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造化神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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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病躲都不躲,居然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傻傻发笑,任由万箭袭身而来。也不知怎么的,那所有射向他的利箭似乎都进不了他身前,散落满地。
之后,除了几个机灵的二流高手提前溜了外,其他所有人尽数诛灭于叶无病的手下。此事后,华山境内的所有黑道高手全都望风而逃了。田伯光自问以自己一流后期的修为在那种万箭伏击之下也没有生还余地,就不要说那山谷上甚至汇集的几百高手了。
况且,那五虎山五虎、苍狼帮三狼、‘疯魔剑’宋楚德、‘煞神棒’董天等十几个一流好手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可在叶无病手里有如杀鸡切菜,他田伯光牛皮再大也无济于事。因此,田伯光见到叶无病神乎其神的身影后怎能不害怕。
……
也不多说,叶无病转头对田伯光道:“田伯光,念你还没有在华山上为恶半分,如今只要你接得住我手底下的一招,今天我便可以任你安然离开。不然,今天你就交待在华山上吧!思过崖倒是个不错的葬身之所。”
田伯光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怪只怪自己鬼使神差说出那些威胁的话,当下提刀紧张戒备叶无病道:“你拔剑吧!”
“呵呵,拔剑就不用了。我前些日子修炼了一门指法,如今指法大成,今天正好拿你试试。”叶无病淡淡笑道。
玉女峰顶,山风劲拂,有些微冷,叶无病和田伯光相对三丈距离。叶无病将手中的长剑连着剑鞘轻轻一掷,直插入玉女峰思过崖的岩面。
田伯光随着叶无病的掷剑神经紧绷起来,便在这时,只见叶无病右手中食二指骈指而立在袖中虚点了一下,就负手朝在一边观看的令狐冲那边走去。田伯光不知所以,以为叶无病轻视与他,刚想怒道几句,便觉自己膻中大穴一阵绞痛,大脑眩晕,眼前昏沉,突地一口热血从嘴里便喷吐而出。
“好…厉害的指法,我…万里独行田伯光今天…天死得不冤。”田伯光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叶无病从三丈远的距离外隔空一指点中胸口膻中穴道了,临死前声音断断续续的感慨说道。
令狐冲看着田伯光渐渐浑身无力,然后‘砰’的一声躺倒在地,随即一动不动,只觉说不尽的凄凉。虽知他罪有应得,却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兔死狐悲的悯然之意,想田伯光仗着轻功绝顶,兼之机灵敏锐,纵横一世,最终仍死于非命,实是可悲而可叹。
紧接着心底不禁不寒而栗,冷汗直流,湿满后背。令狐冲语气有些哆嗦的对叶无病道:“三师弟,你这是什么指法?竟然如此的厉害。”
叶无病一股坐在大青石头上,端起大碗,凑至唇边,喝了一大口,抬眼开口对令狐冲答道:“参合指!呵呵,不过,说了大师兄你也不知道。”接着又道:“对了,田伯光为何要请大师兄喝酒?”
令狐冲摇头,知道叶无病不想说,苦笑道:“我也搞不清楚,这田伯光挑酒上山,说是要我下山去见恒山派的仪琳师妹。哎,不说这个了,来,三师弟,我们喝酒。”
两人不再说话,低头喝酒,这两大坛酒,皆是谪仙楼最好的汾酒,色泽如琥珀,香气逼人,奇贵无比,寻常人难以得尝。他们皆是好酒之人,碰到如此难得地美酒,自是开怀畅饮,你一碗我一碗,不知不觉较起了酒量。
忽然,叶无病轻轻放下手中的瓷碗,声如惊雷向一边道:“风太师叔,您来此多时,何不出来一起和我们共饮几碗啊?”
令狐冲脸颊通红,宛如涂了胭脂,双眼微眯,目光朦胧,口齿倒还清楚。他摇了摇头,竭力看清眼前,顿了顿,疑惑的四下瞧了瞧,问叶无病道:“三师弟,你在和谁说话?”
