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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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东西,也许都派不上用场了,充其量只不过是两个精美的玉,可是,她很喜欢,喜欢这两个东西代表的意义。
她问仍在一旁候着的蒙轶,轻声问道:“父皇的身体如何了?”
“陛下……很好!”
虽然蒙轶面色没什么异样,可是停顿了一下,楼月卿终究听出了隐瞒,皱眉低喝:“说实话!”
她虽然时常传信回去询问萧正霖的身体,可是得来的全部都是好,问不出半句实话。
蒙轶也算是有些了解楼月卿的,见她疾言厉色的样子,加上本意也不想瞒着,便低声道:“公主殿下是知道的,陛下的病本就是因为年轻时战场上受过太多伤,旧疾复发引起的,最是受不得湿与寒,公主当初离开后,陛下因为惦记公主心情抑郁病倒过一次,只是陛下勒令所有人不许告诉公主,所以公主不知道,入冬之后,陛下的身体更差了,幸好有宸王殿下在才没出事,不过,陛下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了,之前和宸王殿下滴血验亲时,强撑着回到寝殿就倒下了,宸王殿下说,怕是就算他倾尽毕生所学,也只能保陛下不过一年……”
轰!
楼月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脸色霎时惨白,身子不由无力瘫软,幸好莫离手疾眼快扶住了她,这才让她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抑制不住的眼泪哗然流下,楼月卿握着手里的冬至,紧紧的攥着拳头,全身都在发抖,紧咬着唇,通红含泪的眼里是惊慌,也是害怕。
不到一年……
之前她也知道,萧正霖活不了多久了,也就这两年了,可是,她仍抱着侥幸,刻意去避开这个事情,可是现在连景恒都给出了这样的结果……
蒙轶道:“陛下已经决定,年后开春就为瑾王殿下准备大婚事宜,让瑾王殿下迎娶苏姑娘,已经命钦天监择日,来之前,皇贵妃娘娘曾召见过属下,让属下转告公主殿下,瑾王殿下大婚,您一定要回去参加!”
楼月卿听言,岂会不明白萧正霖急着让萧以恪成婚是因为什么,因为一旦国丧,便是三年孝期!
怕是若不是萧允珂和萧以慎兄妹俩一个无心娶妻,一个也不愿嫁人,他们也一定会和萧以恪一样,会在近期大婚。
皇贵妃让她回去参加大婚,真正的意思是,回去陪父皇最后一段时日!
想到这里,楼月卿面色愈发难看,咬了咬牙,她道:“你回去转告母妃,二哥的大婚,我会回去参加!”
“是!”
蒙轶离开后,楼月卿觉得有些不适,让莫离扶着她回了水阁。
莫离见她脸色很差,想要为她把脉,楼月卿却让她退下了。
莫离只以为她是受了打击心里难受才会脸色不好,便也没有坚持把脉,福了福身,退下了。
这种时候,楼月卿很喜欢安安静静的待着。
莫离刚退下没多久,楼月卿心情慢慢平复了,可身体的不适却越发明显,刚才心里难受,这才忽略了身子的不适,可是缓过来才发现,身体也很难受,尤其是腹部,隐隐的痛着。
楼月卿皱眉,伸手抚着隐隐作痛的小腹,眼底划过一丝困惑。
小腹怎么会隐隐作痛?
这是从未有过的……
她不做多想,立刻右手指腹搭着左手的脉搏处,自己给自己把脉。
她虽然只懂一些医术,和莫离无法相比,可是却不比平常的大夫差。
片刻之后,她把脉的手忽然一缩,脸色有些古怪,眼底,也满满是震惊和困惑,还有一丝不可思议。
这脉象……
怎么可能!
不假思索,她立刻朝着门外惊颤着叫了一声:“莫……莫离!”
莫离本就只是候在门外,听到声音立刻就推门进来了。
“主子!”
楼月卿伸出手搁在桌面上:“你……给我把个脉!”
莫离一阵犹疑,刚才还不让她把脉的,怎么现在又让了,而且,脸色怎么又差了?
