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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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卿颔首,含笑道,“来看看外祖父,表哥从外面回来?”
容易琰点头,“嗯,既然如此,我带表妹进去,爷爷总是念叨表妹,表妹过来看他,想必他老人家十分高兴!”
“好!”
容易琰领着楼月卿进去,不过刚进门没多久,就遇上了正打算出门的侧妃和她的侍女。
她正在和身边的侍女说着什么,看到楼月卿,先是一惊,随即袅袅走来,掩嘴轻笑,语气娇媚的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郡主来了?”
容易琰看到她,直接脸色就变成了没有表情,楼月卿低低一笑,看来嫡出子女厌恶侧室好像已经成了常态。
楼月卿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随即缓缓开口,“侧妃这是要出府?”
直接称呼侧妃,让慎王侧妃脸色一僵。
按辈分来说,她是楼月卿的舅舅的侧妃,楼月卿若是懂事,该叫一声舅母,可是,她是侧室,这么叫也会冒犯了慎王妃。
讪讪一笑,“是啊,出去置办点东西,郡主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我可是听说,今儿早上宁国公府的事儿······”
语气意味不明······
楼月卿莞尔一笑,不以为然,“侧妃消息可真灵通!”
她的不以为然,让侧妃有些不解,按理说,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传出来,对一个未嫁女子而言,那可是极为不好的影响。
一旦一个女子被安上了毒辣这两个字,谁还敢娶?
没有人愿意娶一个毒妇回家吧。
楼月卿会不在意?
难道她不知道,经此一事之后,没多少人敢娶她了么?
一边一直不吭声的容易琰疑惑的看着楼月卿,不解的问,“卿儿,出什么事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并不知道楚京发什么什么事了。
楼月卿淡淡一笑,“没事,一些小事罢了!”
侧妃闻言,嘴角一扯,“郡主心可真宽!”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闻言,容易琰脸色一沉,眼神微眯看着侧妃,拳头微握······
一道满腹威严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儿?”
几人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紫色身影往这边来。
慎王妃缓缓走来,身旁还带着几个丫鬟,还有容昕也在一边。
侧妃急忙行礼,“参见王妃!”
容易琰也敬声道,“孩儿见过母妃!”
楼月卿缓缓屈膝,“舅母!”
容昕看到她,急忙叫了一声,“表姐!”
慎王妃看到她,脸上一喜,急忙走过来,还没叫起来,就直接把楼月卿扶了起来,笑着道,“卿儿可算来了,你外祖父一直念叨,你就是不来看他,他今儿听到那消息,气的吹胡子瞪眼儿的,可吓人了!”
说着,还无奈的嗔笑一声。
楼月卿低低一笑,“是卿儿不孝!”
慎王妃温和地看了一眼她,随即转身看着旁边的容易琰,柔声道,“琰儿回来了?这段时日在外面可还好?”
“母妃放心,孩儿一切都好!”
“嗯!”说着对身边的容昕轻声道,“带你表姐去你爷爷那里!”
“是!”
容昕很高兴的,拉着楼月卿就走了。
身后一直抱着灵儿的莫离也随之跟上。
她们一离开,容易琰也就跟慎王妃行了礼,转身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慎王妃笑容一敛,转头看着侧妃,眼神淡漠,极具威严,侧妃一直低着头,没敢抬头。
慎王妃冷冷的看着她,“若再有下次,你自己看着办!”
方才她刻意想要讽刺楼月卿的那一幕,她自然看到了,自然是气,楼月卿是什么人?是她一个侧妃可以如此出言讽刺的么?
若是让王爷和老王爷听到半个字,她估摸着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
老王爷爱女之心,自然爱屋及乌,对楼月卿也是极为喜爱的,那是和容昕不相上下的宠爱,只是楼月卿以往不在,回来后又是鲜少过来,所以,别人看不出来。
王爷也一样,和宁国夫人兄妹之情感情甚笃,最是爱护这个妹妹,宁国夫人的女儿,他自然也是在意的。
侧妃闻言,脸色霎时一白,低声道,“贱妾该死,王妃恕罪!”
