”安心刚补充了精力,现在浑身疲惫顿消,一阵风一样吹了过去。
曾爱军平时跟曾高大一起负重跑,都是靠作弊煳过去的,今天老爹亲自带队,他只能实打实的跑,哪里受得住,才沿着草原跑了不到三圈,大约六七公里的样子,就已经快要累趴下了。
他双手撑着膝盖,看着一边倒着跑一边嘲笑自己的曾安心:“你,你有本事,不喝仙池水,我们比比?”
曾安心朝着他扮鬼脸,吐舌头:“我才十岁,你已经十五岁了,怎么样你赢了都不光彩吧,何况是输,嘿嘿。二哥呀二哥,有没有人告诉你一句话呀?”
“什么话?”曾爱军稍为歇息了下,又再度提起感觉重似千斤的腿,慢慢走了起来,脚皮好像磨破了,真的跑不动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呢今年才十岁,既是女子又是小人,你居然敢坑我,害我没有懒觉睡,你就等好接招吧。”曾安心突然满脸古怪的笑了起来,曾爱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大声喊道:“爹,爹,二哥他作弊,他偷懒!我看他坐在地上歇息呢。”
曾友趣洪亮的嗓音从前面隐隐传来:“老二,我在这里,你都不认真,可见平时是怎么练的,你小子,欠收拾哪,再加五公里!”
“啊,不要啊,爹,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闺女说是啥就是啥,你有没有证据呀,你就判我的罪了?”曾爱军索性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咱不玩了,行不行呀?
穿越前咱是当兵的,每日操练那是不得已,现在都穿越了,还要操练,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闺女能说假话?你小子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别打量我不知道。”曾友趣真是个妙人儿,话音还在远方,但是人影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已经跑到曾爱军面前了,正好抓个正形儿。
曾爱军此刻不正好是瘫坐在地上么?
他赶紧像针扎了屁股一样跳起来,“爹,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在偷懒,我刚才不小心跌了一跤,我这不正要爬起来吗?”
曾友趣粗黑的眉头一挑,哪里看不出他那点肠子小心思,再看一旁不停扮鬼脸的小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跌了一跤?看来是负重太轻了。回头再加十斤!”
“不要呀,爹,我跑,我立即就跑完,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能再加了,你要明白,拔苗助长的危害是很大的。”曾爱军立即像火烧了屁股一样冲了出去。
那速度叫一个快,残影一般。
曾友趣站定,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笑容和赞赏,轻声道:“这臭小子,不逼潜力出不来!”
“爹爹英明!”安心笑的不能自持,捧着肚子,快要笑弯腰了,一听老爹这话,赶紧上前拍马屁。
曾友趣微眯了眯眼,朝着曾安心伸出手,安心疑惑的看向他,他又朝着她弯了弯手掌心,一副你懂的表情。
安心很想装煳涂,终究还是老实的将怀里的葫芦掏了出来,才刚递出去,又嬉皮笑脸收回来半截:“爹,就给留一口嘛,你女儿我才十岁哪,万一练习过度,伤了根本可怎么好呀?”
“这样吧,如果你要拿着这葫芦跑呢,就必须得负重二十斤,二十公里路;如果不拿呢,就现在这样,你觉得哪个比较好?”曾友趣果然是火眼金晴,居然看穿了安心随身携带了仙池水的事情。
曾安心立即挺直胸膛,说的是大义凛然:“爹,你说的对,操练也是为了我自己好,我错了,不该走捷径,更不该用手段作弊。”
看着女儿哧熘熘的跑远了,曾友趣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丫头片子,鬼精鬼精的呢。
曾安心见老爹已经被自己远远抛在后头,贼贼的一笑,又自袖袋里拿出一个小葫芦,一边喝一边偷笑:“本小姐简直是太英明了!”
谁料那仙池水才刚喝一口,就半路被人截了,曾爱军一只手捏着葫芦嘴子,一边往前急奔,“小妹,你敢作弊,小心我告诉爹噢。”
“讨厌的二哥,还我!”
“不还!有本事追到我!”
这追逐之间,十公里貌似也不是那么远嘛。
话说带着沙袋刚开始跑起来时,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但是操练完后,一解下沙袋,蹦跳起来时,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
安心每人发一个小紫葫芦,里面装了半下仙池水,大家喝完,感觉全身都透着沁心的舒服,那种疲惫难受痛苦,也都消除的干净。
曾爱军的脚底板更因为掺了仙池水的药膏涂抹,立即就恢复如初。
由安心先去仙池旁查看青玉山脚下有无人经过,待确定没有人,他们一家才出了空间,再随意割些野菜,就又挑着锄头回家了。
上官慎已经起来,正在喝粥,一边喝粥一边和张老太太聊天,问起那野菜粥是如何做的,感觉十分好吃。
张老太太见这大京城里的公子,非但没有架子,还尊老爱幼的很,也愿意亲近,听他问这粥的法子,便一一详细告诉了。
曾友趣等人迈进院门之际,上官慎赶紧客气的上前行礼,说是昨晚醉酒,真是叨扰了。
一家人吃过早饭,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就再度来到了曾家小院。
陶海村长赫然领头。
他一进院门,就拍着脑袋说:“昨晚上太爱军了,一时喝大了,居然把那么重要的话都给忘记了。”
原来陶海村长还真有事要说呀,昨晚非要抱着柱子不肯走,惹得大家苦笑不已,大家只以为他喝高了才乱说的。
当下大家静下声来,听他说。
原来陶海建议曾友趣将那些什么猴头菇呀、虎掌菇呀等珍贵些的野生菌类,都画出图来,再在旁边写上收购的价钱,这样呢往那里一贴,大家心里看的明白,看到野菌的图像,自然也能按图索骥啦,这样找起来比较方便。
另外虽然曾家相信大家伙儿,但是公私要分明,省得闹出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