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万能农女-第2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云书:“……成,算我怕你了。”
云朝哈哈大笑,笑完对吩咐一直跟着的墨璞:“你去和翡翠说一声,把人送去五房交给七婶子,别的不许提。”
墨璞答应了一声,见也快要到家了,便调了马头,回去找翡翠。
到了家,云朝回了自己院里换洗,刚好小韩氏带着丫鬟从谨语屋里出来,见到云朝,笑道:“回来了?”
云朝笑道:“是呢,刚在路上遇到大哥出去散心,与大哥一道回的。一会儿就该晚膳了,大嫂一会儿过来去姑母院里一道用膳,还是在自己院里吃?您行李都收拾好了?”
小韩氏笑道:“过来一道晚膳,热闹。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大哥说你雇的船大,我还让人去买了些土仪回来,一道稍回去呢。”
姑嫂两说了几句,小韩氏便回了院,见着燕云书,小韩氏还道:“听说你出去散心,路上遇着朝儿了?”
听的燕云书冷汗一冒,仔细观察了一下小韩氏,见她言语含笑,显见云朝并未乱说,这才松了口气。
想了想,燕云书觉得这么个误会,还是不该瞒着妻子,便把在亭子里遇上七婶子娘家侄女的事儿说了:“……并不是七婶子的嫡亲侄女,好象是隔了两房的,这事儿你也不用问了,朝儿把人送了过去,那丫头是个厉害的,不会给咱们找麻烦,回头再让五婶子去说一声,想必七婶子也不会把人留在家里,定会送走的。”
虽说丈夫坦荡,但遇上这样的事儿,小韩氏心里倒底不舒服,便斜了云书一眼,云书忙讨饶:“这事儿真不该怪我。我以后再不独自出门了,就是想出去走走,也必带上小厮,总成了吧?咱们夫妻几年,你还不知道我么?家有娇妻,我眼里哪里还能看得到别人?”
哄的小韩氏噗嗤一声笑了。
丈夫的人品,她自然是信的。
不过小姑子如此维护她,小韩氏心里也觉得挺暖。便道:“若不是朝儿,只怕你今天可就说不清楚了。我这个做嫂子的得好生谢她。”
燕云书撇了撇嘴:“得,你不用谢了,那丫头是个肯吃亏的人?早讹上我了,让我去了京城,带她出去玩呢。”
小韩氏嗔道:“你是你,我该谢她的,可不能少。若是别人处处维护我,我却当不知,岂不寒了人心?再说了,我就喜欢她那性子。”
妻子与小姑子,也就是他妹妹处的好,燕云书自是乐见其成。
用了晚膳,云朝去燕展昭院里帮着抄书稿,抄了半响,却是放下笔来,对燕展昭道:“小十叔,我有话问你。”
燕展昭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云朝。
他的眼神认真而又温和。
云朝原还有此忐忑,被他这样专注又包容的眼神鼓励,便道:“我今天从县城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大堂兄。”
等她把遇上燕云书的经过说了,燕展昭双目含笑道:“朝儿想问我什么呢?”
云朝默了默,道:“如果是小十叔遇上这样的事情,小十叔会如何处理,觉得那位娘子很可怜?会帮助她吗?”
