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万能农女-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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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谢天谢地!老奴总算不必再说废话了。
既是刘瑜开口,云朝便起了身,道:“好。”
刘瑜道:“圣上留了我在宫里,沈公公,送明珠去辅国公府的事,就劳你按排了。”
沈芳擦了擦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汗,笑着应道:“是是是,世子爷放心,老奴定把小郡主好生送到辅国公府,老奴亲自去送!”
刘瑜点了点头:“琯儿放心,过两天哥哥去瞧你。你的东西,回头我也让人送去辅国公府。你且安心养伤。别的事不必多想,凡事有哥哥帮你解决呢。”
云朝点头道:“我省得,哥哥放心就是。不过,一万两银子我是要的。”
沈芳:……
刘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道:“好,一万两银子。别说一万两银子,我们琯儿就是要十万两,哥哥也会给你讨来!”
沈芳:……我终于知道,熊孩子是怎么养成的了!
云朝笑眯眯的让人扶着下了床。
因有沈芳按排,刘瑜倒不担心,去了卫皇后那里。
沈芳倒也没白说,真个亲自把云朝送去了辅国公府。
这回却是被轿子抬进去的。
冯氏听说云朝竟受了伤,唬了一跳,也没法安心坐在屋里等着了,倒迎到院门外。
看到云朝头上裹着白布,忙上前抱到怀里:“这是怎了?竟伤着了?”
云朝笑道:“见过舅母,我没事的,一点小伤罢了。”
沈芳送了云朝,自去见了独孤沥。
独孤沥只当不知道内情,一脸惊讶的道:“却不知圣上有什么吩咐,倒劳公公亲自来宣旨。”
沈芳心里吐糟,您府上经历三朝,还不知道正经宣旨是怎么回事?这装的!
第665章 节()
沈芳笑道:“小郡主受了点伤,需得静养,又嫌宫里闷,闹着要来贵府上,圣上不放心,着咱家亲送小郡主,这才跑了一趟。
独孤沥自是道好,又问:“小群主受伤?这是怎回事?”
沈芳尴尬道:“倒不是什么大事,也只是小伤。原是小郡主与荣国公府的小公子生了些误会,打了一架,因着陈家小公子伤的重些,荣国公爱孙心切,跑到宫时寻圣上讨公道,圣上叫了小郡主去问话,这事原倒是不怪小郡主,小郡主觉着委屈,言语间气着了圣上,圣上气急扔了砚台,不小心竟伤了小郡主,这会儿圣上也正懊恼着呢,想着将军也是疼外甥女的,这才送了小郡主来府上,也是盼着小郡主有舅家疼着,兴许这伤能好的快些。”
独孤沥倒不知道云朝竟然伤着了,一时心紧,忙问:“伤着哪了?可要紧?”
沈芳心道,这才是疼孩子的呢,忙堆了笑道:“伤着了额头,御医说并不打紧,只注意些别沾着水吹了风就好。”
独孤沥道:“小郡主是姑娘家,这伤着了额头,万一留了疤当如何?不行,我得去瞧瞧。”
沈芳忙道:“御医给开了药,不会留疤痕,将军还请放心。”
独孤沥松了口气,云朝没事就好。
便道:“小孩子斗气,偶尔失手也是有的,明珠这孩子我是晓得的,最乖巧不过,那定是陈家小子的不对了。
说的沈芳倒愣在那里。
他原当还要与独孤沥费许多口舌呢,不想人家竟这样痛快。
“也是将军疼小郡主了。”
独孤沥一笑:“孩子离的远,平时想疼也疼不着,好不容易回了趟京城,也只这会儿能多疼她些了。荣国公家的小子既伤的重了,到底是小郡主下手没了轻重,回头我去与秦王说一声,该赔礼的,咱也不能不讲理。”
沈芳:……得,原以为真是个好说话的,不想他转手一推,就给支到秦王那里去了。秦王会是个给人赔礼的人?大齐除了圣上,谁能让他低个头?
