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4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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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全身而退。
然而没想到,竟有人暗中引开了围堵她的人,虽还是波折了些,可是还是顺利进入了东宥国界,踏入东宥,她才算是安全了。
可是横跨东宥抵达海边的一路上,还是有人一直在跟踪她……
而一路上跟着她的人,好似并无恶意,她也急着赶回千玺岛,便也当做不知道,可是眼看着已经到了东宥毗邻东海的小镇,再过去便是东海海域,自然是不能任由那人继续跟着了。
找了个机会,她命人看着灵狐和景恒交给她带回千玺岛的景子禹,便打算下死手将跟着她的人灭口,然而,突袭之后,当剑指喉咙时,她及时住了手,才没有伤到跟着她的人……
一番诧异过后,她提着的心便平复下来,看着眼前极为夺目的满头华发下与数年前无甚区别的那张脸,她眯了眯眼:“是你……”
一路上追着她的人,便是端木斓曦。
端木斓曦看着眼前的花无心,虽然花无心与当年相比,沧桑了些,给人的感觉比起当年更加的不近人情,但是她却还是一眼认出了花无心。
她压抑着涌动的情绪,静静地望着花无心,淡淡一笑:“无心,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花无心蹙眉,看着面含淡笑的端木斓曦,手中的剑却并未放下,而是依旧指着她……
她自然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端木斓曦……
这个时候,她自然是既不想见到这些故人,而且她和端木斓曦的交情不深,只知道她是景媃的师妹,可是花无心一向是个冷心之人,没有必要的情况人,她一向不苟言笑,所即便是与端木斓曦认识,可两人并不算深交,若是没有景媃的关系,或许根本就不会认识……
一抹寒意刹那划过,她眯着眼看着端木斓曦,意味不明的问:“这一路上屡次帮我引开追兵的人是你?”
端木斓曦颔首:“是!”
若是她没有动用那些人帮花无心引开容郅的人,怕是花无心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安然逃出容郅的追杀,毕竟楚国是容郅的,他想在楚国杀一个人,自然是插翅难逃。
花无心微微蹙眉,不过还是放下了剑。
望着她片刻,才扯了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缓缓道:“上次让你和宁峰活着离开千玺岛,我便知道不用多久你或许就该来寻我了,果然!”
端木斓曦愣了愣,随即蹙眉问道:“所以当时隐在暗处的人便是你?”
她和宁峰费了不少心思才在迷雾中寻到了千玺岛的影子,安然踏上了那座所谓神秘的岛屿,却遭遇了阵法围困机关暗算,还被一群武功高强的人堵住,加上岛上有种着不少毒物,她受了重伤,宁峰也差点丢了命,可是就在她以为会死的时候,她隐隐看到,有一个人隐在暗处看着,关键时刻令人住了手,让他们不必灭口,而是把他们送出了千玺岛送回了陆上……
她当时便十分纳闷,据说花家对闯岛的人一向格杀勿论,却没有要他们的命,后来便命人深入调查千玺岛花家,才知道花家现任家主名叫花无心,医术高超……
她想起了当年,景媃身边忽然出现的一个名叫无心的医女,也是医术高超……
果然是她……
花无心默认,看着端木斓曦的一头白发,蹙眉淡声道,“看来你伤的不轻,竟变成这幅模样!”
只是,她有些好奇。
千玺岛的机关针法还有守岛的暗卫都很厉害,可是,却还不至于可以把端木斓曦伤成那样,伤痕累累的地步,若她没记错,以前景媃说过,端木斓曦的修为不比她差多少,景媃的武功花无心自然是晓得的,她都难以应对,如此看来,端木斓曦不该手如此重的伤势……
不过这些事情,她也懒得问。
端木斓曦倒是没解释,她大半的内力都用来救楼月卿了,自然是不如以前,所以上次去千玺岛,同样伤势差不多,可是宁峰恢复的很快,她却差点没命。
花无心也不多废话,淡淡的问:“你一路上跟着我,所为何事?”
端木斓曦直言:“为了景恒!”
花无心闻言,眸色一沉,目光落在端木斓曦身上,竟带着一缕杀气……
景恒……
握着剑柄的手缓缓收紧……
端木斓曦似并未看到花无心眼底隐藏的杀机,问:“他便是我师姐的儿子对不对?”
