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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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摄政王殿下眉头一皱,好似有些嫌恶的模样,淡淡的说,“孤为何要护她?”
无关紧要的人,护她做甚?
楼月卿懵了,嘴角抽了抽,“她可是王爷的堂妹!”
所以,不应该是护着的么?
闻言,摄政王殿下剑眉拧紧,沉着脸道,“孤没有妹妹!”
他承认的兄弟姐妹,除了皇上,就是庆宁,其他的人,即便是那些同父的兄弟姐妹,他都没什么感觉。
何况是一个堂妹!
“所以?”楼月卿挑挑眉。
他道,“你想如何便如何!”
楼月卿眼角微缩,眯了眯眼,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容郅,“王爷的意思是,任凭臣女处置?”
任她处置的话,那也就是说,她想让容菁菁如何就如何?这样的话,他恐怕要承受很多骂名吧。
容郅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嗯!”
楼月卿有些惊讶,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他不只会背上骂名,英王爷也会心生怨恨,对他没有半分好处,而且,他以什么心态这么做?
只为了让她出气?
微微抿唇,看着容郅沉声道,“我会杀了她!”
如果是想用一个容菁菁来测她,那就错了,她不会手软。
颔首,不惊讶,“孤知道!”
所以,是想帮她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就算容菁菁死了,是死在容郅抓捕之后,那么,不管容菁菁怎么死的,那就是容郅的事情,没有人会怀疑她……
想到这里,楼月卿咬着唇畔看着容郅,极为不解,“容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完全不需要多此一举,我想杀她,有的是办法,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就算英王府知道人是她杀的,她也不在乎。
可是,容郅不一样,他不仅是容姓皇家的子孙,更是楚国的摄政王,这样做于他,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有不少麻烦。
皇家争权,容不下手足或不足为怪,可是一个连自己的堂妹都容不下的男人,如何治理江山?
容郅凝视着她,忽然道,“楼月卿,你要杀人,孤不介意为你递刀子!”
语气一顿,在楼月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道,“或者,替你动手!”
声音低低沉沉,却能撩人心弦。
楼月卿脑子咋然一片空白,看着容郅,久久不能回神。
他什么意思?
心口一阵猛烈的躁动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稳,眼神慌乱的看着容郅,仿若什么东西打破了心口的防备,扰乱了她的心神。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好像一潭一直平静波澜不惊的湖水,突然串进了几条小鱼,在里面游串不停,再也平静不下来。
在她的记忆里,从没有过一个人能像容郅这样,即使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简短的话,都能牵动着她的情绪,简直是疯了!
心脏强烈的跳动仿若下一秒就会破体而出一般,让楼月卿忍不住捂着心口,退后了一步,终究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绕过容郅,慌乱的跑回房间。
房门赫然合上。
容郅立于原地,一动不动。
面色不明,眼底一片幽深。
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勾起。
既然下了决定,她只能做他的王妃了,那么,她,也只能沦陷在他这里,只能为他心动。
楼月卿,你逃不掉的!
靠着门,身子缓缓瘫落在地,楼月卿甚至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早已不受她的控制了。
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么?
