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三国之群英重生-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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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听着这声音,糜竺却是轻声一笑,说道:“连声音也是一样,真是难为你们了!”
“嗯!”听了这话,太史慈顿时按捺不住,立刻站起身来。而司马寒见了,连忙眼神示意制止:“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他说些什么!”
于是就听着糜竺说道:“虽然我并不清楚,你们是如何改变了这声音和面容,但是,我却又有着自己方式,可以判定你们并不是二位公子!”
“哦?”司马寒见他说完,面上只是一笑:“大人说笑?我不是陶商,还能是谁?”
“哈哈,”见着司马寒还在嘴硬,糜竺颇为不屑:“已被识破,还要胡搅蛮缠?亏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还真拿我当陶谦糊弄?”
“唔”司马寒被这一激,反而淡然下来,看着糜竺信心满满,不由有些疑惑:“莫非真是看穿我这假冒?”
“不应该啊”司马寒看着糜竺眼神坚定,面色更是一片自信表情,不由暗自奇怪:“即便是有马脚,也没道理显露的这样明显!”
当下细细一琢磨,就猛地发现糜竺视线,竟是如同和当初所见,董卓的望人角度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看到这里,再一联想,司马寒终于恍然:“这糜竺竟是和那董卓张角一般,也有着望气之术!”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他能够一眼看穿我的伪装!”司马寒反向一想,顿时一切清晰,毕竟外表再怎样变化,内里命格却是不可能改变,而这,就成了糜竺判定的标准!
“既然如此我这虚假身份,可就是真正坐实了”想到这,司马寒心中一动,立刻就起了杀心。
只是才有这想法,却又觉得不妥:“既然糜竺已经发觉,为何不告诉陶谦?”
“是了!这人有着这望气之术,自凭眼光独到,对陶谦也不忠心,才有了日后迎接刘备之举”
想着历史之上,糜竺对一无所有的刘备青睐有加,司马寒顿时若有所思,再看着糜竺此时大半精神,都在金青之气的太史慈身上,不由就是一笑:“原来如此,却是看太史慈气运不凡,有心鉴定一番?”
“说起来,就算这时是外来,但若是有着青气命格,又有着成事之机,只需承诺事后给他糜家一些甜头,未必不能提前收服这糜竺?”
“那么不如先看看他有什么要说的,若是能够达成一致自然最好,若是实在不能收服那时再杀也还不迟!”这样想着,感觉着杀意渐渐淡了下来,司马寒就出口问着:“既然子仲慧眼识珠,在下也就不再隐瞒,我等却非陶商、陶应了。”
“这还有几分坦诚!”糜竺听了点头,又说道:“我看你们气质非俗,不是一般人等,为何要替那笮融行事?”
“笮融?”司马寒听着奇怪,转念一想,不由失笑:“笮融算什么东西?能得我二人为属下?”
说着,见糜竺不信,又笑道:“子仲别不信,若我真是笮融所派,何不先将二位公子绑架,勒索陶谦一番,再派出冒名顶替之人?”
“这”糜竺闻言,一时没有反应,就说着:“或是事急从权?”
“哈哈哈,子仲真是不信?”见糜竺还是那表情,司马寒面色一寒,不屑道:“你不信也得信!”
“哼!”糜竺听了,冷哼一声,“好个贼子!我好言劝你,居然还在此大放厥词,就不怕我将你这事告知州牧大人?”
“哦?”司马寒笑道:“子仲这样紧紧相逼,哪有一丝好言相劝之相?你要告知陶谦,就不怕我在此杀了你?”
“哈哈,你杀我?”糜竺好像听了一个笑话,当即一招手,立刻门外人头攒动,涌出刀斧手一拨,将司马寒两人团团围在中央,只等糜竺一声令下,就要一拥而上,将两人剁为肉酱。
见着这情况,太史慈不由懊恼道:“主公!都怪末将通报不利!”
“唉可惜了!”司马寒见着这一圈人,也是懊恼,就对着糜竺苦笑道:“我这秘密,暂时还不能泄露,子仲,得罪了!”
这话一落,司马寒就与太史慈相视一笑,同时内脏发力,全身筋骨顿时一阵抖动,立刻就传出嗡嗡雷鸣之声!
