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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将军血:狼烟再起-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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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汉障眼法。

    托言救众生。

    众生迷魂,屡试不爽,怎地偏偏有人不信?倒令王干又是疑惑,又有些心虚。

    也是,张恕鹤立鸡群,十分扎眼,他目睹如此龌龊奇景,早已恶心得要命,再也忍受不住,几个箭步窜到王干面前。

    “王干贼杀才!还认识小爷么!”,张恕恶狠狠瞪着他,一脸凶神恶煞,嘴角撇不尽嘲讽之色。

    你?!

    王干大惊,啊了一声,还未等反应,张恕已扯开他衣襟,一把拉出一串肠子。

    那入手感觉,极其不爽!

    张恕屏住呼吸,暗骂一声:他娘的!分明是一串猪大肠,令人作呕!

    他斜歪着头,一手抓着肠子,尽量远离口鼻,走到众人面前,朗声道:“诸位大哥,切莫上当!你们来看,这恶徒怎会长一副猪肠子!”

    眼睛余光扫视王干,这厮站起欲溜。走了两步停下,想是腿伤未愈,疼痛难忍,四个黑衣人跑到他身旁,将他扶回榻上。王干大急,尔等蠢材,反帮倒忙,看不出老子要逃么!

    张恕大喝一声:“王干,你且脱下衣物,众目睽睽之下,看你如何将肠子收回!”

    王干鼠须乱颤,目光游移不定,忽然佝偻起身子,捂着肚子,作痛苦之状。他猛然牙关一咬,嚎叫一声,声嘶力竭:“这外道恶徒以幻术致我断肠!‘光明至正无上圣师’赐我神力!兄弟们,快将这外道恶徒拿下!”

    有人眼也不眨,直冲过来,脸上流淌幸福,眼中喷射仇恨!有的稍作迟疑,也蜂拥而至。张恕见势不妙,一个倒跃退回王干身旁,先把这厮制住再说!

    四个黑衣人一起迎上厮打,这些小子武艺粗糙,倒是有把子力气。张恕不想纠缠,一式落翎飞,东倒西歪,进退不定,左拉右扯,四人撞在一起,捂着脑袋叫疼。张恕趁机直取王干。

    忽然一把匕首直刺下腹,王干这厮阴毒之至,抽准时机,致命一击!幸而张恕早瞅在眼里,一式“上步追魂”,左手冷月锯削断他匕首,右掌正击在他胸间。

    王干闷哼一声,嘴角流血,白眼一翻,险些昏死过去。张恕尚有许多话要逼问这厮,是以未用全力,且留他一条狗命。

    片刻之间,众人已蜂拥而至,将张恕困在垓心,撕扯推搡,拳打脚踢,切齿咒骂那是发自内心的仇恨,倒像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倒令人心惊!

    张恕原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顷刻击倒一片,只是与他们无冤无仇,不能痛下重手。有的人爬起身又来厮打,有的人行动慢些,已被身后人群踩在脚下,有的人刚挤过来,已被绊倒,再也不能起身。

    眼见着众人互相践踏,叫声凄惨,只怕有人要被踩死。

    张恕心生怜悯,大喝一声,声如雷震,众人耳畔嗡嗡作响,吓得呆在原地,暂时忘了攻击。回头再看王干,已被几个人架着,逃出数十步外,混杂在人群之中。

    不能让这奸贼逃走!

    张恕“骤起萍末”,直扑王干。王干窘迫之极,心慌得要命,大呼:截住他!

    众人仿佛一群僵尸,突然苏醒,又向张恕压来。

    这些蠢猪!

    张恕大怒,急切间一式“霸王绝命”惊天动地。只见灯光之下,一道黑影进退无凭,一步一击,击则必中,中则必倒。尽管张恕下手留了分寸,仍将不少人击昏。令他心惊的是,这些人前赴后继,竟然死死不退!

    仿佛不知世间有恐惧二字!

    邪门!

    邪门之至!

    偷眼再看王干,已被人裹挟着,逃得更远了。那些蠢人奋不顾身,从四面八方冲到跟前,张恕叹了口气,这些蠢材,杀伤何益!他向后急退,转眼已至“石印”崖边,退无可退。

    人群仍一窝蜂挤压而来,只怕真能挤死了他。

    张恕无奈,奋力一式“骤起萍末”,飞身而起,撞破茅棚屋顶。茅草土屑激撒下来,灰尘四溅,有人被迷了眼睛,有人被呛得直咳。再看张恕,已不见了踪影,顶棚空余一个大洞。

    伏在棚顶木架之上,张恕暗自寻思,且等这些狂人退开些,自己再伺机离开,想法捉拿王干那厮便罢!

