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万能农女-第3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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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女传出做过妓子,这话若是叫圣上听到……
刘长史觉得,如此此事真的和瞿氏有关,瞿氏这个王妃,是真的做到头了。
他想来想去也不信,瞿氏真的疯了,才会让人传出这样的话吧?
但如果里头没有瞿氏的事,郡主为什么会回来找王爷呢?
又或者,郡主想往瞿王妃身上泼脏水,不****的事,也得往她身上推?
倒是有这个可能。
刘长史觉得,未来几天,王府里怕是又不清净了。
郡主回来扔一枚炸弹,她可以拍拍屁股回去辅国公府继续过清净日子,辅国公府住不了她还能去宫里,左右她之前也一直是在宫里养着的。可王府却又得有好一阵闹了。
刘长史直叹气。
待去了兵部,见了秦王,刘长史把事情禀了。秦王刘镛听得大怒:“混帐!出了这样的事,为何不一早禀告本王?”
刘长史只得把刚才与云朝说的话,又与刘镛说了一遍:“……王爷,郡主已经回王府了,正等着王爷回去呢,郡主倒没催,只说等王爷忙完公事,晚上下衙回去再说,郡主今晚便住在王府了。只是,此事不是小事,下官不敢再瞒着,所以才过来跟王爷禀报。郡主已经去过越国公府、荣国公府和长春侯府了。听说是世子爷动用了影卫,已经查出那些流言到底是哪些人在传。郡主去了这几家,必是这几家都有人牵扯进去。郡主更是在越国公府门前,让人掌了越国公府三小姐的嘴,且有护卫动手,直接踹飞了徐三小姐,徐三小姐是吐了血晕过去,被人抬回去的。因为事情急,郡主在荣国公府的事,还没去打听,另外和永春侯府的人是怎么说的,下官也不知道,欧阳家,郡主未去,只派了翡翠姑娘送了信去。王爷您看……”
刘镛脸色阴沉,目光狠戾的象是要杀人。他就是再不待见自己的嫡女,也绝不能容忍别人把他的女儿说的如此不堪!
“本王等着这几家给本王的解释!对了,你既说郡主自己处置了,怎又回王府找本王?”
这话叫刘长史怎么回?
苦逼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刘长史道:“这……郡主也未说。下官想着,大概是郡主虽一时气愤,去了那几家讨说法,但到底年纪还小,心里委屈,想找王爷给她撑腰也是有的。”
这话倒叫秦王听了心里舒服了些,他再不待见自己女儿,但若是女儿遇上事还能想着他,证明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父亲的。
不过刘镛又怎会是蠢人?高兴了一下,便觉得不对,立时沉了脸,厉声道:“刘长史,如今你连本王都敢糊弄了!”
“王爷何出此言?下官不敢!”怀疑瞿氏涉及其中的话,刘长史打死也不会在刘镛面前说出来的。那是王爷的家事,他一个长史官,吃饱了撑的,才会去沾内闱之事呢。
不过既然王爷想到了此节,刘长史还是松了口气的。至少王爷想到了,回去后面对郡主,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要不然,只怕父女两个再呛起来,又是一场是非,闹得大家的日子都没法过。
刘镛也知道自己心头的猜测**不离十,只不好说出口。刘长史不承认,他能说什么?
刘镛这会儿也没了办公的心情,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便起身道:“随本王回府。”
云朝去了几家公侯府上,尤其是在越国公府门前掌掴了越国公府的小姐的事儿,迅速的传遍了京城的勋贵人家,就是宁荣大长公主那里,亦得到了消息。
宁荣大长公主对柳驸马笑道:“这丫头学的倒快,竟知道利用她的身份了,嗯,比上回只知道凭着她的蛮横糊闹,强了不少。”
第741章 节()
柳驸马笑道:“是长进了不少,只是手段还是略生硬了些。
宁荣大长公主一边修着盆中的茶花,一边摇头笑道:“你看走眼了,手段强更,焉知不是那孩子故意的?她呀,怕生气的不是人家说了她什么,而是人家说了她。我瞧她就不是个会把别人的看法放在心上的人,她活她自个儿的。偏她这身份,倒也不需要太意人家如何说她。”
“殿下若这么说,那孩子又何必闹这一出?”
