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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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顾及如此咄咄逼人会给她添加上什么样的标签,直接开门见山,怕是今夜之后,这位宁国公府的郡主,会多一个彪悍的标签。
这样的女子,配上容郅,确实够了!
摄政王殿下好心情怎么也掩映不住,看着楼月卿这样折腾人,他就是怎么看怎么舒心,听着容阑的话,摄政王殿下傲娇了一把,眼底慢慢的都是骄傲,“孤选的王妃,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这彪悍劲儿,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这彪悍劲儿,以后谁还敢惦记她?
也就他可以忍受,也就只有摄政王府才能让她随便折腾!
嗯,就是这样!
看着容郅掩映不住的宠溺和得意,容阑嘴角一抽,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个弟弟也这么幼稚?
说好的冷漠无情呢?喂狗了?
感觉到周围人看着她的目光变了,元静儿果然崩不住了,身子微微发颤,看着楼月卿的眼神仿若毒蛇一般阴鸷毒辣,脸色阴沉的道,“郡主,即便是我说话冲撞了您,是我不对,可您也欺人太甚,如此恶毒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您即便是郡主,身份尊贵,也不能如此蛮不讲理,如此,究竟是郡主为难我,还是我为难郡主,郡主心知肚明!”
又是倒打一耙!
楼月卿冷嗤一声,轻蔑的看着元静儿,“元小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让我为难你的必要么?”
一针见血,直接让元静儿脸色铁青。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她看错了,以为楼月卿好对付,谁知道她竟如此直接了当,丝毫不顾及自己名声的咄咄逼人,这样,她说一句,楼月卿就能够反驳一句,且一针见血,让她除了接受,什么也做不了。
这个贱人!
楼月卿眼底仿若蔑视尘埃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她的自尊,她的骄傲,竟让楼月卿如此不放在眼里……
凭什么?
她是元家的女儿,是元氏家族的女儿,楼月卿……
元丞相毕竟宠爱元静儿这个女儿,见她如今被楼月卿逼的无法下台,虽然知道不该开口,可是还是忍不住怒声道,“卿颜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静儿即便做错了,也是我元家的女儿,你竟如此嚣张跋扈的不把她放在眼里,莫不是你以为这楚国的江山是你楼家的了,皇上和太后都在,你就如此目中无人羞辱我的女儿,他日是否也敢如此羞辱圣上?”
说到底,元家都是太后的娘家,代表的,是太后和皇后的颜面,楼月卿如此不把元家放在眼里,那就是也不把太后放眼里,不把太后放在眼里,这就是自恃功高,嚣张跋扈了。
宁国公府虽然确实有功于社稷,但是,若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那就是功高盖主了,如此……
而且,元丞相直接说楼月卿以为楚国是楼家的,直接连大不敬和谋图谋反的大罪压在楼月卿头上。
当真是可笑!
楼月卿笑而不语,缓缓坐下,这样的问题,估计不用她来了。
果然,宁国夫人和楼奕琛脸色都随之一变,楼奕琛淡淡一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元丞相,“丞相此言,莫不是在栽赃宁国公府谋反?如此,不知道丞相可有证据?”
元丞相怒目看着楼奕琛,显然是没想到楼奕琛竟然抓着他这句话不放,他不过是想要让楼月卿适可而止,自然不是真的说宁国公府意图不轨,毕竟,没有证据,陷害忠良可不是小事儿。
何况还是宁国公府这样的存在。
宁国夫人莞尔一笑,“既然没有证据……”顿了顿,转而看着皇帝,挑挑眉,淡淡的说,“皇上,方才卿儿与元小姐不过是姑娘家拌几句嘴,无伤大雅,索性没什么大碍,那也就罢了,可如今竟有人污蔑宁国公府意图不轨,还请皇上为楼家做主,这大不敬和谋反的罪名,楼家是万万担待不起的!”
容阑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宁国夫人一眼,再看看元丞相,显然是听进去了。
元太后脸色大变,比方才元静儿的事情发生时更加难看,看着皇帝笑了笑,“皇上,元丞相方才怕是贪杯喝了酒,这些话当不得真,皇上可不要多心了!”
