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女喜良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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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终于说出目的了吧。无双冷眼看着眼前如小丑般上蹿下跳的妇女,心想原来她们也有‘天真’的时候。
“嗨,你们早这么说不就得了!”唐初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脸上的肌肉也舒缓了许多,“我唐老大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知道占用公家土地是要给钱的,所以还请大家放心,这钱我……”
接下来的话无双不敢肯定是什么,因为她没让它出口。真害怕是不能挽回的,所以她给及时截下了。
“这钱我们家会出,但不是给你们,而是给里正、给衙门!至于最后能不能分到你们手里,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她的话掷地有声,却如一盆冰水浇到了那些眼里带着贪婪和期待的人头顶。哗,唐初刚给的希望顿时化为乌有。
“你个小娼妇,真是没教养,大人说话,哪儿有你的份儿?”
“对,赶紧滚一边凉快去!”
“滚滚滚!”
……
捅了马蜂窝一样,场面嗡嗡乱作一团。要不是看在这边壮汉人多,那十几个女人恐怕会上来撕了无双。
唐初也急得满头是汗,想说些什么稳定人心,可一想到无双刚才的话,又歇了念头,他不能打闺女的脸。
其实就算刚才无双不阻止,他也不会犯浑的就许诺直接给他们钱。他也不傻,知道钱给了她们无异于打了水漂,所以他想说把钱给里正,再让里正下发给村民。
无双不知道他的想法,当然即便知道也不会赞同。
在她看来,唐初还是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认为只是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儿的事儿,只要里正同意,地契文书很容易办到。毕竟本村的人想要选址盖房,优先的权利还是有的。再说他们家当时的情况,里正也是夸下海口,说是可以不出钱就住在这里的。
只是他不知道,无双想要的远不止眼前这么多。没有官府的地契文书,怎么可能肆无忌惮的开垦、规划呢?
正在他们急的急、骂的骂,似一锅粥的时候,无虞和里正姚广田一前一后、气喘吁吁地的赶来了。
“姐,我回来了!”
见场面如此混乱,无虞有些担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慢了。给无双报告,也是间接的询问。
无双看懂她的眼神,微笑示意她安心,道:“回来的正好,先歇歇,喘口气。”
旁边的姚广田也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询问:“你们这都是为了啥事儿来这儿闹啊?”
姚广田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就怕有人闹事儿,昨天他还特意跟来了,在唐家看了一整天,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今天中午还和自家媳妇炫耀,说村民越来越懂事儿了,也不乱闹了,没想到下午无虞就火急火燎的把他叫来了。这脸打的,真是响啊!
“啥事儿?自然是要钱了,总不能让他唐老大带这个不要脸的闺女霸占咱们的地盘儿吧!”
“对,就是要钱,不给钱就滚出百里村儿!”
“滚出百里村儿、滚出百里村!”
……
姚广田就感觉两只耳朵嗡嗡的,刺激的耳膜都疼。脑子里也是浆糊一片,没办法思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女人多了真是太可怕了!
没办法,只得拿出强硬的派头,高声喝道:“停!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都吵吵啥,瞎起啥哄?”
里正一发威,这帮妇女多少还是忌惮的,场面算是安静了下来。
姚广田接着又沉声问道:“你们想要钱就要钱,百里村儿啥时候变成你们说了算了?”
此话一落,场面就更静了。对于他们这些一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官老爷的庄户人家来说,村官那就是最大的官了,是可以决定每家每户真实利益的,谁敢得罪?
姚广田这样问,无异于给她们安了个‘篡权夺位’的大罪,谁都怕以后给自家穿小鞋,那可就不划算了。所以一个个都老实了。
这些欺软怕硬的丑恶嘴脸,无双真的不想看,都怕给肚子里的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可是又不能不面对。
想了想,来到姚广田面前,轻施一礼:“里正伯伯,无双有几句话想和大家说说。”
姚广田眼皮微动,态度和蔼:“想说啥就说吧!”
