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造化神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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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嵩阳手费彬地性命,叶无病并未取去,他这般武功,有如土鸡瓦狗,实在难以构成威胁。况且,如今伤人性命,有害无益,只是点了他地穴道。一日过后,穴道自解。
这座宅子已经抛弃。原本看门的老者也回了老家。
他原本是刘正风家的仆人。老来无子,便看了这座宅子,也算是养老。刘正风在他地老家帮他置了地,只等这座宅子不用,便回去守着田地,做一个小地主。
叶无病带着两个女子,却并不是往外走。而是三转两绕,到了一处街角,低声喝道:“朋友,出来罢。”
刘菁与曲非烟莫名其妙,看了看他。见他神情沉凝。不像是开玩笑,便向左右望了望。
一个黑衣人自墙上飘下,宛如一片羽毛,片尘不惊。显出一手极高明的轻功。
“爷爷!”曲非烟欢叫一声。扑了上去。
那瘦高地黑衣人露出笑容,抱过曲非烟,转向叶无病颌首道:“叶岛主高义。老夫曲洋感激不尽。”
叶无病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面目清癯,神清气朗,毫无老态,看上去也仅是四十余岁,并无凶戾之气,点点头道:“我若不出手,曲长老也会出手。”
曲洋摇头,将曲非烟放开,苦笑一声:“没想到,因为与我的相交,招致刘老贤弟灭门之祸,委实惭愧,……老夫地武功,比起叶岛主来差得远,想要救人,却是有心无力了。”
“曲长老客气了。”叶无病笑了笑。
“爷爷,你干嘛不早出手,将那些坏人杀了?!”曲非烟娇声嗔道,伸手便要去拉曲洋地胡子。
曲洋一歪头,甩过她的小手,苦笑道:“爷爷正想动手,只迟了叶岛主一步。”
“哼,刘姐姐的师兄已经被人害死啦!”曲非烟嘟起粉嫩地小嘴儿,狠狠白了爷爷一眼。
曲洋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知道小孙女没有撒谎,只是无奈,向叶无病抱了抱拳:“叶岛主,今日之恩,定当后报,咱们后会有期!”
“走好。”叶无病笑着抱拳。
曲洋抱着曲非烟,不等她说话,飞身而起,跃上了房顶,两个跳跃,消失不见,空气中传来了曲非烟地叫声。
曲洋身为魔教地长老,极是精明,虽有跟随刘正风一起之意,却知道难免引起叶无病的怀疑,索性不开口,待日后再寻找便是。
······
“刘三爷,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了,一路顺风!”叶无病把人秘密交待给一名行驶琉球岛的海老大陈达,在刘正风一行人上船后,抱拳道。
“多谢叶岛主的大恩大德,今次之恩,来日定当相报!只是叶岛主能否让我们见见你的真面目呢?我们想把你真正的相貌铭记于心,永世不忘。”刘箐在上了去往琉球岛的船只后希冀的对叶无病道。
叶无病也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面貌,清理一番,露出了那俊雅不凡的面容。他的身份惊住了刘正风一家老小。
“没想到竟然是华山岳师兄门下三弟子,这搭救之恩真是让我们无以为报。”刘正风感慨,对岳不群感激万分。
“噢,刘师叔要报答的话,不如送给我一件东西吧!”叶无病贼兮兮的看着刘正风笑道。
“叶贤侄想要什么,只要老夫有的都可以送给你。”刘正风见叶无病一副贼兮兮的神情向自己讨要东西,没多想的便答应下来。只是不知道自己如今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可以送给叶无病。
“多谢刘师叔了,贤侄自小喜爱音乐,对各种乐器的演奏也颇有些心得,听说刘师叔和曲洋长老琴箫合奏,联手谱了一曲名叫笑傲江湖的曲子,所以想见识一下。”叶无病从实把因由说给了刘正风,淡淡一笑道。
“噢,原来贤侄也喜欢音乐,知音啊!不知最擅长哪种乐器?对了,又不知贤侄从哪听来我有笑傲江湖这曲谱的?我和曲大哥联手谱的曲谱,应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刘正风一说到音乐就拉着叶无病开始滔滔不绝,喋喋不休起来。
“小侄从哪得知这曲谱就不用说了,至于小侄最擅长的乐器嘛,应该是笛子、箫、琴和二胡了。那笑傲江湖曲谱不知刘师叔?···”叶无病也不想编,难道说我从金庸老爷子的书中得知吗?
