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我为张任-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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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三月,安西将军杨定害怕李傕谋害自己,就与郭汜合谋劫持汉献帝到自己的营中,但计划被人泄漏给了李傕,李傕抢先下手,派侄子李暹劫持汉献帝到自己营中,郭汜随后劫持了前来劝和的公卿,二人继续‘交’战。李傕对汉献帝多有怠慢,汉献帝敢怒不敢言,进封李傕为大司马,位在三公之上。
镇东将军张济自陕至,想和解李傕、郭汜,迁天子幸他县。李傕和郭汜答应和解,并许诺以各自的爱子做人质。
同年七月,汉献帝出长安东归,李傕引兵出屯池阳,张济、郭汜以及原董卓部下杨定、杨奉、董承皆随天子车驾东归,汉献帝以张济为骠骑将军,开府如三公;郭汜为车骑将军,杨定为后将军,杨奉为兴义将军。皆封列侯。又以董承为安集将军。沿途诸将屡有争端。?
建安元年(196年)七月,献帝辗转流亡,回到了已成为废墟的洛阳,最后被曹‘操’迎奉到许都。张济因军中缺粮,出兵到南阳掠夺,攻打穰城,战死,余部由侄子张绣率领,驻扎在宛城。建安二年(197年),左将军刘备‘诱’杀杨奉。汉献帝在曹阳逃过一劫后,贾诩离开了李傕,投奔段煨,不久后又归张绣。郭汜被自己的部将伍习杀死,余部被李傕兼并。冬十月,曹‘操’派谒者仆‘射’裴茂率领关西诸将段煨等讨伐李傕。建安三年(198年)四月,李傕退守黄白城,被张横、梁兴等击败斩首,曹‘操’下令夷灭三族。?首级献给曹‘操’后,汉献帝命令高挂在许都示众,表达他对李傕的强烈痛恨。
第三百三十八章 诛董卓(一)()
第三百三十八章诛董卓(一)
“吾等刚入营中,必然被其监视,尚且不宜与师父联络。 。”龙渊微微皱眉,探出头去,在营帐外看了看,方才回来。
“今夜吾前去王府见师父便是,师兄汝二人待在营中应付便是。”曲阿沉默片刻后,扫了一眼营中这二十人的大通铺。
“那便有劳师弟了。”承影与龙渊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道。
“嗯。”正是深夜,在营房有人点查过人数之后,曲阿便是‘抽’刀轻轻划破营帐一角,整个人便是钻了出去。
轻手轻脚,绕开巡逻的军士,翻身上得房梁,很快便是寻得朱雀街,脚下一踏,便是落于王府内院。
“何人?”刚刚落地,耳边却是猛地传来一声冷喝,曲阿闻言,回过头去,却正是见到持剑立于身前的王越。
“徒儿拜见师父。”许久未见王越,却不知王越尚且待在宫长安,曲阿见得王越,亦是有些‘激’动。
“汝快些进屋。”王越定睛一看,来人却是自己的小徒弟,当即带着曲阿入得房‘门’,很快,两道身影亦是没入房中。曲阿却是识得来人,正是司徒王允与司空黄琬。
“曲阿将军当真是来得及时啊。”曲阿与典韦乃是张任身侧亲卫之将,个人勇武亦是不凡,王允自然早已打听知晓。一见面,便是带笑赞道。
“司徒大人所谋之策,主公已是知晓,不过,如何行事,还请司徒大人安排。”曲阿面‘色’如常,看了一眼立于一侧的王越,开口道。
“方今主上有疾新愈,可遣一能言之人,往郿坞请董卓议事;一面以天子密诏付于王大人,率死士,设伏兵于朝‘门’之内,引董卓入诛之:此上策也。”
黄琬道:“何人敢去?”
王允笑道:“吕布同郡骑都尉李肃,以董卓不迁其官,甚是怀怨。若令此人去,卓必不疑。”
曲阿与王越对视一眼,见后者点头,当即颔首道:“善。”
趁着夜‘色’,王允便是派人将李肃请来。
王允道:“镇北军屯兵城外,然西凉马腾、韩遂联军亦是进犯,长安将朝不保夕。昔日公说吕布使杀丁建阳而投董卓;今董卓上欺天子,下虐生灵,罪恶贯盈,人神共愤。公可传天子诏往郿坞,宣董卓入朝,伏兵诛之,力扶汉室,共作忠臣。尊意若何?”
