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万能农女-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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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噗嗤一声笑,给天启帝沏了杯茶递了过去,劝道:“小郡主这么说,是把圣上当伯父撒点儿娇,而不是当天子敬呢,若是不相干的人,哪里又敢惹圣上您生气?这孩子有了委屈,可不就和大人撒娇蛮缠?原是一家子娇宠着的,荣国公府那小二郎荣国公宠着,小郡主圣上和娘娘何尝又不宠了?都是娇宠的孩子,您特特让她去赔礼,小郡主可不就拉不下这脸来?便是使了点性子,也是该的,小郡主若真个与别人一样在您面前不敢说话,您倒更该生气了。要老奴说,这就是孩子们斗气,一时失了手,不是老奴给自家孩子说话,小郡主可不是那不讲道理仗势欺人的孩子,咱们小郡主那是路见不平呢,下手重是重了些,可真不是没理的一方。荣国公那人,圣上还不知道?先缓着,赶明儿圣上赏那陈家小二郎些上好的药材,老奴亲自送去,荣国公的气,大抵也就消了。”
天启帝被沈芳这番话说的全身舒泰,满腔的气闷都消了,笑道:“还是你这老东西会劝人。唉,按说你这提议是不错,可朕愁的哪里是荣国公,朕是愁那丫头呢,她不但不肯去赔礼,还说让荣国公府拿出一万两银子来给燕家小子做药费,道是荣国公府若不出这钱,她还得找陈家二小子算账呢,你说说,这叫什么话?朕总不成真叫荣国公拿出一万两来吧?”
沈公公:……当我刚才的话都没说!
可司礼监的秉笔大太监是什么人啦?这点儿小事哪里难得倒他?
眼珠子一转,沈芳笑道:“要老奴说,圣上您干脆就甭管这事儿了,圣上您是小郡主的长辈,那独孤将军就不是了?您这当伯父的,管了孩子这些年,合该也得让做舅舅的出出力。回头荣国公再来闹您,您只管不见,就说小郡主叫辅国公府接去了,让他要闹,找孩子舅舅去闹,左右您是没空儿理会的,圣上日理万机,多少军国大事且料理不过来呢,孩子们的事哪里还能劳烦您管?”
天启帝一拍手:“大善!还是你这老东西脑子转的快。就把明珠给独孤沥送去,凭啥什么都得叫朕头疼?”
说完,倒又苦起脸来。
“圣上有什么为难的?”
天启帝道:“明珠的伤……这要是叫独孤沥瞧着,朕竟也有了不是,罢了,就让那丫头在宫里待着吧。”
第661章 节()
沈公公笑道:“这有什么?圣上若相信老奴,且交给老奴料理,万不会叫独孤将军误会上圣上p; 沈公公的能力,天启帝还是很相信的,便道:“也罢,就交给你了,朕是实在没辙了。”
且不说这对主仆如何,只说云朝被从秦王府接进宫时,刘璇也在秦王府呢,她并未跟着云朝一起进宫,等云朝一走,她便跑去长风院里寻刘瑜:“阿瑜哥哥,不好了不好了,琯儿被接进宫里去了。”
刘瑜正在书房里呢,听着院里刘璇的大叫,丢下手中的书,让人把刘璇请了进来:“进宫也值得大呼小叫?你公主的规矩呢?”
刘璇急的跺脚:“阿瑜哥哥,琯儿是被父皇押进宫里去的,这回肯定会罚她,阿瑜哥哥你快去跟父皇求情,救救琯儿去。”
刘瑜沉声道:“出了什么事?先别急,与我说清楚!”
刘璇便把今儿在大街上遇上刘玠那一行人,云朝打了陈家小二郎的事情说了。
刘瑜气的一拍桌子:“刘玠这个没用的东西,他当时在做什么?”
又安慰刘璇:“阿璇别急,我这就进宫去。”
刘璇道:“阿瑜哥哥快去,定是荣国公去告状了,要不父皇也不会让琯儿进宫。我和哥哥说,别指着琯儿真去赔礼,哥哥是不知道,当时琯儿的样子,她恨不得杀了陈二郎,要不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那会儿琯儿完全失了理智。可父皇定会叫琯儿去给荣国公赔礼的,就琯儿那样子,如何会去赔礼?”