“好,好,老夫这就去把笑傲江湖曲谱拿来送给你,稍等片刻!”既然叶无病不说,刘正风也不多问,连忙答应道。说着,便去翻动行囊去了。
片刻后,刘正风怀抱一琴手拿一萧,然后拿着一本书册笑哈哈的递到了叶无病手中。说道:“叶贤侄,这本便是笑傲江湖的曲谱了,如今老夫就把它送给你了,希望你能把它流传下去,以免它失传啊!”
“刘师叔放心,我一定把这首笑傲江湖流传下去的。”叶无病一本正经的语气答应道。
“哈哈,那就多谢了!来来来,快开船了,老夫这里有一琴一箫,送给叶贤侄你了,望贤侄好好待它们。”刘正风把拿着的琴和箫赠送给叶无病,感怀的说道。
叶无病轻抚了这两件乐器稍息,感谢道:“多谢刘师叔,小侄会的。”又接着道:“既然刘师叔送我乐器,小侄便以一曲琴曲祝刘师叔一路顺风。”
叶无病坐下,把琴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试拧了几个音色,发现这琴比自己留在华山房间里的琴不知好了多少倍,音色清透干净,圆润无暇。借着风力海船缓缓移动,刘正风一群人站在即将离岸的海船船尾甲板上,只听叶无病缓缓的边弹琴便放歌高唱到: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
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
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
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
原来英雄是孤独。
江湖笑,爱消遥,琴或箫,酒来倒。
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
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
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
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
原来英雄是孤独。
江湖笑,爱消遥,琴或箫,酒来倒。
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
江湖笑,爱消遥,爱或恨,都不要。
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
声音似穿越了时间空间,在海浪的伴奏下越来越远的传开来。刘正风轻叹道:“天籁之音,没想到出海前能听到这么一曲相送。原来,英雄是孤独啊!叶贤侄比老夫对江湖的认知不知强了多少啊!可笑自己···哈哈哈!多谢叶贤侄一曲相送!送!送!送!送!···”
看着刘正风一行人渐行远去,叶无病收起琴转身亦离开了。叶无病走后,一道人影随之浮现在了叶无病刘正风站立过的位置向远处的船影眺望叹道:“刘贤弟,曲大哥惭愧啊,害得你们奔流海外,恐怕今生也回不了中原了。”
“叶无病,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望着叶无病离去的方向,曲洋心里默默喃喃道。
第十七章、收徒慕容()
这一日,叶无病在送刘正风一家离开,赶了数日路,来到杭州城的一处小镇。正漫步于青石街上,前面忽然传来纷纷嚷嚷:“打死他!打死他!”
人闲着逛街,心中无事,见到了热闹,自然好奇,忙往前走,眼前出现了一堆人,正将这条青石大街堵上,众人正在围观,人群里不时传出“打死他”的呼喝声。
叶无病漫步也走了过去,正挤在一起的人们只觉一涌大力股来,不由自主的移动身形,让出了一条通道,叶无病缓缓走了进去,畅通无阻。
如此功力,即使人们不忿,想要破口大骂,也不由收回了话,只能在肚子里诽上几句,武林里卧虎藏龙,武林人物无数,对于这些亡命之徒,还是不要意气之争,这是普通人们普遍心思。
走到近前,叶无病所见,却是几个人正在打架。
说是打架,却也不准,而是有一个人在挨几个人的打,一个人正躺在地上,身形瘦弱,紧紧抱头,身子如虾般蜷缩成一团,任由几个人拳打脚踢,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去了一般。
叶无病忙道:“住手!”
