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曲尽星河 >

第355部分

曲尽星河-第355部分

小说: 曲尽星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他们就开始眺望起李鸳鸯他们,要知道杨武威一家人世代为军,百多个家丁,十几匹快马,几个县都不敢惹他们,李鸳鸯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能是对手吗。众人自己安全了,却又为他们这些人忧心忡忡。

    他们看到东夏箭上也护送了老小赶来,纷纷给他们喊:“跑快。”

    几个妇女自恃身强力壮,跑去城门楼正上头,帮助绞那大门,久而久之,一村一箭就都好到这种程度了。

    这回再进来人,就与他们一起愁闷担心完全不同,老弱一二十头就说:“你们别怕。咱这边有身经百战的爵官。”

    众人一问,那牧羊老人和瘸腿大胡子都是的,脸上就都流露出你越说我越不信的神情。

    有人看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背了张弓,好奇给他讨要在手,马上就又还给他了,而村里的孩子们就都羡慕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箭上那边的孩子。那东夏的大人,往往是沉默寡言,说话很少,说出来斩钉截铁,平日不诳不骗,孩子们却个个伶牙俐齿,便是那个身背弓箭的,就一味说:“我这把弓箭是我堂兄送给我的。他自己做的。他知道我没有力气,故意做得小,他自己的弓,张开就能射下来天空飞着的大雁。”

    他比划了姿势说:“他箭术特别高明,去从军,直接就是甲等的军府,后来我们大王还喊他一起作战去呢。”

    他吹嘘说:“我们大王带身边的就都是我堂哥一样的巴特尔,他们个个射大雁,有的一箭穿三五个。”

    他说:“我阿妈说了,他们将来会打回来的,接我走,接上我,等我长大了,就接上我,一起征战草原。”

    村里的人惊奇得不得了。

    七八岁的孩子竟能说这些话。

    众人就问他:“你上学堂了吗?”

    他回答说:“上了。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我阿妈就让我在家住几天。”

    众人找他阿妈,是个红脸的妇女,正想与她说话,她先说话了:“孩子得了大病。不然我不会让他在家,说什么也要让他在学堂上学。”

    她说:“在我们东夏,不上学的孩子没有出息,不让孩子上学的父母,别人看不起,官府也会责罚他们。”

    众人问他:“官府还管人家家自家的孩子上学不上?”r1058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二百五十二节 深秋夜话() 
官府能跟石场东家李虎一样管孩子们是不是上学?

    往日这些话都是讳言的问题,靖康人习惯不谈政事,因为论政是要杀头的,而东夏人也有总使馆的约束,不便与靖康人大肆谈及官府优劣,相互之间即便是话头牵上了,也是飞快地转移。更何况这也是一种尊重,就像你跑到口口人家里,非要与人家讨论信仰,辩论大肉是不是真是臭的而一旦你谈及你们崇拜的大王,然后双方因为曾经敌对过,对方不恭敬而且谩骂呢?难道要破坏掉友好的关系,为此争论互骂打架?双方都把那些本来极想知道极想探来的当成一种敏感的雷区。

    所以,即便一村、一箭十二分亲密,相互之间也很少陷入讨论。

    然而今天,双方共同作战,东夏箭上的武敢和奇特让人吃惊,使得人心中不敢相信增加,便有人便追问不休。

    管。”

    村里的人一个劲追问:“家里穷呢?”

    孩子母亲说:“可以义贷。”

    “什么叫义贷?”

    “孩子自学堂长大,能够成家立业了再还。”

    “你们官府管得过来吗?你们官府钱上够用的吗?”。

    不知不觉,一些政体上的问题带了出来。

    东夏那边有人说:“学都上不起的少之又少。家里穷,箭长就得带着乡党帮忙,不然年末全县旗最末的乡,最末的箭都要去县里受责。”

    村里的人问:“怎么责?”

    “鞭挞。”

    他们便不信了,几乎是震惊:“用鞭子抽打?”

