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男从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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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思绪也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被楼安景支走去切西瓜的青竹回来了,去跟云管家打听宫内消息的赵嵩也回来了。
楼安景坐在桌边,一边吃西瓜,一边听赵嵩说着打听来的消息。
“楼公子,御医院的那些御医到目前都未能将解药配制出来。就连院判与院使忙碌了两月有余,查阅了无数的典籍,也未能将解药配制出来。听云管家说,若不是这两日圣上听得王爷的变化,怕是御医院那些御医就要遭罚了。”赵嵩又道:“云管家还说,江湖上有名的神医白浅因一直未找到,怕是不能来给王爷解毒了。还有楼公子,今日苏侍郎来了王府,不过云管家并未让其进府,直接命门房将其阻拦在了府门外。”
说到这个赵嵩就忍不住脸上的表情,王爷命悬一线时不仅拒了与王爷的亲事,甚至还与宁逍王府的小公子往来暧昧,如今在王爷与楼公子成亲之后,便又开始惦记,真以为他们王府的人稀罕他吗?
若不是其为国公爷的孙子,赵嵩都想上去讽刺两句。
“嗯,那人不去管他,待你们王爷醒了,让他自己去处理。”他的时间可不是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的,至于觊觎他家的王爷,这事还不好办吗?人进不来,觊觎又能怎么样?何况他手里还有一份圣旨呢,谁觊觎都没用。
皇帝是大,可君无戏言,何况还有圣旨为证。
吃完了西瓜,楼安景挥退了青竹与赵嵩两人。屋门被关上,楼安景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睡一会儿。虽然身为修士,打坐之后便能精神百陪。他却还是喜欢用睡觉来补充精气神。
修士也是人嘛。
到床上搂着某王爷的腰,楼安景幻想着自己已经征服了媳妇,然后一脸愉悦的睡了过去。
一觉到掌灯时分,屋内暗暗的只有窗外投进来的月光。
正院离得别的院子有点远,加之王府又没有姬妾之流,除了一些扫洒的丫头仆役,便就只有王府明里暗里保护这座王府的人。
这会儿院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一些虫鸣蛙叫,并不多。
楼安景起身在云牧远的嘴角亲了一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次这么亲亲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脸红心跳了。
青竹在外听到屋内有响声,便出声道:“少爷可是醒了?”
“嗯,进来吧。”将屋内灯烛点燃,暖融融的光芒霎时间照亮了屋子。楼安景已然穿戴整齐,就是一头长发松散的披散在身后。
穿古代的衣服他会了,唯一就是这头长发让他很为难。无论他梳了多少次,不是将头发打结,就是卡住梳子,不管哪种结果,痛的都是他。
后来他也不去纠结了,既然头发不能剪短,自己又不会梳,那就留给青竹来收拾好了。
“少爷,云管家来传话,晚膳已备好,若是少爷在院里小厅吃,小的便去知会一声厨房。”青竹进到屋内,一边给楼安景将头发用发簪高高束于头顶,一边跟他说着话。
“在院里吃吧。”楼安景也不想跑那么远去吃饭,干脆就在小厅吃饭算了。因为王府里目前就他跟云牧远两位主子,自然也不需要什么小厨房之类的,大家都是在大厨房吃饭。
“知道了。”将楼安景的头发束好,青竹便出去给他张罗晚饭了。
楼安景到床前抚了一下云牧远略显红润的脸,轻笑道:“我要去吃晚饭了,可惜你不能陪我。”
云牧远在这两日里接受了来自楼安景的各种非礼骚扰,早已经从震惊到淡定。反正对方是自己的王妃,被自己的王妃摸一下又能如何?