李肃面‘色’凝重,沉默片刻,扫了一眼立于王允身侧的两名大汉,瞳孔微微一缩,突然笑道:“我亦‘欲’除此贼久矣,恨无同心者耳。今司徒大人若此,是天赐也,肃岂敢有二心!”反手便是从身后掏出一支箭矢,折箭为誓。
王允面‘色’欣慰道:“公若能干此事,何患不得显官。”
次日,李肃率领十数骑,前到郿坞。人报天子有诏,董卓立即派人唤入李肃。
李肃入得帐内,俯身便拜。
董卓道:“天子有何诏?”
李肃道:“天子病体新痊,‘欲’会文武于未央殿,议将禅位于太师,故有此诏。”
董卓微微皱眉,凝声道:“王允之意若何?”
李肃不紧不慢答道:“王司徒已命人筑受禅台,只等主公到来。”
董卓当即大喜:“吾夜梦一龙罩身,今日果得此喜信。时哉不可失!”便立即下令心腹将李傕、郭汜、樊稠三将人领飞熊军三千守郿坞,自己即日排驾回京;良久,缓缓收敛笑容,朝着李肃看了一眼道:“吾为帝,汝当为执金吾。”李肃满脸欣喜,立即拜谢称臣。
董卓入房内辞别其母。董母时年九十余矣,
见得董卓如此欣喜,当即疑‘惑’问道:“吾儿何往?”
董卓道:“儿将往受汉禅,母亲早晚为太后也!”
董母皱眉道:“吾近日‘肉’颤心惊,恐非吉兆。”
董卓不以为意,摆摆手道:“将为国母,岂不预有惊报!”言罢,朝着董母拱手告别。
董卓出坞上车,前遮后拥,望长安来。行不到三十里,所乘之车,忽折一轮,董卓下车乘马。又行不到十里,那马咆哮嘶喊,掣断辔头。
董卓问李肃道:“车折轮,马断辔,其兆若何?”
李肃心中犹豫,面上却是喜道:“乃太师应绍汉禅,弃旧换新,将乘‘玉’辇金鞍之兆也。”董卓喜而信其言。
次日,正行间,忽然狂风骤起,昏雾蔽天。
董卓再问肃道:“此何祥也?”
李肃拱手答道:“主公登龙位,必有红光紫雾,以壮天威耳。”董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却是面‘色’欣喜如常。既至城外,百官俱出迎接。只有李儒抱病在家,不能出迎。董卓进至相府,吕布入贺。董卓道:“吾登九五,汝当总督天下兵马。”吕布当即疑‘惑’着拜谢,就帐前歇宿。是夜有十数小儿于郊外作歌,风吹歌声入帐。歌言:“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歌声悲切。
董卓问李肃道:“童谣主何吉凶?”
李肃答道:“亦只是言刘氏灭、董氏兴之意。”
次日侵晨,董卓摆列仪从入朝,忽见一道人,青袍白巾,手执长竿,上缚布一丈,两头各书一“口”字。
董卓问李肃道:“此道人何意?”
李肃答道:“乃心恙之人也。”呼将士驱去。董卓进朝,群臣各具朝服,迎谒于道。李肃手执宝剑扶车而行。到北掖‘门’,军兵尽挡在‘门’外,独有御车二十余人同入。
董卓遥见王允等各执宝剑立于殿‘门’,惊问李肃道:“持剑是何意?”李肃不应,推车直入。
王允大呼道:“反贼至此,武士何在?”两旁转出百余人,持戟‘挺’槊刺之。董卓衷甲不入,伤臂坠车,大呼道:“吾儿奉先何在?”吕布从车后持戟杀至:“吕布在此,汝等宵小,休要伤吾父。”“久闻温候武艺,天下无双,剑士王越,前来领教。”只见那百余名死士之中,突然冲出三人,一名中年人,手持长剑,几步便是跃至身前,一剑寒芒隔空斩来,不过隔着数丈,吕布便是觉得浑身刺痛。当即瞳孔微微收缩,面‘露’惊容。
第三百三十九章 诛董卓(二)()
第三百三十九章诛董卓(二)
“喝”但吕布反应很快,右手一扬,便挥戟‘欲’要挡住袭来的长剑。。。 。
“唰”王越身在空中,嘴角却是浮现几分冷笑,手腕一翻,剑气从上斩下,却是直接斩向吕布座下的赤兔马。
“休伤吾赤兔宝马。”吕布大惊失‘色’,他能够疆场,自己的勇武却是占得大部,然若无赤兔宝马,如何能够力敌当世一众猛将。当即画戟舞空,斜着便是拦腰斩向王越。
