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万能农女-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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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镛被定在当场,不敢轻动,云朝眼中露出来的杀意不是假的,他知道若他真的对她动手,她是真的会杀了刘琬和瞿氏。
刘镛不敢冒这样的风险,而云朝的话,又让他不得不多想。
只是心中的愤怒,那种被自己亲生的女儿忤逆的愤怒,让他看着云朝的眼神,一样满是杀意。若是可以,这样的女儿,他亦恨不得杀了。
只可惜他不能。若他真的杀了云朝,刘瑜的怒火,全毁了整个秦王府!到时候,不只是如云朝所言,她会杀了瞿氏和刘琬垫背,刘瑜也绝对不会允许刘琮活着; 到了那时,他刘镛连死后,都成了整个大齐的笑话。而秦王府,也将死绝,谁都活不了!
刘镛周身迸发的杀意,云朝一点都不惧怕,见他立在那里阴晴不定,却没有动作,云朝这才看着瞿氏道:“收起你那张可怜的蠢脸!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蠢到心甘情愿被你糊弄的。你能遇上本宫的父王这样的绝世痴情男,那是你修了八万年才修来的福气!我对你那可怜兮兮的眼泪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想给你的一双儿女收尸,以后就老实些,别再用你那点以色事人的不入流的贱妾手段在背后算计本宫。本宫对你的容忍,有一有二,再无三!听明白了?”
瞿氏看到了云朝眼中真真切切的杀意,脸色煞白,倒在椅上。
云朝嗤笑:“就这么点胆量,也敢害人!本宫当年年纪小,被你算计着死了一回,你还当本宫是两年前任你宰割的无知幼童?”
说到这里,云朝的语气转冷:“瞿氏,我母妃的死,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两年前我被人追杀是怎么回事,你也心知肚明,你真当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因你是父王的侧妃,看在父王的份上,我不能拿你如何罢了。但你若还想生事……你该知道,我不是不敢要了你的命。可你的命,还不值得我冒着被夺封号和被父王索命的风险,你该庆幸你的命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值钱。但,若我哪天生气了,一时收不住手,失了冷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是不知道的,但我想你该思量思量,你承不承担得了那样的后果!瞿家大郎因你而丧了性命,瞿家被你害得流放岭南,估计不到岭南,路上就该死了上一半人口吧?刘琮被你害得送去了西北军,刘琬被你害的成了今天的样子,你的一双儿女因你至今未有任何封号,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枉他们还出身秦王府,姓着尊贵的刘姓。你还想折腾什么?瞿家一门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出了你这样的出嫁女。刘琮刘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有你这种亲娘!你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也不过这落得这么个结果,我真是可怜你!”
“你闭嘴,你闭嘴!”这些话,当真比杀了瞿氏,还让她难受,瞿氏此时哪里还顾得害怕和维持她白莲花般的怜人风姿,一张脸早就扭曲的全乘下丑陋的恶毒,疯狂的叫嚣着让云朝闭嘴。
云朝看着她的眼神,满是不屑与嘲笑。就这么个货,当年到底是怎么把刘镛给迷的五迷三道的?又是怎么生生挤兑死出身百年世家豪族的她的生母独孤潆的?
云朝把目光转向刘镛,不知怎的,她竟有些可怜起刘镛来,原本该是打下大齐半壁江山的盖世英雄般的人物,结果却栽在了这么个东西的手里,生生毁了一世英明,还弄的与嫡子嫡女离心,成了明眼人眼中的笑话。
云朝摇头,叹息着对刘镛道:“妾室不过是玩意儿,便是为着这么个玩意儿,父王您……何苦呢。您睁大眼看看她,看看您这半生的深情付出的是否值得。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是有美貌,还是她身上有让你折服的品德?是她有让你敬仰爱慕的才气,还是真正一心为您打算,教养好您的子女,配得起您对她的宠爱?看看这张因恶念而扭曲的脸,看看她做下的那些不上台面的事,看看她自以为聪明的那些小手段,看看她把刘琮刘琬教成了什么样子!不是我说,别说真正的世家,就是但凡讲些仁义谦耻的乡绅人家出来的姑娘,容貌但凡过得去的,随便抬一个出来,都比她强!父王,怜惜她是您心善,可被这么个玩意儿欺骗,您……罢了,您是父王,我一个做女儿的说这些做甚?”