虽是问她,却是肯定的语气。
景恒是谁,她早已肯定了,此次追来不过是再一次确认罢了,而且,有些事情她也想问问……
花无心意味不明的看着端木斓曦片刻,才淡淡的颔首:“嗯!”
她自知否认没用,端木斓曦既然跟着她来到这里,自然是不管她说什么,都否认不了景恒的身世。
何况,端木斓曦并非容易糊弄的人。
哪怕是早已肯定,可是得到花无心的肯定,端木斓曦还是难掩心底的激动:“真的是他……”
十八年了,她寻了十八年,景媃到死都没有留下关于孩子的只字片语,所以她才不得不寻找,可是都毫无踪迹,如今,总算是找到了。
然而,端木斓曦欢喜之际,花无心却再次将手里的剑指向端木斓曦的喉咙……
065:打开天窗说亮话(已修改)()
第二日,风和日丽。【。aiyoushenm】
北璃的时辰一大早都进宫觐见去了,而今日容郅并未上朝,所以接见使臣的事情自然是容阑来干了。
听说,北璃那位齐王殿下今日一早在朝堂上向皇帝上告昨日被卿颜郡主当街无礼对待打伤他手下的事情,厉声质问楚国的待客之道……
据说,文武百官皆在,昨日的事情本来也有不少人看到,早就传遍了整个楚京,可是究竟孰是孰非看到的人都知道,所以,一听萧以怀恶人先告状,好些大臣都气急,为楼月卿辩驳,两方差点就吵起来了……
最后皇帝笑着说了一句:郡主这脾气,一向是这般谁的面子都不给,朕也得让她几分,齐王何必与一姑娘家这般计较?
一句话,既道明了楼月卿本就是这个脾气,又直言萧以怀身为一个男人,无需与姑娘家计较太多,给了两边台阶下,萧以怀便也只能就此作罢!
楼月卿自然是还不知道朝堂上的这件事儿,不过没多久,宫中就来了人,容阑派了顺德公公来了宁国公府,请楼月卿进宫。
楼月卿甚是疑惑:“宫宴不是今夜?这个时候皇上召我进宫作何?”
她本来是打算今夜进宫参加宫宴的,因为楼奕琛昨日说了,今晚宫中有夜宴,为两国使臣办接风宴,可现在,午时都没到,皇帝竟然直接遣了顺德公公来请她去。
顺德公公并未答疑,只是揖手道:“郡主进宫便知!”
所以,她不去也是不行了呃?
楼月卿想了想,问:“容郅在宫中?”
经过昨晚那尴尬的事儿后,她这几天都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顺德公公忙道:“回郡主的话,摄政王殿下今日并未进宫!”
楼月卿答应的倒是爽快:“那就有劳顺德公公稍等,容我先去换件衣裳!”
容郅不在,去哪她都乐意!
顺德公公立刻恭声道:“那老奴在此等着郡主!”
楼月卿微微颔首,这才转身回了揽月楼,换了一件看着还算大气得体的衣裙,再打扮打扮,楼月卿这才随着顺德公公进了宫。
早朝已经散了,而楼月卿则被领着进了宣政殿,她一进门,里面的所有人都齐齐看了过来。
殿内人不多,因为百官都已经出宫了,只有容阑仍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不少人,一边站着一身朝服的楼奕琛,另一边站着的,便是北璃的人,看到楼月卿走进来,都一脸见鬼似的表情
楼月卿顿足在大殿门口,粗粗看了一眼两边站着的人,目光顿在北璃的人这边,蹙了蹙眉,随即便收回目光,提步,目不转睛的径直走向大殿前头,站在那里,面色平静的朝着坐在上面的皇帝盈盈一拜:“臣女参见皇上!”
容阑看了一眼楼月卿,随即目光扫向北璃使臣席位中的长乐公主一眼,若有所思,随即才淡笑着道:“郡主不必多礼,平身吧!”
“谢皇上!”楼月卿缓缓站起来。
抬眸看着容阑,楼月卿甚是不解的问:“不知道皇上此时召见臣女所为何事?”