    呆了不一会儿,听得人群熙熙攘攘,似乎都往茅棚之外退去。忽见火光熊熊,原来这些人摘了灯笼,点起无数亮子油松。数百火把映红了半边天,在夜色之中显得诡异,又蔚为壮观。

    张恕一惊,暗叫不好,且莫要

    念头未熄,那些人果不出所料,纷纷将火把凑近棚顶。那茅草粗长枯干,铺了厚厚一层,本是极好的引火之物。一霎时烟雾四起,火光冲天,越燃越烈,火舌向张恕藏身之处卷来。

    好不歹毒!

    张恕大怒,有心跳下去,将这些蠢猪杀个干干净净!哎,转念一想,自己与这些人并无甚冤仇,他们惑于妖邪,又实实地可怜!

    火焰已至脚下,不及多想,仰头一看,崖壁黑沉沉,高处沟沟坎坎,并不似远看那么平整。张恕一咬牙,腾身而起,可恨那棚顶吃不住力,垮塌下去。张恕只跃起五尺多高,眼见着就要坠下,赶忙伸手划拉,万幸抓住一块岩角凹处,身体摇晃着挂在石壁之上。

    茅棚垮塌燃尽,散落成一地红碳,余烬未息。那些狂人举着火把,竟然冒烟突火向石壁围来,张恕已然被他们发现。

    得,小爷有好生之德,耻与竖子争斗,咱暂且躲避了吧!

    张恕借着火光月色,摸索着石壁突兀、凹陷之处,向高处爬去。有时石壁光滑,无所凭藉,便抽出冷月锯,在岩石上掏个坑洞借力。冷月锯果然宝刀,凿石挖坑毫不费力,心中又感念起胡大哥恩德。

    不知不觉,已然爬上崖顶。崖顶十分平坦,好似个院坝,阔有百丈,偶有岩缝,数株青松栖身其内,顽强生长。此时月华如水,映照得岩石发亮,绿树生辉,清风徐来,十分凉爽,适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张恕心中又敞亮起来。

    回到崖边,往下一望,那些蠢人吵吵嚷嚷,兀自聚在崖底,不肯散去。有人试着攀崖,却屡屡滑落,稍时又有人举着火把沿“石印”游走,想是寻找可以登攀之处。

    这帮邪徒,如此执着!

    这却如何是好?

    张恕沿着崖顶四周巡视一遭,不由得感叹造物之奇!原来这块“官印”巨石地势十分险要,竟是镶嵌在悬崖边上!

    此乃绝地。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绝处逃生() 
奇绝官印石。

    无处可脱身。

    张恕倒吸一口冷气,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悠。细看那官印石,好像一多半压住山顶,一少半悬空山巅之外,举目下望,在夜色之中,黑沉沉深不见底,而且四壁光滑如切,除非飞鸟,上下此石当真十分艰难!

    感叹方才一口气爬上崖顶,真是狗急了也能跳墙!

    呸呸呸,怎么拿自己比起狗来了!

    上来不容易,下去更难,急也没用!

    张恕忽然有些倦意,索性走到一棵树下,仰卧石上,双手为枕,翘着双腿,仰望苍穹。看月似玉盘,虚悬半空,几朵闲云,飘飘而过,繁星点点,闪烁不定,心中有些惬意,又胡思乱想一番,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睡梦中隐隐听得些动静,砰砰作响,也不去理他,翻身又睡。忽觉眼前发亮,张恕睁开眼睛,晨曦驱赶夜色,红霞分外美艳,天已明矣

    站起身举目四望,景色与夜间又大不相同。远山瀑布如挂,却听不到一丝水声,脚下雾气时聚时散,只疑身在云端,山风阵阵清凉,直透肺腑心间。

    想起昨夜遭遇,那些蠢人早该散去了吧!心中又记挂马休、王俊,待我攀崖而下,且回客栈再说。嗯,得先吃顿饱饭再说,如此一想,更觉腹中辘辘。呃,这个地方,得先下去再说

    张恕走到崖边,目光往下一洒,心中咯噔一声。

    那些邪宗教众非但没有散去,竟然连夜打造了几架云梯!

    不过云梯只够到“石印”半腰,侥幸啊侥幸尽管如此,仍有体魄矫捷者缘梯上爬,爬到梯顶,只得攀岩而上。张恕昨夜所凿岩坑过于稀疏,难以凭藉,便有人以铁钎开凿新坑,缓慢向上攀爬。

    张恕暗暗摇头,这些蠢材,当真是鬼迷心窍,这是何苦!

    得了,俺躲避了吧!

    巡视“石印”其它三面,皆无路可下,尤其“石印”背面,最是凶险,壁立百丈,直切而下。崖壁上零星几棵山木,凌空斜伸枝叶,瘦弱而顽强。正下方便是山涧,涧旁树木看上去十分渺小,仿佛毛茸茸一片灌木。

    这倒好,无路可去!