刘瑜拍了拍刘璇的头:“阿璇别急,琯儿不会有事的,凡事有哥哥处理呢。
刘璇眼珠一转,道:“我在这里等着,若是父皇知道当时我也在,说不定也得罚我呢。”
刘瑜急着进宫,倒也不去管她,叫了人来换了进宫的衣衫,骑了马直奔皇宫去了。
等刘瑜一走,刘璇也出了秦王府,上了马车,对车夫道:“去辅国公府。”
到了辅国公府,刘璇自去求见独孤沥,等被人请去了小书房里,彼此见了礼,刘璇便哭道:“独孤舅舅,大事不好了。”
独孤沥原就对她一个公主来见他有些奇怪,听了这话,心头乱跳:“是明珠郡主出了事?”
刘璇点头:“是,如今被父皇拎去宫里,只怕这回要吃足了苦头,独孤舅舅您快去救救琯儿。”
独孤沥唬了一跳,若是小事,万不会引得刘璇来求他,既是来求他,定是刘瑜也护不住的,可刘瑜救不了,他这个娘舅却未必不成。
独孤沥忙道:“殿下且先与臣说说,到底是怎回事?明珠究竟犯了什么错儿?”
刘璇把今天的事儿添油加醋的一说:“……荣国公要不告状,父皇如何会让人押了琯了进宫?荣国公一面之词,可气父皇竟也信了。我刚与阿瑜哥哥说了,阿瑜哥哥已经进宫去啦。可我还是担心,所以才来求独孤舅舅出面,荣国公也太可气了,明明是他家陈二郎不对,琯儿虽伤了他,却非没理的一方,难不成还看着陈二郎打杀燕家公子不管么?那燕家可是对我们琯儿有救命之恩的,琯儿若不为燕家公子出头,那还算是个人么?”
独孤沥气的一拍桌子:“荣国公那老东西,倒真有脸去告我们琯儿的状!当我独孤沥是死的么?这事多赖殿下周旋了。且放心,我会处理,绝不叫琯儿白受委屈的。”
刘璇道:“独孤舅舅您可千万要帮我们琯儿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独孤沥亲送了刘璇出门,转身回去,便叫了人来,收拾了几样上好的药材,让人送去了荣国公府。
荣国公府一收到辅国公府的人送来的药材,辅国公府的下人又点明,这是给陈二郎用的,也有些傻眼。荣国公府的人,除了荣国公,其它人并不知道,陈二郎是叫明珠给打伤的。
心里不免纳闷,虽同是国公府,可荣国公府和辅国公府并无什么往来。若是里头没什么别的内情,一个陈家孙辈的小儿郎受了伤,何至于让辅国公府的人巴巴送什么药材来。荣国公府的人,可没觉得自家的脸有这般大。
就是辅国公府,若无原因,也不至于吃饱了撑的,给他们家送药材来。他们家又不是缺药材的。
且,陈二郎被人打成重伤,辅国公府这么快就送了药材来,这事儿全透着不对劲。
荣国公府陈二郎的爹接待的辅国公府的人,不免要问一声:“这……独孤沥将军怎知道我家小二受了伤?”
辅国公府的人板着张棺材脸,道:“不知,我家将军只吩咐了小人送药来,点名是给府上二少爷用的。”
陈二郎的爹的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得打发了辅国公府的人,心里却不免思量着,莫不是打伤了小二子的人,和辅国公府有关?若真这样,倒麻烦了。
儿子被人打的半死不活,还重伤了手臂,他这做爹的如何肯这就么算了?
好在老国公已经进宫去问圣上要公道了,便是辅国公府的人,若是圣上追究起来,辅国公府,他们荣国公府难道就怕了?
独孤沥让人送了药,倒未进宫,反在家里坐下,只派了人去打听消息。
有刘瑜进宫去给明珠撑腰,独孤沥也不怕天启帝真会重罚明珠。刘瑜可不是好相与的。再则这事儿,明珠也不是无理打人,原就错在陈家那小二郎的身上。
但他也知道,荣国公是个什么性子,他如今就在京城,只怕圣上不好处置,得把这事儿推到自己身上,他只管在家里等着就是。
他倒要看看,荣国公那老东西,如何来自己面前耍横!圣上看着他的功劳,给他脸面,自己可没这顾忌!
又想到明珠说的让荣国公府拿出一万两银子的事儿来,独孤沥倒笑起来。他们家的外甥女,合该这么横。打的好!
想罚明珠,门都没有,不但不能让明珠受罚,他这做舅舅的,且得给明珠撑腰,让她如意呢。
也叫这上京城的人看看,他们辅国公府独孤家的外甥,是不是能叫人欺负的!