“嗯。”无双点头,转过身提高了嗓音,郑重道:“我想请问各位,你们脚下踩的是谁家的地盘儿?”
谢大嘴大嘴一撇非常不屑道:“可不是你家的,这是百里村儿的地盘!”
无双笑了,点头:“没错,这确实不是我家的,可也不是你家的、不是你们任何人一家的,不是吗?”
“……”
“是百里村儿的没错,可百里村儿也归官家、归朝廷管理,对不对?”
“……”
“既然如此,你们又凭什么到这儿来指手画脚?要找也是衙门的人来找,还轮不到你们一群妇女瞎操心!”
“呵,换你这么说,那我们家家户户也都可以来这儿想干啥就干啥,反正衙门又不管!”尖嘴猴腮的女人果然不简单,每句话都能正中要害。
无双又笑了,她要的就是这句话:“你们想咋样,我不管,也管不着。不过今天当着里正伯伯的面,我把话放这儿。”
“谁想到这儿想干嘛干嘛,那就先我一步拿到官府的文书吧。如果让我先拿到了文书,那么对不起了,这里所有的土地将不再允许你们随意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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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静夜思()
不许随意踏足……
这六个字,像魔咒一样盘旋在回村儿的妇女脑海里,挥之不去。
眼前仿佛还是那张娇俏浅笑稚嫩的容颜,可给人的感觉却好似寒冷的北风,呼呼如刀子般刮脸。
一个未满十六岁、未婚先孕、被骂被撵的女孩,怎么就能有那样的气魄和胆量呢?她说那里整片的草垫子都将属于唐家,怎么可能呢?
谢大嘴始终不相信这会成为现实,还一个劲儿吐槽:“我看她就是吹,不就是家里养了几个小白脸儿嘛,真以为天底下没别人了?”
其他跟风的妇女也随着附和:“我看也是,要不哪儿来的那么大口气!”
只有小个子尖嘴猴腮的女人眼珠子乱转,不知在琢磨些什么,一路上都在沉默。
与她们一样,还留在唐家的里正姚广田和干活的村民们也都不解的看着无双,甚至唐初和林氏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丫头啊,你刚才那话啥意思?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唐初发现,他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闺女了。以前只觉得她注意正,现在才知道她不是注意正而是注意大啊!
整片的草垫子,她可真敢说。且不论这么广阔的面积能否开出田地,单就没用的地盘儿也值老钱了。那是一般人能肖想的吗?
无双扫视了一圈,发现一个个都像看怪物似的看她。无语了,说真话没人信,那就当成吹牛呗,吹牛又不犯法。
不过话既然说出去了,她就没想过再掩饰。公平竞争没什么不好的,还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如果在她努力赚钱的这段时间里,地被别人抢先买下了,那就只能呵呵了,算她倒霉。
她不信自己会那么点儿背,同时也不会掉以轻心。这里一天不属于自己,她就一天都睡不踏实。所以接下来赚钱、赚钱、赚钱!
“爹、各位叔伯,无双是认真的。至于能不能成功、说没说空话,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她不想再做过多解释了,无用功还是少做。话落就以累为名回屋休息了。剩下的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最后回归原位,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一场突如其来、却意料之中的闹剧就这么草草收场了。无双争取到了她想要的时间,付出的是曝光‘野心’的代价。
‘野心’公诸于众,自然引来了各路的不平和猜想。
夜里,整个百里村没有一家不是蒙着被子议论着此事的。
有眉头深索、深思熟虑的,如里正;有嗤之以鼻、不当回事儿的,如谢大嘴;也有挑眉瞪眼、不安好心的,如老宅。
二房,自从无双一家被赶走,得了空房儿女都有了单独屋子以来,今晚绝对算是难得的大聚会——一家六口睡在了同一张大炕上,就为夜里说说话。
刘氏自诩聪明过人,此时也猜不透了,不由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唐忠:“你说那边儿到底是咋回事儿,是不是遇到啥宝贝了?”