第二十一章、独孤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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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只见人影闪现,却是一个白须青袍老者,神气抑郁,脸如金纸,站到了叶无病和令狐冲面前。
叶无病知道眼前的这老者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但身体里却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所以起身施礼道:“华山晚辈徒孙叶无病见过风清扬风太师叔。”
风清扬没有说话,围着叶无病转了三圈才兴奋道:“好!好!好!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下武学奇才。十三年前,你还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孩童,没想十三年后一身修为已然到先天境界了。华山派收你进入门墙真是老天眷顾。”随后,接着颇为落寞的叹了一口道:“难得这世上还有人知道我风某人的名字。对了,你是从何处听说我这一把老骨头的名字的?”
“风太师叔的威名徒孙我也是偶然听说的。”叶无病回道。
令狐冲有些不知所措的端着碗酒在一旁不知如何开口。这突然的冒出了个太师叔,人都被搞懵了,而且名字和思过崖洞内石壁上刻着的一模一样。
风清扬也不去深究叶无病从何处听闻自己的话头。嗓音低沉,神情萧索,似是含有无限伤心,但语气之中自有一股威严道:“你小子把我这老骨头叫出来应该不是为了请我喝酒吧?”
叶无病嘻嘻笑了起来道:“呵呵!来,风太师叔,我们喝碗酒再说。大师兄,给风太师叔倒一碗酒。”说着,便要请风清扬坐下。
令狐冲踌躇一边,欲言又止,但还是倒上了一碗酒。
“算了吧,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你小子还是先说清楚,不然我可不敢喝你的酒。”风清扬摇摇头,淡淡道。令狐冲无语,叶无病尴尬无语。
这个风清扬风太师叔一把老骨头不好搞定啊,只有搞定他,才能得到独孤九剑,叶无病心里默默叹气到。
“嘿嘿!风太师叔,不用这么直接嘛!既然如此,徒孙就说了。是这样的,您呢,传承一代宗师独孤求败前辈的独孤九剑剑法,而至今为止没有传人,所以???嘿嘿!”叶无病嬉皮笑脸的对风清扬道。
令狐冲在一边直翻白眼,自己的这位三师弟真是太???无耻了。不过,那独孤求败是谁?独孤九剑是什么剑法呢?能令自己的三师弟如此无耻不要脸的剑法一定很厉害吧!对叶无病十分熟悉的令狐冲心底默默猜想。叶无病是不知道令狐冲的想法的,不然肯定狠狠的揍他丫一顿,居然这么说我,哼哼。
风清扬笑了,哈哈大笑道:“好,够无耻,有我当年的风范。但我为什么一定要把独孤九剑教给你呢?”
“哎呀,风太师叔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看,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品又好??????总之,简直是一表人才,您的独孤九剑不传给我传给谁呢?”叶无病把自己的优点一一说给风清扬听。
风清扬沉思一会儿,轻叹一声道:“好,我便传你。这独孤九剑我若不传你,过得几年,世上便永远没这套剑法了。”说时脸露微笑,显是深以为喜,说完之后,神色却转凄凉。
“那个,我就先进去了。”令狐冲见这位忽然冒出来的风太师叔要教自己的三师弟剑术,于是道。
风清扬突然道:“不用避了,你也一起学学吧!”
“多谢风太师叔!”叶无病看令狐冲愣在一边,拉着他赶紧向风清扬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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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这三千余字便是独孤九剑总诀,记清楚了吗?”风清扬将独孤九剑的总诀一字一句念了出来给叶无病和令狐冲两人听。
等叶无病令狐冲两人记清楚了这三千余字的总诀后,风清扬便又把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八式的口诀逐一详加诵读了出来。
“这独孤九剑关键就在四个字‘料敌先机’,不过,想要学好独孤九剑却在于‘悟’。”风清扬对两人时时提醒道。
风清扬把独孤九剑的诀窍一项项详加剖析。叶无病令狐冲只听得心旷神怡,便如一个乡下少年忽地置身于皇宫内院,目之所接,耳之所闻,莫不新奇万端。只是独孤九剑的破诀变化繁复之极,于一时之间,所能领会的也只十之三四,其余的便都只能硬记在心。这一边教得起劲,一边学得用心,竟不知时刻之过,仔细算算,已然过了五六个时辰。
看着朝阳慢慢升起,风清扬一溜烟化为残影消失了。折腾一夜,说是休息休息下午再继续。
朝阳初升,岳灵珊提着早饭一蹦一跳,活脱脱一个小精灵就上了思过崖。即跑上山崖时,隔了一段儿距离,岳灵珊地脚步忽然放缓,面色迟疑,她发觉这里竟有外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思过崖可是华山派的禁地,外人不能过来的。
随着靠近,岳灵珊看到了卧倒地上的田伯光,心下好奇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岳灵珊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地夹祅,在夕阳地照耀下,明媚娇艳,宛如初绽的玫瑰般秀丽动人。
她走到近前,看见令狐冲和叶无病正躺在青石板上,娇声问道:“大师兄、三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说着,手指指向田伯光的遗体上。
“那是淫贼田伯光!”叶无病瞥了她两眼道。
“啊,这个是淫贼田伯光?”岳灵珊吃了一惊,问道:“他怎么躺在那里不动,怎么了?”