不过虽有疑惑,莫离却并未多言,立刻手搭在楼月卿的脉搏处。
------题外话------
啊哈哈哈哈,撒花撒花,有娃了!
002:身怀有孕,得偿所愿()
莫离原本面色还正常,可是指腹刚摸到楼月卿的脉搏片刻,莫离的脸色就变了,刚开始还有些狐疑,可是很快,她就手一颤,豁然抬眸看着楼月卿,瞳孔紧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张了张嘴,哆嗦的叫了一声:“主……主子……”
莫离的神态,即便没说,楼月卿却依然肯定,眸光微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心酸,低着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手覆在小腹处,嘴边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情绪不明,只是低声呢喃着道:“看来……我没有猜错……”
莫离脑子一片空白,如遭雷击一般,很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是脸色依旧是难看,颤声道:“主子,怎么会……这不可能啊!”
要知道,楼月卿年幼时落入冰湖,身体早已被寒毒侵蚀,这么多年寒毒在体内虽被内力压制着,可也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若没有内力傍身,怕是根本活不成,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怀得上孩子,之前穆轲前辈给她配的药浴方子也不过是帮她把身体的底子调养好几分,有一丝怀孕的可能罢了,可是几率是极小的,而且药浴也半途而废了,依照楼月卿的身子情况,宫房大寒,是不可能受孕的,楼月卿怎么可能还会怀孕?
可是确确实实是喜脉啊,方才刚一号脉,她还以为自己医术有问题,毕竟另一位脉象有些乱,可是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这是毋庸置疑的喜脉。
楼月卿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会怀孕……
而且……
楼月卿顾不上欢喜,因为肚子仍在隐隐作痛,她连忙拧眉问:“孩子情况如何?为何我感觉有些痛?”
莫离也顾不得心底的惊诧,再次为楼月卿把脉,刚才被楼月卿的脉象吓到了,并未注意孩子的情况。
莫离面色沉吟的摸着脉象,可是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在摸着脉象片刻之后,愈发凝重起来。
楼月卿见她脸色愈发凝重难看,不由一急:“怎么了,孩子不好么?”
莫离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只道:“主子等一下!”说完,她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不过很快就回来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二话不说就倒出一颗给楼月卿服下。
楼月卿服下后,莫离站在她背后,掌心覆在她的背上,楼月卿感觉到背后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内力,也没拒绝,闭目凝神缓了缓,痛意慢慢消散后,她脸色才好了些。
莫离收手,才低声道:“主子腹中的孩子已有一个半月了,原本胎像就不稳,这段时日天气又冷,主子怕是这段时日就有过不适了吧?”
楼月卿微咬着唇盘,点了点头,确实这段时间不太舒服,只是并无太大的不适,只是没什么胃口,又比往常嗜睡,比以前怕冷,可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想让容郅和莫离又为她忧心,所以没说。
莫离又道:“原本胎像就不稳,今日主子又受了打击,这才动了胎气,不过主子放心,方才莫离给您服了可安胎养身的药,孩子已无大碍!”
楼月卿松了口气,不由欣喜的弯起嘴角,轻抚着小腹,动作轻柔如抚摸着无价之宝,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和喜悦充斥着整个心房,只觉得自己犹如身处梦境很不真实。
她竟然怀孕了……
她真的怀孕了……
她终于怀孕了!
成婚三年,她一直都在盼着,若不是一心盼着,她又怎么会冒着性命危险让穆轲给她调养身子,只是因为容郅的反对半途而废罢了,那次之后,她已然不强求,也早已认命,逼着自己不在意,可是她岂会真的不想要孩子,说实话,哪怕是做梦她都想有一个和容郅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她都会很喜欢。
莫离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楼月卿一脸欣喜,却还是不忍心说出来,敛去眼底的异色,她轻声道:“主子,孩子虽然已经没事了,不过您方才动了胎气需要好好静养,您先上床休息一下吧,莫离立刻去给你熬安胎药!”
楼月卿听言,自然是二话不说的点头,让莫离扶着她走向房内的床榻。
楼月卿躺下后,莫离掖好被角正要出去,楼月卿忽然出声叫她。
“主子还有何吩咐?”