刘镛被这些话刺激的呆在那里,本就有裂缝的心,在这一刻,竟有轰然倒塌的危险。
云朝看着他神情变幻莫测,知道自己这些攻心之语生了效,过犹不及,云朝敛眉放下一直对着瞿氏的手弩,无限的惋惜怅然道:“惹父王生气,是女儿的不是,儿女这就回去反省,请容女儿告退。”
说着,慢慢退出了屋里,留着那一家三口相对无语去。
出了屋,云朝轻声对守在廊下的翡翠和白脂道:“咱们回去。”
身后,响起瞿氏的如泣如诉衰婉至极的叫声:“王爷……王爷……”
第752章 节()
云朝听得心中暗笑,看你辩不辩解; 那些话其实辩无可辩,难道瞿氏要对刘镛说她其实又有美貌又有才气又温良淑德?说瞿大郎不是她害死的?是不是刘镛心里最清楚。说瞿家不是因为她才被流放岭南的,命令还是刘镛自己下的呢。说刘琮和刘琬被她教养的好?刘镛再偏心,总不成是个瞎子。
怎么说,都是她吃亏。
当真辩无可辩。
主仆三人急步出了王府正院,一直进了悬藜院,翡翠和白脂方一脸崇拜的看着云朝,翡翠笑道:“郡主,您刚才那些话,说的可真好。”
二人虽是守在廊下,瞿氏的屋子也足够大,但她们两都是学武之人,耳目本就比一般人要聪敏的多,所以屋里的动静,两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要不是云朝早交待过两人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进屋,在秦王发飙的那会儿,两人早进屋里去救云朝了。
云朝摇头:“今日之事,不许往外头说去。”
翡翠道:“我虽话多,可郡主的事,岂会乱说?我呀,也只在郡主面前话多罢了。”
云朝一笑。这丫头确实爱说话,但正如她说的,在外人面前,是绝对不会吐露关于她的一个字的。除非是经她允许,故意让她说的话。
翡翠叹道:“正如郡主说的,王爷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了?可惜个屁!瞿氏再不堪,也掩盖不了刘镛自己是个渣的本质。
不过是攻心罢了。
然她揭了渣爹的皮,渣爹虽会认识到自己的蠢,但只怕从此以后,也是绝不愿意看到这个提醒过自己是蠢货的女儿的。所以,她才迅速的溜号,不留在那里惹渣爹的眼。
至于渣爹的宠爱什么的,云朝哆嗦了一下,她是实在没有奢望过,别说她没想过要,就是渣爹肯给,她也不敢要。实在是太渗人!
云朝决定,以后还是离她这绝世渣爹远些才好,省得在他面前提醒他蠢货的过往,若是他还打算继续蠢下去的话,她就更不能在他面前多晃悠了。
再至于瞿氏,云朝冷笑,她这样的人,一辈子最得意的,不过就是男人的“真爱”罢了。
那她就让瞿氏一点一点的失去她的“真爱”。
对一个人最大的处罚,不就是让其失去曾经骄傲的一切么?让一个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的人,看清她撑心里别说全世界,其实连一粒沙都有,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的失去一切而无能为力,最后被她所在意的一切抛弃背叛,让她以为一辈子最骄傲的“真爱”慢慢对她眼中再无爱慕而只有厌恶和嫌弃,这样痛彻心扉的清醒,才是生不如死的吧?
我会让你活着的,活着才有品尝绝望这种比死更恶的毒药的机会!
云朝换了衣裳,净了手脸,方叫了墨璞去长风院看看刘瑜有没有回来。
又打发翡翠去厨房里看看晚膳准备的如何了。
直到掌灯时分,刘瑜才过来悬藜院。刘瑜自也知道了云朝去越国公府打脸,又去了另外几家的事情。
“赵王府上,你是如何处理的?”对于妹妹的行为,刘瑜不至可否,左右不管怎样,还有他这个兄长撑腰呢。
云朝道:“赵王毕竟是我们的嫡亲二伯,总要给他点面子。先看他怎么处置广平吧。哥哥,这事儿明儿再说,咱们先用晚膳。对了,我有好东西让你瞧呢。”
便让墨璞去搬了从辅国公府取过来的烈酒。
云朝让人娶了玉盏来给刘瑜斟上,才一开坛,便是一屋浓醇的酒香。
刘瑜惊喜道:“好香的酒,琯儿哪里得来的?”
