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深宫嫡女-第5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zjlyc,nanxiaoshu,ayueyu2002x3900939,540509,何家欢乐ei,谢谢各位:)
482 老奴奴进谏()
如瑾正忙着安排长平王回府的琐事,突然蓝府那边传过信来,说老太太不行了。
如瑾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蓝老太太自从神志不清以后,时好时坏,请了许多大夫都没能根治,只是一直吃着各种滋补的药品。秦氏和如瑾都曾问过凌慎之,凌慎之也说这种情况只能将养,别让病人受刺激,慢慢地等着她自己好转。所以时间长了,大家也都渐渐习惯了。蓝府不缺补药,日日调理便是。
现在骤然听说“不行了”这种话,着实让人意外。
过来报信的是碧桃,忙扶住如瑾:“您别急,小心自己身子。”又说明原委,“原本是如意姑娘那边不太好了,弥留之际送了信过来,让钱嬷嬷帮着求一求老太太,看能不能让她达成心愿。正好今日老太太醒来能认识人,钱嬷嬷一时心软,就在她跟前试探着提了一提,谁知当时老太太就发了脾气,把钱嬷嬷好一通骂,把粥碗也摔了,后来,骂着骂着就背过气去,看着不好。两个经常过府走动的大夫来看过,都是摇头……”
“现在呢,现在怎么样?”
“钱嬷嬷是中午时候提的,老太太昏过去也半天了,看着越来越不好,嬷嬷就让奴婢来禀报太太和您一声。”
如瑾立刻吩咐下人备车,“去请太太过来,我们回蓝府一趟。”
然后让人知会长平王。长平王亲自过来,“小心一些。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如瑾没想到他会撂下手边的事专门跑过来,心里暖暖的,劝住他,“你现在身份不同,虽则你自己未必在意,可让外人看了不像。我祖母不过是侯夫人,怎能受你的探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还有母亲在身边呢,你只管放心。去做事吧,忙完了好快点休息。”
长平王倒是不在意以高拜低,而且这样更能体现他对如瑾的看重,给如瑾立威。只是他还要连夜布置一些紧要的事情,权衡一番,也就听了如瑾的话,暂时不去蓝府。
“多带人,仔细护送你们蓝主子和太太,有事即刻回来禀报。”他吩咐关亥等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簇拥着如瑾和秦氏内宅。
凌慎之站在垂花门不远处等着,见二人出来,上前问礼打招呼,对秦氏说,“听说老侯夫人病重,我跟着义母过去看一看,帮把手可好?”
蓝泽对他那个态度,他能主动提出这个真是将如瑾秦氏当自己人了。
秦氏看了看女儿,等她拿主意。如瑾立时答应了,“多谢兄长。”
如果蓝泽不让凌慎之进门,她也不会让他受委屈。老太太病情沉重,总要有个可靠妥当的人去看一看才能放心决断。于是,吩咐人再去备一辆车来
凌慎之道:“不必麻烦,给我匹马便是。”
于是到了外头利落上马,跟在了秦氏如瑾的马车旁边。
内宅里胡嬷嬷见一众人乌泱泱的去了,站在门边遥遥看了一会,沉默着回了房间。到了晚间锦绣阁那边传夜宵的时候,瞅着大概是歇息的空档,胡嬷嬷带着祝氏去求见长平王。
长平王打发了僚属们去吃东西,自己只拿了一杯清茶歪靠在榻上想事情。听见内侍禀报,就让胡嬷嬷和祝氏进来。
胡嬷嬷进屋就跪下了。
祝氏看着不好,连忙拉她,“嬷嬷?您这是做什么,王爷待您一向尊重,您这样不是折了他的面子。”
胡嬷嬷道:“王爷和娘娘都看重我,是我的福气,但主是主,仆是仆,我不能倚老卖老,辜负主子的看重。尤其今日这事,是我不知轻重要进谏,话出口之前要请王爷宽恕。请王爷看在我年老头昏的份上,不要与我计较。若是说得不中听了,请只责罚我,不要怪罪他人。”
祝氏听着话口不对,连忙也跪在了旁边,朝上磕头,“王爷,奴婢不知道嬷嬷要说什么,这不是奴婢怂恿……”