云牧远意识清醒,楼安景所有在他身边的言行他都了如指掌。
对于这个楼四,也就是他的王妃,云牧远不知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感激有,因为此人与他成亲,虽然其中不乏有圣命难为与父母之命的因由。但倘若这人真不愿嫁于自己,还是有办法逃婚的。情愫,或许也有一点。但是最多的还是疑惑。
不过两人日后时间颇长,不用纠结于此。再则,他如今尚未解毒,也不能做旁的。
楼安景去吃过晚饭,顺便在王府溜达了一圈消食。
直到月上中天,灵识扫到王府内多数烛灯已熄。楼安景才靠着修真者敏锐的视力在屋内开始布置。
待一切布置妥当,楼安景才拿出一个炼丹炉,准备开始炼丹。
云牧远自打意识清醒,身体不由支配之后,一天到晚除了睡觉便只能乱想。这会儿察觉到身边之人的动静,便意识清醒的随着楼安景的动作而动。
他不明白他这位王妃所做为何,看着这些动作,总能感觉到一股神秘,就好似小时无意中见到的钦天监内之人。
只是,王妃的动作看起来恍若行云流水,动作当中带着一股灵气,好似仙人。而钦天监的人,他就只觉得像是耍杂的。
楼安景全神贯注的开始炼丹,他手上的灵草不多,只够炼三次灵元丹,若是人品不好失败了,怕是就要多等一段时间才能给云牧远解毒了。
楼安景的人品的确是不怎么样,当然,也是他炼丹术不够高的原因,第一炉灵元丹炸炉了。
楼安景皱眉,心里有些烦躁。他知道自己是太担心了,毕竟要面对的事情太多。纵使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就接受不同的教育,到底他如今也不过才十七岁。
以前有爸妈还有两个哥哥在前为他扛着,如今蓦然只能依靠自己,难免内心焦躁。
楼安景叹了口气,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看着床上躺着的云牧远,让自己心绪慢慢平静下来。
炼丹与炼器,最忌的就是心情急躁。
不若先给云牧远将体内的魔气祛除好了。
半个时辰之后,云牧远体内的魔气被楼安景以灵力化解,楼安景方才满意的开始炼第二炉灵元丹。
也许是情绪平复了下来,楼安景这次炼丹很顺利。
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楼安景将丹炉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五枚拇指大小的白色丹药。其上白绿光芒缠绕着灵气,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丹香。
竟然是上品灵元丹。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将丹药收好,楼安景来到云牧远身边,也不再多犹豫,就像哥说的,既然决定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思来想去。
想得多了,反而会影响决定。
“算你运气好,我竟然炼制出了上品灵元丹,知道灵元丹是什么吗?”楼安景心情很好的把云牧远扶起来靠在床头,身后用枕头垫着后腰,一边跟他说了一遍灵元丹的功效。“所以说,你娶了我简直是赚大了,相反,我觉得我亏大了。”
话虽这么说,楼安景心情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好。
看着云牧远,楼安景也不再废话了,直接将其嘴掰开,然后拿出一颗灵元丹扔进他嘴里。修真者炼制的丹药自然跟常人炼制的解药不同,灵丹入口即化,根本无需多做别的。
楼安景安静又期待,还有点小忐忑的看着云牧远。
云牧远在楼安景将丹药放进他嘴里时,便感觉到了不同。
他意识好似更加清醒,以往意识虽醒,却总有种无力的感觉。而现下却不一样,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甚至,他还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了。
云牧远惊喜的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竟能支配身体了,不敢置信的刷一下睁开了眼睛。
第012章 王爷醒来()
双眸灿若星辰,星辉点点,又好似银河漫天,幽幽深潭。
那双眼睛里,有惊喜,有坚定,还有旁人看不出的狠辣。
楼安景一双眼睛只觉不够看,自云牧远睁开眼睛,便将视线牢牢盯在了他的身上。
本以为他这位媳妇睡着的样子就够惹眼了,没想到睁开眼睛之后更是让他想要上去狠狠亲几口。
楼安景略微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嘴角,很担心自己流口水出来,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王妃。”云牧远镇定情绪后看向床前的楼安景,嘴角微勾,满脸的柔和笑意。
楼安景盯着他的脸眨了眨眼,然后笑道:“感觉怎么样?”
“前所未有的好。”云牧远动了动手,若不是现下还躺在床上,怕是都要刷一套拳法。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完全醒过来的一天。
“那就好。”楼安景上下看看他,“要起来吗?现下虽已夜深,但想来你应该很想让圣上跟母后知道你已醒的消息。”那两人可是将这人疼得紧。
谁说天家无亲?