楼月卿想了想,低声道:“我怀孕的事你先别说出去,也别告诉容郅。等他回来,我自己告诉他!”
不让莫离告诉任何人,是因为她想先告诉容郅,不让摸告诉容郅,是因为她想亲自告诉它。
他应该也会高兴的吧,哪怕一直说不让她冒险,不需要孩子,可是她知道,他其实也是想做父亲的,只是因为她的身子情况,加上知道女人生孩子如同鬼门关走一遭,在她和孩子之间,他宁愿没有子嗣也不愿意让她有一丝的危险,可是如今,这个孩子还是来了,说明他们注定会有这个孩子的,他应该再不愿意也会开心的吧。
莫离也知道楼月卿的心思,颔首:“是!”
莫离出去后,楼月卿背靠着软枕躺在那里,目光微垂看着被子盖着的小腹,手不停地在腹部轻抚着,目光怔然许久,她忽然泪痕滑落,咧着嘴笑着,这是喜极而泣。
孩子……
她有孩子了,真好!
多少个日夜,她怨恨着当年害得她坠落冰湖染上寒毒的所有人,因为那场阴谋,她小小年纪便九死一生,遭受了十几年生不如死的折磨,满腹仇恨,没有一天快活过,可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有一样,她怕是到死都放不下,那就是她因此怕是终此一生都不会有孩子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何其残忍!
以前她其实也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有孩子,可是自从和容郅在一起之后,她便特别在意此事,那时候,她想为容郅生一个孩子,这样起码可以弥补容郅半生的遗憾,哪怕是容郅一直说不需要,可是她却不能真的让他断子绝孙,所以哪怕是冒着性命危险,她也让穆轲为她配药调养身子,而现在,她只是想,如果她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一定会倾尽所有去爱她的孩子,不会让她的孩子承受和她一样的伤害,会把她(他)捧在手心呵护着长大,把她曾经不曾拥有过的安逸给她的孩子。
莫离离开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端着安胎药回来,幸好楼月卿因为怀孕的喜悦睡不着,所以还清醒着,然而喝完药之后,她没多久就昏昏欲睡了。
莫离在楼月卿沉沉的睡着之后,才坐在床榻边,伸手搭在楼月卿的手腕脉搏处,闭目凝神专心探脉,好一会儿之后,她睁眼,搭在楼月卿脉搏上的手收回,却不由攥紧拳头微微颤抖……
脸色愈发的沉重,眼底,也充斥着淡淡的恐慌,心仿佛坠入谷底一般……
这个孩子,不该来!
可是……
看着楼月卿即使沉睡着也眉目舒展面含浅笑的睡颜,莫离却生来第一次,这般为难!
楼月卿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开心了,这一年来,各种事情重重打击,很多时候都睡不着,哪怕是回来了心情好多了,可是也不见得有多高兴,心底总是仿佛压着千斤巨石一样喘不过气来,又因为萧正霖的病情忧心不已,如今蓦然得知怀孕了,楼月卿有多欢喜,莫离岂会不明白?原本就心心念念着能够有孩子,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楼月卿又怎么肯为了自己的命而舍弃?
这一次,她该怎么办?
她的医术虽然很好,可是莫离很清楚,哪怕她穷尽毕生所学,也保不了楼月卿母子均安,甚至……
这一次,她无能为力!
索性如今月份还小,不急于一时,还是等摄政王知道了,商量一下再说吧。
楼月卿本就疲惫不适,加上安胎药有安神效果,她睡了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容郅就坐在一旁,似乎早回来了,坐在床边等她醒来。
睡眼朦胧,本以为看错了,眨了眨眼,才确认眼前之人确实是容郅,她咕哝一声:“容郅……”
“醒了?”声音温和轻柔。
楼月卿挣扎着起身,容郅连忙扶她起来。
待坐稳之后,楼月卿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不解的问:“容郅,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容郅轻声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你虽然不想过,可是孤还是想多陪陪你,所以上了朝就回来了,下午陪你出去走走如何?”
楼月卿欣然一笑:“好啊!”
容郅忽然皱眉:“怎么有药味?你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