那几人正打得热火朝天,自然不会理会叶无病的声音,听而不闻,继续拳打脚踢,脸上带着兴奋之色。
旁边的人们却慢慢停止喝彩,因为叶无病此时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威严的霸气。一时之下,被其气势所慑,竟忘了说话与喝彩。
正在拳打脚踢地几人觉察有异,抬头四望。也瞥见了黑衣的叶无病,动作停顿。
恰在此时,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宛如死去的那人忽的钻起。撒腿就跑,仿佛脚下安了风火轮一般。
“兔崽子,别跑!”那几人顿被惊醒,气急败坏的大叫,追了上去。
四周都是人,将这里围成一团,那前面跑的人可没有叶无病这般本事。无法分开人群,被挡在里面,被后面的四个人追上。
那四个大汉兴奋地盯着他。摩拳擦掌,在他身上乱瞄,似乎在找下手的位置。
叶无病看清,这个被挨打的却是一个少年,约有十三四岁,身形单薄,不高不矮,浑身衣衫破烂,却不显脏黑,脸上已经青肿,看不清面容,但一双眸子却清亮。
面对着四人的包围,他看出跑不掉了,赶忙露出谄媚地笑,抱拳拱手,道:“五位大爷,行行好,就将小的屁一样放了罢。”
他的声音颇是清脆,脸上笑容满面,加之鼻青脸肿,颇为滑稽可笑。
其中一个大汉捏着手指,关节啪啪作响,冷笑着道:“嘿嘿,放了你,那偷得我们的东西呢?!”
他约有三十几岁,生得很是魁梧,脸色黝黑,似是黑炭一般,容貌却甚是刚毅,一张国字脸,衣衫鼓鼓,身上肌肉虬结,似要挣破单薄的衣衫一般。
少年忙道:“东西已经当在了当铺,小的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大爷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可怜你?!”那黑脸大汉冷笑:“那谁有可怜我?!……若不交出东西,今天就活活打死你!”
“敢偷东西,打死他!”人们哄然叫道,显然这个少年甚不得民心,非是他们没有同情心,而是他们对于小偷深恶痛绝。
更何况,这个少年,也是这一带的害群之马,纠集了一帮少年,虽谈不上大恶,但小偷小摸,却也不时发生。
至于两天没有吃饭,众人皆是嗤之以鼻。
听到众人这般呼喝,少年却充耳不闻,只是可怜巴巴地瞧着那壮年大汉,满是乞求之意。
那黑脸大汉却冷笑,一挥手:“打!”
其余三人呼的扑上去,又是一番拳打脚踢,少年马上趴在地上,身子蜷曲,紧抱着头,一声不吭。
叶无病眼光犀利,已经看出,这个少年并非男儿身,而是一个豆蔻少女。
她虽然挨了不少打,但重要部位已经护了起来,显然挨打的经验颇丰,碰到实力过人之辈,只能挨打了。
况且,那四个人俱是身怀武功,只是却没有施展出来,仅以平常的拳脚打人,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叶无病见此淡淡说道:“诸位,请住手罢。”
那四人只觉耳边轰的一响,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叶无病地声音仿佛直钻进了他们的心里。
四个壮汉转身,瞧到了一旁面色淡然的叶无病。此时叶无病仿佛带着淡淡地威严,若有若无,增添几分神秘之感。
“不知她偷了你们什么东西?”叶无病走上两步,来到他们近前,瞥了地下的女扮男装的少女一眼,漫声问道。
领头的那黑脸壮汉顿时目光如电,射出两缕寒芒,投在叶无病脸上,缓缓掠过,看了半晌,他开口道:“阁下何方神圣,为何管此闲事?”
叶无病摇头,没有通禀姓名,淡淡道:“这个小兄弟所偷的东西,在下可以代为讨回,只须饶他小命即可。”
“哼!”那黑脸壮汉冷哼一声。回头打量了少年一眼,转回来望向叶无病,脸上带着怒色:“多管闲事!”
那少年早就放开了胳膊,好奇的瞧着叶无病。心下奇怪,不知为何竟有人帮自己解围。待看到了叶无病的面貌时,不由目瞪口呆,神思不属,被大汉踹了一脚方才醒来。
那壮汉眼睛一转,忽然冷笑:“嘿嘿,若想救得这小子,却要与在下较量一二,若是胜了,在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