沈芳为荣国公点了根蜡。
这事儿若真只是荣国公府想讨公道,哪里又难解决?圣上多给荣国公府些脸面,事儿也就过去了,荣国公再拧,也不是个真糊涂的人。
这事难就难在,小郡主她不但不肯认错,还铁口铜牙的,让人荣国公府出一万两银子给她呢。
沈芳一想,既是独孤沥接下了小郡主,就让他们烦去吧,左右人他是送到了,辅国公府也接了,就没他什么事儿啦,因此一辑礼,笑道:“咱家把小郡主,就托附给将军啦,圣上身边离不得人,咱家这就回了,将军留步。”
送走沈芳,独孤沥忙去后院里看云朝。
云朝闹了这一天,躺到床上,与冯氏说了会儿话,冯氏着人点了安神香,云朝也累了,陪着冯氏说了会儿话,便睡了过去。
独孤沥过来时,云朝已经睡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额间的伤口包着白布,眉头微蹙,独孤沥不免心疼,心里不禁冷哼了一声。对天启帝的行事,不免有了些不满。
他们这还在京城呢,云朝就落得如此,若是不在呢?
堂堂郡主,与臣子家的小子争斗,也亏得天启帝竟叫侄女去赔礼。
云朝若是个不懂事的还罢了,明明天个好孩子。
打人诚然是不对的,但那也要看是为的什么打的架。
再则,陈家那个可是个小子,被姑娘家的打伤,荣国公竟有脸来闹,也亏得他们是靠军功起家的。真不怕丢人呢。
合着荣国公是真觉得,自己外甥女没有依靠?
外甥女伤了,虽然是天启帝动的手,可他不能拿天启帝出气,还不能拿罪魁祸首荣国公出气了?
独孤沥出了屋,打算和荣国公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独孤沥正在外间叫了翡翠过来问话,新年里被接到府里的成楚风听说云朝过来,来看云朝,见到独孤沥,成楚见行了礼:“八舅舅,我听说姐姐过来了?还受了伤?”
独孤沥看到外甥,脸上神色微缓,笑道:“你关心你明珠姐姐,是个懂事的,她正睡着呢,可别吵了她。”
成楚风道:“嗯,那我等姐姐醒了再陪她说话,八舅舅,姐姐是怎么伤了的?”
独孤沥道:“这事回头再说,舅舅正问丫鬟们话呢,你且先回。”
成楚风眼珠子转了转,就觉得这里头有事,便道:“是,舅舅先忙,我回头再过来。”
等出了屋,便跑去找墨璞,墨璞倒不瞒他,把事儿说了。
听说云朝竟是被天启帝伤的,成楚风低下头握了握拳头。
世间竟谁也不可信。他得靠自己。
成楚风道:“等我长大了,我保护姐姐。再不会叫人伤她。”至于陈家的那个小子,哼,以后再找他算账!
墨璞听了这话,笑道:“郡主听了小子公的话,定会高兴的。”
成楚风却在那里思量起来,怎么找陈家二郎报了这个仇,那荣国公不是因为陈二郎伤了,才去圣上面前告状的么?那以后,他就见陈二郎一次,揍他一次,他倒是看看,荣国公是不是能天天跑宫里找圣上告状去!
不提成楚风在这里想法子报仇,只说独孤沥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出了朝阳居,回书房给秦王写了封信,着人立即送了去。
秦王还不知道他闺女闹了这么大一出事儿呢,收到独孤沥的信,还有些纳闷,虽和辅国公府是姻亲,但除了该走的四节八礼,两下里并无往来,瞿家的事,他也处理了,这会儿有什么事会找他?
拆了信一看,秦王的脸便沉了下来。
第666章 节()
那丫头,竟变成了这样!当街打人,真个好本事!
可,虽不喜这个闺女,那也是他刘镛的闺女。荣国公陈亮那老东西,仗着那点功劳和在皇兄面前的体面,竟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指着他闺女去赔礼?
刘镛又想到那回他拿燕家威胁云朝的事儿,不免一叹。
她当时回的那些话,竟不是白说的。
对一个外人,尚且如此,偏对父兄姐妹,倒当仇人。
刘镛知道,独孤沥这回给他信,是让他出力呢。他能视若无睹,当没这回事?