慎王妃没再吭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麒麟园去。
侧妃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慎王妃的背影,暗自咬牙。
可恨她是个妾,否则······
楼月卿和容昕边走边聊天。
灵儿来到陌生的地方,也不敢多说话,所以一直沉默着,倒是容昕主动让莫离把她放下,自己牵着她慢慢走。还不时聊几下。
容昕很喜欢孩子。
楼月卿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身影,浅浅一笑。
走了一会儿,才走到麒麟园,周围一片寂静,因为慎老王爷年纪大了,不喜欢周围太吵,所以,住的麒麟园也是比较偏僻,周边的院子也没人居住。
刚走进门,就看到芮嬷嬷端着一碗药从里面出来,面色担忧,看到楼月卿几人,忙的含笑走来。
“老奴见过两位郡主!”
容昕忙放开灵儿,把人扶起来,“嬷嬷请起!”
芮嬷嬷站起来,看着楼月卿,似乎很开心,“郡主可算是来了,老王爷今儿可是闹了脾气,一直叨叨着外面的那些流言,说他们胡说八道,连药都不吃呢!”
说着,眉眼间尽是担忧,看着手里的药。
闻言,楼月卿有些内疚,倒是她这段时日疏忽了,没来看老王爷。
接过芮嬷嬷手里的药,笑着道,“给我吧,我劝外祖父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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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当街行凶,以下犯上()
闻言,芮嬷嬷忙的一笑,眼角皱纹堆积在一起,“诶,郡主若是劝,老王爷自然是会喝的,那就劳烦郡主了!”
楼月卿含笑点了点头,端着托盘往麒麟园内院走进去,容昕牵着灵儿随之跟上。
老王爷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站在门口,就能看到里面的屏风前,慎老王爷坐在那里,拿着黑子白子自己一个人对弈,许是心神烦躁的缘故,冥思苦想了许久,都没有下一个子。
因为慎老王爷侧对着这边,所以,没注意看门口,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的身旁置着一个屏风,屏风上是一幅墨画,上面八匹马奔腾,看着那个屏风,仿佛能想象万马奔腾的震撼。
慎老王爷最喜欢骑马,所以,虎父无犬女,宁国夫人也是对马儿痴的不得了。
据说这副墨画便是宁国夫人未嫁之前,在老王爷的生辰上亲自画的,作为寿礼送给了老王爷,老王爷极其高兴,就吩咐人将这幅画做成屏风,放在这里。
老王爷近几年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因为年轻的时候领兵打仗受过伤,如今每每阴寒天气,都会很不舒服,所以日日汤药不断,慎王府就长期住着好几个府医,这种情况下,他老人家还闹小孩脾气不吃药,楼月卿也是无语的。
都说人老了,就会越活越回去······
这么想着,被她挡在外面正在被容昕牵着的的灵儿看着自家姑姑就这样堵在门口,仰着脑袋疑惑得问,“姑姑,你干嘛不进去啊?”
门外面还跟着好几个人呢。
声音一出,里面正在冥思苦想的老王爷就这样看过来了。
看到自己的外孙女老王爷眼前一亮,楼月卿只好端着托盘走进去。
“卿丫头来了?”老王爷正打算起来,楼月卿忙的走进去,稳重的步伐缓缓走到老王爷旁边。
“卿儿见过外祖父!”
“见过爷爷!”容昕缓缓行礼。
“见过老王爷!”身后的侍女。
容庆笑的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笑眯眯的站起来,可是还没站起来,楼月卿就直接半蹲在他旁边,把手里的药递给他,“大夫都说了外祖父要按时喝药,怎么就不听话呢,还闹孩子脾气!”
说着,端起药碗,瓢羹搅了几下,浓郁的药味儿扑鼻而来,因为刚熬出来,所以还很烫,楼月卿吹了几下,眉眼间带着笑意,继续道,“连灵儿都比您听话呢!”
老王爷吹胡子瞪眼,“你当老头子我想闹啊?你这丫头,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回到楚京,也不晓得来看看我,你说这人老了,这日子也一天天少了······”
“停停停!”楼月卿怕了他了,把已经凉了些,已经可以喝的药递给他,老王爷只好硬着头皮喝下闻到味道就能让他反胃的药汁,楼月卿才放心,随即招了招手,让灵儿过来。
灵儿屁颠儿的跑过来,“姑姑!”