宁荣大长公主摇头叹道:“你瞧,几十年了,你还是不明白。你是个怕麻烦的。可这躲麻烦,越躲麻烦倒越多,那孩子聪明就聪明在这上头。她未必在意人家说她什么,可她堂堂郡主,凭什么让人去说?置之不理,只会让人看不起,可辩解太多,又无必要,她有那样的身份,倒不如索性一个耳光打过去,一力降十会,管你纷纷绕绕,我只一招解决。我瞧,这法子好。”
柳驸马听了好笑:“这么看,却有几份殿下您年轻时的风采。殿下从前可不就是这样的性子?也难怪殿下对那丫头看重。”
宁荣大长公主听了一笑,端详着修剪好的茶花,道:“看重?算是吧,我老了,想清闲下来呢。从前咱们说好要走遍这大齐的山山水水,结果这一二十年,因着我,连你都不得出京城一步。我还盼着有生之年,能好好陪你到处转转呢。若不然,岂不是我这辈子都失信与你了?”
柳驸马听了这话,吃了一惊:“殿下的意思是?”
宁荣大长公主笑道:“嗯,再看看吧。
柳驸马递了帕子让她擦了手,在边上笑道:“你想暗中扶持一下嘉茗那小子,怕也是打了明珠丫头的主意吧?”
宁荣大长公主听了,斜了柳驸马一眼,笑道:“这也被你看出来了?你那外甥孙我瞧着不错,且让他们折腾折腾,他若有本事拉了明珠丫头一起,我也就没白算计这两个小家伙了。不说他们,午间你想吃什么?明珠那丫头的厨艺倒是当真好,可惜她要去盱城县,若不然呀,我把她拘到咱们府上来,倒有口福了。”
且不说宁荣大长公主的心思,只说云朝回了悬藜院,阿烟阿霞听她回来,都迎了出来。
不过些许日子,云朝觉得悬藜院好象越发有生气了,院中的古树竟有了抽芽的迹象,这会儿倒没什么,若春天叶芽都发了,春夏时,真正是好居所,可惜,她是等不到那会儿啦。
阿烟见她穿着朝服,把人迎进屋里,忙让阿霞吩咐小丫鬟们端了水来,云朝洗了手脸,阿烟便服侍她进内屋里换了衣裳。再出来时,云朝惬意的躺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倚着松软的大迎枕,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叹道:“怪道人家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的。按说我在辅国公府住的已算是最好的院落了,之前还不觉得,这一回来,竟感觉还是悬藜院住着更舒服呢。”
白脂白了她一眼,道:“整个正屋,通体的琉璃窗,全京城有几家的屋子是这样的?可不就舒服?若这样的也是狗祸,全天下,除了皇宫,只怕都是鸡窝了。”
说的云朝大笑:“白脂,你这平时不开口,一开口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云朝想着既回来了,她答应给冀王兄刘玦送的东西,也要收拾好送去才成。
人家刘玦送了她两张绝世良弓,她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总得要回报一二的,躺了会儿,便叫了翡翠和白脂来,打开她的箱笼,收拾了整整两箱笼的各色纸张,又让翡翠去长风院里找了人来,给冀王府送了过去。
她记得还答应过刘玦,给他送两坛子好酒的。
可惜时间赶的太急,虽烈酒是试验成功了,只做出来的那点儿酒,大概还不够两位娘舅带回边城的呢。
云朝想了想,也不能亏了自己的亲哥,便对墨璞道:“回头用了午膳,你回辅国公府,去取一坛子酒过来,晚上请哥哥喝酒。”
墨璞笑着应下。
阿烟惊喜道:“殿下是说,晚上便留在这边住?”
云朝点头。
阿烟忙道:“既这般,我去让厨房里准备去。殿下午膳怕是还没用吧?奴婢先让人送些点心来,您先垫垫。奴婢这就让厨房里给您做点吃的。”
这会儿已过了饭点,云朝确实还未用午膳呢,正饿着,便道:“也不用做别的,白耽误时间,让人下两碗面来就成。白脂她们三个也都未用午膳呢。还有随我回来的那行随从,你也让人给他们按排些吃的。”
阿烟留了阿霞在屋里服侍,自己去了厨房里。
因只是下几碗面条,厨房里收拾的倒快,不时,便端了面条上来。
云朝这还未动筷子,便听说王爷过来了。
云朝叹了口气,只得起身去迎。
“父王,您怎这会儿回来了?刘长史不是说您得晚间才回么?”