“已经死了。”叶无病回答得轻描淡写。
“啊?死了?是三师兄你杀的?”岳灵珊惊叫一声,捂住樱桃小嘴,明眸透出惊诧之色。
叶无病点头,神色不动,似乎毫不为异,却被岳灵珊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粗重地眉毛:“怎么了?”
“真的是三师兄你杀了田伯光?!”岳灵珊语气加重。
“怎么,难道杀人还是什么光彩之事吗?”叶无病苦笑了一声。
岳灵珊转身指了指田伯光地尸首,娇哼一声:“只是,田伯光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岳不群和宁中则他们,已经下山前去追踪田伯光了,没想到,他竟出现在这里。
“声东击西,怕是心怀不轨吧。”叶无病淡淡扯道。
岳灵珊不由一惊。再次看了田伯光尸体一眼,摇摇头:“是三师兄你危言耸听吧,他干嘛要找我们?!”
“这就得问田伯光自己了!”叶无病笑了笑。
哼,岳灵珊嘟嘴哼了一声,心想人都已经死了,让我怎么问。
之后,田伯光的尸体被岳灵珊叫喊来的陆猴儿他们抬下华山草草掩埋了。一代淫贼万里独行田伯光静静地化为了陌道荒冢里的白骨,回归到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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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剑宗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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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十余日,风清扬每日几个时辰,不厌其烦的教授两人独孤九剑的神髓剑意,直到山下传来岳不群和宁中则回归华山的消息。随之而来的也有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之中有人共华山派叛徒谋夺华山掌门的信息。
“莽莽苍节兮,群山巍峨!日月光照兮,纷纭错落!丝竹共振兮,执节者歌!行云流水兮,用心无多!求大道以弹兵兮,凌万物而超脱!觅知音因难得兮,唯天地与作合!求大道以弹兵兮,凌万物而超脱!觅知音因难得兮,唯天地与作合!”叶无病在思过崖一边弹琴一边引颈高歌这首《天地作合》,而令狐冲却疏懒的躺在青石上闭眼小憩。
“三师弟,听你弹琴唱曲可真是享受啊,就和那个什么什么楼的那个谁一样???哎呀!”令狐冲躺在地上冲叶无病感慨了一句,忽然脑瓜上挨了叶无病一指。
“大师兄,好好听着就行,就免开尊口了!”叶无病对令狐冲气道。
令狐冲伸手摸了摸额头被叶无病指风弹中的地方,对此无奈,没办法,谁叫自己说错话了。
这时候,只见陆猴儿提着饭篮,气急败坏的奔上来,叫道:“大……大师哥……三……师哥,大……事不妙了。”
令狐冲瞧着陆猴儿如此模样,急问道:“陆猴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猴儿气喘喘的道:“师父、师娘回来啦。”
令狐冲听此连忙斥道:“呸!师父、师娘回山来了,那不是好得很么?怎么叫做事情不对?胡说八道!”
陆猴儿道:“不,不,你不知道。师父、师娘一回来,刚坐定还没几个时辰,就有好几个人拜山,嵩山、衡山、泰山三派中,都有人在内。”
令狐冲仍然不解其意道:“咱们五岳剑派联盟,嵩山派他们有人来见师父,那是平常得紧哪。”
陆猴儿道:“不,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