容阑挑挑眉,转而看着容郅,谁知道后者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瞧见,显然是不打算管这事儿了,反正元家如何,他是没意见的!
容阑无奈至极,他自然知道刚才元丞相不过是想护着自己的女儿,才会口不择言,可是,那么多人听到了,若是楼家不当真也就算了,可是楼家还抓着不放,他一向知道宁国夫人是个护短的,楼奕琛也是个宠妹妹的,方才楼月卿和元静儿的争执,楼月卿应付的如鱼得水,还直接打了元家的脸,如今这样也不足为奇,可是,总不能治元家的罪吧。
元丞相自然知道自己的话不妥,没想到宁国夫人竟咬着不放,听到太后的话,不由得立刻站起来,走出席位跪在那里,一脸惶恐对着容阑道,“皇上,臣方才酒醉胡言乱语,请皇上赐罪!”
容阑眼角一缩,看着他,不语。
元太后凝神,看着容阑。
容郅一向不管这种事儿,所以静而不语,但是,容阑对元家的袒护有限,所以,她有些担心。
心底也是恼怒不已,为了元静儿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当真是出息!
想了想,容阑淡淡的说,“既然如此,丞相为文臣之首却不自律,酒醉胡言,罚俸三年,日后若是再敢如此,你这丞相之位也不用做了!”
罚俸一年,等于没惩罚。
为官者,没几个是依靠着俸禄过日子的,元家的财富堪比国库,这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惩罚罢了。
但是,总比没表示的好。
元丞相这才缓了口气,“臣谨遵皇上圣谕!”说完,缓缓站起来,坐回原位。
容阑转头看着宁国公府的席位上,含笑问道,“清华姑姑觉得,如何?”
宁国夫人挑挑眉,笑了笑,“皇上处事公允,自然是极好的!”
话中是为何意,无需言明。
宁国公府和皇帝之间的信任和默契,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受到影响,所以,容阑罚与不罚,都没事。
只不过,今夜这么一闹,楼家和元家可算是结下梁子了。
容阑淡淡一笑,看了一眼坐在宁国夫人后面,正在给身边的小女娃夹东西的楼月卿,蹙了蹙眉,随即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元太后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依旧站在原处的元静儿,淡淡的说,“静儿,回去坐好!”
元静儿这才看了一眼楼月卿,随即转身回了元家的席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又是一群舞姬上来调节气氛,一阵阵悠扬婉转的旋律,回荡在御花园上空。
此时,天已经黑了。
烛火照明,宴席一片明亮,并没有因为天黑而受到影响。
楼月卿弄好了身边的小丫头,环视一圈,周围的人都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仿若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楼月卿嘴角微扯,这才抬头看着上面,容郅正在低头想什么,她一抬头,他好似心有灵犀一般,也看了过来。
脸上尽是戏谑。
楼月卿撇撇嘴,瞪了他一眼。
以后再收拾他!
到处给她惹麻烦!
037:我会杀人!()
<;/script>;宫宴还没结束,经过刚才那一茬,谁也不敢再挑事儿,只是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宫宴结束。
楼月卿一直低着头逗孩子,也不理会周围的人依旧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偶尔跟宁国夫人说两句话,半点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到。
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楼月卿抬眸,看着对面,果然看到元家那边几道目光阴鸷地看着自己,特别是元静儿,平静的容颜下,一双暗含着怨毒和不甘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若是目光可以杀人,估计楼月卿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迎上她的目光,元静儿咬着唇畔,仿佛楼月卿是与她有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更是懊恼怨恨。
楼月卿莞尔一笑,眉梢轻挑,似有些挑衅。
元静儿咬牙。
岑雪本来和元丞相说着什么,面色淡淡,忽然抬起头,正好看着楼月卿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她那边,立刻转头,看着元静儿,不知道说了什么,元静儿连忙低着头一副知错的样子。
楼月卿冷笑,正好岑雪已经转过来,看着她,岑雪面色很淡漠,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眼神空洞冰冷,看着楼月卿,不见恼意,没有怨恨,和她的女儿简直是天壤之别。
与楼月卿对视,丝毫没有任何气恼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就像刚才元静儿众目睽睽之下丢尽颜面,她也没有任何感触,这让楼月卿十分诧异,看来,得尽早告诉师父才行。
微微转头看着上面,那几个人也是十分安静,自从刚才那个舞女的事情之后,秦贵妃就一直静静的坐在皇帝旁边,与皇帝同坐在龙椅上,然而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皇帝时不时转头和容郅说话,容郅只是淡淡回应,另一边,元皇后低着头坐在那里,元太后却在看着楼月卿,楼月卿扫视一眼,正好与元太后对视。
元太后面色不太好,看着楼月卿的眼神,虽然不至于和元静儿那样情绪那么明显,可是绝无任何善意,甚至,暗含杀机。
元太后现在估计很想杀她。
楼月卿落落大方的看着元太后微微一笑,眼底意味不明。
她很想知道,把一个人所在乎的一切全部毁掉,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慢慢的折磨,慢慢的剥削,慢慢的玩弄,最后让那个人连死,灵魂都不得安宁,一定很有趣!