长平王慢慢喝了一口茶水,面色平静,朝榻下跪着的两人温言道:“都起来,坐着说话。”
祝氏心里一跳,慌忙站了起来,却是不敢坐的,只站得距离胡嬷嬷远了一点,低头垂手侍立着。她明白得很,长平王面上越是平静,言语越是温和,也就表示他心里越在意。平日里他和她们说话都是很随意的,除非是遇到要紧的大事,才会露出几分严肃,可也不像此刻似的,和颜悦色中透着淡淡的疏离,分明是以前在外应酬时惯有的表情。
她已然负罪在身,不能再在王府里伺候了,凭着自己往日的功劳和夫君的面子才能保赘分颜面,今日被胡嬷嬷叫来闹了这么一出。胡嬷嬷显然是要说不中听的话,老人家是伺候过陈嫔的人王爷自然不能将之怎样,她可不想被牵累其中。要是让王爷以为是自己被遣退不满,拐着胡嬷嬷来求情,那可更是严重了。
于是又不动声色移开两步,距离胡嬷嬷更远些。
胡嬷嬷却不肯起身,依旧跪着。
长平王将二人扫了一眼,也没再叫起,随手从榻边懈上抽了一张军报浏览,静等底下开口。
祝氏小心翼翼觑他一下,就再不敢看第二眼,越发屏声静气。
胡嬷嬷偏偏率先提起了她:
“王爷,刚才祝姑娘去见蓝妃,说是您的意思,让她办完最后一件事就搬出王府去另居。”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长平王没搭腔,胡嬷嬷只好继续说下去,“……蓝妃答应了,也没有留她,更没替她和您求情的意思。老奴在旁边冷眼看着,觉得这件事蓝妃做得的确有些小气。可她一惯并不是小气之人,偏在这件事上不肯通融……王爷,您即将荣登大宝,蓝妃也会定位后宫,咱们都是宫里头许多年的,知道各宫主子之间是什么行状。一直以来,您看重蓝妃,蓝妃也是您的膀臂,现在越发有了即将出世的小主子,你们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好。可是王爷,老奴冒死说一句,夫妻之间感情归感情,但君臣的界限也摆在那里,以后许多事千头万绪,彼此之间一定会有隔阂和摩擦。蓝妃是个明白剔透的人,想必也早已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开始培植自己的人手
。就像这次不肯留祝姑娘……王爷,防微杜渐,您不能不留心。”
祝氏听得一身冷汗,差点又要跪下去。可长平王在一边神色和蔼地听着,越发让她不敢有所动作,只得身子僵硬地站着,连脖子都梗酸了。
胡嬷嬷重重一个头磕下,等着长平王回应。
长平王一时没说什么,从头到尾将一份关于淮南的详细军报看完,放下,喝了口茶,才吩咐祝氏,“扶嬷嬷起来,填茶润嗓子。”
祝氏就知道今日胡嬷嬷所谓“进谏”的结果了。应了一声,忙到了热茶放在底下小桌上,又去扶人。
胡嬷嬷起初不肯起,抬头殷殷看着长平王,“老奴都是为您着想,王爷……”
“我知道。”长平王起身,盘膝端坐了,冲胡嬷嬷笑了一笑,指着座椅,“去坐吧,有话接着说。”
祝氏低声相劝,胡嬷嬷这才起身,却是短促地叹了口气。
“嬷嬷从小看我长大,一心一意为我着想,我都明白。母妃也明白,所以当初我出宫开府,她才不顾皇后阻扰执意将您派到我身边打理家事。您今天跪着进谏,可是将自己当外人了。”
长平王这番话一说出来,胡嬷嬷颓败的脸色才稍有好转,“王爷和娘娘待老奴的心意,老奴都感激在心。”说着掉了眼泪,“王爷自幼受苦,那时候娘娘为着保护您,平日也不敢太亲近您,背地里偷着哭,见了面还得远着您。您这么多年孤苦伶仃,才得了蓝妃一个可心的人,在跟前知冷知热的,老奴看着你们要好,心里头着实高兴。对蓝妃,老奴是没有成见的,今日说这些话也不是离间的意思,老奴只是盼着您好,蓝妃这个人太聪明,又有手段——要是光这样也就罢了,您从来不怕别人的手段。但蓝妃是您枕边人,她自己又有心善的一面,这就可能让您有时候看不清楚,当局者迷,过度纵容了她。老奴是想让您多留个心眼,亲疏只在一念之差,老奴怕您被蓝妃伤着心。”
“嗯。”长平王点了点头,往门口瞥了一眼,“嬷嬷还有什么话?”