楼月卿拉着她,轻声道,“快叫曾外祖父!”
灵儿从善如流,看着老王爷笑眯眯的叫了一声,“曾外祖父好!”
老王爷一直没见过灵儿,霎时看到这个可爱的孩子,忙的把碗放下,拉着小丫头眼前一亮,“这就是前段时间·····”
楼月卿颔首,“是啊,她叫灵儿!”
“灵儿?名字不错!”老王爷拉着灵儿一脸喜爱的打量着,随即目光微怔,随即看了看灵儿,再看看楼月卿,颇为不解,“我怎么觉着,这孩子跟你眉眼间几分相似?”
闻言,楼月卿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外祖父好眼力,母亲也这么说过,应该是我与这孩子有缘分吧!”
她也看得出来,灵儿眉眼间与她有几分像,特别是与她幼时更相似。
“那倒也是!”
和小丫头聊了几句,老王爷忽然就让容昕带着灵儿出去玩,留下楼月卿自己一个人,美其名曰,陪他下棋!
楼月卿自然不会拒绝,坐在老王爷对面,陪他下棋。
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此时的老王爷面色深沉,肃穆正经。
楼月卿执白子,老王爷执黑子,寂静的下了半响,楼月卿一声不吭,就这样专心下棋,大战几回合,老王爷竟然被楼月卿逼的不知怎么下,吹胡子瞪眼的看了一眼楼月卿,楼月卿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看到!
老王爷只能冥思苦想,总不能让一个晚辈手下留情吧。
下着下着,忍不住嘀咕一声。“怎么跟容郅那小子一样难缠?”
后生可畏啊!
楼月卿眉梢一挑,听这话,看来老王爷跟容郅关系不错啊。
看着楼月卿不吭声,老王爷才没好气地看着她,“这次的事情,卿丫头该留着让你大哥或者你母亲来处理,怎么就自己脏了手呢?”
这次的事情,若是没影响也就罢了,可是,外面那些人议论纷纷,估计不要几天,整个楚国都知道宁国公府的小郡主多么狠辣了。
这对于一个姑娘,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楼月卿嘴角微扯,“外祖父······”
老王爷后知后觉,瞪了一眼楼月卿,不满道,“什么外祖父?叫外公!”
外祖父什么的,都太疏远了,直接叫外公多好!
楼月卿从善如流,“外公!”
老王爷面色稍霁,又道,“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可不许再亲自处理,你虽不在意,可你还是个姑娘,名声传的不好,总归是不妥!”
他们倒不是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影响楼月卿的未来,毕竟,楼月卿还是个未嫁的姑娘,一个备受关注的世族千金。
她不是普通女子,有许多事情,都要顾及。
楼月卿莞尔,“外公无须担心,我不在意这些,何况,本来母亲和哥哥就是希望我能够处理的事儿,我怎么好推脱呢!”
“你母亲和你大哥让你处理?”老王爷目露不悦,愤愤道,“乐瑶可真是······”
她自个儿喜欢舞刀弄枪也就算了,怎么就······
“外公!”楼月卿含笑看着老王爷,笑眯眯的说,“您就别担心了,我又不是那些不经风霜的小姑娘,别人如何看我,并非我能左右,若是仅凭这一点,就能影响我的一生,那也真是笑话了!”
她要的本来就是那些流言蜚语,要的,就是一个狠的名声,这样,于她而言,是好事。
本非善人,何来善名?
如果让她为了别人眼中的贤惠和善良,来压抑自己,那可就是为难她了。
看不惯就打,再不然就杀,何必拘泥于别人的看法?
慎老王爷无奈地看着她,轻叹一声,“你这丫头!”
虽然楼月卿这些话不符合她的身份,但是,慎老王爷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宁国夫人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没少折腾他这个父王,完全就不管闺誉这种东西,该干嘛就干嘛,他是又气又乐,气的是生个女儿不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