容阑笑着道:“长乐公主说听闻郡主与她颇为相似,想见一见郡主,朕也不好拂了几位贵客的面,便让你来一趟!”
楼月卿闻言,眉梢一挑:“哦?”
皇帝看了一眼那边一身黄色华服的长乐公主,再看一眼这边,笑着道:“正好朕也有此意,今日初次见到长乐公主时,着实吓了一跳,竟还以为是郡主,若不是现如今两个人都在朕面前,朕都不敢相信竟然有这般相似的两个人!”
容阑的确是难以置信的,当北璃的人进大殿时,他便震惊不已,并非他不够淡定,而是那两张脸,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眉眼更是如出一辙,只是因为气质卓然不同才能分辨一二,毕竟一个淡墨如画,一个富贵如花……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让人唏嘘不已……
闻言,楼月卿挑挑眉,转头看着北璃使臣这边的人,目光顿在一身淡黄色宫装的女子身上,愣了一下,面色难言的惊讶,正好那位长乐公主也看着这边,那双眸子中,亦是惊讶不已,只是惊讶过后,眼底涌出一抹怨愤和不喜,眯了眯眼,死死的盯着楼月卿的那张脸……
从她的眼中,楼月卿看到的,就不只是愤怒和不悦了,还有一抹情绪,一抹很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的情绪。
那样的情绪落在楼月卿眼中,倒是一点都不难理解,若她没猜错,那是恐惧!
是的,是恐惧!
而比起她,站在她旁边的萧允珂却只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楼月卿,平静的眼眸间,皆是疑惑不解……
楼月卿面色愣了一下挑挑眉,随即收回了目光,转而看着上面的容阑,淡淡一笑道:“不瞒皇上,臣女亦觉震惊,昨日大哥也与臣女说起此事,臣女还以为是大哥在诓我,如今一看,臣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有人与臣女长得这般相似!”
她的惊讶自然不是装出来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以前只听师父说过甚是相似,就连尉迟晟也说差点认错,她以为不过是几分相似罢了,可如今一看,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汤卉当真如此厉害么……
容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确实是不可思议,方才长乐公主进来时,朕着实吓了一跳,瞧瞧这生得如此相似的两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双生姐妹!”
楼月卿挑挑眉,笑着道:“皇上说笑了……”话没说完,却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长乐公主咬着牙,极度厌恶的看着楼月卿,冷冷的说:“楚国皇上此言差矣,本宫乃璃国的公主,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会和她这种人是双生姐妹?这话可不能乱说,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跟本宫相提并论的!”
她的话甚是不客气,且看着楼月卿的眼神,是蔑视的。
她的话刚说完,现场的气氛就变了……
站在一旁本就面色沉重的楼奕琛一听这话,立刻就脸色愈发阴沉了,抬眸眯了眯眼,极度不悦的看着长乐公主……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谁知道长乐公主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破坏气氛更是不合时宜身份的话来……
这话,可是实打实的在打楚国的脸,更是极为丢璃国的脸……
容阑顿了顿,随即目光落在长乐公主身上,眼神晦暗不明,脸上的笑意却已经不复存在,淡淡的看着她。
虽然他不在乎楼月卿如何被讽刺羞辱,可是,他国来使当着他的面羞辱楼月卿,是在羞辱楚国,羞辱他!
萧允珂听着这一番话,面色一沉,怎么也想不到她竟蠢到这个地步,只是看到容阑和楼奕琛极度不悦的脸色,她立刻上前一步,双手相叠置于腹间,朝着容阑微微福身,轻声道:“让楚国皇帝见笑了,皇姐方才只是在开玩笑,并无羞辱楚国之意,还请楚皇和郡主不要误会!”
长乐公主一听兰陵的话,就不乐意了:“本宫没有在开……”
萧允珂微微侧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极为摄人,长乐公主话说了一半,竟闭嘴不言了,只是不甘的看着她。
一旁的萧以憬也立即上前道:“兰陵所言极是,皇妹一向喜欢玩笑,并非有意对楚皇和郡主无礼,还请楚皇不要在意!”
萧以怀见状,虽不愿,却也诚恳的代她道了歉。
容阑这才面色稍霁,淡淡一笑道:“公主既然是玩笑,那便无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