“武道大成!”糜竺见了,顿时大惊,再一眨眼,就见着司马寒身影如雷动,几个呼吸之间,府内培养多年的刀斧手仿佛稻草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这可是我糜家私兵,每一个都极为难得啊!”
看着只是片刻,包围就被司马寒冲杀出一个空隙,糜竺心中都在滴血,连忙大声喊道:“住手!快快住手!”(。。)
第一百八十三章 求见令妹()
“住手?”
听着这话,仿佛还嫌糜竺惊骇不够,太史慈冷笑一声,一瞬间运劲而起,一身武道巅峰的修为瞬间释放而出。
看着太史慈这一动,糜竺一双眼珠子霎时间便瞪的滚圆,震撼不禁脱口而出:“武道巅峰!”
他担任徐州别驾多年,可谓是见多识广,这时一眼分辨出了太史慈的武道境界,心中顿时后悔不跌:“那人是武道大成,也还罢了,这人居然是武道巅峰?”
“这样的人,若是上了战场,立刻就是可以逆转战局的绝世猛将,”糜竺只觉满嘴苦涩,一腔苦涩,只有己知:“别说他区区一个笮融,就是州牧陶谦亲至,也不能驾驭啊!”
而接下来,看着按照军伍编制而建的一都五十刀斧手,只在数息之间便被全部格杀,糜竺只是呆立片刻,就感觉到自身后背一阵发凉,背脊汗衫,更是早已打湿一片。
“这还是人?”望着太史慈和司马寒大发神威,杀人如草芥一般,糜竺心中深受震动,片刻后,望着满地尸首,以及冷然盯着自己的司马寒两人,糜竺神色终于透露出了无穷失落,只得苦笑着说道:“这回,真是我小瞧了英雄识人不明了!”
“不过,能够栽在您这武道巅峰的大家手中,却也不亏”说着,就见司马寒咳嗽一声,太史慈立刻收手,糜竺默然片刻,心中求生**这才从空隙之处弥漫而出。
“不过”糜竺望着两人罢手,虽然有心求饶。却是更多疑惑:“这五十人都已经杀了,如何却不杀我。反而就此罢手?莫非还天真的想与我达成和解?”
“罢了,管他呢。这武道巅峰,已经是非人存在,如今命悬一线,不如” 这样想着,糜竺心中一动,“这两人差距如此之大,却是主仆颠倒,不如试试挑拔离间?”
想到这样若是成功,不但可以免却一死。还有可能收复一员武道巅峰的大将,糜竺忽的一笑,就决定富贵险中求,赌一赌太史慈对司马寒的忠心。
于是一番思虑完毕,糜竺便再不看司马寒,转首就对太史慈说道:“英雄有这易容本领,又是武道巅峰,想必便是此行主谋?”
“嗯?”
不料太史慈听了,当即就是哂笑一声:“哼。你死到临头,还想要挑拨离间?”
“这”没想到自己那点心思被一眼看穿,糜竺郝然大惊,再看向司马寒时。不由就生出一股深深敬畏。
“这人武艺、命格都不如他,却能成为主事之人,获得他的投靠。真是不俗!”
他却不知道这是太史慈本身智力不凡,加上司马寒达成承诺。才有这份忠心,要不然的话。糜竺乃是州中除了陶谦最有话语权的徐州别驾,这太史慈受不受这份挑拨,还真是两说之事。
不过这些想法,都是一瞬,糜竺正想着如何挽救,却没有料到司马寒忽然出声,竟是直接出口赔礼。
“之前一番冒犯,实在是因为在下身份特殊,不可泄露”说着,司马寒反而面露郝然之色,一脸羞愧。
原来司马寒此时,看着糜竺对满地死尸视若无物,只是少许惋惜之后就重振神色,不由就对其秉性有了几分赞许,面色渐渐柔和下来,又想起糜竺有着望气之术,日后正好可以交流一番,再结合其冥冥中可能存在的一丝神道,终于是坚定了司马寒之心,真正产生将其收复的想法。
因此这时,就又接着说道:“不过,在府内行此杀戮之事,实是不当,还请子仲勿怪。”
“哦?”然而糜竺却是不明司马寒这一番心意,产生听了一愣,饶是他心思如海,也是吃惊不小:“此人这样好说话?居然还真有和解之意?”
不过名字虽然惊异,却也知道这时不是深思之时,当即就笑着回道:“哈哈,无事,不过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罢了!”