这时候的人们,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平民百姓,都信奉宝藏一说。谁家一暴富,必然先和宝藏联系到一起。
相对于女人的诸多心思,唐忠就显得老实多了,开口,语气里却有着被打扰睡眠的不耐:“爱咋滴咋滴呗,又没有咱们啥事儿,半夜不睡觉净瞎操心!”
“你说的是人话?啥叫没咱们啥事儿?一样的爹生的,人家都发达成那样了,你个大老爷们儿就不眼红?”虽然极力压制着音量和声调,也不难听出刘氏的恨铁不成钢。
“发达成啥样了?还不是住山洞?”唐忠不以为然,拉了拉被角,翻身小声嘀咕。他是不敢大声顶撞的。
刘氏气闷,可这大半夜的当着孩子们的面又不能拿他怎样,只得也翻了个身,不搭理他,来和唐文淑姐妹继续讨论。
“你们咋看?”
“还能咋看,要我说就是唐无双的野男人帮的他们家,要不她敢说那大话?”
别看唐文惠年纪不大,说起‘野男人’来,脸不红不白的。不过她说的倒是符合百里村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唐文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她还有自已的疑问:“难道就是住在他们家的那个糟老头?丁一和丁七一定不是。”
“你咋就知道他俩不是?”暗夜里唐文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听自家姐姐说丁一和丁七不下几十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而且她越说他们好,她就越烦,不知道为什么。
说道丁一和丁七,唐文淑一勾嘴角:“看都看得出来他们不是那样的人!”语气很笃定、很自豪。
唐文惠彻底无语了,直接问了句:“两个你都看上了,那你到底想嫁谁?不会是两个都想嫁吧?”
“瞎说啥呢,那可是你姐!”刘氏不高兴了,轻拍了唐文惠一下。
这年头女人活得不易,若是被外人听到这样的话,唐文淑一定会落下个“荡妇”的骂名,不死也得脱层皮。
唐文惠撇撇嘴不言语了,唐文淑则脸色一白,只是黑暗中无人得见。咬了咬下唇,低声询问刘氏:“娘,你说我该选谁?”
“我又没见过咋知道?按你说的两个都好,就看你更喜欢哪个了。不过不管是哪个,都得趁早下手,可别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嗯,我知道的。”
只是她到底该选哪个呢?她自己都不知道更喜欢谁……
三房,四口人也都没睡,无疑也在谈论此事。只是大多都是以张氏自问自答的形式进行,其他父女三人都沦为了听众。
“这唐老大家可是邪了门儿了,咋就说发达就发达了呢?莫不是以前就在糊弄咱们?不能啊,林氏那就是个啥的,不能!嘶……到底咋回事儿呢?”为了此事,张氏可真浪费了不少脑细胞。
她在中间叨叨,两边的父女三人来回翻滚难以入睡。见她一点睡意没有,唐文雅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顶了两句。
“娘,你不睡能不能让我们睡?人家咋样关你啥事儿,你在这瞎琢磨有意思吗?闲的!”话落,使劲儿拽了拽被子,大动作翻身,表达她的不满。
别说,张氏还就真闭了嘴。要说他们一家四口,唐文雅是绝对的老大,因为只有她的话张氏才会听,哪怕她从没有好脸色。
这边顺利的安静了,可上房正屋的老两口却正在激烈的交锋着。
“……明天你到底去不去?”
这不是询问,也不是征求意见,而是语气凶狠的逼迫,大有‘你若不去我就弄死你’的架势。
唐老爷子依然稳稳当当的仰面躺在炕梢,不言不语,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他睡熟了。可何氏知道,他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搭理她而已。
何氏气呀,咬牙切齿:“好啊,就那边的是你儿子,我的孩子都是捡来的,死活你都不管,是不是?”
唐老爷子终于开口了,语气却远没有看起来的那样平和,颤颤巍巍道:“三十多年了,谁更像捡来的你不清楚吗?你也说他是我亲儿子,长子!可你又是咋做的?现在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