    东夏这边的石工上有读书人。

    海塞尔的堂兄略带激动地说:“是呀。我们大王说,官无所担责,则无作为。”他终于忍不住了,开闸一样说:“你们靖康,就是官不担责,无功无过就好了。在我们东夏,那不行,你的箭你管不好,要你干啥?你的乡你管不好,多少人受冻挨饿?这样的官,要么鞭打他,督促他发奋图强,要么就换掉。”

    杨村的人个个不相信,苦笑说:“那做官多累呀。谁还做官呀。”

    海塞尔他堂兄咳嗽了一声,搂搂衣衫说:“为啥觉得累,为民谋福利,大展身手,大显神通,治理一方出成绩,再受人尊敬不过。”

    杨村的人就问:“那贪官多吗?”。

    海塞尔他堂兄又说:“没有。爵士和公士受选代参政,每年都请上人,坐在一起与他对账,一笔一笔都得对清楚,收的税,都有两执,这是你们的大官杨绾发明的,我们大王在国内推行,邸报还夸过这人。”

    他又说:“我来你们这儿快一年了,从东家这儿知道,你们收税,看人收,收多少,交多少谁也不知道。”

    众人顿时爆发了对官府的不满:“就是呀。都落自己口袋了。”

    海塞尔他堂兄又说:“留在我们自己手里的票叫税执,每年上交一回,交税最多的人那一定是生意多,能挣钱,不但会胸戴红花,骑马耀旗,还能积信,有信的人,官庄、私庄就都肯给他贷钱。”

    一个曾在县里应过差的老人问:“私下给钱,不要税票的有没有?”

    海塞尔他堂兄笑道:“几乎没有。要说有,当年在北平原偷税的都是你们靖康去的,时不时会被抓起来监禁,叫贿赂公人。我们东夏人就知道,你可以一时没钱,但是只要积了信,就能贷钱。省一两个子却失去的太多,这叫小聪明。何况我们官府只要抓住公人一次,就永不录用。”

    众人又质疑:“一个子也不录用,要是换的人多,哪来那么多人做官呀?”

    海塞尔的堂兄冷笑说:“这就叫风气。刹不住,风气就会坏掉。奉公守法,铁面无私的人不来外财,歪门邪道的人却能来外财,谁还向好呢?再说普通的公人,也不是非哪个人来做不可就是全换完,国家也不缺。”

    众人太震撼了,问他:“谁想进官府谁就都能进?不得是官绅人家?”

    海塞尔他堂兄说:“只要有空缺,能够干好,谁想进都能进,国家不设门槛,公人便不自以为贵。你们靖康却正好相反,除非是差役,否则就是个普通小吏就都设个门槛,名为考计身家,实则将大多数人堵之门外如此以来,官府用人,等于无源之死水,更换不得。若是在朝廷有了品阶,那更不用说,要经过宗正府考评,通过吏部考计,试问诸位,谁能换来活水?”

    众人渐渐听不懂了。

    海塞尔他堂兄却是脸颊潮红,激动地说:“在我们东夏,如果你想进官府,你保证你能奉公守法,铁面无私,能明理,能写算,谁也不管你出身何族,进没进过学堂,进过何等级别学堂,可当众辩论服众,也可求考官府实务,若进了官府还有不会的,官府会教你,直到教会你。”

    他说:“官府择县旗以上主官,完全靠才能,可先视才能作差遣,干出功绩,再转正官。”他又说:“你们靖康的官职,众多人挤破头而争取不来,我们东夏,很多人只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才出来做官,因为一旦做官,就不能为私。比如我二爹,他擅牧养,如果一旦去做官,那他失去更多。他比较一个月,官府上喊召他,他算算收入,就都拒绝了。”

    众人听得糊涂,却是追问:“他还能拒绝?皇帝喊你做官,你还敢不为人所用?”

    这样议论到天黑,倒来了信,说杨武威被李鸳鸯打跑了,怕他会再为祸,李鸳鸯带人到处追他

    但让他们这一夜最好还在石场里呆着,杨武威又死了亲人,保不准绕回来报复,现在剩下来的都是老弱,真回来,那是送给人家杀的。

    石场那边准备了些饼子和咸菜,众人分食,却是坐在城道上不肯下来,又在一起就着秋风咸菜说话。

    这一会儿,却是众人又羡慕又妒忌,纷纷问他们:“你们东夏这么好,你们咋不出境回去呀。去渔阳。”

    他们还夸海塞尔的堂兄说:“你看你个秀才,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要你回你们渔阳,说不定会成大官呢。”

    那瘦弱的秀才又在秋风中咳嗽,手扶垛墙说:“大王给我们要了庭院和土地,这是我们自己的产业,也是我们东夏人的产业呀,都走了,渔阳哪有那么多的地?总要有人守着”他喃喃地说:“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我们东夏人就又会打回来的。”

    众人猛地一惊。

    有人惊叫:“打回来?你们东夏还会与我们打仗?”