燕展昭看着她满含期待的样子,有些好笑。
小丫头人小鬼大,这是想套自己的话呢。
“这世上需要帮助的人很多,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别人帮助。而且个人能力有限,就算是值得帮助的人,也要看自己能不能助。那位娘子虽然不幸,但这不是你大堂兄的责任,他帮不了,且也没有立场帮忙。而且那位娘子也不该找你大堂兄帮忙。何况我们燕家有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你大堂兄又未糊涂,如何会做错事情?至于我,有听涛跟着,根本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云朝撇了撇嘴:“听说京城文友相会,盛行去青楼,那会儿听涛也会在你面前?”(谢谢阿萍的评价和评论,没有起点帐号只好在这里谢了。另外,我会努力更新的,但是只有早上能码会儿字,大嫂和小侄子打包回乡下了,小侄女由我照顾,下午要送她去上课,晚上六七点才能回来,晚上还要帮她补学,然后书房得让给她睡觉,没办法码字,而且断水n天了,生活各种不便,没水卫生间都不能用,好想死。)
第511章 节()
燕展昭看着她,不由失笑。
小狐狸这会儿睁着双凤眼,一脸的认真,又似有些负气的样子。
仿佛他若回答的让她不满意,小狐狸就要冲上来咬自己一口。
想到咬,燕展昭心中一热,忍住那份冲动,又有些无奈。
诚如这丫头所言,有些交际应酬是避免不了的。
青楼这样的地方,他从前也去过。
不过那些伎子他是真的一点没有碰过。看美人,他自己照镜子就可以了,何必去看别人?但显然他的小狐狸是很在意的。
难道他以后不去么?好象也不是不可以啊。
但这样的保证,他还真不好给。
燕展昭对他的小狐狸招了招手:“过来。”
云朝走到他面前,燕展昭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以后不许再提什么青楼的话。那不是你该说的。至于你说的事情……你只管放心,我对那些没什么兴趣,但有些应酬是免不了的。至于纳妾。咱们家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再则,就算无子,也不是非纳妾不可,咱们家人丁兴旺,过继也就是了,更何况我早就答应过你爷爷,这辈子都不会纳妾。别人的话我或许可以不在意,你爷爷的话,我如何敢不听?明白了?”
云朝没想到她就是想讨论一下,竟然还能听到这般惊喜的答案,一时笑弯了眼。
又觉得心里暖的很,原来爷爷竟然这样疼她,什么都为她想到了。
要知道,小十叔可是爷爷心里最看重的子侄啊。
而且,说到底她将来要是嫁到燕家,爷爷可算是夫家的人,有这么个大神为她撑腰,她还怕什么?
她可不是一般的儿媳,她也算半个燕家人呀,婆家既是夫家,也算是娘家。要是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她都不能过好,那也算是她活该了。
怨天忧人,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云朝笑着挥了挥手:“小十叔要是敢纳妾,或者和别的小娘子眉来眼去,哼,我就休了你!”
燕展昭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头:“整天都在乱想什么?好了,后天就要启程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北地天寒地冻的,要准备几身厚实些的衣裙。你找冯伯多要些常备的药带上。以防万一。”
独孤家的舅母送了她一身貂皮做的袄裙,因外面用的素面缎子,倒是能穿,但那件火狐皮的斗篷,她还在孝中,却是不能用的。
倒是表姐帮她选的皮子做的四身衣裳,两身男装的袄子长衫还有白色和黑色兔子皮做的斗篷在外都可以穿,实在不成,到了京城还可以再买两身。左右怀里有云畅给的两百多两银子呢。
云朝笑道:“都收拾好了,皮子的袄子表姐也给我做了。小十叔的东西收拾好了?要不要我帮忙?至于常备的药,冯爷爷早让白脂给我送了过来,而且白脂这次也与我一道去京城。有她在,小病不用找郎中的,她虽说学的时间不长,却比寻常郎中要强的多。”
这话燕展昭倒是信。至于他的行李,他娘这次过来,把他的冬衣都给准备好了,知道他要去京城赶考,不只冬衣,连春夏衫也给准备了不少。都是打包好直接放在箱笼里的,哪号箱里放着什么,单子也给了听涛。
燕展昭笑道:“都收拾好了。你顾好你自己就成。”
云朝就说起来,独孤家和他们一道的事情,只是日子不定。
燕展昭想了想,道:“若有他们一道,倒是更安全些。上次瞿星的事情,飞将军那里可有信来?”
云朝摇头:“还没,不过这事既经了衙门,想必京城是知道的,瞿氏应该不会再有动作。说到底,我毕竟是郡主,暗杀皇室的罪名,瞿家人还担不起。除非……”
除非秦王也想她这个女儿死。
不过这话云朝没说。
再说他们身边的护卫也不少,她并不太担心。
两人说了几句,云朝便继续帮着整理燕展昭的手稿,哪怕云朝不算太懂,也觉得燕展昭的文章惊才绝艳,她觉得明年回来,就应该开始着手印刷的事情,也许能从京城工部挖几个退役了的老匠人呢?