“而且,此乃糜竺有眼无珠,不知两位如此英雄,以二位这番实力,哪里可能屈居笮融手下?”说着,糜竺面容渐渐弥漫上一脸愧疚,却是完全不看地上尸体,仿佛那五十刀斧手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说完这话,糜竺略一停顿,见着司马寒没有表示,一股勇气,语气便又带着些许疑惑问着:“只是不知,二位既非笮融所派,那究竟是何人呢?”
“唔,我自然不是笮融手下”听着糜竺这一番话,司马寒便打算稍稍透露一番,于是嘿嘿一笑道:“不过,再过几日,就说不一定了!”
“嗯?”糜竺听着不明白,就又问道:“此话何解?”
“”司马寒沉默一瞬,忽的出声道:“在下乃是司马寒,子仲可曾听闻?”
“司马寒什么?”
“你是司马寒!”糜竺吃了一惊,看着眼前‘陶商’,伪装再也无法维持,顿时就显露出一副不可置信表情:“你就是率军入侵东海郡的司马寒?”
不料这话才问出,那听着那‘陶应’满脸不耐说道:“嘿嘿,东海郡算什么?要不了多久,整个徐州,都要落入我家主公之手!”
“”
听着这话,糜竺真正陷入了震惊之中,这震惊远胜之前杀戮,糜竺心思急转之下,只觉得平日引以为傲的头脑在这一刻完全不够用了,“你居然是司马寒?你怎么敢以主帅之躯深入敌方?”
想了许久,糜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是司马寒?”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糜竺怔怔看着两人,忽的一笑:“好好一个狸猫换太子啊!”
“原来如此我懂你们的打算了!”怔了片刻,糜竺喃喃道:“你派出管亥、张辏АT诙?ず拖纶鹤牛至铌鞍云嫦懔辍J沟萌っ挥卸嘤嘀Γ匦肭笤沓恰�
“而你二人趁着此时。孤身潜入彭城,就掉包了两位公子”说着,想起太史慈方才所言,糜竺苦笑一声:“果然如此一来,你们坐镇于彭城国,借助陶谦影响掌控全局,就已经是相当于变相的将整个徐州,都收在囊中了啊!”
说着,糜竺心思一动。又想着司马寒之前所言,不由大为奇怪。
“我自然不是笮融手下不过,再过几日,就说不一定了?这话中之意,莫非?”糜竺一惊,连忙就问司马寒道:“将军何出此言?莫非将军果真有投靠笮融之意?”
“哈哈!”司马寒听着糜竺之前分析,只是笑而不语,这时听了这一问,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道:“子仲这样说。倒也不算错!”
“不过子仲如何忘了?”司马寒望着糜竺,也不再吊起胃口,就笑道:“如今我可已不再是贼寇之身,而是正经官身。而且,还是州牧之子啊!”
说着,又信心满满道:“我去下邳。虽说是投靠笮融,但其中真实目的。自然是夺取下邳!”
“这请恕在下不能理解,”糜竺本来听着司马寒这一番官身之言。心中就是一动,想着此时两人身份,结合太史慈那金青命格,不由就有了一些想法,“或许,这两人真能成事?”
“而且,这人和我泄露了这些机密,摆明就是要我与他合作,先不说他是否能够成事,我若是敢不答应,这糜家今日,怕还真担不住这两匹夫一怒”
想着两人武道修为,糜竺心中一颤,考虑着合作之事,不由又琢磨起其中原因:“他们二人乃是陶谦儿子,耐能更是不比我小,这时又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呢?”
一时想不明白其中道理,糜竺便暂且放弃,换个角度,又考虑起了投靠的好处:“若是这时我率家族投靠,扶持他们坐稳这彭城国还真是不难,届时东海郡、广陵郡再无忧虑,又可以牵制下邳国笮融,一番围攻之下,反而可以为徐州磨砺将士,清除蛀虫,真正定下日后逐鹿根基”
这样畅想一番,糜竺不由心中大动,不料正期待着司马寒稳定徐州,保住糜家一时兴旺之时,就又听着司马寒这番下文,却是要离开彭城国,直接转入下邳,顿时就是皱眉劝道:“以两位如今身份,彭城国近在咫尺,取之易如反掌,为何弃之不动?反而绕远去取那下邳国?”
司马寒听了,反而问道:“