她想试试!
元太后眯了眯眼,显然是楼月卿的笑容,刺痛了她。
楼月卿收回目光,垂眸勾唇,心情好像不错。
宴会结束后,楼月卿跟着宁国夫人出宫。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只是一轮明月悬挂在天际,月朗星稀,一片浩瀚。
此时的宫门口,一辆辆马车离去,也有不少人还没上马车,看到楼月卿和宁国夫人一同走来,都目光怪异的看着楼月卿。
南楚的女子,哪个不是爱名声胜于爱自己的命,谁不想被人称赞大方得体,善解人意?
可是偏偏这个异姓郡主,一直以来,随心所欲,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如今,谁不知道她不止手段狠辣,还极其彪悍,谁的面子都不给,今夜竟然一丝情面都不给太后,把元家羞辱了个彻底,这样的做法,偏偏宁国夫人和宁国公都对此纵容着。
偏偏这样的一个女子,不够温柔,不够体贴,不够宽容,也不够大度,竟能得到摄政王殿下的注目。
不过,经此一事之后,摄政王殿下定然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不知道以后摄政王还愿不愿意娶这样的女人,毕竟娶妻娶贤,哪有人愿意娶一个这样的女子回家闹的鸡飞狗跳?
楼月卿跟着宁国夫人,此时宁国夫人和慎王妃边走边聊,缓缓走向宫门口。
容昕一直不停的和楼月卿说刚才的事情,刚才宫宴上闹出那些事情,容昕一直悬着心看着她,若不是慎王妃拦着,她估计都忍不住冲上去把元静儿打一顿了,现在更是义愤填膺,从御花园出来,就说到这里,楼月卿一直听着,没说话。
容昕一直叽叽喳喳的道,“表姐,我告诉你,以后那个元静儿再敢为难你,不用理会,元家的女儿还真是一个德行,果然都不是好……”
楼月卿蹙眉,缓缓开口,“昕儿!”
容昕话一顿,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不太妥当,这里是宫里,确实不该说这些话。
撇撇嘴,“知道了!”
本来就是嘛,元家的女儿,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个都是如此精于算计,刚才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元静儿什么心思,不就是想要趁机羞辱楼月卿,借此博名声么?既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楼月卿一无所会,又借此来让自己声名大振,可是她算计错了,自家表姐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和姑姑极其相似,都是那么随心所欲,名声是什么?
也只有那些目光短浅的人,才会在意这些东西!
前面就是宫门口了,此时一辆接着一辆马车离开,目送慎王妃几人各自上马车,慎王府的马车离去,宁国夫人才转身看着楼月卿,缓声道,“走吧,我们也回府!”
楼奕琛带着蔺沛芸宴席结束就先行离开了,所以,现在只有她和宁国夫人和楼琦琦,还有被玄影抱在怀里已经睡去的灵儿。
楼月卿看着宁国夫人神色沉重,不由得疑惑,有些不解,“母亲,是不是我刚才……错了?”
她刚才羞辱了元家,好似没有多考虑宁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