也许不是的,因为,这种感觉,在摄政王府的那天晚上,种种尴尬和接触之时,就曾经出现过。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待她,即便曾经在那个异世的三年里,那个要与她成婚的男人,也没有如此对过她。
一直以来,以为不会有任何人和事,可以搅乱她的心神,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舍弃什么,所以,从来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她如此无措,可如今,仅仅是他的一句话,她就只想着逃避。
容郅,或许,当真是她的劫数,十一点年前就已经注定的。
------题外话------
昨儿断更了,这种心痛,真的是……
明天打算万更,嗯,对,没错,万更,看看郡主怎么收拾渣渣,看看摄政王殿下如何护妻,哈哈哈
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再放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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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钟家不保()
钟月月在下午的时候,就被送回了钟家,带着一纸休书回去。
与此同时,京城中流言纷纷,楼家此次家门不幸除了这档子事,皆是因为皇太后所指使,派一个怀了元家子嗣的婢女勾引宁国公,在楼大夫人的饮食中下麝香,意图混淆宁国公府的血脉,好控制宁国公府,而钟月月,只是受太后指使,就在今日,被钟月月亲口道出。
流言不知道如何就传了出来,没多久,就在楚京蔓延开来,甚至愈演愈烈,皇家声誉一落千丈,再加上今日中午摄政王殿下下令缉拿娴雅郡主一事,一时间皇家不容功臣的谣言就传了出来。
太后要用元家的孩子来控制宁国公府,而娴雅郡主意图杀死卿颜郡主,百年将门世家竟被皇家如此算计谋害,甚至宁国夫人在普陀庵受伤之事,也被与这几件事情牵扯在一起,种种流言出来,皇家声誉一落千丈。
宁国公府百年将门世家,跟随太祖皇帝打江山,世代忠君,楼家军更是守护边疆,一直以来在百姓心目中都是朝廷顶梁柱的存在,如今却出了这些事情,自然闹得沸沸扬扬,而作为谋划的人,元太后声名一时一落千丈,威严荡然无存。
而这些消息是从钟家的女儿嘴里传出来的,钟月月当年又是太后赐婚,如此一来,更是让人怀疑太后的居心。
天家赐婚,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此一来,太后被气病的消息也随之而来。
与此同时,彰德殿。
宫人太监摒着呼吸守在各个位置,不敢有任何动作,静静地候着。
寝殿内守着不少人,容阑一身白的绣着龙纹的锦袍,沉着脸坐在那里,静候太医诊治结果,而秦贵妃则是站在他身边,元皇后则是坐在另一边,贞妃站在下面,个个神色各异,太后病倒,于每个人的影响不同。
皇帝面无表情,看着并不紧张,只是置于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眼底有些晦暗不明。
从听到外面的那些流言开始,随即太后病倒开始,他就一直如此,不惊讶,也不心急,就这样静等。
秦贵妃立于他身侧,面色如常,也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皇后和贞妃就不好了。
因为外面的事情与她们直接间接都有关系,皇后不说,就贞妃如今心里难安。
事情是由她的妹妹嘴里说出来的,如今闹成这样,钟家的下场,就看太后的意思了,所以,她焉能不急?
不管真相是否如此,可是闹大了,皇室的脸面肯定比一个钟家重要多了,如果太后震怒,以污蔑太后之罪治钟家的罪,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如此,钟家当真是无处伸冤了。
而如果太后出事,皇上也必然不会罢休,如今钟家能不能逃过厄运,就看太后醒来后是什么态度。
妹妹这次怕是真的留不得了,这段时间是怎么了,钟家屡屡出事,如今还大祸临头。
这一切,都是楼家那些人干的好事,而楼月卿,就是始作俑者!
很快太医就把完了脉走过来。
“皇上!”
容阑淡淡开口,“说吧,母后如何?”
陈太医恭声道,“回皇上的话,太后乃急火攻心,受了刺激所致,不久便会醒来,臣开几副药给太后调理一下,不过这几日怕是不能再受刺激了,最好让太后静养几日!”
其实就是心病!
闻言,容阑淡淡的颔首,缓声道,“既如此,传朕的命令,这几日谁也不许打扰母后静养,有何事就等母后好了再说!”
闻言,贞妃立刻跪下,对着容阑哭声道,“皇上,此事臣妾的妹妹绝对是被陷害的,钟家是无辜的,请皇上恕罪,饶恕钟家!”
说完,整个人伏在地上,阵阵颤栗,祈求之意再明显不过。
如今太后病倒,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不让太后插手,而钟家,不管事情是否是太后做的,都要为这件事情买单,如果钟月月还没被休,那倒也罢了,如今钟月月已经被休了,她犯什么错,就不是楼家的事了。
不管是否太后指使,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太后是被污蔑的,而污蔑太后,就是诛九族的死罪。
如今太后昏迷,裁决一切的,就是皇上,如果是太后处决,太后也许会网开一面,可是皇上素来与太后不和,如此,怎会罢休?
