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我为张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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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舟车劳顿,还是由各位自行介绍身份吧。”司马徽请张任坐在左下首,方才示意堂中众人依次落座,又开口道。
“泰山郡丞诸葛珪见过张将军。”身侧,一名白衣儒士站起身来,朝着张任微微一拱手,面‘色’的苍白却是让张任有些惶恐,拱手道:“先生大才,任征战连连,却是无缘拜会,今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
“将军过誉了,此乃长子诸葛瑾,次子诸葛亮。”随着诸葛珪一指身后,一大一小,两个幼童齐步走出,朝着张任一礼。
“快快起身,先生二子当真是神彩俊秀,来日定有封侯拜相之貌。”张任深深打量一番诸葛瑾和诸葛亮两个今后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两个人物,可是如今却是面‘色’白嫩的小子,他倒也是不好口出惊言,将之吓退。
“承将军吉言,吾定好生教诲。”听到张任赞誉,诸葛珪面上亦是多了几分红润。
“襄阳黄承彦(襄阳庞德公),见过将军。”正对面,两位中年文士俱是站起身来,朝着张任一拱手道。
“怎敢劳二位先生大礼,张任惭愧。”张任立即躬身一拜九十度,却是行了一个大礼,起身时,却是面‘色’有些愧意。
“将军此番平定南阳黄巾贼寇,在襄阳暂住,吾等却是冒昧,将将军请到此处。”张任乃大汉重将,二人本是襄阳名士,亦是不敢托大,俱是笑道。
“此乃长子山民,将军应是见过,次子庞统、幼子庞林。”
“此乃幼‘女’月英,听闻将军娶蔡氏三‘女’为妾,倒也为月英姨父。”
“不错,皆是水灵俊秀,来日必是龙凤之姿。”张任微微点头,心里却是恨不得将诸葛家、庞家全部带到幽州,但是卧龙凤雏早年的学习,乃是在水镜先生、黄承彦等人的名下,若是自己将其带走,却是少了一番机遇。
“将军过誉了。”
“此乃南郡蒯越,字异度。”
“旁侧乃他从弟蒯良,字子柔。”
“南郡中庐人蒯越(蒯良)见过将军。”二者皆是文士,不过二十出头,不过蒯氏亦是襄阳大族,后世二人亦是刘表的重要谋臣,张任微微拱手便是见过。
“此番平定南阳郡黄巾之‘乱’,还荆襄之地一个太平,吾等敬将军一杯。”介绍完宴中众人,司马徽当即举杯道。
“多谢诸位,保家卫国,乃张任分内之事,诸位倒是过誉了。”张任微微摇头,面‘色’谦逊。
“将军莫要自谦,久闻将军文治武功皆是当世少有,洛阳所创诗词,震惊天下文士,今日何不赋诗一首?”蒯越一直盯着张任,却是适时‘插’言道。
“以何为题?”张任放下酒杯道。
“群宴为题。”黄承彦略一思索,当先开口道。
“府卫森画戟,燕寝凝清香。
?江上风雨至,逍遥池阁凉。
?烦疴近消散,嘉宾复满堂。
?自惭居处崇,未睹斯民康。
?理会是非遣,‘性’达形迹忘。
?鲜‘肥’属时禁,蔬果幸见尝。
?俯饮一杯酒,仰聆金‘玉’章。
?神欢体自轻,意‘欲’凌风翔。
?荆中盛文史,群彦今汪洋。
?方知大藩地,岂曰财赋强。”
张任略一修改,便是将韦应物的一篇大作‘吟’出。
“将军身居高位而思天下百姓饱暖,闻风而动,这屋外大风起兮,正当夏雨时节,只是,宴中的蔬果莫不是有些寒碜了。”庞德公双目一眯,仔细回味着张任的这一首诗,许久之后,方才出言道。
“久闻将军大才,今日得闻佳作,吾等当真自愧不如。”黄承彦亦是颇多感慨,张任这般文采,走在大街之上,亦有何人知晓他是一方封疆大吏。
“年后,吾‘欲’在幽州设一学院,寒‘门’世族子弟皆可入学。”张任将所有人赞誉的目光收入眼中,突然开口道。
“咦,所学为何?”司马徽当即来了‘精’神,急声问道。