又想到,自己的女儿出了事,自己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偏通知他的,竟是平时正眼也不肯瞧他的独孤沥,一时心里的滋味不免复杂难言。
皇兄竟是宁愿相信独孤沥,让独孤沥护着明珠,也不指望他了。
但,那毕竟也是他的女儿。
虽然明知道独孤沥拿他当枪使,可这枪,他还不能不当。
刘镛苦笑了一回。若是能为明珠做些什么,弥补他们兄妹心头的恨意,将来……
刘镛想了半响,方叫了人来,往荣国公府递了名贴。
荣国公府收到秦王的贴子,一时心惊。总觉得哪里不对,先是收到荣国公府的药材,再收到秦王的贴子,,陈二郎的爹陈如风忙去找了荣国公陈亮:“爹,秦王递了贴子说明儿要拜访您,这……”
陈亮也傻了眼:“你说秦王递了贴子来要见我?”
陈如风点了点头,把秦王的名贴递了上去。
陈亮叹了口气,道:“你当是谁伤了二小子的?是秦王府的明珠郡主!”
陈如风:……!
“爹,要不这事,我看还是算了?”
老国公陈亮一拳砸到了桌上:“二小子竟也是个没用的,十四岁的人了,竟打不过人家十二岁的小姑娘!我难道不知道明珠在宫里受宠?那会儿不是心疼那臭小子,一时生气么?如今我倒是想算了,可秦王下了贴子来,这是要给他闺女出头呢。也罢,二小子纵有不对,明珠郡主也不该下手那么狠。看秦王来了怎说吧。我倒忘了问,听说明珠称那被二小子打了的燕家小郎叫十一叔?这是怎回事?燕家是文官,与我们这些勋贵人家可没干系,从前也未曾听说过,若是两家真有什么要紧的关系,这事儿难了。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我心里也好有个数。”
云朝和燕家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再则她极少在人前露面,因此虽然大家都知道明珠受宠,却对她并无多少关注。陈如风打听了一番,自是什么也没打听到,只知道燕家有位公子,如今就在秦王世子刘瑜麾下任职,刚升了五品的怀化郎将,别的便打听不出来了。
若只是这般,明珠也不会叫那燕家公子十一叔。可惜打听不出来,却无办法。
第二天秦王果然造访,只说明珠伤了陈家小二郎是她的不是,只她受了天启帝的罚,不好出门,便由他这个当父亲的过来赔个礼。
荣国公万没想到,这位竟真是过来赔礼的,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刘镛一笑:“好在府上小二郎这伤虽重些,倒也不会落下什么病根,我便放心了。那些药材和赔礼,府上定要收下。燕家的五老太爷,是我家明珠的先生,正经行过拜师礼的,要不明珠当时也不会行这样的错事,还望老国公见谅。若府上小二郎的伤,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只人去我府上说一声,但有求,必应的。”
刘镛之所以如此说,却是独孤沥信里交待的。至于燕家和云朝的关系,刘镛自是清楚的很。
不过他这一说,荣国公倒明白了明珠和燕家的关系。这就难怪了。不过也没当回事,文官勋贵原不相干。
刘镛说完话,便告辞回府。
他走的利落,倒让荣国公府的人错愕。
等送了他出了荣国公府,荣国公回了书房,脸便沉了下来。
“爹,是不是有什么不妥?”陈如风见父亲脸色沉凝,不免问了一声。
陈亮道:“秦王的性子,会是轻易为女儿出头给人赔礼的?这事透着古怪呢,偏我又想不明白。”
陈如风倒精明,道:“莫不是因着独孤家的人在京城,秦王这也是做给独孤家的人看的?听说圣上把明珠郡主送去了辅国公府呢。”
陈亮一寻思,儿子说的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罢了,这事就算过去了。”陈亮道。
他当时也就是气糊涂了,才去宫里寻天启帝讨公道的,如今辅国公府送了药材来,宫里也有赏赐,让太医每天过来看二小子,甚至秦王亲自上门赔礼,比他原要的还多了些。
不过他这边是过去了,云朝那边却未过去呢。她要的一万两银子还没拿着。
刘瑜在宫里待了一天,第二天便去找了刘玠,刘玠虽被禁足,可天启帝可没说他不许见人。虽万分不想见刘瑜,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刘瑜给请了进去。
刘瑜倒未多说什么,只道:“昨儿与陈家小二一起的,还有哪些人?一个不漏,把名单写下来给我。”
刘玠心的抖了抖,解释道:“瑜堂兄,当时琯儿动手太快,并非我不拦……我……”说到这里,便被刘瑜的目光,压迫的说不下去。
刘瑜笑了一下,方道:“与三皇子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