钟家效忠太后,皇上不会容忍。
看到珍妃跪下,皇后也站起来跪下求情,“皇上,按理来说钟二小姐在宁国公府散出的消息,不管是否她本人说出来的,这件事情宣扬出来,宁国公府也是难辞其咎,而钟家怕也是无辜,请皇上明察此事!”
而且,她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宁国公府的人,就算犯了错,那也不关钟家的事情吧,毕竟,嫁出去了,哪有罪及娘家的道理?就算休了,那也在楼家做了媳妇儿,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就算钟月月当着丫鬟大夫的面说了出来,宁国公府若是不想此事闹大,大可先处理掉,可是,却任其事态蔓延,如今全京城都知道太后不容宁国公府,皇室名声一落千丈。
甚至,英王府和元家都因此被殃及,此事一出,宁国公府最得利。
看着两个女人跪在前面求情,容阑脸一沉。
秦贵妃浅浅一笑,轻声道,“皇上,虽然此事发生在宁国公府,消息也是因为宁国公府而散出去的,可不知者无罪,怕是这段时间夫人受伤,郡主遇刺,府里管不过来才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可就怪不得宁国公府了!”
宁国公府在楚国的地位,岂是一个钟家可以比拟的?
不管事情孰是孰非,钟家的下场都不会好。
何况,此前宁国夫人被人放火差点烧死,楼月卿被刺杀之事不是小事,楼奕琛在外替朝廷奔走,而宁国公府却在他走后陆续出事儿,而策划这些事情的人就是太后,皇帝若是不处置妥当,伤了君臣情谊,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个宁国公府,是十个钟家也比不上的,而钟家的主子,是太后。
太后势大,是皇上所不容的,太后可以收买人心,可以染指朝堂一些事情,但是,如果她做的事情危害到摄政王殿下的权力,那么,皇上就会制止,因为只有让太后被压制着,他才能保证摄政王不会对太后起了杀意。
若是有一日,摄政王殿下当真容不下太后,那么,就是谁也护不住了。
杀母之仇,还有体内的蛊毒折磨得近二十年,皇位的错失,摄政王如果一旦爆发,谁也护不住太后。
秦贵妃话一出,容阑本来还沉思着,随即看着她,目光幽深,意味不明。
秦贵妃面色恬淡的看着他,仿佛方才的话她一点都不介意会引发什么问题,说了便说了。
不管容阑认为是挑拨离间也好,抑或者觉得自己别有居心也罢,其实都不重要。
容阑目光看着她,忽然开口,“那爱妃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闻言,秦贵妃扯了扯嘴角,“国有国法,臣妾不懂朝政,皇上觉得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污蔑太后固然有罪,可若是冤枉了人,那也不妥!”
真相如何,别说她,皇帝心里都很清楚,太后是否当真被冤枉,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不需要查。
容阑点了点头,温和一笑,“确实,爱妃既然都这么说了,朕自然不能冤枉了人!”
说完,转头看着迪尚德皇后和贞妃,淡淡的说,“皇后与此事无关,起来吧!”
元皇后微微颔首,被宫女搀扶起来。
贞妃抬头看着容阑,含泪欲泣的哀求道,“皇上……”
容阑淡声道,“贞妃既然已经进宫为妃,就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朕不希望后妃干预政事,你该和贵妃好好学学!”
这些事情分开的话都大部分与朝政无关,但是,合在一起,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每件事都在针对宁国公府,宁国公府的事情关乎的是国政。
钟家此次,是在寻死!
或者,有人容不下他们,把他们送上死路。
闻言,贞妃死死地看了一眼秦贵妃,眼中蓄满了怨毒,随即看着容阑还想说什么,“可是皇上……”
容阑打断她的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