“琴棋书画、弓马‘射’箭、沙场布阵、千古谋略、能工巧匠、医学。”张任正‘色’道。
“所募学士不论出处,以吾鲁班作坊出资,凡‘欲’前来幽州求学者,皆可入学,所限品行优良者、勤奋好学者优先,然先生却是难寻。今见诸位大才,不知可否愿往幽州教学。”黄承彦、庞德公、司马徽三人堪称三国最好的老师,张任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而且,在幽州设立学院,培养出来的人才自然是第一选择便是幽州军,这等好处,他怎能不知。
“如今吾‘欲’请神医华佗先生教学医师,吾帐下谋士中荀氏一族担任四书五经教诲儒学。吾麾下大将黄汉升指导‘射’箭,太史慈、赵云教骑、张嶷教行军布阵,吾亲自教学工匠手艺。”张任见场中无人出言,当即再抛出一根橄榄枝。
“如此甚好,吾等只是乡野之士,怎敢为将军解忧。”黄承彦却是眼睛微微一眯,第一个开口推辞道。“黄先生休要妄自菲薄,天下儒学之士皆知汝等大才,然吾等建立学院,所求不为‘私’利,乃功在社稷,若天下寒‘门’学士能与世族子弟、官宦子弟齐聚一堂求学,吾大汉怎能不兴?吾等必能青史留名,惠及后人。”张任脸一板,却是起身正‘色’反驳道。顿时,全场陷入一片寂静,皆是等着正坐在首的水镜先生答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 幽州军有后()
第一百四十一章幽州军有后
“既然将军盛情难却,吾等何不到幽州先参观一番。。更多w。 。”司马徽见到皮球踢到自己身上,当即出言道。
“满饮此杯,吾等便应邀北上一观书院。”黄承彦和庞德公俱是应下此事,张任倒也是举起杯,迎着连连敬酒的众人,亦是眉开眼笑。
满堂欢笑,在座的都是当世大家或者后世一方俊杰,张任倒是多喝了几杯,一旁的太史慈和典韦倒也是被灌了几杯,不过相比张任,他们将他搀扶回到蔡家时,已是好了不知多少。
一连三日,张任很是平静的在蔡家待着,时常也去和黄承彦几人饮酒作乐。然北上的大军已经到了颍川,张任亦是不敢就留,当即带着二将和三百骑便迅速北上,而临走之时亦是派了一千‘精’骑护送蔡氏一族和应邀前往书院的一干文人。
颍川,除张任所率大军之外,还有皇甫嵩、卢植的大军汇聚在此,如今朱儁赶到,此地却是汇聚了足足三十余万大军,营帐延绵百里,俱是欢声载道,而圣旨亦是如约到来。
“中平元年,黄巾贼张角领军作‘乱’,祸‘乱’天下九州之地,然吾大汉‘精’兵良将甚多,历时数月,八月末,已是将其平定,如今贼首已诛,命骠骑大将军皇甫嵩、冠军侯张任、右车骑将军卢植、中郎将朱儁等有功之臣前往洛阳受赏,大军遣回各地,待汝等凯旋之时,朕出城五里相迎。”左丰尖着嗓子传完圣旨,张任使个眼‘色’,便命张嶷派人将其接回营帐之中,得了好处,方才挂着笑脸返回洛阳。
“陛下派人送来宫中佳酿千坛,今晚三军共饮。”皇甫嵩身为三军统帅,自然是当先开口道。
“诺。”密密麻麻的大军中,无数人俱是欣喜呐喊,而场中的诸军,亦是分做几派,皇甫嵩麾下的征北军旧部,乃是禁军‘精’锐组建,卢植接手西凉军‘精’锐及洛阳附近的‘精’壮组建的一营兵马,朱儁麾下北军五校士的‘精’锐,剩下的,便是张任那黑甲洪流一般的十余万大军,兵出幽州之时,足足十四万之众,如今伤亡不过数千,战绩却是显赫,足以见其‘精’锐。
“主公。”刚刚回营的张任,便是聚集了众将,遣军返回幽州,必要有大将统御,否则,这十余万大军张任怎能安心,而扫了一眼营中众将,张嶷、赵云、杨福、太史慈、典韦、淳于琼、黄叙以及‘毛’玠、郭嘉二人,皆是一脸红润的看着张任,前往洛阳受封,受到汉灵帝的接待,这是何等荣耀。
“主公,便由末将领军返回幽州便是。”赵云拱手道。
“子龙,汝在下曲阳一战打得不错,回到幽州之后,吾便让汝自行组建一支骑军。”张任仔细打量着面前这白嫩的少年,虽然经历了战火的洗礼,浑身上下已是平添了几分杀意,但是,张任脑海中更多的,却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叫自己师兄的少年。