    秀才知道失言了,连忙说:“不会与你们打仗,是?赶走你们的官府,让你们跟我们东夏人一样生活。”

    众人已经觉得可怕。

    今日同城共话,隔河守望,难道异日还要打仗吗?

    而半个东夏人的李虎,又会站在谁那边呢?

    东夏那边妇人扯了扯秀才,示意他坐下,别多说了。

    海塞尔的堂兄却坚持说:“这是好事。对你们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我们东夏,比我讲的还要好我们国内,很少有人再挨饿,就是有欠收的人家,官府会赈济他,箭长也会和大伙一起照顾他。”

    他说:“他们就要回来了,我听到了北方传来的铮鼓角号,大王北征完西征完,就会回来我们在这儿还有十余万人,他岂会弃置于不顾?”

    又有人拉他衣衫,示意他别说了。

    他却不肯退让,又说:“我们东家就有可能是我们大王派来的。就算不是,我们大王若是回来,把咱们一起解救出来,我们也可以让他做郡守。你们总信得过他吧。”

    这是秋天。

    秋高气爽,秋风浩荡。

    少年人总是充满理想,他回过头去,凝视黑暗中的一切,大声喊道:“余虽不才,愿为吾王收复失地,开疆拓土。”

    杨村的人却都感到可怕了,嘴里说:“你们看这孩子。”却都不敢听他往下讲了。

    东夏王是个英雄,戏里都唱着,但英雄是要杀人,是要打仗的呀,要是他回来呢,今天杨武威来杀人,那是小乱,将来来个东夏王,带着几十万人,那会是什么光景?村子还会在吗,人还会在吗?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这百姓,永远就像一头小鹿,风一吹,言一起,内心就警惕、恐惧着。

    不是他们没见识,而是他们就是一头头的牲口,总是被当权者挤着奶,宰杀着。

二百五十三节 郡中内乱() 
踏上河岸,高胜武便松了一口气。

    眼下他率领优势兵力,唯一担心的就是寒水难涉,除了大张声势之外,还安排一股精兵自上游渡河,顺水而下接应自己,石敬孙率上千士兵把守河沿,高胜武虽是存心虚造声势,但为了作掩护,也强渡了几次,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之外,最终上游渡河的人马一道,石敬孙便不得不退缩县城了。

    石敬孙的军队给了他极深的印象。

    石敬孙率领的只是郡兵。

    北平原收复,东夏威胁相对消减,陶坎再一走,无人震慑豪强,郡兵便被近一步弱化,几百、几百的兵卒各有归属,拿着世家的补贴,听着世家的调遣,挂一个郡兵的名号,统一号令就都成问题。石敬武到备州已经有一段时日,对地方上的情况再熟悉不过,然而石敬孙分明是其中的异类,虽不算正式的接触,但还是接了仗,他手底下的郡兵战斗力丝毫不弱,光从一排一排轮射的距离和准确上,就足以明了。而且眼下不单单是战胜石敬孙那么简单,而是要足够快战胜石敬孙,否则一旦州军反应过来,起码会下达军令,不许自己进攻或者居中调停,自己背后的那位也已经下了决心,同样不允许自己拖延,要达到目的,也只有让州军猝不提防。

    上了岸,高胜武就放心了。

    他将军队依次摆开,开始向易县进发。

    石敬孙则正在城楼上懊恼,原本与李虎说可以在山上构建一处营盘,与县城互为犄角,眼下高胜武来得太快,竟没顾得上

    看看天色,眼看就要黑了,李虎的人组织丁壮也有序,看起来不缺乏人手,他便不再担心,与人说:“把守好城池。他也难攻打。”

    找个人问李虎呢,别人告诉说在县衙,他下了城楼就去县衙找李虎去。

    自从得知李虎的身份之后,每次见到李虎,虽然极力掩饰,但内心深处还是带着些畏惧,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他也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免得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