谁说为权为财就真的会兄弟阋墙,手足相残?
至少,他家三兄弟就没有这样。
现下云牧远两兄弟更没有如此。
哥哥身为帝皇,对内治理国家。
弟弟虽为王爷,却身兼将军一职,手上更是兵权在握。皇帝不仅不担心其谋反,更是恨不得什么好的都往王府送。
跟他两个哥哥一样,妥妥的弟控。
“你与我一起进宫一趟吧。”云牧远起身,楼安景给他找来一套常服穿上。
楼安景有点不想去,人家母子三个大难相聚,他跑去瞎参合做什么。
“你是我王妃。”看出他不愿去,云牧远却不容他拒绝。不说他能醒都是王妃的功劳,现下他们也是一家人,为何不同去?
“好吧。”楼安景见他脸上神色坚决,也不好人家一醒来就博人家王爷的面子,便答应了下来。
云牧远对他笑笑。
楼安景捂胸侧头,笑那么好看,简直要命!
云牧远眼眸里满是笑意。
当云牧远与楼安景相携走出屋子时,院子里接连响起“扑通”“扑通”重物落地的声音。
“王爷醒了!!”
“王爷醒了,快去通知云管家。”
随后便是一阵兵荒马乱。
楼安景侧头看他,“他们倒是忠心。”
云牧远点头,“他们与我一起大小征战无数。”是过命的交情。
楼安景嗯了声,心里有了些计较。
没等云管家人来,云牧远留下一句,“本王与王妃先行进宫报平安。”言罢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院内。
“这是密道?”此刻两人正走在安平王府通往皇宫的密道之内,楼安景好奇的看看周围。
密道内并不黑暗,相反亮如白昼。
四周墙壁上隔一段便镶嵌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石墙上更是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脚下的石板也是特意打磨过,不止平整光滑,其上的纹路更是玄妙。
“嗯。”云牧远拉着他的手走在他身侧,嗓音略微低沉,在这密道内,却是格外的好听,“这是我封王出宫建府时,皇兄与母后特意挖通的。”
“他们很疼你。”楼安景说实话。
云牧远看看四周,点头,“当初父皇还在时,偏宠贤妃,更甚至有意将皇位给其子,奈何皇兄为嫡为长,且早被册立为太子。不过那时贤妃势大,父皇又对其圣宠不倦,我与皇兄常被其子欺负,就连母后都得退避三舍。多次被其欺负,都是皇兄护我。我出生时因是早产,体质偏弱,二皇兄,也就是贤妃之子,总是逮住我欺负。母后与皇兄时时护着我,因此总是被贤妃在父皇面前告状。”
云牧远说到这里便收了声。
不用说,楼安景都知道,那时候母子三人怕是没少被先帝打压,被贤妃欺负。
楼安景看看拉着自己的手,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
云牧远勾着嘴角,握紧掌心里的手。“到了。”
两人眼前出现一道木制门扉。
云牧远伸手将门推开,入内的是一间装饰简单的睡房。
“这是我尚是皇子时在宫内的宫殿。”云牧远拉着他出来,微微低头看着他,笑道:“我还没有谢谢你。”
若不是这人,他怕还不知自己能否醒来,或者就算能醒来,怕还不知是何时。
楼安景挑眉,“你我现在一体,说谢是否太过于见外?”
虽然他很诧异这位王爷醒来时对他的态度,可是,自己看中的人对自己也很好,这难道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至于云牧远对他的态度,嗯,迟早会知道的。
“倒是。是我的错。”云牧远笑着道歉,“走吧,皇兄现下怕是还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母后此刻应是已歇下了。”
“就这么过去吗?”楼安景疑惑看他,好歹是皇宫啊,难道不应该让人去禀报一声?
“嗯,不用与皇兄见外。”云牧远拉住他往殿外走。
出了宫殿,发现他们的太监宫女全都震惊的呆住,半晌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了才反应过来。
“是王爷,是王爷,快快,快去宁寿宫通知于嬷嬷,说王爷醒了,王爷醒过来了。”说话的是殿内的老人,也是现今这宫殿的总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