“多谢主公。”赵云朝着张任眨眨眼,师兄弟之间的事情,他自然是能够领会得。
“主公。”张嶷随即亦是开口道,在座的,只有他追随张任最久,这些后起之秀,却是需要这等机会,但率军返回幽州亦是重中之重,论资历和信任程度,帐中只能是他开口担起大梁才行。
“伯歧,汝在广宗一战,亦是‘精’彩,此番便陪着大哥北上领功便是。”张任微微摇头道。
“诺。”张嶷看着张任那坚持的目光,垂下头去,只得应下。
“奉孝、孝先亦是运筹帷幄,此番能够顺利斩得张宝、张梁首级,却是幸有两位先生相助。”张任又朝着郭嘉、‘毛’玠道。
“此乃分内之事,主公过誉了。”‘毛’玠连连摆手道。
“据闻主公府中有作坊酿造好酒,可否赠与嘉几坛?”郭嘉却是眯着一双小眼睛喜道。
“你这小子,却还惦记着吾家中的好酒,回去自己去账房领二十坛,不过汝大病初愈,可得控制几分。”张任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郭嘉,打趣道。
“诺。”郭嘉笑着撇撇嘴,心中却是几多诽谤。
“叙儿,汝初临沙场,为子龙副手,亦是立下不少战功,虎父无犬子,吾幽州军中第一勇将乃汝父汉升,今日,方才为汝自身正名,不错。”张任回过头来,又看向黄叙,正‘色’道。
“多谢叔父赞誉,叙儿必血战沙场,再立战功,定不让叔父失望。”黄叙‘激’动的拱手一礼,张任自小便是他的偶像,如今刚刚投入军中便是给他蜀云轻骑的副将之职,却是有着黄忠的关系,让军中不少人暗中非议,但青州一役,他随赵云征战数场,下曲阳,更是带着三千轻骑奔袭黄巾大营,勇武无当,就连皇甫嵩亦是连声夸赞。
“莫要血战沙场,汝今正芳华年少,子龙、子义、伯苗、叙儿皆是吾幽州军后起之秀,亦是日后的中梁砥柱,尚有良才在,再起无难事,汝等切记,莫要怕战败,但若是人丢了,那汝等便死在战场上,吾丢不起这个人。”张任却是把脸‘色’一板,郑重道。
“诺。”四员小将皆是起身应道,不过对视一眼,却满是疑‘惑’,从军之人,皆是以死战沙场、马革裹尸为一生,为何张任却是这般要求几人,若是战场中当一逃兵,却不是他们的作风。
“主公,刚到颍川之时,幽州汉升将军送来一封书信,吾并未拆开,乃是主公家书,主母亲笔所书,还请主公观之。”郭嘉见场中气氛有些微妙,当即出言道。
“呈上来。”张任脸‘色’微微一阵紧张,自己在襄阳却是捡了一个小妾,还没有向蔡琰汇报此事,却是有些愧疚,总是有些偷情之人被正妻抓住的紧张,但是此番北上,连蔡氏一族皆是迁移到幽州,却是怎么也避之不过。
不过,刚刚看了前两行字,张任还是满怀憧憬,当是见到最后几行字时,双手却是猛地紧握成拳,脸上压抑不住的狂喜,紧了紧手中的书信,当即笑道:“哈哈,吾张任终于有后了。”
“关主公大喜。”帐中众人皆是身子一震,俱是俯身拜倒在地,齐声喜道。
“哈哈,伯歧、子龙,汝二人可是吾子叔父,征战多时,可有礼物?”张任当即双手一搓,看着直勾勾望着自己的众将笑道。
“定当送上贺礼与嫂嫂和贤侄。”张嶷脸‘色’一黑,果然,自己兄长这敲诈的‘性’格又来了。
“哈哈,师兄,汝有一子,吾立即修书一封,送至常山,师父闻之,必然大喜。”赵云起身来到张任跟前,笑得合不拢嘴,他不过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如今自己的师兄张任,亦是大哥有子,一想到自己不是同‘门’之中最幼,便是有些‘激’动。
“这是自然。”张任上前抱了抱赵云,想到那雪山之上归老的老者,心里满是暖意。
“兄长,吾要会蓟县护佑嫂嫂与侄子,切莫再过拒之。”
“好你个张伯歧,允之,吾领军出行数月,未有书信回家,倒是愧对夫人,汝且率乌云铁骑、幽云铁骑回师蓟县,吾且率众将前往洛阳。”张任无奈摇头,此时张嶷提出请求,自己怎能拒绝,自幼与自己‘交’好的同乡兄弟见得自己有子,这份‘激’动倒是反将了张任一车。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