这事说不得,还得找她大哥刘瑜帮忙。
如果能研究出活字印刷,第一件事情,就是帮爷爷和小十叔出书。
她这边一室寂静,五房那边,七叔祖母徐氏和小徐氏两人,却是面面相觑的看着五婶子郭氏。
“他五婶,你说的可是真的?”七叔祖母犹自不信。
郭氏道:“话是朝丫头的贴身丫鬟过来与我说的。那丫头不是个没分寸的,且亲眼所见,可见不假。她小人儿不便说这事,要不也不会与我递话。之所以未与七婶还有七弟妹说,也是那丫头的体谅。”
七叔祖母被气的脸色铁青,七婶子小徐氏也是一脸通红,羞的。
诚如郭氏所言,云朝人小鬼大,心里透亮着呢,既是把人送到她们家,又让丫鬟去郭氏面前说了这些话,显见事情是假不了的。
留着这位隔房的侄女在家里,也是可怜她不易。
没想到竟是个不省心的。
哪怕就是再嫁,只她自己露出心思来,徐家又何尝是那不讲理只要面上好看的人家?
她到好,趁着走亲戚的机会,勾搭起亲戚家里长房长孙来了。
他们这一支虽非大长嫡支,可云书也是这一房的长孙,岂会讨婶娘的娘家侄女为妾?真待那时,婶娘倒成了妾室的亲戚?
哪家也丢不起这样的人!
七叔祖母徐氏咬牙道:“去,把那孽障给我叫来。”
小徐忙劝:“娘,罢了,这事儿说到底也没闹开来,幸得遇上了朝丫头。您也别生气了,只当咱们滥发了一回好心,没得说起来大家都丢脸。好在侄媳还不知道,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侄媳了。明儿一早,我就打发人送她回去。这事就算过去了。”
徐氏也知道儿媳的话是正理,郭氏又在旁边劝,倒和小徐氏一个话,徐氏也只得罢了。
郭氏说了事儿,见夜色已深,便回了家。
七叔祖母到底生气,被小徐氏劝了半响,方才歇下。
第二天一早,小徐氏便从云朝家里借了几粗使婆子,要送那隔房的侄女回去。(谢谢看清了便看轻了,夏天的风两位亲的打赏,这是最后一更了。)
第512章 节()
虽然气的要死,可真看到侄女哭倒在面前,小徐氏终究不落忍。
不为她是自己的侄女,只为这女人的命运。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小徐氏禀退下人,对着哭倒在面前的娘家侄女道:“三娘,你是个糊涂的。按说你还在孝期里,便不该走亲戚,可就是如此,我和婆母怜惜你,到底留你在家里住了几日。原本心里还纳闷,你怎突然过来,却不知道你心里竟是打着云书的主意。你也不想想,我们燕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云书那孩子是我们这一支小长房的长子长孙,他是要走仕途的人,品性上,家里不会容他出任何事。若他对你有意也还罢了,偏他对你从小到大都无意。你对她的那点心思,当从前我们不知道?为何当初没把你许给他?那是因为他是长房的长子长孙,他的亲事,自是要千挑万选的。再说如今,他那媳妇出身名门,人品样貌,你哪一样连人家一个手指都比不了,你到是真敢想。你当你不幸,可你也不想想,若是你婆家真是那不厚道的人家,如何会在你还守孝时,还许你走亲戚?就是你娘家,难道真的不允你再嫁?不过是想着你三年孝满,再与你婆家好生商量,给你找个好人家。你到底与那没福的侄女婿夫妻一场,难道不该给他守三年?昨天的事情,亏得你遇上的是我们家的孩子,若是别人,传出去你这一辈子就真毁了。如今你倒有脸在我面前哭!罢了,说到底我不过是你隔房的姑母,管不了你的事,也发不了什么善心。好生送你回去,往后如何,且得看你自己。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要走什么路,你自己思量!只盼着你能多想想,人啊,最贵自知,知道自己的斤两,别生枉心,才能好好把路走好。你把你那不该有的心量给收起来。咱们徐家没有做妾的姑娘!你若真要奔着一条道往黑里走,徐家也只当没有生养过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管徐三娘子的哭求,狠了心让人把她塞上了马车,送回了她的婆家。
送走徐三娘子,小徐婚叹息着去婆母屋里回了话。
徐氏对儿媳道:“你说的对,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咱们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不提那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