云朝行了礼,笑问道。
刘镛见她言笑晏晏,委实不象受了委屈生气的样子,不知怎的,心下就一松,原本寒冰一样的脸,不自觉的有了笑意:“嗯,衙门里不忙,听他说你回来了,我这正没事,也回来瞧瞧。”
待进了屋里,便闻到了鸡丝面的香气,就见桌上正放着一碗面,还未动筷子,便道:“午膳还未用?”
云朝点了头,想着他从衙门里回来,怕也未用午膳呢,便多嘴问了一句。
第742章 节()
“父王可用过午膳了?”
刘镛先时还未觉得,这会儿闻着鸡丝面的香味,也觉得饿了,点了点头。(。。)
好在这面条煮的还有翡翠三人的份,云朝便让阿烟去厨房里又端了一碗来。
食不言寝不语,父女两个沉默的各自吃着碗里的面条,情形略诡异。
云朝其实以前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心平气和的和刘镛面对面的用餐,虽说不上亲密,但这样单独一起用餐,本身就很神奇了。
想着,心里不免叹气。
刘镛虽是武将,但前朝时,也是世家子出身,因此用餐礼仪完美无缺。好在云朝前世也算是出身富贵,再加上被杨嬷嬷教导了不少日子,又在宫里混了一段时间,礼仪也是不差的。
父女两各怀心思的用完午膳,阿烟和阿霞辙了碗筷,两人沉默着漱了口,这才移去了东窗的罗汉**上说话。
刘镛直接道:“我听刘长史说,你今天去了越国公府、荣国公府和长春侯府,且让你的护卫给欧阳家送了信,是为外头流言的事?”
说起正事,云朝收了脸上的笑,淡淡道:“父王还漏了两家,一是赵王府,二是自己家。父王可知道,外头正传着女儿什么样的流言?”
说到这里,云朝讽刺的笑了笑:“说你女儿这两年并非养在宫里,而是被拐去了**,做过**子。年前才被找回来的。流言的事,是哥哥查清楚的。不过我未让他管,想自己解决。我若只是我,外人说什么,原也与我不相干,所谓清者自清,不过我除了是我,还是大齐的郡主,是父王您的女儿,事关皇室脸面,却不好全当不知道了。赵王府的广平县主,对散布我成了**子的事儿,很是热衷,我竟不知道,我哪里碍着她了。我已给赵王伯伯去了信,让他看着处置,不过,若结果不叫我满意,我却是不让的。至于咱们府上……想必父王也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吧?”
刘镛听的脸色变了几变。
云朝也不催他,静候着他开口。
半响,刘镛方道:“你确定,也有咱们府上的事?”
云朝轻笑一声,并不作声。
刘镛也知道这话问的着实心虚,如今难得与云朝缓和关系,他不想闹疆,但云朝回来,没有直接去找瞿氏和刘琬,相比前几次,已经是给他留了余地,若他不识相,云朝也肯定是不会罢手的。
事情到底要如何处置,看的,还是他的态度。
这会儿,他竟不知道是该欣慰于云朝也算是把他放在心上的,还是该生气于云朝明着委屈求全,实则咄咄逼人的态度了。
父女两相对无言,半响,刘镛方道:“我要证据。”
云朝叫了白脂进来,把刘瑜查出来的东西,给刘镛看了:“父王要证据,我没有。这是影卫查出来的,你信则信,不信……也没什么。刘琬是您的女儿,瞿王妃是您的妻子,您信她们,也是该的。”
刘镛无语。
这话说的,好象她便不是刘镛的女儿一样。
云朝继续笑道:“我不过是路过王府,想着怎么着,王府也算是我的家,总不成学大禹吧,三过家门而不入吧,我可是个闲人。因此回来住一晚上。”
虽是笑着,语气却比刚才疏离了许多,不过也丝毫未见生气。
刘镛却是心下一滞,默了默,还是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云朝不置可否。
连瞿氏要她的命,他都没把瞿氏怎样,至今瞿氏还是秦王府的继妃呢,至于刘琬,依旧是个父母**爱的天之娇女。
云朝从未指望过,刘镛在这件事上会为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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