僚属们快要用完夜宵回来了吧?胡嬷嬷觉得长平王这样子,恐怕是没有听进去。错过这个机会,长平王一忙起来,如瑾再回府,她大概就不能总明目张胆地越过如瑾求见长平王了。而且为着一件事也不能总是絮叨,否则长平王听得烦了,只会适得其反。
索性,一起都说出来?
“王爷,祝姑娘在府中打理多年,老奴求您留下她。”
“还有,蓝妃她自己筹备人手的事,您是不是该稍微留意一下?”
“不知是不是巧合,今早您回府,昨晚外院那位姓凌的大夫敲认了蓝夫人做义母,认蓝妃为义妹,刚才又跟着她们回了蓝府……”
------题外话------
东坡肉,18669769888,135961yihan25,pollypancy,cisky,糖糖1017,我的爱书人家,leiboo,何家欢乐,veve7648,zhuoyu1956,ninashifengzi,糖糖1017,玥眉,午梦千山雪,谢谢这几天送票送道具的各位姑娘,爱你们!
483 心念幼子()
最后这句话,是胡嬷嬷自己在心中忖量多时,尚未拿定主意要不要开口的。
男女之间最忌讳有外人插入,宫里头若是哪个嫔妃有这方面的眉目,根本不用证据确凿,就能被人踩得死死的,再无翻身之日。
凌慎之的事虽然长平王早晚会知道,恐怕进府之初就已经知道了,但他自己的知道,和别人特意郑重告诉他的知道,可完全不是一码事。
若不是长平王这半日反应一直淡淡的,胡嬷嬷也不会横心将之说出来,试图以此引起他的警醒。
说完了,也暗暗对如瑾道了一声“对不起”。
这件事她只能对不起如瑾了,毕竟,长平王才是她真正的主子,是她一心一意关切的人。
于是又加了一句,“王爷,有了这层义母义妹的名分,日后凌大夫和蓝妃的走动只会越来越多。明眼人心里头谁能不明白,义兄义妹,都是哄别人的罢了。那位凌大夫住在王府多日,几乎日日要进内宅看诊,对蓝妃关怀备至,体贴细微之处早已超过了亲兄妹的界限……”
话说到这里,突然被长平王打断。
“嬷嬷,您口渴么?”
胡嬷嬷脸色立刻白了下去
祝氏见机而劝,“嬷嬷随我下去歇歇吧,底下人就要上来议事了,拉家常的话等王爷忙完了再说,以后日子长着呢,何必急于一时。”说着上前搀扶。
胡嬷嬷去看长平王。
长平王又拿了一份军报,垂了眼睛细细地看,没有要搭腔的意思了。
祝氏连连使眼色,悄声道:“嬷嬷快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胡嬷嬷怀着忐忑和期冀殷殷等了一会,还是不见长平王抬头,最后只得暗暗长叹一声,顺势在祝氏的搀扶下起身下楼。
夹了棉纱的绣帘起了又落,屋子里恢复宁静,只剩了长平王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军报。几页纸翻动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神色安宁,眼眸幽深如潭,看到紧要激动之处也没有什么反应,看完了,放下又拿起另一份。
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好像胡嬷嬷没有来过,他一直就这么看着来着。
然后僚属们上来,内侍掌了灯,新一轮的议事又开始了。
……
……
如瑾和母亲共乘一辆马车回府。路上秦氏脸色不太好,默默独坐的时候多,唯有和女儿说话、让女儿宽心注意身子的时候才露几分笑容出来。
如瑾道:“母亲是在感喟老太太吧?”
秦氏叹气,须臾才道:“我对她谈不上什么感情,这些年蓝泽不看重我,也有她打压的缘故在里头。我初入蓝家时年少不知事,从小没有娘亲教导,也不知道和婆婆该怎么相处,于是不懂宛转,做了一些惹老人家不快的事,一来二去,她不喜欢我的脾气,我也不喜欢对人低三下四,隔阂越来越深,到后来东府张氏渐渐掌家,我常常生病不见人,又无子嗣傍身,府里越发没有我容身之处了……”
所以才要每年都去庄子上养病?
如瑾能体会母亲的艰难。
虽则她自己的性子是一方面缘故,可老太太作为长辈,不知调教儿媳,睁眼闭眼认着东府揽权,偏疼小儿子,这也是一方面的缘故。母亲从喧着外祖父读书,骨子里有些傲气,老太太却是不鼓励女孩在诗书上留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