“锵”王越冷笑一声,果然吕布还是更为爱惜自己的良驹。
长剑准确的从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之上划过,却是留下一道白痕,吕布瞳孔微微收缩,心中却是大惊失‘色’。
“铛铛铛”眼见王越瞪了一眼自己,便是‘抽’身后退,落到台阶之上,吕布不敢托大,脚下重重一踏,便是落于台阶之上,手中方天画戟,猛然朝上一扬,重重往下一压。
“铛”王越反手一挥,剑‘荡’虚空,无数劲气却是猛然上扬,竟是一剑将吕布那灌注全身力道的一戟给强行挡下。
“再来。”吕布面‘色’凝重,眼前之敌,必然是他生平所遇最强,便是河北城城‘门’之前,面对典韦、赵云、太史慈三将,凭着马快,自己亦是可以游刃有余,然而,此人剑术,却是已经登峰造极,一招一式,与自己一般,凭着浑身强横的气劲,竟是能够拦下自己这诸多攻击,吕布不得不心惊。
而一侧,眼见王越与吕布战上,曲阿与龙渊、承影三人则是脚步一动,几个跳跃,便从三个方向杀向董卓。
“休要加害太师。”城‘门’口,突然杀至一人,曲阿回头看去,却正是张辽。
“吾去挡住张辽,董卓便‘交’给两位师兄了。”曲阿回头朝着二人大喝一声,长剑猛地从腰间出鞘,迎面杀向张辽。
“锵”龙渊寻得董卓方向,亦是拔剑出鞘,一道剑气径直破空袭向董卓身后。
“嗤啦”董卓本为穿戴甲胄,后心中得剑气,衣衫直接裂开一个口子,鲜血不断从口子流淌而出,董卓惨叫一声,便是挥剑朝着马车退去。
“唰”一侧,承影疾步赶到,手中承影剑在手中一翻,漫天剑影瞬间笼罩董卓,董卓面‘色’苍白,竟是猛地扑倒在地,本是沙场武将出身的他,亦是骁勇,然而,如今却全都耗费在纸‘迷’金醉之中了,如今之力,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从天而降的一道白光,而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董卓老贼俯首。”承影一剑削下董卓的首级提在手上,脚下一动,便是落于马车之上。
“陛下有旨,董卓祸‘乱’朝纲,命帝师王越率宫中卫士斩之,首级在此,汝等莫要执‘迷’不悟。”龙渊从袖间掏出圣旨,却是高举大喝道。
“什么?”一侧,吕布亦是听到大喝,面‘色’当即一沉,定睛看去,自然是识得那董卓瞪目不甘的首级,当即脚下连连后退,几步便是回到赤兔马上,王越止步于前,不‘欲’追击。
“走。”吕布策马来到城‘门’前,便是一戟‘逼’退曲阿,带着张辽远去,董卓已死,场中尚有几名好手,而步战之中,他更是不敌那中年人,如何能战。
王允见得董卓被斩,吕布被‘逼’退,当即大喝道“助卓为虐者,皆李儒也!谁可擒之?”李肃应声愿往。
忽听朝‘门’外发喊,人报李儒家奴已将李儒绑缚来献。王允命缚赴市曹斩之;又将董卓尸首,号令通衢。董卓尸‘肥’胖,看尸军士以火置其脐中为灯,膏流满地。百姓过者,莫不手掷其头,足践其尸。王允又命皇甫嵩、李肃领兵一万,至郿坞抄籍董卓家产、人口。而吕布则是带着并州铁骑原部连夜逃出城去,于凉州转道南下,投奔袁术去了,而张任并未阻之,却是顺着大开的城‘门’,入城接收长安城。
“吾等恭迎镇北王。”城‘门’前,皇甫嵩、朱儁、卢植、王允、黄琬一干文武皆是俯身拜倒在地,张任于大义,二次挥师进讨董卓,无论有无‘私’心,却正是举大义,至少,放眼天下诸侯,能有张任这般作为者,仅他一人尔。
“本王承‘蒙’先帝恩德,方才位极人臣,今率军收复长安,当即日平定司州,追剿董卓残部。”张任朝着一干熟识微微拱手,扫视一眼众人,又勒马回头看向身后众将。
“赵云、太史慈听令,汝二人,即刻率十万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