    张恕不由得着恼,邪徒逼人太甚!

    小爷偏不走了,看尔等蠢猪能耐我何!

    当先一人双手终于搭上崖顶,看似气力耗尽,爬得十分费劲。张恕冷笑一声,伸手便把他拎上来,顺势一翻,将他摁倒在地,扯下他衣带,捆个结实,扔在一边。

    那人兀自喘息未定,目光中并无惧意,却有一股阴气,令人发冷。张恕叹口气,劝道:看你年纪非轻,想必已有妻子儿女?你不在家营务正道,却随那些邪魔外道瞎掺和甚么!

    “闭嘴!你这外道妖邪!顶礼‘光明至正无上圣师’,肚子能吃饱。礼拜‘光明至正无上圣师’,有病自然好。身随‘光明至正无上圣师’,子孙福气高”,那人闭上眼睛只顾嘟囔,不再搭理张恕。

    执念!邪性!

    张恕长叹口气,在这些邪宗眼里,自己反倒成了“妖邪”!

    忽觉身后异动,赶忙一式“落翎飞”,浑如雏鹰初飞,身体向前直跌。跌出数步之外,不等落地,一个鹞子空翻,转个身稳稳站住。

    只见一人趴在地上,双肘戗在地上,咧着嘴,似有疼痛之色。原来这人爬上崖顶,看张恕背对自己,来不及站起,便一个虎扑,想死死抱住张恕小腿,将他摔倒。

    张恕不再客气,一脚踏住他后背,扯下他衣带,又捆了个严严实实,扔在先前那人身旁。再看崖边,又有一双手搭上崖顶。嘿,愚夫真是执著!张恕如法炮制,又将他捆住,如此这般,上来一个捆一个,流水作业,实在是无趣透顶!

    被绑的愚夫并无一个害怕,大多嘟嘟囔囔,深陷在各自世界里,什么“光明至正无上圣师”保我平安,“光明至正无上圣师”助我脱险云云,却并无一个对同伴出言示警,蠢笨如猪,甚是可怪、可怜、可怖!

    虚幻!

    张恕一手一个,拎起两个人,将之拖到崖边,头颈均探出崖外,向着崖下恫吓道:尔等蠢材皆被我拿住!不怕死的就只管上来!随手提起一人举过头顶,作势欲摔。那人这才有些害怕,双脚乱踢,哇哇乱叫起来。

    忽听身后哪里有凿石之声,张恕心中一动,将那人扔到一边,转身查看。却见“石印”两侧同时爬上人来,一齐向张恕狂扑。

    张恕暗暗摇头,这些愚夫也想耍弄伎俩,那又能怎样!下手不再容情,接连击倒,一一缚住。

    只是三处奔走防守,倒也劳神,张恕干脆背靠松树,以逸待劳,冷笑一声,尔等一齐来攻又能如何!

    忽然想起,王干那奸徒只怕早已趁乱逃走,却留下这些蠢汉和自己纠缠。那厮八成和那风骚店家是夫妇,他逃回客栈,不知又会耍什么奸谋,王俊、马休切莫要着了他们的道儿才好

    想到此,张恕心中有些焦躁,腹中也越发饥饿起来。

    得设法赶快离开才是!

    这些蠢汉不可理喻,有心大开杀戒,终是心中不忍!

    张恕眉头紧皱,计上心来,一霎时来往如飞,将五六个蠢汉聚拢,堆在崖边。另将两个蠢汉和前者拴住一处,然后推下悬崖。两人悬挂在崖边,摇晃不已,阻住崖下之人攀爬。

    于另外两处,张恕也如法炮制,崖下之人望崖兴叹,一时无计可施。张恕飞身来到“石印”背后,那里百丈深渊,无人攀爬

    今日就要从此处脱险!

    张恕嗖地一声拔出冷月锯,心中默念,宝刀啊宝刀,今日全靠你了!他一手搭住崖顶,伸脚寻找可以踩踏之处,却无处容足,真个是无立锥之地!

    他斜挂身躯,另一手拿冷月锯,探身在石壁上猛凿,终于凿出一个凹槽,免可容足。无暇歇息,又凿石一处搭手,紧紧抓住,向下攀爬。如此循环往复,浑似一个猿猴,沿着崖壁下行,姿势奇怪可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眼见得崖壁下了一半。脚下不远处是一棵山木,碗口粗细,枝叶舒展,并不繁茂,在张恕看来却是无比亲近,好似张臂迎客一般。

    老天助我!

    待会儿我便踩住树干休息片刻!

    张恕精神一振,举起冷月锯猛力一击,忽听咚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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