云朝白了他一眼:“哥哥忘了我上次与你说过的制造烈酒的事?这是前几天才试出来的,可惜是新酒,若是能储存个几年,那才香呢,酒这种东西,总归是越存越香浓的。哥哥且先尝尝味道如何。”
刘瑜哪里还等得及?云朝这才满上,他便举杯饮尽,真觉一股辛辣直冲脑门,如火一般燎过舌尖腔间,入了胸腹,如火般的灼烈过后,全身都是暖意舒畅。不禁大赞道:“当真好酒。原说草原上那些牧民的酒才够味,比起这酒来,却是差的远了。这才算是真正的酒呢。来,琯儿再给哥哥斟上。今儿晚上,我可得一醉方休。”
云朝笑道:“哥哥您可悠着些吧,这酒太烈,极容易醉的,甭管你多大的酒量,顶多一碗必醉。我可不同醉鬼说话,只许三杯,刚已喝了一杯了,还有两杯,可得慢慢品着,这酒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却是用不上的。得细品才能尝其香,知其髓,深得三味,醇、香、浓。”
刘瑜击掌道:“琯儿竟也知酒?”
云朝摇头:“不知,我就说说罢了。哥哥慢品。我上次说了,这酒,可不只是用来饮用的。最大的妙处在于,对伤口的恢复大有好处。若能试制出适合于伤口清理的浓烈度的酒来,不敢说能求死扶伤,但减少战场上伤员的伤口对身体的损害,却是很有用处的。”
刘瑜身为将军,再没比他更关心士兵的生命的。
刘瑜正色道:“果真?若如此,怎当不得救死扶伤之用?琯儿,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试制出可用于伤口处理的酒来?”
云朝道:“这可不只需制酒,还得需要用伤员来试验,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不过只要投入试验,倒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左右如今找到了造酒的法子,其它的也就时间问题。我会把造酒的办法给十三舅舅。等十三舅舅回去,慢慢试验就是了。但是哥哥,我可与你说清楚,我造这酒,虽也是为了边关的将士们,但同样的,也指着它赚银子呢。哥哥,我想把这烈酒投入生产,经营酒水,你觉得如何?”
刘瑜沉吟。
第753章 节()
酒水不比别的生意,酒水是官营的。想做酒水的生意,就必得经过朝庭的认可。云朝制出这样的酒来,当然不可能小打小闹。
刘瑜想了想,才道:“你想怎么做?”
云朝道:“所有生产出来的酒,一半销往邻国,尤其是草愿上的那些游牧民族。余下的一半,半数用于军队,半数销往大齐国内。但,酒水的一半收入,上缴国库。这生意,想销往大齐国外,当然需要十三舅舅出面的,所以,我只要占三成,余下的,看哥哥和十三舅舅的意思了。”
刘瑜好笑道:“鬼丫头,如今就晓得给自己攒嫁妆啦?”
云朝哪里是为嫁妆。
人不可能什么也不付出,只想着得到与回报。
她做这些,也是因为她是大齐郡主,享受尊荣,就该为大齐做些什么才是。
而且她自己也得老实承认,天启帝这个大伯,甭管怎么说,对她总归是不错的。比她那渣爹更象亲爹。
再则,一个人受到的尊重,与他的付出应该是相等的。她虽然天生占了社会地位的优势,但也想为自己享受到的这一切做点什么。两辈子所受的教育里,都没有做米虫天经地义的道理。
好吧,其实是她脸皮还不够厚,不懂得坐享其成。
这种想法当然不可能去和天生的上位者,地地道道的贵族,她的亲哥去讨论,因此关于嫁妆什么的,云朝也只是一笑。
刘瑜摸了摸她的头,笑道:“琯儿放心,这些年哥哥给你攒了好些嫁妆的,别说一百二十八台,二百二十八抬也有了务府那边亦有定例,就是宫里,到时候赏赐也不会少了。再则还有娘的嫁妆,哥哥不要那些,也都给你。”
云朝目瞪口呆。
所以说,哪怕她这辈子啥也不干,坐吃等死,她的身家,吃喝十辈子也是用不完的?
刘瑜这还没说王府里该给她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