第662章 节()
至于赔礼道歉这事儿,荣国公那老东西若实在坚持,倒也不是不行。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明珠犯了错,那就是秦王的责任,让那个混蛋去荣国公面前赔礼,这事儿,独孤沥倒是乐风其成的。
至于自己家的外甥女,只管在家里等着收荣国公府的一万两银子就好!
冯氏听说璇玑公主来了自己府上求见老爷,很是纳闷,心里也知道怕是明珠出了什么事儿,忙着人去前头打听,独孤沥笑着回了后院,把事儿一说,冯氏叹道:“那丫头淘气是淘气些,万没想到胆子这样大。只被打的是燕家人,她那般护短,可不就来了气性?老爷,您可得护着您外甥女,别叫我们琯儿吃了亏才是。”
独孤沥笑道:“夫人且放心,荣国公那老东西想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外甥女,也得看我答不答应!这事儿你且别管,我看宫里只怕要把琯儿送过来,你且着人先把她住的地方收拾出来。”
“老爷怎知琯儿要来咱们家?”冯氏奇道。
独孤沥道:“荣国公是老功臣,不管原因如何,琯儿把那陈家小子打成了重伤也是事实,荣国公那老东西非要追究,圣上也不好泼了他的脸面,如今我又在京城,只怕圣上是要把这事儿推给我的。自会把琯儿送到我们家来。阿瑜再横,也是晚辈,圣上如何会让他这得意的侄子落人口舌?可不就推给我最便宜?你且去给琯儿收拾屋子。”
冯氏笑着应了,又问独孤沥:“燕家公子伤了,咱们不知道也还罢了,既知道了,要不也送些药材去?”
独孤沥点了点头:“你打点些上好的药材着人送去,咱们家的金疮膏最适合治鞭伤的途的,如何能伤了手?只怕燕家这会儿也正为琯儿担心呢,咱们送药去,好叫他们家知道,这事儿我们知道了,定会管的,也是安他们的心。”
想了想,又叮嘱道:“那药材,让人大张旗鼓的送去燕家。那些小子们最是无法无天的,若不叫他们知道燕家是咱们家的姻亲,自有咱们家帮衬着,不定他们就能闹上燕家去。”
冯氏自是应下。
独孤沥也回了书房。
其实就算有人去闹,燕家也是不怕的。有听涛和阿弥两个在,但凡真去闹了,也只有被揍的份儿。且燕家是文官清流,若当真有勋贵子弟打上门上去闹事,言官的笔杆子能喷死这些纨绔们,连带他们的家长,也吃不了兜着走。
独孤沥这么份咐,不过是不想让燕家被送上风口浪尖,倒成了文官与勋贵们打嘴仗的由头。如此,便得罪了京城大半的勋贵,这于燕家,可不是好事。
却说刘瑜飞马扬鞭的去了宫里,打听了天启帝正在御书房,便赶了过去。结果还未到御书房呢,就见了云朝顶着一脸的墨汁和血正在前头飞奔,身后的两个小内侍一边追着一边喊:“郡主,可不能乱跑啊。”
刘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凝了。
抖着手一把抓住云朝,气急道:“琯儿,你这是怎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云朝一抬眼,见抓住好的人是她哥,也就不急着跑了,虽然这会儿伤口正疼着,却呲牙笑道:“哥哥,我没事,是我惹了皇伯父生气,他砸了砚台,我没躲过去,这才不小心伤了的。皇伯父也不是故意砸我的,只是一时失手罢了。”
刘瑜眸色阴沉,周身的杀意吓的两个小内侍根本不敢上前,又怕刘瑜打杀了他们,忙跪了下去,远远的解释着:“世子恕罪,世子恕罪,小奴是得了沈公公的吩咐,要请郡主去清洗伤口呢。”
刘瑜的怒气这才消了些,抬袖帮云朝擦了擦脸上的墨汁和血,又脱了身上的大憋,裹住了云朝的头脸,不让伤口被风吹着,抱起云朝,便往她住的昭华殿时去。
一边走,一边吩咐那两个小内侍:“去把太医院里最好的御医给我请去昭华殿,若治不好郡主,让郡主脸上留了疤痕,就说我说的,让他们自己去死!”
两个小内侍战战兢兢的应了下来,忙往太医院那边跑去。
云朝窝在刘瑜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